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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善舔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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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善舔油水

兜明在家中受了氣,來到後山,將氣撒在後山的動物身上。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又捉了頭更大的野豬並三只野雞。

他扛著野豬下山時又讓人看見了。

有村民笑著問, “兜明,還賣不賣肉了我家肉買少了,不夠吃,我還想再買些。”

“不賣。”兜明一口回絕,趕緊加快腳步走向秋生家院子。都賣給這些人類,讓他們過節有肉吃,難道要讓他過節沒肉吃

秀娘帶著花旗在廚房裏炸丸子,香味飄到院門口被兜明聞見了。

“做什麽好吃的了”他身手靈活地躥進院子裏,仿佛肩上無物,一身輕松。

兜明扛著野豬,拎著野雞,想要鉆進廚房,奈何野豬體型太大,卡住了門。他“嘶了”一聲,走回樹下,急吼吼地將肩上的野豬“砰”地一聲摔在案板上,手裏的野雞隨意扔在地上。

突然的響聲嚇壞了正在玩手的雲善和搖籃裏的春花。

春花細聲細氣地哭起來,像是受了無限委屈似的。

“哇——哇——”雲善毫不客氣,他撇下嘴角,張嘴就嚎。不似春花像受了委屈小聲垂淚,雲善的大哭聲明晃晃地告訴院子裏的所有人——他被欺負了!

“雲善你別哭……”兜明想要將他從搖籃裏抱出來安慰,被從廚房奔出來的花旗一把推開。

花旗將嚎啕大哭的雲善抱進懷裏,輕聲哄道, “雲善乖乖不哭。娘在這裏。剛剛是兜明把野豬放在桌上。雲善不怕,娘在這。”

坨坨跑到花旗身邊,墊著腳尖看雲善。心裏後悔,早知道就不拉著小叢去屋裏找紅繩了。和小掌門好好親近的機會又被花旗搶走了。

秋生也被兜明剛剛弄出的大動靜嚇了一跳。見兜明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他一邊笑著打趣一邊將春花抱出搖籃, “兜明早上沒吃飯,瞧瞧餓的,回來就往廚房躥。”

秋生不知道,花旗知道,兜明在山上一定吃過東西了。他回來就往廚房躥肯定是被饞的。想到這,花旗狠狠地瞪了兜明一眼。壓著聲,語氣不善道, “下次把東西輕拿輕放。再嚇到雲善,可饒不了你。”

兜明縮著腦袋回道, “知道了。”

西覺走過來看到雲善張著嘴巴大哭,他很是心疼。一巴掌毫不客氣地拍在兜明腦袋上,沈著聲道, “別嚇小孩。”

兜明眨巴眨巴眼睛,往牛棚邊上靠了靠。

水牛原本悠哉地臥在牛棚邊,見到兜明往這走,立馬起身往牛棚裏縮。

被花旗抱在懷裏哄哄,又被抱著走一會兒,雲善就好了,不哭了,對著花旗的臉伸出小手。

花旗作勢要咬他的小爪子,他也不縮回去,就對著花旗傻笑。笑得花旗有些擔心,這麽傻的小掌門,以後遇到大妖能知道逃跑嗎不是所有的妖怪都像他們這般和善。

小叢聽見雲善的笑聲,去拉兜明衣角,小聲說, “早上我給你留了餅子和鹹菜。秀娘在炸丸子。”

聽到有吃的,兜明立馬高興起來。他跑到木盆邊洗了手,鉆進廚房,先從筐裏捏了個丸子,一下子塞進嘴裏,鼓著腮幫子咀嚼。

“好吃嗎”秀娘一邊撥弄鍋裏的丸子,一邊笑著問兜明。

兜明嘴裏忙著吃丸子,嘴上沒空,他就使勁點頭。

點得秀娘心花怒放, “我炸了好多丸子呢。兜明中午放開了吃。”

兜明繼續點頭。

秀娘說, “下回放重東西可得小心著點。小孩子魂輕,容易被嚇到。”

