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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桃道：“他們不是愛造別人的謠嗎？那咱們也造他們的謠！這兩天不就是換屆選舉嗎，咱們把他們愛占便宜和今天這事給說出去，到時候看誰還選他們！”
說閑話嘛，這個李娟在行，而且她知道那些大隊幹部平時幹了些啥，只是社員們不吭聲，都是傳了好幾嘴的，沒有真憑實據，以前不好說。
現在，李娟可不管那些真，哪些假，幹活的時候和人紮堆，一邊幹活一邊說。
幹活哪有八卦香，不一會兒你傳我，我傳她，一小片都說起了這個事。
趕上中午回家，李娟火急火燎地到家去看丈夫的情況。
平時徐康民怕有人來找他，中午都是躺在堂屋的搖椅上歇一會兒，她頭一次看見大中午的丈夫躺在床上懨懨的，還背對著外面，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她心疼得不得了，下午幹活都不積極了，直接跟要好的婦女說，把這個事能傳多遠多遠傳多遠！
這忙好幫，婦女們可以的很。
一下午走到哪說到哪。
最後都傳到了其他大隊幹部媳婦這兒了。
幾人心裏也後悔不疊，李娟是個霸道脾氣，聽人說一整天臉都是板著的，可想而知大隊長得是什麽樣子。
她們回家埋怨起丈夫偷雞不成蝕把米，萬一把撤職了怎麽辦？
大隊幹部們也心煩意亂地不知道怎麽好，大隊長那邊還沒解決好呢，自家娘們又在這唧唧歪歪。
不到晚上，就聽見好幾家大隊幹部家有吵架聲。
以前被大隊幹部欺負過的人家拍手稱快，趴在墻頭去看熱鬧。
徐瑾桃正在家吃飯，李娟匆忙趕過來，一張臉上寫滿了擔憂，
“瑾桃，你去勸勸你叔吧，晌午就沒吃飯，晚上還不吃，也不說話，急死個人！這頭犟驢，明明是別人的事，非得算在自己身上，你說說，要是弄壞了身子可怎麽好！”
徐建業猶豫半晌，內疚道：“主任，要不我帶隊了，省得有人再不滿意。”
李娟拒絕，“不行，你不帶隊倒顯得我們做賊心虛似的，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們不滿意。”
“是啊，這事已經討論過了，就是公社來查咱們也有理。”徐瑾桃嘆了口氣，看來這次大隊長真的被氣到了。
“嬸子，咱們走吧。”
閨女走了，柳葉把筷子一擱，對著男人翻了個白眼，
“你說這個幹啥？瑾桃問了一圈，最後這事才落到你頭上，有啥不滿意的。就是他們看著咱家日子過得好，所以找事，你這時候縮頭，瑾桃和大隊長怎麽弄，我問你說，明天該咋樣就咋樣，你挺起腰板來，別給咱們閨女丟人！”
見男人悶不吭聲的，柳葉杵了他一胳膊肘，“聽見沒有？”
徐建業覺得孩子娘說的在理，點點頭，“知道了，明天我好好幹，不給咱閨女丟人。”
徐瑾桃到了徐康民家，坐在堂屋等著。
李娟進屋把人叫了出來。
徐瑾桃擡頭一看，只見徐康民眼神疲憊，塌著肩走了出來，看到她，勉強笑了一下，“瑾桃你來了。”
徐瑾桃看到他這個樣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徐康民一屁股坐在搖椅上，擼了一把頭發，“沒事的，瑾桃，我緩緩就好了，別聽你嬸子瞎說。”
徐瑾桃道：“叔，我今天晌午看到了，他們就是占不著便宜了，才狗急跳墻，您別放在心上。”
徐康民長舒了一口氣，好似要把胸中的郁氣全部吐出來，“我知道，就是心裏不舒服，覺得這麽多年幹的事跟餵了狗一樣。”
徐瑾桃安慰道：“叔，咱們這麽多戶人家，你看，今天來了幾家。除了那幾家心眼壞的，哪有人來啊。其他那些社員，沒有對您有什麽說法的。”
這樣的話在徐康民耳中，無疑是慰藉，他心裏總算是有點空了，臉上也帶上了笑，“是我想左了，你說說，怎麽能這樣，共事了這麽長時間，有什麽事不能說清楚，用這種下作手段！”
