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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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對於業餘選手來說，個人能力天花板肯定是看資質，但其實話又說回來，對於一群大學生來說，能夠摸到自己天花板的人很少——因為這需要大量的苦練，這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而應知槿已經連續好幾個月、包括寒假的休息期都沒有間斷過的和江以杭在一起的單獨訓練，也並非只是他為了追人。
追人是一方面——不過假期自己加訓一直是應隊的習慣。
自打上次比賽輸給Z大之後，雖然面上不說，但應知槿和隊員們心中一直是憋著一股氣，在那之後肉眼可見的是所有人的訓練都變得更刻苦，加訓都是常見現象。
應知槿站在場上，微微壓低重心進入準備狀態，目光冷靜地掃視著對面同樣嚴陣以待的Z大隊員，突然感覺這個時刻無比重要。
他認真對待每一場比賽。即便這不是正式聯賽，但他所有比賽都想贏。
這就是最好的正名機會。
能否雪一雪幾個月前輸給Z大的前恥，或許就與這一局有關。
在某個毫無防備的時刻，他驀地對上對面莊斯年的眼神，突然感覺到像是莫名其妙被刺了一下，很不舒服。
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幾個月林林總總的事情匯集在一起，雖然沒有什麽人什麽證據明確證明與莊斯年有關，應知槿卻總是看他很不順眼。
不過賽前來不及糾結這些，他迅速挪開目光，讓自己全身心都投入比賽狀態。
S大隊員發球。
安游沈聲對身邊默不作聲記錄數據的江以杭說：“前幾個月的訓練不是我負責的，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那一次和Z大打比賽是大比分1:3輸掉的，對吧？”
江以杭點頭，知道安游想要問什麽：“這幾個月是有進步的。”
這話依然保守，其實依他們看來，進步明顯。
“挺好的。”安游中肯評價，“有弱勢但不足以成為短板，強勢高光點也不少，與此同時穩定性不錯，能抗住壓力。”
江以杭微笑點頭，心中油然而生一股驕傲。
幾個月閉關訓練，不見得所有人都對自己水平的提升心裏有底。但是他們堅持下來了，盡管中途有波折，但是S大所有隊員都沒有荒廢訓練，都十分努力。
上一次對陣Z大的時候還是一支青澀的剛剛組成的隊伍，面對強敵難免失利；但是經過磨練，很顯然這支隊伍又通過自己的努力重新回到了聯賽第一梯隊的行列。
雖然自己不是站在賽場上的人，但是江以杭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滿心滿意的共情——因為他早已將自己融入了這個大集體。
開局S大就沒有給Z大留下過多的喘息機會，發球依然穩定且兇猛，直接抱著沖擊對方一傳的目的，一次又一次讓對面一傳跟著球到處跑。
這就對了。
節奏順起來，對面很快就會自亂陣腳，之後撿起來整體團隊的競技狀態更難，對S大來說就打得越來越容易。
比分這樣一路領先來到了中局階段，此時小比分18:12。
Z大叫了暫停。
江以杭一直繃緊寫字的右手也松下來，迎來難得的休息。這一局從開局S大勢頭就很猛，節奏也一直很快，他忙得應接不暇。
雖然是Z大叫暫停，安游也樂得利用這個機會跟隊員們說一說，大致意思就是雖然處於領先，但是不可掉以輕心，不能浮躁，還是要慢慢一分一分打下來，後面切忌失誤。最後還提點了幾個隊員們在場上容易忽視的細節。
江以杭站在一邊，默默揉了揉右手大拇指和手腕相接的地方。
長期寫字有點酸痛，揉一揉能緩解不少。
暫停的時間比兩局之間休息的時間短很多，大體交代完之後隊員們就要重新上場了。江以杭也沒打算說話，只顧著低頭看自己的本子，不料想在六位隊員重新上場的時候，應知槿借著餘方擋著身子，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揉了一下江以杭的右手拇指。
皮膚摩擦的溫度帶著一股肌膚相接的悸動，從手腕旁邊傳入心臟。
江以杭怔住，當他反應過來擡起頭的時候，應知槿早就跟著所有隊員一起走回了賽場。
一股綿綿密密的熨帖感透徹心扉。
他若無其事重新執筆，不料聽到安游在一旁輕笑：“挺貼心的啊。”
江以杭倏地感到後頸到耳尖一路升溫，已經到了閾值。