兜明吃完丸子,乖巧道, “知道了。我下次註意。”不能再嚇到小掌門。

他翻出櫥櫃裏小叢給他留的餅子,大口大口地吃著,還要配上剛出鍋的丸子。一旁的豆腐丸子他只吃了一個,便不再碰,都吃肉丸子。

秀娘給他夾了一碟子,讓他拿出去給小叢,坨坨也嘗嘗。

花旗哄好雲善,將他放進坨坨懷中,轉身繼續回廚房幫秀娘。

兜明見著他繞道走。本來從廚房到樹下是條直線,他硬是繞著院子兜了小半圈,看得秋生忍不住笑出聲。這幾個孩子都怕花娘。

把碟子放在桌上,兜明探頭看了一眼雲善。他正在吐口水泡泡,睫毛還掛著未幹的淚珠。

兜明伸手去抓雲善的小手。

看著雲善手上反著光的手背,坨坨嫌棄道, “你滿手油,不要摸雲善。”

兜明趕緊縮回手,隨意在衣服上蹭了幾下後伸出手還想摸雲善。

趁著剛剛的功夫,雲善已經吃起自己的小手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聞著味了,伸著小舌頭一直舔自己的手背。

“你還不能吃油吧。你別吃呀。”兜明抓住雲善的小手,左右看看想找手絹給他擦幹凈。

雲善舔得正美呢,被兜明抓住手,不滿地叫, “啊呀——”小手使勁往回縮。可他的力氣哪能抵得過兜明。小手依舊牢牢地被兜明抓在手中。

雲善委屈了,蹙起小眉頭,嘴角慢慢往下瞥,眼見著就要哭出來。

坨坨心道,好機會。他立馬輕拍雲善,哄道, “雲善小乖乖,坨坨在這裏。坨坨會保護雲善的。小乖乖不怕哦”

坨坨趕緊將兜明的手撥開, “你幹嘛呀,讓他舔。”

小手得了空,雲善松開小眉頭,嘴角也不撇了,把手放在嘴邊,美滋滋地一口接一口繼續舔著。

坨坨興奮地想,這幾句話果然好用。他知道如何成為小掌門最親近的妖了!

兜明說, “秀娘說雲善還小,不能吃別的東西。”

坨坨道, “就一點點肯定沒事的。小叢給雲善餵過好幾次石榴汁,一點事都沒有。”

“別給雲善亂餵東西。當心他把肚子吃壞。”秀娘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

“說你呢。”兜明小聲對著坨坨說。

“你上一邊去。”坨坨翻著白眼不理會他。

兜明哼了一聲,坐在遠離坨坨的桌邊,呼叫小叢, “來,吃丸子。肉丸子可香了。”

“給我拿一個。”坨坨說。

兜明只當沒聽見,挑釁地看著坨坨。一百歲的人參精也敢讓他五百歲的老虎上一邊去,這肉丸子就是不給坨坨吃。

“哼。”坨坨放下雲善,跑到兜明身邊,嘟囔道, “不給我拿,我自己拿。”

他剛伸出的手被兜明“啪”地一下打掉。 “你不許吃。”

“為什麽”坨坨瞪大眼睛, “小叢能吃,為什麽我不能吃。”

兜明嘴角掛起壞笑, “不為什麽,我樂意。”

眼見著坨坨和兜明要吵起來了,秋生想開口勸導,卻發現身邊的西覺仿佛沒聽到兩小的在爭吵,仔仔細細地把板凳的凹凸兩處拼接在一起。

人家親爹都不說什麽,他幹嘛說呢。秋生索性也裝作聽不見,埋頭繼續手裏的事。

兜明明擺著是在欺負坨坨。坨坨想了一圈,這院子裏的妖怪,唯一能和他站一頭的小叢關系也和兜明更好。

坨坨突然悲從中來,回到搖籃邊,鄭重地抱起雲善。只有小掌門才是他的倚靠!

小叢從背後戳戳坨坨,遞給他一個丸子, “吃吧。”

“兜明不讓我吃。”坨坨委屈地說。

小叢搖搖頭,趴在坨坨耳邊小聲說, “我給你的,兜明不會說的。”

兜明只是拿眼瞧,沒再針對坨坨。

坨坨接過丸子,心塞地想,果然,小叢和兜明的關系才是最好的。他吃著丸子低頭看向雲善,小掌門哇,你才是我的依靠!