她嗤笑一聲，“他們和您可不一樣，心裏想的都是自己那點東西，怎麽能擺在明面上說呢。”
“反正快選舉了，這事先這麽著吧，我也想開了，跟這幾個人掰扯東西實在沒意思。”
等徐瑾桃從大隊長家回來，就見徐振宏坐在堂屋。
他來幹什麽？
徐瑾桃心情變差，想要繞過徐振宏進屋，卻被他看到，一臉陰沈，“怎麽，分了家眼裏也沒長輩了是吧？”
徐瑾桃嬉皮笑臉，“這不是沒看到嘛，爺爺大半夜的，你咋來了？有什麽事嗎？”
徐振宏哼了一聲，頤指氣使道：“外邊風言風語的你沒聽著？大隊長對你多好，人不能貪得無厭，得寸進尺，你已經在養豬場了，你爹沒必要攬活了，快去找大隊長說說，讓換個人帶隊吧！”
徐瑾桃捏緊了拳頭，這老頭還是這麽討厭啊。
還想管著呢。
她道：“不行，這事是已經定好的，爺爺你不會和副隊長是一夥的吧，他們天天在大隊裏橫行霸道，沒事找事，為啥我們要按著他們的心意來？”
孫女的話硬氣的很，徐振宏氣的胸膛起伏，手指著這個不孝的孫女半天，轉頭對徐建業怒喝道：“你就是這麽教她的！一點教養也沒有！你說，你去不去？”
徐建業覺得他爹說的不對，光顧忌外面的言語，他閨女以後更難做事，他不能往後縮。
徐振宏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這個兒子啥意思。
好啊，這個死丫頭不聽話，自己的種兒分了家，也被這個一大一小狐貍精迷得不聽話！
“好啊，好啊，不聽我的話，你早晚栽跟頭！”說完氣的轉身就走！
……
第二天，關於大隊幹部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大隊，以訛傳訛，很快，閑話已經傳的不像樣子。
大隊幹部後悔不已，聚在一起討論該怎麽辦。
“副隊長，你說你當時幹嘛要承認啊？咬死了不承認，不至於鬧到這一步。你看看現在外面說什麽的都有，臉要丟沒了！”
“過兩天就要換屆，這樣那還有選咱們吶！”
王前進一臉獰色，猛地把手邊的搪瓷杯掃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把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眾人看他的臉色，不敢再說話。
“找你們來是商量主意的，不是讓你們在這兒跟個娘們一樣抱怨的！”
記分員嘟囔道：“這有啥辦法，現在屎盆子已經扣在咱們身上了，那麽多張嘴，堵也堵不住！”
他煩躁，“這些事不少人知道，心知肚明的，怎麽搞？！”
王前進瞪了記分員一眼，可是絲毫沒有威懾力，記分員借著職位便利，撈了不少好處，他害怕這事真翻出來，那可糟糕了。
現在他整個人暴躁得很，王前進的話也不好使。
每個人各自有小九九，都想護著自己，最終只商量出來去找大隊長道歉這麽個“好辦法”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幾個人早早站在徐康民家大門口，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影，敲門也沒人應，就知道徐康民這是不想見他們。
這條路不行，那不如去徐瑾桃那兒撞撞運氣。
徐瑾桃去了豬舍，她正在記錄，擡頭看見這群人，轉身就走。
她不想和這群人說話！
五天後，群山大隊的換屆選舉正式開始。
徐康民請來了公社的副主任李勇來出席他們的換屆。
曬谷場上，李勇坐在椅子上，身前是紅布鋪著的桌子，顯得選舉大會喜氣洋洋的，可是大隊幹部臉上的表情正好相反，因為他們看到黑板上，他們的職位上，每一個都有人報名，想要跟他們搶官當！
李勇正在臺上發言，“同志們，現在咱們日子好了，翻身自己當家做主，我們當幹部的，要為人民服務，你們投票不要顧忌人情世故，一定要選幹實事的，一心為公的……”
