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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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連P大隊長張景都跟著湊了過來，談笑間說到，S大今天要是果真3:0贏了比賽，那一定要請他們P大隊員吃頓大餐。
“好啊，那你們贏了也是一樣。”應知槿說得雲淡風輕。
“學長，下一局有什麽要安排的嗎？”待隊員們都稍事休息之後，應知槿帶頭問道。
“都休息好了？”江以杭微笑掃視了一圈，“休息好了就聽我稍微說兩句。”
隊員們屏息凝神，註意力全都回到了江以杭身上。
“P大雖然嘴上說得輕松，但比賽之前對咱們還是制定了針對性的突破計劃的。”江以杭說，“就比如重點針對應隊的攔防，很明顯是花了心思排布的，在第二局中段之後就已經開始發揮出了一點成效。”
“所以下一局，要出其不意，多點開花，把前兩局沒有完全發揮出來的副攻球給他們看一看。”
“還是潘信首發，最近潘信和文濤跟副攻的配合球練得都不少，也到了該在實戰裏面拉出來歷練一下的時候了。”江以杭言簡意賅，“放開了打，中間如果有需要，我也會讓文濤上場去試一試。”
“當然，在關鍵分的時候，如果拿不準可以隨機應變聽我當時指揮，二傳球不好處理的時候還是盡可能給到應隊和餘方。”
吩咐都不是很覆雜，隊員們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林恒。”江以杭頓了頓，突兀地叫了林恒的名字。
眼神正在賽場上飄渺的林恒聞言一楞，目光回轉過來看向江以杭。
“上一局發球的問題，你不要壓力太大。”江以杭語氣溫和，“平時訓練的時候你的發球成功率是很好的，比賽的時候不要緊張，即便是關鍵分真的失誤失分了也不要緊。這局不要受影響，好好和二傳打配合，爭取進攻端和攔網多拿點分。”
“好的，我知道了。”林恒臉頰有點燒起來的紅，看樣子像是前兩局比賽出了太多汗的緣故。
“加油。”江以杭目光緊緊描摹了一遍林恒顯然不對勁的臉色，但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最後給全體隊員打了打氣。
.
沒有太多時間給隊員們耽擱，第三局比賽正式開始。
上場前，P大球員在一起圍成一個圈，高呼“讓二追三，勇奪勝利”。
聲音很響，士氣很足，也讓對面場地的S大隊員、以及看臺席上的S大觀眾們聽得一清二楚。
江以杭皺了皺眉，聽到那一句“讓二追三”的時候，手指下意識捏緊了手裏的皮質筆記本和中性水筆。
賽前喊口號是慣例，比這更加露骨挑釁的口號江以杭也不是沒見過，但是作為S大的指導教練，某種可稱為玄學的第六感，和賽前、賽中種種跡象相重合，突然間讓他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一瞬間，江以杭便讓自己平覆下來，面色如常地看著隊員們入場。
對於P大來說，面對S大這樣實力顯然超出一截的隊伍，在0:2落後的前提下，想要連勝三局拿下比賽有多難，江以杭太清楚了。
所以一定是錯覺。
然而隨即開始的比賽，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點動搖，及至大跌眼鏡。
開局不到五個來回，就可以看出P大明顯搶占了先機。
雖然開局依然是S大先發球，但第一球追發主攻卻沒有前兩局立竿見影的成效。
P大主攻顯然已經適應了被針對性發球的節奏，並且做足了準備。
這一球一傳穩穩當當到位了，更沒有出現第一局剛上場就被S大牽著鼻子走、一傳滿天飛的情況。
而P大二傳顯然也是早有準備，戰術設計十分精準，立刻把這個球背傳給了P大另一個主攻。
