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尚好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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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尚好的青春
想到少了一個一起奮鬥鼓勵的好友，陳絮燁心裏難受：“去了畫室之後也不要太拼了，註意身體，我聽說你們畫畫都要畫到淩晨，還有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的。”
“又不是不再見了，搞那麽傷感幹嘛？”蘇雪霏擁抱了一下陳絮燁，“你也是，爭取考一個好一點的學校。”
“我會的，我們一起加油。”陳絮燁伸出了手，重重地握了一下蘇雪霏的。
好朋友走後，陳絮燁再也沒空想其他的東西，又恢覆到了她初三時的狀態，在戴宇的幫助下，她差不多能排在班裏的中游。
上天確實很眷顧她，別人臨時抱佛腳都抱不好，她一抱就有用。
今年的除夕楊絮在家裏請了一些親朋好友來吃飯，陳絮燁一吃完就被她趕著回去寫作業。
外面鞭炮聲震天，以至於她差點沒聽見手機響，看到來電人的時候，她血液都凝固了，哆嗦著接了起來：“餵？”
“絮燁，是我，好久不見。”還能再聽到他的聲音，真是太幸福了。
“好久不見，新年快樂。”
“我在你家樓下。”
“什麽？”陳絮燁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在你家樓下，不好意思沒提前告訴你，想給你一個驚喜，我們一家從杭州回來過年了。”
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喪失了，陳絮燁胡亂披了件衣服，找了個理由說要去同學家，就“噔噔噔”地下了樓。
任平生穿了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系著灰色的圍巾，帶著耳罩，前一天的晚上剛下過雪，把路燈的光都折射在他臉上，襯得他的笑容愈發明亮。
“怎麽想到從杭州回來過年了？”陳絮燁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才上前。
“因為奶奶還在這裏，我們走後房子就讓給奶奶住了，這次是為了陪陪她老人家。”
“你們打算呆幾天？”
“初二的時候就要走了。”
“這麽早啊。”陳絮燁有些傷感。
“沒辦法，畢竟高三了嘛。”
“你下來的時候有和你爸媽打招呼嗎？”陳絮燁問道。
“我和他們說我下去放鞭炮。”
“我和我媽說要去同學家。”找到了同行，陳絮燁笑得格外開心。
兩人就這麽漫無目的地在雪地裏走著，偶爾搭一下話，比起說個不停，陳絮燁更享受此時的寧靜。
“我們來堆雪人吧。”光散步有點單調，任平生便提了這麽個建議。
“好啊好啊。”陳絮燁來了興致，用雙手捧起了一把雪，正準備鋪在地上的時候，有人往她的帽子裏放了點東西，涼涼的，濕濕的。
陳絮燁伸手一摸，原來就是雪，這裏沒有別人，肯定是任平生幹的好事。她氣不過，抓了一把雪，特意把雪球捏得很結實，朝任平生猛地丟過去。
任平生敏捷地躲閃開來，雪球砸在了墻上，光榮犧牲。
“可惡。”陳絮燁不甘心，一個接一個地攻擊，但每次都是擦著任平生飛了過去。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躲了。”任平生看陳絮燁急得跳腳，索性站在了原地，當人型靶子。
“這可是你說的。”陳絮燁獰笑道，把好幾捧雪都匯聚在了一起，搓成了一個巨型雪球，朝任平生砸了過去。
雪球穩穩地打在他身上，碎裂成了無數瓣。
“這下滿意了吧？來堆雪人。”任平生拍了拍身上的雪。
“滿意，非常滿意。”陳絮燁出了一口惡氣，無比痛快，便歡快地跟著任平生運雪，一層一層地鋪到了地上，雪人的身體逐漸成型。兩人又滾了個巨大的雪球做頭，撿了兩個果子做眼睛，用樹枝做鼻子、嘴巴和手。
“大功告成。”陳絮燁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拉著任平生和雪人拍了一張照。
