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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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不哭
“謝什麽，我可是你大哥。”任平生伸出手握成拳，用大拇指指向了自己。
“對對對，還有我這二哥。”蔣衍也來插了一腳。
“你可拉倒吧你。”任平生推了他一下。
“還有我呢，絮燁，忠心不二，絕不叛變。”蘇雪霏單手叉腰，另一只手高高舉起，指向天空，像極了鹹蛋超人。
陳絮燁被逗笑了：“行了行了，你們這樣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放心，我陳絮燁不是那麽容易被打敗的。”
話雖這麽說，但陳絮燁還是感覺到了班裏對她的態度發生了質的變化，從一開始的躲躲閃閃，到光明正大地孤立。
每次她一進教室，女生們不論聊得多開心，都會及時住嘴去做自己的事，比老班還管用。
她們在背後也沒少詆毀她，有說她騷的，說她賤的，說她醜的，這些都是蔣衍通過小道消息傳遞給陳絮燁的，她實在想不到那些女生們能變出那麽多種花樣罵人，不用說，肯定是吳語曼幹的好事，陳絮燁全當耳邊風。
平時倒也沒什麽，只是一到有集體活動的時候就進退兩難了。
這周的體育課教的是籃球，男女同學分開上。動作很簡單，先跑到籃筐下投籃，沒投進接著投，直到投進為止，再跑到籃球場的另一角，繞回來再投籃，投進三個之後回到終點，這也是中考體育的自選項目之一。
體育老師教完基本動作之後，就讓女同學們四個人一組，每組一個籃筐，輪流投籃。
除了陳絮燁和蘇雪霏，大家都跟商量好的似的，聚成一個個小團體。
“我說四個人一組，你們沒聽懂啊？”體育老師指著一個六個人的組說道。
“老師，我不想和她們一組，她們打得太爛。”吳語曼開始耍賴。
旁邊的人都開始嗤嗤地笑了起來。
“行了，我說四個人一組就是四個人一組，沒得商量。”體育老師隨便從六人小組裏面揪出了兩人，丟到了陳絮燁的那組裏。
被揪出的那兩個女生一臉不情願，也不和她們商量順序，直接各自投各自的。
陳絮燁意味深長地和蘇雪霏對視了一眼，耐心地等她們投完了才接著投。
誰知道剛投一個球，耳邊就有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你們看陳絮燁今天穿的這件T恤，像不像大媽？”
不用猜就知道這話是吳語曼說的。
“你這麽一說還真有點，這個紫色真土，穿在身上好老氣，什麽眼光啊。”其中一個女生附和道。
陳絮燁不理會她們，把球用力地往籃筐的方向一扔，結果很不幸撞到了籃板，彈了回來。
“喲喲喲，沒進啊，你們猜猜她下一個能不能進？”吳語曼又在一旁起哄。
“我打賭進不了。”旁邊的一個女生說道。
陳絮燁跑過去撿回了球，對準了籃板，控制好力道和角度，幹脆出手，球在籃板上蹭了一下，順勢落入了框裏。
“沒想到居然進了，不過像她這樣浪費了很多時間，肯定滿分不了。”吳語曼又開始評頭論足。
蘇雪霏實在受不了了，冷冷地說了一句：“投籃可不是用嘴投的。”
“哎呀，生氣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吳語曼擺了擺手，繼續和她的那群閨蜜們圍坐在一起聊天。
陳絮燁面色如常，絲毫沒有受到她們的影響，一個接一個地往籃筐裏投籃，全部命中。
等到下課後同學們都走完了，蘇雪霏才拉住陳絮燁的胳膊問道：“絮燁，剛剛吳語曼那麽挖苦你，你為什麽不反擊？”
“這種人不值得我費那麽多口舌。”
“可是有時候還是要回擊一下的，否則她們會越來越囂張。”
“知道啦，你不用擔心，這點言語奈何不了我。”陳絮燁一路安慰著蘇雪霏，回到了教室。
科學課代表正在發作業，發到陳絮燁的作業本的時候，她把本子高高舉在手裏，大喊一聲：“陳絮燁，你的作業本，接著！”然後就順手飛了出去。
陳絮燁剛要接，就被另一個女生半路截斷，傳給遠處的一個女生，那個女生接過之後又傳給了一個男生。
幾乎全班都加入了這個游戲，玩得樂此不疲，可憐的本子被人飛來飛去，已經有幾頁掉了。
從吳語曼陰謀得逞的笑容中，陳絮燁很快推斷出是她搗的鬼，怒火在她的心裏越燒越旺，挖苦也就算了，反正她臉皮厚，可以都當耳邊風，可是她受不了自己像玩物一樣被這麽捉弄。
她看準了本子飛來的方向，準備沖上去搶，誰知任平生卻率先跳了起來，結束了這場惡戰，拍了拍本子上的灰塵，把掉出來的幾頁撿起來遞給她。
班裏有一瞬間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大家都等待著她的反應。