一傳二傳都是到位球，直線打入S大場內。
而P大主攻扣出的這一球十分刁鉆，幾乎壓到後場堪堪要出界的邊線。球飛過來的弧線會讓在S大場地裏的隊員們以為這球必然出界，因此都不讓自己碰到球。
而當大家發現排球很有可能是壓邊線而不是直接如大家的預判出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孟浩如夢初醒般撲倒在地，但是指尖依然沒有先一步碰到已經落地的排球。
於是P大順利在第三局的開局階段就搶占了先機。
這對S大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排球比賽本就講究團隊士氣，往往在某一小局比賽中開局就被壓制的隊伍不出大的意外都會在這一局中一直被壓制。
而對於S大更為不利的一點是，從第一局的S大對P大全面壓制，到第二局S大和P大的差距肉眼可見地縮小，再到第三局裏，P大開局一上來就可以對S大形成壓制——這樣的趨勢不由得讓人感覺，P大在層層趕超，而S大目前的狀態搖搖欲墜。
很顯然，除了不懂球的觀眾，場上球員和場邊大部分人都隱隱有這樣的預感。
這樣的想法很容易影響到場上運動員的發揮，很多時候就會因此在賽場上呈現出一個惡性循環，最終真的導致輸掉比賽。
“穩住！”應知槿沈聲道，“後面把這些分數都拿回來！”
隊員們稍稍定了心，然而很快就被P大接踵而來兇猛的發球沖擊得眼花繚亂。
P大隊員很顯然在發球這個層面在前兩局中有所隱藏，而這一局上來，在開局領先的狀況下，終於開始不顧一切沖發球。
發球直接沖擊一傳，S大前兩局一直打順風球，潛意識裏早已放松了警惕，而且心中總有之前兩局連勝的心理包袱在，一下子猝不及防面對P大兇悍的發球，便不可避免地亂了陣腳。
P大隊長的發球輪次，整整卡了S大一個大輪次，和S大拉開了六分。
這六分足以拉開這一局最大的差距，以致於奠定這一局雙方勝負的基礎。
江以杭叫了暫停。
P大隊員和教練面露喜色，S大隊員神色略顯凝重，而不知個中專業知識的觀眾開始有些不滿和迷惑地議論紛紛。
“怎麽這局打成這樣？”
“不知道啊，咱們S大去年不是冠軍隊，不是一直很厲害的嗎？”
“哎呀，要說厲害也是人厲害。今年換教練了，跟以前早就不一樣了。”
“有一說一，這個江以杭長得是好看，但是他是排球隊教練啊，又不是排球隊請來的花瓶，不會教怎麽能行啊？這都把冠軍隊帶成什麽樣子了？這局都被人家一下拉六分了才知道叫暫停，想什麽呢？”
“不會是在想應知槿吧。”這是對排球隊完全不感興趣，純粹為了論壇帖子裏被組cp的兩個帥哥才來看比賽的人。
隨即一陣輕笑。
“應知槿以前還是很靠譜的，這現在是怎麽回事啊？要不說不能談戀愛呢，總不會是真搞到一起去，心思都用在談戀愛的花樣上去了吧？上一局開局之前江以杭還給應知槿擦汗，搞什麽東西，把隊伍成績弄成這樣，難道練習賽還是他們play的一環嗎？”
“算了算了好好看後面的比賽吧，說不定之後分就追上來了呢。而且就算這局輸了，前面已經贏了兩局，總不至於後面連輸三局的吧，應該還是能贏P大的。”
江以杭對這些有的沒的聲音視若罔聞，而秦遠卻有點忍不了了。
他一直站在場邊，在離教練和替補隊員很近的地方待著看比賽，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對觀眾席時不時的議論聽得真切。
嗑嗑cp什麽的，秦遠懶得管，但是說到這種地步，就讓人很難受了。
可是這不是正式比賽，他連去廣播室開大廣播要求大家維持好賽場秩序的權力都沒有，只能幹站在原地聽著。
這都是什麽事。
秦遠兀自憋了一肚子火，看著江以杭叫暫停把隊員都召來，然後認真部署之後重新讓隊員上場。
並沒有換人，秦遠看見江以杭專門和林恒說了幾句，最後又單獨和應知槿交代了一兩句話，這才結束暫停，放隊員們回到場上。
暫停卻沒有完全奏效。