堆完雪人又閑了下來，陳絮燁的眼睛咕嚕咕嚕地轉了一下，想到了一個惡作劇：“汽車上面不是堆滿了雪嗎？我們在上面寫字怎麽樣？”
“好啊，寫什麽？”
“我是豬。”
“噗。”任平生沒忍住笑了出來。
兩人各自尋找了一個目標，在上面瀟灑地寫下了“我是豬”，並且配了一個豬頭，不一會兒的功夫，這片區域的汽車全部淪陷。
“哥，你放鞭炮怎麽放了這麽久啊？爸媽讓我叫你回去。”那聲音有點稚嫩，但又帶了變聲期的低沈。
幾年不見，任平文的個子和竹筍一樣竄高了，不再是那個小孩子了。
“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陳絮燁想逗逗這個小弟弟。
“怎麽可能不記得，放心，我什麽都沒看到。”
陳絮燁笑了，幾年過去了，八卦的心還是一點都沒減。
“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陳絮燁。”
“知道，哥哥跟我提起過你。”任平文一臉不耐煩。
“好了平文，不許對姐姐這麽說話。”任平生頗有威懾力地警告道。
任平文服軟：“好吧，那哥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啊？要不要再呆一會兒？”
“不了，我們上去吧，絮燁你不會介意吧？”任平生征求她的意見。
“沒事，你們快回去吧。”好不容易見面，就相處了這麽點時間，陳絮燁其實並不滿足，可是也沒辦法。
“絮燁，高考加油。”在寒冷的夜裏，任平生的這一句“加油”顯得格外溫暖。
“你也是，加油。”陳絮燁心裏的那個大洞瞬間被填補得滿滿當當的。
回到家的時候她才發現外套全濕了，遭到了楊絮的一頓呵責：“怎麽搞的，去同學家還能弄的一身水，快點去換件衣服。”
陳絮燁一句話也沒反駁，乖乖去換了衣服，沒辦法，說多錯多。
因為新高考改革提前把理化生考掉了，後面的兩個月只要準備語數外，倒是落了個清閑。
蘇雪霏在經過了魔鬼訓練之後終於回來了，她順利通過了美院專業課的考試，只要文化課不發揮得特別砸，應該是穩了。
陳絮燁現在的成績在一本線上下，戴宇也真是神奇，硬是把她的成績拉上去了那麽多，本來她就想著混個二本就算了。
高考那幾天下了一場雨，驅散了往日的炎熱，陳絮燁的心也被這場雨澆得透透的，她真是服了出題老師的腦洞，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好在她理化生還有英語考得還不錯，保底的分數還是有的。
成績出來的那一天她並沒有查中考成績時的緊張，反正她對大學也沒有什麽要求，只要是在杭州的就行。
分數跟她預估的差不多，上一本線了，但是超的不多，只有十幾分。
楊絮對這個結果已經十分滿意了，又一個一個地給親戚打電話，聽盡了讚美，誰能想到她女兒一個班級倒數的人竟然能上一本。
趁著楊絮打電話的空檔，陳絮燁挨個問了周圍的人考得怎麽樣，蘇雪霏差一點上一本，但是她這文化分上美院肯定是夠了，任平生比她稍微多了幾分，最厲害的是戴宇和林雅璐，都超了一本線七十多分。
填志願的時候陳絮燁執意要把杭州的學校全填一遍，楊絮雖然不解，但也尊重了她的意願。
填志願的時候不緊張，出結果的時候陳絮燁反而緊張了，因為新高考是以學校加志願為一個單位，一共八十個，為了湊滿，她還是填了一些外省的學校。
對比了分數線和自己志願的順序，她應該是被L大學的生物制藥專業錄取了。
她實現了自己當初的諾言，那任平生呢？萬一命運陰差陽錯捉弄人呢？
陳絮燁坐立不安，撥通了任平生的電話：“你查到錄取結果了嗎？我不出意外應該是進了L大學的生物制藥專業。”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鐘，才傳出了聲音：“如果不出意外，我應該也是進了L大的生物制藥專業。”
陳絮燁大腦一片空白：“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進了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
陳絮燁只覺得大腦快要爆炸了，不顧形象地在床上跳了起來。
“你幹嘛呢？”任平生聽到了動靜之後問道。
“沒什麽，只是太高興了，經過這麽多志願的篩選，我們竟然還能在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
“是啊，或許這就是緣分吧，假期好好玩，我在杭州等你。”