安游年齡只比隊員們大十多歲，其實代溝並不大，和江以杭又有以前的交情在，說話經常不像個長輩。
“安教練，我們——”江以杭半天說不下去，安游體諒地笑笑，“不用現在非要跟我交代的，先看比賽，比賽還沒結束呢。”
一顆心重新落回原位。
比賽進行到這一步，其實有經驗的人已經能看出來結局了，只是不好直接說，只能繼續靜候最後的結果。
S大整體水平和Z大不相上下，有應知槿這樣一個明星球員撐起包括發球和進攻在內的強力得分點，在這一點上強於Z大。與此同時，其他的副攻、主攻線都不弱於Z大，可以說有來有回。
S大的整體一傳防守水平，和Z大相較沒有太大的水平斷層式差別，所以每次發揮好壞很看隊員的實時狀態。這方面原本不好定奪，但是在本場比賽中，S大明顯既穩定又堅決。反觀Z大，三局比賽一傳滿場跑，隊員們處於被打懵的狀態，比S大這邊遜色不少。
而在整體戰略布局、二傳調度上，Z大今天屬實讓人大跌眼鏡。
平心而論，Z大二傳莊斯年的實力是無論如何都比文濤強的。無論是拼腦子，還是拼場上應變能力、傳球技術水平，全方位無死角超越。
不過在這場比賽中，文濤穩紮穩打，中規中矩的表現很穩當；而莊斯年可謂是狀態橫沖直撞，整個人在這場比賽中帶著球在坐過山車。
過山車落到谷底的時候，自然比不上S大雖然無出彩特色但是聽話又能穩定發揮、和隊友有著一定程度默契的文濤。
所以Z大在這場比賽中全線潰敗。
在應知槿的發球輪次，Z大慌了神的隊友們無力抵擋，整整被應知槿卡了三分，之後才勉勉強強通過陸文浩艱難的強攻度過輪次。
可是，小比分已經來到了20:15。
Z大教練再次叫了暫停，用上了本局比賽的最後一次暫停機會。
S大隊員們也隨著暫停回到場邊，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安游沒有讓大家過於放松，還是提點了好幾句讓隊員們穩住不要飄。
“還剩五分，等你們的好消息。”
Z大場地邊，教練的臉色繃得很近，短暫的暫停時間內一直在馬不停蹄地向隊員們交代註意事項。
目前場上Z大最出眾的得分點是陸文浩，但是一傳頂不起來，即便是這局莊斯年已經有所調整，但沒有到位一傳的情況下依然回天乏術，故此處處受S大牽制，強攻根本下不去球。與此同時，他們沒有辦法組織戰術攻，副攻接應也處處受阻。
這一連串在賽場上皆是環環相扣，目前到了局末階段，Z大早就自亂陣腳，S大只需要繼續發球給予沖擊，穩住自己保持了很久的節奏，拿下比賽一定沒有問題。
餘方發球。
餘方和應知槿的發球風格不同，不同於應知槿場上的絕殺技巧大力跳發，餘方更擅長常規的飄球，找人找點的技巧很純熟。
他接過一只排球，輕輕在地面上拍動，同時回眸朝安游和江以杭站立的位置瞥了一眼，接到安游一個準確的信號。
他心一定，下一秒鐘，便上步起跳！
之前餘方一直都保持著上手飄球的發球方式，很顯然，此刻Z大準備接球的隊員也是這麽想的。所以見到他淩空起跳，大家的目光都凝滯了一瞬——
在這場比賽中，起跳發球次數最多的是應知槿，故此，對面球員思維定式地以為，餘方這是要效仿隊長，來一個“出其不意”的大力跳發。
再一秒鐘，排球經餘方的手擊打出去，弧度卻與大力跳發應有的完全不同。
跳飄球。
江以杭目光緊緊追著這個淩空沖向網口的球，心中一凜，突然攥緊了手中的筆。
按照這個路線，這球恐怕……不能十拿九穩地越過網。
他知道最近餘方在改善自己的發球技術，一直在苦練跳飄球。但是這種難度比普通上手飄球更大的發球方式依然存在不穩定性，他在安游的鼓勵下選擇這樣關鍵的時刻使用，當然也就伴隨著風險。
不過沒事，一球而已，之後一定能補回來。江以杭腦中飛速運轉出這一球失誤沒能過網之後的比分變動，以及之後輪到Z大的誰發球，S大的位次又會變成什麽樣子，之後輪到Z大的誰發球，回來之後會不會反壓制S大。
嗖——
排球飛出去，掛在網帶上停滯了一瞬。
在場所有人的呼吸大概都跟著滯住，目光緊盯著那只承載了太多期待的排球，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眨。
排球躑躅在網帶上，而後，在Z大所有隊員都準備振臂歡呼的剎那——軟趴趴往前一滾，輕輕彈落到了Z大那一側的地面上。
S大一側爆發出冗雜的歡呼。
餘方格外激動，身上劫後餘生般的冷汗盡數消散，跳起來和隊員們擊掌。
Z大隊員們陰著臉，知道這是回天乏術了。
五分鐘後，S大以小比分25：17的分數拿下第三局比賽，大比分3:0，拿下了這場練習賽。