江以杭眉目舒展、面容平靜，並不能從外表上看出來內心的焦灼。但場上情況在第三局開局被P大打出一道大豁口之後，至少在這一局，S大已經很難重新牽制住P大了。
更重要的是，副攻完全沒能貫徹江以杭的所有戰術安排。
江以杭目光緊緊追隨著場上的林恒，瞳孔裏透出一股嚴肅的思考。
這場比賽中潘信的表現雖然不十分出彩，但好歹可以滿足基本的傳球和調配需求，問題反而主要出在了之前一直表現還算出色的林恒身上。
心頭有疑雲飄過，隨後又和其他蛛絲馬跡一起，匯成了一個他不是很想面對的答案。
比賽還在繼續，21:25，P大拿下了第三局，大比分2:1。
第四局開局，江以杭猶豫半晌，依然沒有換人，讓林恒繼續首發上場。
應知槿也都已經看出了上一局林恒的問題，他一直在場上打球，對其他事情沒有在場邊的人掌握這麽透徹，只當林恒是第二局末尾發球失誤之後過於緊張心態崩盤——
雖然聽起來有點離譜，但是想起林恒之前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江以杭拒絕了應知槿在兩局比賽之間問江以杭需不需要換人的說法。
“再試一局。”
這句話說得很小聲，江以杭只是偏頭對著應知槿單獨說了四個字，在兩個人距離範圍之外的人根本就聽不到。
“嘿嘿嘿，你們兩個說什麽悄悄話呢？”餘方第一個發現兩個人暗度陳倉，沒心沒肺嚷了出來，“難道是下一局有什麽錦囊妙計，學長單獨傳授給應隊。”
“那你就想多了。”不等江以杭開口，應知槿就說，“沒有錦囊妙計，想要錦囊妙計不如你自己全心全意打好每一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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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P大隊長張景都跟著湊了過來，談笑間說到，S大今天要是果真3:0贏了比賽，那一定要請他們P大隊員吃頓大餐。
“好啊，那你們贏了也是一樣。”應知槿說得雲淡風輕。
“學長，下一局有什麽要安排的嗎？”待隊員們都稍事休息之後，應知槿帶頭問道。
“都休息好了？”江以杭微笑掃視了一圈，“休息好了就聽我稍微說兩句。”
隊員們屏息凝神，註意力全都回到了江以杭身上。
“P大雖然嘴上說得輕松，但比賽之前對咱們還是制定了針對性的突破計劃的。”江以杭說，“就比如重點針對應隊的攔防，很明顯是花了心思排布的，在第二局中段之後就已經開始發揮出了一點成效。”
“所以下一局，要出其不意，多點開花，把前兩局沒有完全發揮出來的副攻球給他們看一看。”
“還是潘信首發，最近潘信和文濤跟副攻的配合球練得都不少，也到了該在實戰裏面拉出來歷練一下的時候了。”江以杭言簡意賅，“放開了打，中間如果有需要，我也會讓文濤上場去試一試。”
“當然，在關鍵分的時候，如果拿不準可以隨機應變聽我當時指揮，二傳球不好處理的時候還是盡可能給到應隊和餘方。”
吩咐都不是很覆雜，隊員們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林恒。”江以杭頓了頓，突兀地叫了林恒的名字。
眼神正在賽場上飄渺的林恒聞言一楞，目光回轉過來看向江以杭。
“上一局發球的問題，你不要壓力太大。”江以杭語氣溫和，“平時訓練的時候你的發球成功率是很好的，比賽的時候不要緊張，即便是關鍵分真的失誤失分了也不要緊。這局不要受影響，好好和二傳打配合，爭取進攻端和攔網多拿點分。”
“好的，我知道了。”林恒臉頰有點燒起來的紅，看樣子像是前兩局比賽出了太多汗的緣故。
“加油。”江以杭目光緊緊描摹了一遍林恒顯然不對勁的臉色，但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最後給全體隊員打了打氣。
.