李主任的話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些大隊幹部的臉上，一時之間幾個人臉上火辣辣的，羞愧恐懼地站在那裏不敢吱聲，生怕有人會告發他們。
社員們聽到這話，想起這兩天討論的事情，投票的時候出了徐康民，其他大隊幹部一個沒落下，全部都落選了。
李勇看到這個結果，眉頭緊皺，這裏面有點貓膩呀。
“康民，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以前的幹部社員們一個沒選啊？”
他拿起選票結果，這幾個人只有零星幾票。
徐康民難以啟齒，怎麽說是他領導不力，才造成這樣的結果。
李勇不深究，他道：“行了，這事你自己處理吧，不過下次不能有這樣的事再發生了，一看社員們就對這幾個人不滿意，也不知道之前是怎麽選上的。”
李勇自己在官場浸淫多年，自然清楚有的人當上官後，會變成另一副嘴臉。
有的人變得架子大，有的人瘋狂撈好處，有的兩者兼有。
只是沒想到群山大隊的這麽明顯，他拍拍徐康民的肩膀，“眼睛放亮點，再有這樣的，直接上報，撤職就是。”
他對群山大隊的印象沒了來時的好了，沒呆多久就要離席回公社，連新幹部都沒見，“我走了，希望下次來你們能做出點成績。”
徐康民應下，副主任剛走，他就召開新幹部開大會，著重強調前任幹部犯下的錯不能再犯。新任幹部個個眉開眼笑，點頭稱是。
徐康民見他們歡天喜地的樣子，心裏暗暗祈禱，希望這一屆的幹部能做好，不然他真的會像主任說的，直接撤掉。
前任幹部的所作所為，他不想忍受第二次，社員們也沒理由要忍受他們的盤剝和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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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桃道：“他們不是愛造別人的謠嗎？那咱們也造他們的謠！這兩天不就是換屆選舉嗎，咱們把他們愛占便宜和今天這事給說出去，到時候看誰還選他們！”
說閑話嘛，這個李娟在行，而且她知道那些大隊幹部平時幹了些啥，只是社員們不吭聲，都是傳了好幾嘴的，沒有真憑實據，以前不好說。
現在，李娟可不管那些真，哪些假，幹活的時候和人紮堆，一邊幹活一邊說。
幹活哪有八卦香，不一會兒你傳我，我傳她，一小片都說起了這個事。
趕上中午回家，李娟火急火燎地到家去看丈夫的情況。
平時徐康民怕有人來找他，中午都是躺在堂屋的搖椅上歇一會兒，她頭一次看見大中午的丈夫躺在床上懨懨的，還背對著外面，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她心疼得不得了，下午幹活都不積極了，直接跟要好的婦女說，把這個事能傳多遠多遠傳多遠！
這忙好幫，婦女們可以的很。
一下午走到哪說到哪。
最後都傳到了其他大隊幹部媳婦這兒了。
幾人心裏也後悔不疊，李娟是個霸道脾氣，聽人說一整天臉都是板著的，可想而知大隊長得是什麽樣子。
她們回家埋怨起丈夫偷雞不成蝕把米，萬一把撤職了怎麽辦？
大隊幹部們也心煩意亂地不知道怎麽好，大隊長那邊還沒解決好呢，自家娘們又在這唧唧歪歪。
不到晚上，就聽見好幾家大隊幹部家有吵架聲。
以前被大隊幹部欺負過的人家拍手稱快，趴在墻頭去看熱鬧。
徐瑾桃正在家吃飯，李娟匆忙趕過來，一張臉上寫滿了擔憂，
“瑾桃，你去勸勸你叔吧，晌午就沒吃飯，晚上還不吃，也不說話，急死個人！這頭犟驢，明明是別人的事，非得算在自己身上，你說說，要是弄壞了身子可怎麽好！”
徐建業猶豫半晌，內疚道：“主任，要不我帶隊了，省得有人再不滿意。”