“嗯。”陳絮燁傻笑著掛斷了電話。
本來這個暑假應該是最舒服的一個暑假，可是陳絮燁巴不得它早點過去，那樣就能早點見到任平生了。
開學之前陳絮燁接到了戴宇的一個電話：“絮燁，你明天能來一下機場嗎？我有話想對你說。”
“你要去報到了是嗎？行吧。”戴宇這小子被北航的航空航天實驗班錄取，一想到以後估計見不到了，陳絮燁覺著好好道個別也不錯。
機場人來人往，但陳絮燁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佇立在人群中的戴宇。
“你幾點的航班啊？”陳絮燁問道。
“不著急，還有一個小時。”
“謝謝你這三年的幫忙啊，要不然我連一本都考不上。”
“跟我這麽客氣幹什麽？”陳絮燁第一次看到他這麽輕松自在地笑了，“聽說你和任平生考進了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是吧？”
“是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看來上天是要把你們湊到一起啊，好好珍惜吧，祝你們幸福。”
“你亂說什麽呢，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陳絮燁不知怎麽，談到這個話題就害羞了。
“遲早會有的，我上次就看出來他對你有點意思了，當我們男生都那麽遲鈍啊？”
“行吧，北航女生少，你要加油，爭取從什麽北師大或者北大拐一個北京妹子過來，這樣以後孩子就有北京戶口了，不用像我們這麽可憐了。”
戴宇笑得肚皮痛：“你想得真遠，好吧，我盡量。”
“加油啊，爭取為人類的航天事業做點貢獻，這樣以後我就可以說是科學家的同學了。”
“好的，一定不讓你失望。”
兩人又天南海北地聊了一會兒，時間飛快地流逝，該是登機的時候了。
戴宇朝她張開了雙手，陳絮燁很快反應過來，躲了一下。
戴宇對此也並不介意：“沒關系，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吧，再見。”
他大步邁向登機口，再也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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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少了一個一起奮鬥鼓勵的好友，陳絮燁心裏難受：“去了畫室之後也不要太拼了，註意身體，我聽說你們畫畫都要畫到淩晨，還有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的。”
“又不是不再見了，搞那麽傷感幹嘛？”蘇雪霏擁抱了一下陳絮燁，“你也是，爭取考一個好一點的學校。”
“我會的，我們一起加油。”陳絮燁伸出了手，重重地握了一下蘇雪霏的。
好朋友走後，陳絮燁再也沒空想其他的東西，又恢覆到了她初三時的狀態，在戴宇的幫助下，她差不多能排在班裏的中游。
上天確實很眷顧她，別人臨時抱佛腳都抱不好，她一抱就有用。
今年的除夕楊絮在家裏請了一些親朋好友來吃飯，陳絮燁一吃完就被她趕著回去寫作業。
外面鞭炮聲震天，以至於她差點沒聽見手機響，看到來電人的時候，她血液都凝固了，哆嗦著接了起來：“餵？”
“絮燁，是我，好久不見。”還能再聽到他的聲音，真是太幸福了。
“好久不見，新年快樂。”
“我在你家樓下。”
“什麽？”陳絮燁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在你家樓下，不好意思沒提前告訴你，想給你一個驚喜，我們一家從杭州回來過年了。”
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喪失了，陳絮燁胡亂披了件衣服，找了個理由說要去同學家，就“噔噔噔”地下了樓。
任平生穿了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系著灰色的圍巾，帶著耳罩，前一天的晚上剛下過雪，把路燈的光都折射在他臉上，襯得他的笑容愈發明亮。
“怎麽想到從杭州回來過年了？”陳絮燁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才上前。