沒有太多時間給隊員們耽擱，第三局比賽正式開始。
上場前，P大球員在一起圍成一個圈，高呼“讓二追三，勇奪勝利”。
聲音很響，士氣很足，也讓對面場地的S大隊員、以及看臺席上的S大觀眾們聽得一清二楚。
江以杭皺了皺眉，聽到那一句“讓二追三”的時候，手指下意識捏緊了手裏的皮質筆記本和中性水筆。
賽前喊口號是慣例，比這更加露骨挑釁的口號江以杭也不是沒見過，但是作為S大的指導教練，某種可稱為玄學的第六感，和賽前、賽中種種跡象相重合，突然間讓他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一瞬間，江以杭便讓自己平覆下來，面色如常地看著隊員們入場。
對於P大來說，面對S大這樣實力顯然超出一截的隊伍，在0:2落後的前提下，想要連勝三局拿下比賽有多難，江以杭太清楚了。
所以一定是錯覺。
然而隨即開始的比賽，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點動搖，及至大跌眼鏡。
開局不到五個來回，就可以看出P大明顯搶占了先機。
雖然開局依然是S大先發球，但第一球追發主攻卻沒有前兩局立竿見影的成效。
P大主攻顯然已經適應了被針對性發球的節奏，並且做足了準備。
這一球一傳穩穩當當到位了，更沒有出現第一局剛上場就被S大牽著鼻子走、一傳滿天飛的情況。
而P大二傳顯然也是早有準備，戰術設計十分精準，立刻把這個球背傳給了P大另一個主攻。
一傳二傳都是到位球，直線打入S大場內。
而P大主攻扣出的這一球十分刁鉆，幾乎壓到後場堪堪要出界的邊線。球飛過來的弧線會讓在S大場地裏的隊員們以為這球必然出界，因此都不讓自己碰到球。
而當大家發現排球很有可能是壓邊線而不是直接如大家的預判出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孟浩如夢初醒般撲倒在地，但是指尖依然沒有先一步碰到已經落地的排球。
於是P大順利在第三局的開局階段就搶占了先機。
這對S大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排球比賽本就講究團隊士氣，往往在某一小局比賽中開局就被壓制的隊伍不出大的意外都會在這一局中一直被壓制。
而對於S大更為不利的一點是，從第一局的S大對P大全面壓制，到第二局S大和P大的差距肉眼可見地縮小，再到第三局裏，P大開局一上來就可以對S大形成壓制——這樣的趨勢不由得讓人感覺，P大在層層趕超，而S大目前的狀態搖搖欲墜。
很顯然，除了不懂球的觀眾，場上球員和場邊大部分人都隱隱有這樣的預感。
這樣的想法很容易影響到場上運動員的發揮，很多時候就會因此在賽場上呈現出一個惡性循環，最終真的導致輸掉比賽。
“穩住！”應知槿沈聲道，“後面把這些分數都拿回來！”
隊員們稍稍定了心，然而很快就被P大接踵而來兇猛的發球沖擊得眼花繚亂。
P大隊員很顯然在發球這個層面在前兩局中有所隱藏，而這一局上來，在開局領先的狀況下，終於開始不顧一切沖發球。
發球直接沖擊一傳，S大前兩局一直打順風球，潛意識裏早已放松了警惕，而且心中總有之前兩局連勝的心理包袱在，一下子猝不及防面對P大兇悍的發球，便不可避免地亂了陣腳。
P大隊長的發球輪次，整整卡了S大一個大輪次，和S大拉開了六分。
這六分足以拉開這一局最大的差距，以致於奠定這一局雙方勝負的基礎。
江以杭叫了暫停。
P大隊員和教練面露喜色，S大隊員神色略顯凝重，而不知個中專業知識的觀眾開始有些不滿和迷惑地議論紛紛。