李娟拒絕，“不行，你不帶隊倒顯得我們做賊心虛似的，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們不滿意。”
“是啊，這事已經討論過了，就是公社來查咱們也有理。”徐瑾桃嘆了口氣，看來這次大隊長真的被氣到了。
“嬸子，咱們走吧。”
閨女走了，柳葉把筷子一擱，對著男人翻了個白眼，
“你說這個幹啥？瑾桃問了一圈，最後這事才落到你頭上，有啥不滿意的。就是他們看著咱家日子過得好，所以找事，你這時候縮頭，瑾桃和大隊長怎麽弄，我問你說，明天該咋樣就咋樣，你挺起腰板來，別給咱們閨女丟人！”
見男人悶不吭聲的，柳葉杵了他一胳膊肘，“聽見沒有？”
徐建業覺得孩子娘說的在理，點點頭，“知道了，明天我好好幹，不給咱閨女丟人。”
徐瑾桃到了徐康民家，坐在堂屋等著。
李娟進屋把人叫了出來。
徐瑾桃擡頭一看，只見徐康民眼神疲憊，塌著肩走了出來，看到她，勉強笑了一下，“瑾桃你來了。”
徐瑾桃看到他這個樣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徐康民一屁股坐在搖椅上，擼了一把頭發，“沒事的，瑾桃，我緩緩就好了，別聽你嬸子瞎說。”
徐瑾桃道：“叔，我今天晌午看到了，他們就是占不著便宜了，才狗急跳墻，您別放在心上。”
徐康民長舒了一口氣，好似要把胸中的郁氣全部吐出來，“我知道，就是心裏不舒服，覺得這麽多年幹的事跟餵了狗一樣。”
徐瑾桃安慰道：“叔，咱們這麽多戶人家，你看，今天來了幾家。除了那幾家心眼壞的，哪有人來啊。其他那些社員，沒有對您有什麽說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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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嗤笑一聲，“他們和您可不一樣，心裏想的都是自己那點東西，怎麽能擺在明面上說呢。”
“反正快選舉了，這事先這麽著吧，我也想開了，跟這幾個人掰扯東西實在沒意思。”
等徐瑾桃從大隊長家回來，就見徐振宏坐在堂屋。
他來幹什麽？
徐瑾桃心情變差，想要繞過徐振宏進屋，卻被他看到，一臉陰沈，“怎麽，分了家眼裏也沒長輩了是吧？”
徐瑾桃嬉皮笑臉，“這不是沒看到嘛，爺爺大半夜的，你咋來了？有什麽事嗎？”
徐振宏哼了一聲，頤指氣使道：“外邊風言風語的你沒聽著？大隊長對你多好，人不能貪得無厭，得寸進尺，你已經在養豬場了，你爹沒必要攬活了，快去找大隊長說說，讓換個人帶隊吧！”
徐瑾桃捏緊了拳頭，這老頭還是這麽討厭啊。
還想管著呢。
她道：“不行，這事是已經定好的，爺爺你不會和副隊長是一夥的吧，他們天天在大隊裏橫行霸道，沒事找事，為啥我們要按著他們的心意來？”
孫女的話硬氣的很，徐振宏氣的胸膛起伏，手指著這個不孝的孫女半天，轉頭對徐建業怒喝道：“你就是這麽教她的！一點教養也沒有！你說，你去不去？”
徐建業覺得他爹說的不對，光顧忌外面的言語，他閨女以後更難做事，他不能往後縮。
徐振宏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這個兒子啥意思。
好啊，這個死丫頭不聽話，自己的種兒分了家，也被這個一大一小狐貍精迷得不聽話！
“好啊，好啊，不聽我的話，你早晚栽跟頭！”說完氣的轉身就走！
……
第二天，關於大隊幹部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大隊，以訛傳訛，很快，閑話已經傳的不像樣子。
大隊幹部後悔不已，聚在一起討論該怎麽辦。
“副隊長，你說你當時幹嘛要承認啊？咬死了不承認，不至於鬧到這一步。你看看現在外面說什麽的都有，臉要丟沒了！”