“因為奶奶還在這裏，我們走後房子就讓給奶奶住了，這次是為了陪陪她老人家。”
“你們打算呆幾天？”
“初二的時候就要走了。”
“這麽早啊。”陳絮燁有些傷感。
“沒辦法，畢竟高三了嘛。”
“你下來的時候有和你爸媽打招呼嗎？”陳絮燁問道。
“我和他們說我下去放鞭炮。”
“我和我媽說要去同學家。”找到了同行，陳絮燁笑得格外開心。
兩人就這麽漫無目的地在雪地裏走著，偶爾搭一下話，比起說個不停，陳絮燁更享受此時的寧靜。
“我們來堆雪人吧。”光散步有點單調，任平生便提了這麽個建議。
“好啊好啊。”陳絮燁來了興致，用雙手捧起了一把雪，正準備鋪在地上的時候，有人往她的帽子裏放了點東西，涼涼的，濕濕的。
陳絮燁伸手一摸，原來就是雪，這裏沒有別人，肯定是任平生幹的好事。她氣不過，抓了一把雪，特意把雪球捏得很結實，朝任平生猛地丟過去。
任平生敏捷地躲閃開來，雪球砸在了墻上，光榮犧牲。
“可惡。”陳絮燁不甘心，一個接一個地攻擊，但每次都是擦著任平生飛了過去。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躲了。”任平生看陳絮燁急得跳腳，索性站在了原地，當人型靶子。
“這可是你說的。”陳絮燁獰笑道，把好幾捧雪都匯聚在了一起，搓成了一個巨型雪球，朝任平生砸了過去。
雪球穩穩地打在他身上，碎裂成了無數瓣。
“這下滿意了吧？來堆雪人。”任平生拍了拍身上的雪。
“滿意，非常滿意。”陳絮燁出了一口惡氣，無比痛快，便歡快地跟著任平生運雪，一層一層地鋪到了地上，雪人的身體逐漸成型。兩人又滾了個巨大的雪球做頭，撿了兩個果子做眼睛，用樹枝做鼻子、嘴巴和手。
“大功告成。”陳絮燁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拉著任平生和雪人拍了一張照。
堆完雪人又閑了下來，陳絮燁的眼睛咕嚕咕嚕地轉了一下，想到了一個惡作劇：“汽車上面不是堆滿了雪嗎？我們在上面寫字怎麽樣？”
“好啊，寫什麽？”
“我是豬。”
“噗。”任平生沒忍住笑了出來。
兩人各自尋找了一個目標，在上面瀟灑地寫下了“我是豬”，並且配了一個豬頭，不一會兒的功夫，這片區域的汽車全部淪陷。
“哥，你放鞭炮怎麽放了這麽久啊？爸媽讓我叫你回去。”那聲音有點稚嫩，但又帶了變聲期的低沈。
幾年不見，任平文的個子和竹筍一樣竄高了，不再是那個小孩子了。
“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陳絮燁想逗逗這個小弟弟。
“怎麽可能不記得，放心，我什麽都沒看到。”
陳絮燁笑了，幾年過去了，八卦的心還是一點都沒減。
“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陳絮燁。”
“知道，哥哥跟我提起過你。”任平文一臉不耐煩。
“好了平文，不許對姐姐這麽說話。”任平生頗有威懾力地警告道。
任平文服軟：“好吧，那哥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啊？要不要再呆一會兒？”
“不了，我們上去吧，絮燁你不會介意吧？”任平生征求她的意見。
“沒事，你們快回去吧。”好不容易見面，就相處了這麽點時間，陳絮燁其實並不滿足，可是也沒辦法。
“絮燁，高考加油。”在寒冷的夜裏，任平生的這一句“加油”顯得格外溫暖。
“你也是，加油。”陳絮燁心裏的那個大洞瞬間被填補得滿滿當當的。
回到家的時候她才發現外套全濕了，遭到了楊絮的一頓呵責：“怎麽搞的，去同學家還能弄的一身水，快點去換件衣服。”
陳絮燁一句話也沒反駁，乖乖去換了衣服，沒辦法，說多錯多。
因為新高考改革提前把理化生考掉了，後面的兩個月只要準備語數外，倒是落了個清閑。
蘇雪霏在經過了魔鬼訓練之後終於回來了，她順利通過了美院專業課的考試，只要文化課不發揮得特別砸，應該是穩了。
陳絮燁現在的成績在一本線上下，戴宇也真是神奇，硬是把她的成績拉上去了那麽多，本來她就想著混個二本就算了。
高考那幾天下了一場雨，驅散了往日的炎熱，陳絮燁的心也被這場雨澆得透透的，她真是服了出題老師的腦洞，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好在她理化生還有英語考得還不錯，保底的分數還是有的。