“嘔”剛咬下一口丸子的坨坨被一陣臭味逼得幹嘔。他想咽下嘴裏的丸子,可彌漫在周身的酸臭味讓他難以下咽。他努力試了幾次都沒能咽下。只能將嘴裏的丸子吐出來,對著一旁呼救, “小叢快救我。雲善拉屎好臭。”

小小的靠山似乎也靠不住。

聽著院子裏熱熱鬧鬧的聲音,秀娘打心眼裏開心。要不是有西覺一家在,這個團圓節只有她和秋生,不會說話的春花,想想就覺得冷清。

她將肉丸子和豆腐丸子各撥了一碗放進籃子中,拎出去對著秋生道, “秋生,這兩碗菜是給爹娘的。”

“哎。”秋生趕緊拍拍衣服,接過籃子,出了院門。

秀娘轉過頭,見桌上的碟子空了。兜明正在切豬肉。坨坨和小叢站在一旁看,兩個小的竟也不曉得怕。

“你兩不怕呀。”秀娘拿起桌上的盤子問坨坨和小叢。

坨坨說, “不怕。”

小叢小聲說, “不怕。”

“膽兒可真大。”秀娘將盤子拿進廚房。又急忙忙地跑出來,開了雜物間的門,抓了兩把香菇幹。

兜明一刀下去,將豬尾巴齊根切斷。

坨坨伸肥肥短短的手指撥弄兩下後說, “我要嘗嘗豬尾巴是什麽味。”

兜明不屑道, “豬肉還不都是一個味麽。”

秀娘泡上香菇,趕緊將燒起來另一個竈臺。等水咕嘟嘟地冒泡後,她端了木盆進廚房,一勺一勺地從鍋裏將熱水舀進盆中。

花旗繼續炸著丸子,一邊好奇地問, “燒熱水做什麽中午還要給雲善和春花洗澡嗎外面曬的水足夠了呀。”

秀娘笑道, “哪是給他們洗澡的。燒熱水好扒雞毛呢。”

花旗將丸子撈出鍋,跟著出來瞧熱鬧。

秀娘先是把一只雞鮮艷的尾巴毛剪下,接著把三只雞一塊扔進木盆中。

兜明把刀遞給坨坨, “你來剁肉,我要幫著扒雞。得碎點,用來炸丸子的。”

“可不能。”秀娘連忙攔道, “坨坨才多大,讓他拿刀太危險了。”

坨坨一手將刀高高舉起,重重地剁在肉上,肉瞬間分成兩半。他把刀甩來甩去給秀娘看, “秀娘你看,一點都不危險。”

“怎麽不危險了”秀娘看得揪心,生怕坨坨把刀甩出去。她急忙道, “你別甩了。把刀放下,不用你剁肉,等你秋生叔回來,讓他剁。”

“不用啊。”坨坨邊說著邊開始剁肉。他個子小,站在桌邊揮刀費力,他還曉得去搬小凳子。

秀娘趁著他搬凳子的功夫,趕緊把刀拿在手裏, “坨坨你去玩,看著雲善和春花。這用不著你。”

“他剁的不好”西覺站直身子問秀娘。 “他沒怎麽幹過這活,我來。”

“哎。”秀娘把刀遞給西覺。

坨坨抱著凳子幹瞪眼,他才沒有剁的不好,是秀娘不讓他剁。

西覺力氣大,一手握刀,一手扶著桌子,就這麽“砰砰砰”地揮著刀。

秀娘剛給一只雞扒了半邊毛,西覺已經剁了一盆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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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覺:我不是只會幹活的糙漢。你們不懂,身為唯一性格穩定且成熟的男妖,我只是默默地抗下了所有。男妖,就是要沈默如山。我叫西覺,我為自己代言。

雲善:第一次嘗到油水, (╯▽╰ )好香

坨坨:我的小靠山啊。

我找到了讓雲善親近我的秘訣。那就是說,雲善小乖,不怕不怕,坨坨在這裏。

[叨叨叨]

十分感謝大家讚助我的牙套。真想在牙套上刻上你們的id,哈哈哈。

想和我做三十個幣交易的寶子,我算了下,三十幣是一萬更,嚶嚶嚶,奴家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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