“過兩天就要換屆，這樣那還有選咱們吶！”
王前進一臉獰色，猛地把手邊的搪瓷杯掃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把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眾人看他的臉色，不敢再說話。
“找你們來是商量主意的，不是讓你們在這兒跟個娘們一樣抱怨的！”
記分員嘟囔道：“這有啥辦法，現在屎盆子已經扣在咱們身上了，那麽多張嘴，堵也堵不住！”
他煩躁，“這些事不少人知道，心知肚明的，怎麽搞？！”
王前進瞪了記分員一眼，可是絲毫沒有威懾力，記分員借著職位便利，撈了不少好處，他害怕這事真翻出來，那可糟糕了。
現在他整個人暴躁得很，王前進的話也不好使。
每個人各自有小九九，都想護著自己，最終只商量出來去找大隊長道歉這麽個“好辦法”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幾個人早早站在徐康民家大門口，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影，敲門也沒人應，就知道徐康民這是不想見他們。
這條路不行，那不如去徐瑾桃那兒撞撞運氣。
徐瑾桃去了豬舍，她正在記錄，擡頭看見這群人，轉身就走。
她不想和這群人說話！
五天後，群山大隊的換屆選舉正式開始。
徐康民請來了公社的副主任李勇來出席他們的換屆。
曬谷場上，李勇坐在椅子上，身前是紅布鋪著的桌子，顯得選舉大會喜氣洋洋的，可是大隊幹部臉上的表情正好相反，因為他們看到黑板上，他們的職位上，每一個都有人報名，想要跟他們搶官當！
李勇正在臺上發言，“同志們，現在咱們日子好了，翻身自己當家做主，我們當幹部的，要為人民服務，你們投票不要顧忌人情世故，一定要選幹實事的，一心為公的……”
李主任的話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些大隊幹部的臉上，一時之間幾個人臉上火辣辣的，羞愧恐懼地站在那裏不敢吱聲，生怕有人會告發他們。
社員們聽到這話，想起這兩天討論的事情，投票的時候出了徐康民，其他大隊幹部一個沒落下，全部都落選了。
李勇看到這個結果，眉頭緊皺，這裏面有點貓膩呀。
“康民，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以前的幹部社員們一個沒選啊？”
他拿起選票結果，這幾個人只有零星幾票。
徐康民難以啟齒，怎麽說是他領導不力，才造成這樣的結果。
李勇不深究，他道：“行了，這事你自己處理吧，不過下次不能有這樣的事再發生了，一看社員們就對這幾個人不滿意，也不知道之前是怎麽選上的。”
李勇自己在官場浸淫多年，自然清楚有的人當上官後，會變成另一副嘴臉。
有的人變得架子大，有的人瘋狂撈好處，有的兩者兼有。
只是沒想到群山大隊的這麽明顯，他拍拍徐康民的肩膀，“眼睛放亮點，再有這樣的，直接上報，撤職就是。”
他對群山大隊的印象沒了來時的好了，沒呆多久就要離席回公社，連新幹部都沒見，“我走了，希望下次來你們能做出點成績。”
徐康民應下，副主任剛走，他就召開新幹部開大會，著重強調前任幹部犯下的錯不能再犯。新任幹部個個眉開眼笑，點頭稱是。
徐康民見他們歡天喜地的樣子，心裏暗暗祈禱，希望這一屆的幹部能做好，不然他真的會像主任說的，直接撤掉。
前任幹部的所作所為，他不想忍受第二次，社員們也沒理由要忍受他們的盤剝和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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