這次不能坐以待斃了，非要給她點顏色看看不可。
陳絮燁想都沒想就走到吳語曼的座位邊，擡起腳，一腳踹翻了她的桌子，書本、卷子、筆嘩啦啦地都倒了出來。
“你不是喜歡飛本子嗎？好啊，就讓你飛個夠，這次夠爽了吧？”她高傲地擡頭，俯視著吳語曼。
“你……你給我撿起來。”吳語曼氣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憑什麽，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了是吧？”
“我不管，今天你必須給我道歉，幫我把東西撿起來。”
“好啊，我有的是時間，就陪你耗著吧。”
吳語曼的怒火也被點燃了，不由分說地朝陳絮燁沖了過來，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快點去找老師。”班裏的同學這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去找孫老師告狀。
孫老師頭都快炸裂了，本來想著中午可以休息一會兒，誰知道這群小毛孩又惹事。
“幹什麽呢？”還沒走到教室門口，他就大聲呵斥道。
陳絮燁和吳語曼已經被別人分開了，吳語曼整個人披頭散發的，正抽抽嗒嗒地哭著，陳絮燁則一臉不屑地站在一旁。
“老師，陳絮燁她欺負我，踹翻我的課桌，還打我。”一見到老班，吳語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陳絮燁一陣反胃，吳語曼不去做演員真的可惜了。
“是這樣的嗎？陳絮燁？”老班問道。
“當然不是，是她們先把我的作業本當玩具飛來飛去，我才生氣的，還有，我從來沒有打過她，是她先打我的。”陳絮燁字正腔圓地反駁道。
“老師她胡說。”吳語曼急忙爭辯。
“光聽你們兩個的說法沒有用，有同學在場嗎？”
“老師，我在場，是陳絮燁先打吳語曼的。”一個女生舉手說道，正是科學課代表。
陳絮燁冷哼一聲，堂堂課代表居然還幫著人撒謊。
“我也在場，我可以作證，陳絮燁沒有打吳語曼。”蘇雪霏也舉手說道。
“我作證是陳絮燁打了吳語曼。”另一個女生說道。
“明明是吳語曼打了陳絮燁。”蔣衍喊道。
場面一片混亂。
“老師，我作為旁觀者，見證了整個事情發生的過程，課代表在發作業的時候把陳絮燁的本子扔給了她，結果被人半路攔截了下來，傳給了另一個人，就這樣陳絮燁的本子被人飛來飛去，換作是誰都會生氣的吧？不信你看。”說這麽一長串話的人是任平生，他抽走了陳絮燁的本子，向老班展示了被人扯破的那幾頁。
“老師，我和她們兩個人都不是朋友，但我可以證明任平生說的就是整個事情的經過。”一個女生“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竟然是平時沈默寡言的林雅璐。
老班久久凝視著破爛的本子，顯然在思考對策，吳語曼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緊張地等待著老班的判罰。
“教室裏沒有監控，我也不好判斷你們誰說的是真的，不過你們兩人都有錯，吳語曼不該飛別人的本子，陳絮燁不應該踢別人的桌子，你們兩個各自寫一份檢討，放學後給我。還有課代表，有你這麽發作業的嗎？不要當了，讓林雅璐當吧。”老班終於做出了決策，面色凝重地離開了教室。
“聽到了沒？幫我撿起來。”吳語曼滿眼都是不服氣。
“關我什麽事？你自己撿。”陳絮燁轉身走向座位，馬尾在空中驕傲地擺動著。
吳語曼憤恨地盯著她的背影，恨不得把她戳出一個洞，隨後又召集了自己的姐妹們，把東西一樣一樣地撿了起來。
陳絮燁一天的好心情被吳語曼攪得烏七八糟，放學路上也懶得說話，誰知蘇雪霏卻戳了戳她，一臉神秘地說道：“我有個好東西給你。”
“什麽東西？”陳絮燁壓根沒興趣。
“當當當，最新一期的《知音漫客》。” 蘇雪霏變魔術一樣抽出了一本雜志，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從哪裏買到的？我問了好幾個報刊亭，她們都說沒有呢。”陳絮燁的眼睛亮了亮。
“不告訴你，現在我要看我的《暴走鄰家》了。”蘇雪霏背過身去，一頁頁地翻看。
“哎哎哎，給我也看一眼嘛。”陳絮燁湊了上來。
兩人打鬧得正歡的時候，陳絮燁隱隱聽到了背後有腳步聲在逼近，她拉了拉蘇雪霏的手，往前走了幾步。
腳步聲略微弱了一些，但過了一會兒，又逐漸響亮了起來。