成績出來的那一天她並沒有查中考成績時的緊張，反正她對大學也沒有什麽要求，只要是在杭州的就行。
分數跟她預估的差不多，上一本線了，但是超的不多，只有十幾分。
楊絮對這個結果已經十分滿意了，又一個一個地給親戚打電話，聽盡了讚美，誰能想到她女兒一個班級倒數的人竟然能上一本。
趁著楊絮打電話的空檔，陳絮燁挨個問了周圍的人考得怎麽樣，蘇雪霏差一點上一本，但是她這文化分上美院肯定是夠了，任平生比她稍微多了幾分，最厲害的是戴宇和林雅璐，都超了一本線七十多分。
填志願的時候陳絮燁執意要把杭州的學校全填一遍，楊絮雖然不解，但也尊重了她的意願。
填志願的時候不緊張，出結果的時候陳絮燁反而緊張了，因為新高考是以學校加志願為一個單位，一共八十個，為了湊滿，她還是填了一些外省的學校。
對比了分數線和自己志願的順序，她應該是被L大學的生物制藥專業錄取了。
她實現了自己當初的諾言，那任平生呢？萬一命運陰差陽錯捉弄人呢？
陳絮燁坐立不安，撥通了任平生的電話：“你查到錄取結果了嗎？我不出意外應該是進了L大學的生物制藥專業。”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鐘，才傳出了聲音：“如果不出意外，我應該也是進了L大的生物制藥專業。”
陳絮燁大腦一片空白：“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進了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
陳絮燁只覺得大腦快要爆炸了，不顧形象地在床上跳了起來。
“你幹嘛呢？”任平生聽到了動靜之後問道。
“沒什麽，只是太高興了，經過這麽多志願的篩選，我們竟然還能在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
“是啊，或許這就是緣分吧，假期好好玩，我在杭州等你。”
“嗯。”陳絮燁傻笑著掛斷了電話。
本來這個暑假應該是最舒服的一個暑假，可是陳絮燁巴不得它早點過去，那樣就能早點見到任平生了。
開學之前陳絮燁接到了戴宇的一個電話：“絮燁，你明天能來一下機場嗎？我有話想對你說。”
“你要去報到了是嗎？行吧。”戴宇這小子被北航的航空航天實驗班錄取，一想到以後估計見不到了，陳絮燁覺著好好道個別也不錯。
機場人來人往，但陳絮燁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佇立在人群中的戴宇。
“你幾點的航班啊？”陳絮燁問道。
“不著急，還有一個小時。”
“謝謝你這三年的幫忙啊，要不然我連一本都考不上。”
“跟我這麽客氣幹什麽？”陳絮燁第一次看到他這麽輕松自在地笑了，“聽說你和任平生考進了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是吧？”
“是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看來上天是要把你們湊到一起啊，好好珍惜吧，祝你們幸福。”
“你亂說什麽呢，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陳絮燁不知怎麽，談到這個話題就害羞了。
“遲早會有的，我上次就看出來他對你有點意思了，當我們男生都那麽遲鈍啊？”
“行吧，北航女生少，你要加油，爭取從什麽北師大或者北大拐一個北京妹子過來，這樣以後孩子就有北京戶口了，不用像我們這麽可憐了。”
戴宇笑得肚皮痛：“你想得真遠，好吧，我盡量。”
“加油啊，爭取為人類的航天事業做點貢獻，這樣以後我就可以說是科學家的同學了。”
“好的，一定不讓你失望。”
兩人又天南海北地聊了一會兒，時間飛快地流逝，該是登機的時候了。
戴宇朝她張開了雙手，陳絮燁很快反應過來，躲了一下。
戴宇對此也並不介意：“沒關系，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吧，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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