終於，歡呼聲爆響在Z大不算小的場館中，幾乎要掀翻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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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業餘選手來說，個人能力天花板肯定是看資質，但其實話又說回來，對於一群大學生來說，能夠摸到自己天花板的人很少——因為這需要大量的苦練，這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而應知槿已經連續好幾個月、包括寒假的休息期都沒有間斷過的和江以杭在一起的單獨訓練，也並非只是他為了追人。
追人是一方面——不過假期自己加訓一直是應隊的習慣。
自打上次比賽輸給Z大之後，雖然面上不說，但應知槿和隊員們心中一直是憋著一股氣，在那之後肉眼可見的是所有人的訓練都變得更刻苦，加訓都是常見現象。
應知槿站在場上，微微壓低重心進入準備狀態，目光冷靜地掃視著對面同樣嚴陣以待的Z大隊員，突然感覺這個時刻無比重要。
他認真對待每一場比賽。即便這不是正式聯賽，但他所有比賽都想贏。
這就是最好的正名機會。
能否雪一雪幾個月前輸給Z大的前恥，或許就與這一局有關。
在某個毫無防備的時刻，他驀地對上對面莊斯年的眼神，突然感覺到像是莫名其妙被刺了一下，很不舒服。
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幾個月林林總總的事情匯集在一起，雖然沒有什麽人什麽證據明確證明與莊斯年有關，應知槿卻總是看他很不順眼。
不過賽前來不及糾結這些，他迅速挪開目光，讓自己全身心都投入比賽狀態。
S大隊員發球。
安游沈聲對身邊默不作聲記錄數據的江以杭說：“前幾個月的訓練不是我負責的，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那一次和Z大打比賽是大比分1:3輸掉的，對吧？”
江以杭點頭，知道安游想要問什麽：“這幾個月是有進步的。”
這話依然保守，其實依他們看來，進步明顯。
“挺好的。”安游中肯評價，“有弱勢但不足以成為短板，強勢高光點也不少，與此同時穩定性不錯，能抗住壓力。”
江以杭微笑點頭，心中油然而生一股驕傲。
幾個月閉關訓練，不見得所有人都對自己水平的提升心裏有底。但是他們堅持下來了，盡管中途有波折，但是S大所有隊員都沒有荒廢訓練，都十分努力。
上一次對陣Z大的時候還是一支青澀的剛剛組成的隊伍，面對強敵難免失利；但是經過磨練，很顯然這支隊伍又通過自己的努力重新回到了聯賽第一梯隊的行列。
雖然自己不是站在賽場上的人，但是江以杭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滿心滿意的共情——因為他早已將自己融入了這個大集體。
開局S大就沒有給Z大留下過多的喘息機會，發球依然穩定且兇猛，直接抱著沖擊對方一傳的目的，一次又一次讓對面一傳跟著球到處跑。
這就對了。
節奏順起來，對面很快就會自亂陣腳，之後撿起來整體團隊的競技狀態更難，對S大來說就打得越來越容易。
比分這樣一路領先來到了中局階段，此時小比分18:12。
Z大叫了暫停。
江以杭一直繃緊寫字的右手也松下來，迎來難得的休息。這一局從開局S大勢頭就很猛，節奏也一直很快，他忙得應接不暇。
雖然是Z大叫暫停，安游也樂得利用這個機會跟隊員們說一說，大致意思就是雖然處於領先，但是不可掉以輕心，不能浮躁，還是要慢慢一分一分打下來，後面切忌失誤。最後還提點了幾個隊員們在場上容易忽視的細節。
江以杭站在一邊，默默揉了揉右手大拇指和手腕相接的地方。
長期寫字有點酸痛，揉一揉能緩解不少。
暫停的時間比兩局之間休息的時間短很多，大體交代完之後隊員們就要重新上場了。江以杭也沒打算說話，只顧著低頭看自己的本子，不料想在六位隊員重新上場的時候，應知槿借著餘方擋著身子，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揉了一下江以杭的右手拇指。
皮膚摩擦的溫度帶著一股肌膚相接的悸動，從手腕旁邊傳入心臟。
江以杭怔住，當他反應過來擡起頭的時候，應知槿早就跟著所有隊員一起走回了賽場。
一股綿綿密密的熨帖感透徹心扉。
他若無其事重新執筆，不料聽到安游在一旁輕笑：“挺貼心的啊。”
江以杭倏地感到後頸到耳尖一路升溫，已經到了閾值。
安游年齡只比隊員們大十多歲，其實代溝並不大，和江以杭又有以前的交情在，說話經常不像個長輩。