陳絮燁“噌”地一下轉了過來，這一轉不要緊，她看到後面站著好幾個拿著鐵棍還有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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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什麽，我可是你大哥。”任平生伸出手握成拳，用大拇指指向了自己。
“對對對，還有我這二哥。”蔣衍也來插了一腳。
“你可拉倒吧你。”任平生推了他一下。
“還有我呢，絮燁，忠心不二，絕不叛變。”蘇雪霏單手叉腰，另一只手高高舉起，指向天空，像極了鹹蛋超人。
陳絮燁被逗笑了：“行了行了，你們這樣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放心，我陳絮燁不是那麽容易被打敗的。”
話雖這麽說，但陳絮燁還是感覺到了班裏對她的態度發生了質的變化，從一開始的躲躲閃閃，到光明正大地孤立。
每次她一進教室，女生們不論聊得多開心，都會及時住嘴去做自己的事，比老班還管用。
她們在背後也沒少詆毀她，有說她騷的，說她賤的，說她醜的，這些都是蔣衍通過小道消息傳遞給陳絮燁的，她實在想不到那些女生們能變出那麽多種花樣罵人，不用說，肯定是吳語曼幹的好事，陳絮燁全當耳邊風。
平時倒也沒什麽，只是一到有集體活動的時候就進退兩難了。
這周的體育課教的是籃球，男女同學分開上。動作很簡單，先跑到籃筐下投籃，沒投進接著投，直到投進為止，再跑到籃球場的另一角，繞回來再投籃，投進三個之後回到終點，這也是中考體育的自選項目之一。
體育老師教完基本動作之後，就讓女同學們四個人一組，每組一個籃筐，輪流投籃。
除了陳絮燁和蘇雪霏，大家都跟商量好的似的，聚成一個個小團體。
“我說四個人一組，你們沒聽懂啊？”體育老師指著一個六個人的組說道。
“老師，我不想和她們一組，她們打得太爛。”吳語曼開始耍賴。
旁邊的人都開始嗤嗤地笑了起來。
“行了，我說四個人一組就是四個人一組，沒得商量。”體育老師隨便從六人小組裏面揪出了兩人，丟到了陳絮燁的那組裏。
被揪出的那兩個女生一臉不情願，也不和她們商量順序，直接各自投各自的。
陳絮燁意味深長地和蘇雪霏對視了一眼，耐心地等她們投完了才接著投。
誰知道剛投一個球，耳邊就有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你們看陳絮燁今天穿的這件T恤，像不像大媽？”
不用猜就知道這話是吳語曼說的。
“你這麽一說還真有點，這個紫色真土，穿在身上好老氣，什麽眼光啊。”其中一個女生附和道。
陳絮燁不理會她們，把球用力地往籃筐的方向一扔，結果很不幸撞到了籃板，彈了回來。
“喲喲喲，沒進啊，你們猜猜她下一個能不能進？”吳語曼又在一旁起哄。
“我打賭進不了。”旁邊的一個女生說道。
陳絮燁跑過去撿回了球，對準了籃板，控制好力道和角度，幹脆出手，球在籃板上蹭了一下，順勢落入了框裏。
“沒想到居然進了，不過像她這樣浪費了很多時間，肯定滿分不了。”吳語曼又開始評頭論足。
蘇雪霏實在受不了了，冷冷地說了一句：“投籃可不是用嘴投的。”
“哎呀，生氣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吳語曼擺了擺手，繼續和她的那群閨蜜們圍坐在一起聊天。
陳絮燁面色如常，絲毫沒有受到她們的影響，一個接一個地往籃筐裏投籃，全部命中。
等到下課後同學們都走完了，蘇雪霏才拉住陳絮燁的胳膊問道：“絮燁，剛剛吳語曼那麽挖苦你，你為什麽不反擊？”
“這種人不值得我費那麽多口舌。”
“可是有時候還是要回擊一下的，否則她們會越來越囂張。”
“知道啦，你不用擔心，這點言語奈何不了我。”陳絮燁一路安慰著蘇雪霏，回到了教室。
科學課代表正在發作業，發到陳絮燁的作業本的時候，她把本子高高舉在手裏，大喊一聲：“陳絮燁，你的作業本，接著！”然後就順手飛了出去。
陳絮燁剛要接，就被另一個女生半路截斷，傳給遠處的一個女生，那個女生接過之後又傳給了一個男生。
幾乎全班都加入了這個游戲，玩得樂此不疲，可憐的本子被人飛來飛去，已經有幾頁掉了。
從吳語曼陰謀得逞的笑容中，陳絮燁很快推斷出是她搗的鬼，怒火在她的心裏越燒越旺，挖苦也就算了，反正她臉皮厚，可以都當耳邊風，可是她受不了自己像玩物一樣被這麽捉弄。
她看準了本子飛來的方向，準備沖上去搶，誰知任平生卻率先跳了起來，結束了這場惡戰，拍了拍本子上的灰塵，把掉出來的幾頁撿起來遞給她。
班裏有一瞬間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大家都等待著她的反應。
這次不能坐以待斃了，非要給她點顏色看看不可。