“怎麽這局打成這樣？”
“不知道啊，咱們S大去年不是冠軍隊，不是一直很厲害的嗎？”
“哎呀，要說厲害也是人厲害。今年換教練了，跟以前早就不一樣了。”
“有一說一，這個江以杭長得是好看，但是他是排球隊教練啊，又不是排球隊請來的花瓶，不會教怎麽能行啊？這都把冠軍隊帶成什麽樣子了？這局都被人家一下拉六分了才知道叫暫停，想什麽呢？”
“不會是在想應知槿吧。”這是對排球隊完全不感興趣，純粹為了論壇帖子裏被組cp的兩個帥哥才來看比賽的人。
隨即一陣輕笑。
“應知槿以前還是很靠譜的，這現在是怎麽回事啊？要不說不能談戀愛呢，總不會是真搞到一起去，心思都用在談戀愛的花樣上去了吧？上一局開局之前江以杭還給應知槿擦汗，搞什麽東西，把隊伍成績弄成這樣，難道練習賽還是他們play的一環嗎？”
“算了算了好好看後面的比賽吧，說不定之後分就追上來了呢。而且就算這局輸了，前面已經贏了兩局，總不至於後面連輸三局的吧，應該還是能贏P大的。”
江以杭對這些有的沒的聲音視若罔聞，而秦遠卻有點忍不了了。
他一直站在場邊，在離教練和替補隊員很近的地方待著看比賽，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對觀眾席時不時的議論聽得真切。
嗑嗑cp什麽的，秦遠懶得管，但是說到這種地步，就讓人很難受了。
可是這不是正式比賽，他連去廣播室開大廣播要求大家維持好賽場秩序的權力都沒有，只能幹站在原地聽著。
這都是什麽事。
秦遠兀自憋了一肚子火，看著江以杭叫暫停把隊員都召來，然後認真部署之後重新讓隊員上場。
並沒有換人，秦遠看見江以杭專門和林恒說了幾句，最後又單獨和應知槿交代了一兩句話，這才結束暫停，放隊員們回到場上。
暫停卻沒有完全奏效。
江以杭眉目舒展、面容平靜，並不能從外表上看出來內心的焦灼。但場上情況在第三局開局被P大打出一道大豁口之後，至少在這一局，S大已經很難重新牽制住P大了。
更重要的是，副攻完全沒能貫徹江以杭的所有戰術安排。
江以杭目光緊緊追隨著場上的林恒，瞳孔裏透出一股嚴肅的思考。
這場比賽中潘信的表現雖然不十分出彩，但好歹可以滿足基本的傳球和調配需求，問題反而主要出在了之前一直表現還算出色的林恒身上。
心頭有疑雲飄過，隨後又和其他蛛絲馬跡一起，匯成了一個他不是很想面對的答案。
比賽還在繼續，21:25，P大拿下了第三局，大比分2:1。
第四局開局，江以杭猶豫半晌，依然沒有換人，讓林恒繼續首發上場。
應知槿也都已經看出了上一局林恒的問題，他一直在場上打球，對其他事情沒有在場邊的人掌握這麽透徹，只當林恒是第二局末尾發球失誤之後過於緊張心態崩盤——
雖然聽起來有點離譜，但是想起林恒之前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江以杭拒絕了應知槿在兩局比賽之間問江以杭需不需要換人的說法。
“再試一局。”
這句話說得很小聲，江以杭只是偏頭對著應知槿單獨說了四個字，在兩個人距離範圍之外的人根本就聽不到。
“嘿嘿嘿，你們兩個說什麽悄悄話呢？”餘方第一個發現兩個人暗度陳倉，沒心沒肺嚷了出來，“難道是下一局有什麽錦囊妙計，學長單獨傳授給應隊。”
“那你就想多了。”不等江以杭開口，應知槿就說，“沒有錦囊妙計，想要錦囊妙計不如你自己全心全意打好每一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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