“安教練，我們——”江以杭半天說不下去，安游體諒地笑笑，“不用現在非要跟我交代的，先看比賽，比賽還沒結束呢。”
一顆心重新落回原位。
比賽進行到這一步，其實有經驗的人已經能看出來結局了，只是不好直接說，只能繼續靜候最後的結果。
S大整體水平和Z大不相上下，有應知槿這樣一個明星球員撐起包括發球和進攻在內的強力得分點，在這一點上強於Z大。與此同時，其他的副攻、主攻線都不弱於Z大，可以說有來有回。
S大的整體一傳防守水平，和Z大相較沒有太大的水平斷層式差別，所以每次發揮好壞很看隊員的實時狀態。這方面原本不好定奪，但是在本場比賽中，S大明顯既穩定又堅決。反觀Z大，三局比賽一傳滿場跑，隊員們處於被打懵的狀態，比S大這邊遜色不少。
而在整體戰略布局、二傳調度上，Z大今天屬實讓人大跌眼鏡。
平心而論，Z大二傳莊斯年的實力是無論如何都比文濤強的。無論是拼腦子，還是拼場上應變能力、傳球技術水平，全方位無死角超越。
不過在這場比賽中，文濤穩紮穩打，中規中矩的表現很穩當；而莊斯年可謂是狀態橫沖直撞，整個人在這場比賽中帶著球在坐過山車。
過山車落到谷底的時候，自然比不上S大雖然無出彩特色但是聽話又能穩定發揮、和隊友有著一定程度默契的文濤。
所以Z大在這場比賽中全線潰敗。
在應知槿的發球輪次，Z大慌了神的隊友們無力抵擋，整整被應知槿卡了三分，之後才勉勉強強通過陸文浩艱難的強攻度過輪次。
可是，小比分已經來到了20:15。
Z大教練再次叫了暫停，用上了本局比賽的最後一次暫停機會。
S大隊員們也隨著暫停回到場邊，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安游沒有讓大家過於放松，還是提點了好幾句讓隊員們穩住不要飄。
“還剩五分，等你們的好消息。”
Z大場地邊，教練的臉色繃得很近，短暫的暫停時間內一直在馬不停蹄地向隊員們交代註意事項。
目前場上Z大最出眾的得分點是陸文浩，但是一傳頂不起來，即便是這局莊斯年已經有所調整，但沒有到位一傳的情況下依然回天乏術，故此處處受S大牽制，強攻根本下不去球。與此同時，他們沒有辦法組織戰術攻，副攻接應也處處受阻。
這一連串在賽場上皆是環環相扣，目前到了局末階段，Z大早就自亂陣腳，S大只需要繼續發球給予沖擊，穩住自己保持了很久的節奏，拿下比賽一定沒有問題。
餘方發球。
餘方和應知槿的發球風格不同，不同於應知槿場上的絕殺技巧大力跳發，餘方更擅長常規的飄球，找人找點的技巧很純熟。
他接過一只排球，輕輕在地面上拍動，同時回眸朝安游和江以杭站立的位置瞥了一眼，接到安游一個準確的信號。
他心一定，下一秒鐘，便上步起跳！
之前餘方一直都保持著上手飄球的發球方式，很顯然，此刻Z大準備接球的隊員也是這麽想的。所以見到他淩空起跳，大家的目光都凝滯了一瞬——
在這場比賽中，起跳發球次數最多的是應知槿，故此，對面球員思維定式地以為，餘方這是要效仿隊長，來一個“出其不意”的大力跳發。
再一秒鐘，排球經餘方的手擊打出去，弧度卻與大力跳發應有的完全不同。
跳飄球。
江以杭目光緊緊追著這個淩空沖向網口的球，心中一凜，突然攥緊了手中的筆。
按照這個路線，這球恐怕……不能十拿九穩地越過網。
他知道最近餘方在改善自己的發球技術，一直在苦練跳飄球。但是這種難度比普通上手飄球更大的發球方式依然存在不穩定性，他在安游的鼓勵下選擇這樣關鍵的時刻使用，當然也就伴隨著風險。
不過沒事，一球而已，之後一定能補回來。江以杭腦中飛速運轉出這一球失誤沒能過網之後的比分變動，以及之後輪到Z大的誰發球，S大的位次又會變成什麽樣子，之後輪到Z大的誰發球，回來之後會不會反壓制S大。
嗖——
排球飛出去，掛在網帶上停滯了一瞬。
在場所有人的呼吸大概都跟著滯住，目光緊盯著那只承載了太多期待的排球，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眨。
排球躑躅在網帶上，而後，在Z大所有隊員都準備振臂歡呼的剎那——軟趴趴往前一滾，輕輕彈落到了Z大那一側的地面上。
S大一側爆發出冗雜的歡呼。
餘方格外激動，身上劫後餘生般的冷汗盡數消散，跳起來和隊員們擊掌。
Z大隊員們陰著臉，知道這是回天乏術了。
五分鐘後，S大以小比分25：17的分數拿下第三局比賽，大比分3:0，拿下了這場練習賽。
終於，歡呼聲爆響在Z大不算小的場館中，幾乎要掀翻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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