陳絮燁想都沒想就走到吳語曼的座位邊，擡起腳，一腳踹翻了她的桌子，書本、卷子、筆嘩啦啦地都倒了出來。
“你不是喜歡飛本子嗎？好啊，就讓你飛個夠，這次夠爽了吧？”她高傲地擡頭，俯視著吳語曼。
“你……你給我撿起來。”吳語曼氣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憑什麽，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了是吧？”
“我不管，今天你必須給我道歉，幫我把東西撿起來。”
“好啊，我有的是時間，就陪你耗著吧。”
吳語曼的怒火也被點燃了，不由分說地朝陳絮燁沖了過來，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快點去找老師。”班裏的同學這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去找孫老師告狀。
孫老師頭都快炸裂了，本來想著中午可以休息一會兒，誰知道這群小毛孩又惹事。
“幹什麽呢？”還沒走到教室門口，他就大聲呵斥道。
陳絮燁和吳語曼已經被別人分開了，吳語曼整個人披頭散發的，正抽抽嗒嗒地哭著，陳絮燁則一臉不屑地站在一旁。
“老師，陳絮燁她欺負我，踹翻我的課桌，還打我。”一見到老班，吳語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陳絮燁一陣反胃，吳語曼不去做演員真的可惜了。
“是這樣的嗎？陳絮燁？”老班問道。
“當然不是，是她們先把我的作業本當玩具飛來飛去，我才生氣的，還有，我從來沒有打過她，是她先打我的。”陳絮燁字正腔圓地反駁道。
“老師她胡說。”吳語曼急忙爭辯。
“光聽你們兩個的說法沒有用，有同學在場嗎？”
“老師，我在場，是陳絮燁先打吳語曼的。”一個女生舉手說道，正是科學課代表。
陳絮燁冷哼一聲，堂堂課代表居然還幫著人撒謊。
“我也在場，我可以作證，陳絮燁沒有打吳語曼。”蘇雪霏也舉手說道。
“我作證是陳絮燁打了吳語曼。”另一個女生說道。
“明明是吳語曼打了陳絮燁。”蔣衍喊道。
場面一片混亂。
“老師，我作為旁觀者，見證了整個事情發生的過程，課代表在發作業的時候把陳絮燁的本子扔給了她，結果被人半路攔截了下來，傳給了另一個人，就這樣陳絮燁的本子被人飛來飛去，換作是誰都會生氣的吧？不信你看。”說這麽一長串話的人是任平生，他抽走了陳絮燁的本子，向老班展示了被人扯破的那幾頁。
“老師，我和她們兩個人都不是朋友，但我可以證明任平生說的就是整個事情的經過。”一個女生“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竟然是平時沈默寡言的林雅璐。
老班久久凝視著破爛的本子，顯然在思考對策，吳語曼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緊張地等待著老班的判罰。
“教室裏沒有監控，我也不好判斷你們誰說的是真的，不過你們兩人都有錯，吳語曼不該飛別人的本子，陳絮燁不應該踢別人的桌子，你們兩個各自寫一份檢討，放學後給我。還有課代表，有你這麽發作業的嗎？不要當了，讓林雅璐當吧。”老班終於做出了決策，面色凝重地離開了教室。
“聽到了沒？幫我撿起來。”吳語曼滿眼都是不服氣。
“關我什麽事？你自己撿。”陳絮燁轉身走向座位，馬尾在空中驕傲地擺動著。
吳語曼憤恨地盯著她的背影，恨不得把她戳出一個洞，隨後又召集了自己的姐妹們，把東西一樣一樣地撿了起來。
陳絮燁一天的好心情被吳語曼攪得烏七八糟，放學路上也懶得說話，誰知蘇雪霏卻戳了戳她，一臉神秘地說道：“我有個好東西給你。”
“什麽東西？”陳絮燁壓根沒興趣。
“當當當，最新一期的《知音漫客》。” 蘇雪霏變魔術一樣抽出了一本雜志，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從哪裏買到的？我問了好幾個報刊亭，她們都說沒有呢。”陳絮燁的眼睛亮了亮。
“不告訴你，現在我要看我的《暴走鄰家》了。”蘇雪霏背過身去，一頁頁地翻看。
“哎哎哎，給我也看一眼嘛。”陳絮燁湊了上來。
兩人打鬧得正歡的時候，陳絮燁隱隱聽到了背後有腳步聲在逼近，她拉了拉蘇雪霏的手，往前走了幾步。
腳步聲略微弱了一些，但過了一會兒，又逐漸響亮了起來。
陳絮燁“噌”地一下轉了過來，這一轉不要緊，她看到後面站著好幾個拿著鐵棍還有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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