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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除夕夜，都是和外公外婆五個人一起過的。但是今年只有尤香梨和父母三個人。
雖然有些傷感，但畢竟新年還是要認真對待。季婉真女士先打起精神說了幾句吉利話，尤石磊和尤香梨一起舉杯。
尤香梨的爺爺奶奶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如今外公外婆也走了，至此，老家再也沒有牽掛的老人了。
在年夜飯上，尤香梨提出了一個想法：“反正你倆也退休了，家裏也沒有老人需要照顧，不如跟我一起搬去花城吧。過年後我打算在花城把房子買了，八十多平米，雖然沒有老家寬敞，但肯定夠住。”
尤石磊趕緊擺了擺手，“我們就不去給你添麻煩了，我跟你媽可以互相照顧。”
季婉真給尤香梨夾了一塊魚肉，“就是，你平常工作忙，下班那麽晚，我們不去給你添亂。再說了，我們也習慣這邊的生活了，去了你那水土不服，還得重新適應。”
尤香梨當然知道，天下有哪個父母不希望子女待在身邊的？只是不想阻礙子女高飛，所以放棄了共聚天倫的樂趣。
同時，她也知道父母的顧慮。尤石磊和季婉真都是非常要強的人，從不向孩子伸手要錢。女兒成年了，他們再去女兒家就是客人。如果女兒以後結婚生子，他們再住在一起，還得看人臉色，總是沒有待在自己家中自在。
於是她又說：“要不這樣。你們把新疆這套房子租出去，然後我在花城給你們再租一套房子。我住我的，你們住你們的，互不幹擾，但是離得又近，這樣總行了吧？如果你們住不慣，還可以隨時再搬回來。”
尤石磊覺得這個方案似乎可行，問女兒：“那邊租房子一個月得多少錢啊？恐怕我們把新疆這套房子租出去都不夠付的。”
尤香梨問他：“那得看你們想住多大？”
“我跟你媽兩個人住五六十平就夠了。況且我們也不天天待在花城，我們就想把花城作為一個落腳點，然後全國旅游去呢。”
“那可以啊！”尤香梨一拍桌子，“老家這套大房子一個月大概能租兩千，花城五十平一個月五千。剩下三千我給你們補了！”
季婉真一聽一個月要五千，又趕忙擺手，“不行不行，你買了房還得還房貸，房租的錢怎麽能讓你出！我們住的離你遠點也行，車程一個小時之內都行。”
尤香梨一邊吃飯一邊打開手機租房軟件看了看，“便宜的四千也有，這樣就只多出兩千了。房貸的事情你們放心，我今年年終獎很高，股票夏天就會解禁，還房貸輕松無壓力。”
尤石磊瞅了瞅季婉真女士，像是在等她最後發話。
尤香梨一看有戲，又把前幾日沒顧得上給尤石磊的書拿出來，“爸，這是多言老師的簽名書，送你的。”
尤石磊翻開扉頁，大喜過望：“不愧是爸爸的小棉襖，你從哪裏搞的？”
尤香梨大言不慚：“你女兒我在花城圖書館排了兩小時才搞到的。爸，不僅是多言老師，還有很多作家都會時不時來花城開講座和簽售會，你要是住在花城，不就方便去了嗎？”
尤香梨又趴在季婉真女士的肩上，撒嬌道：“媽，你不是喜歡劉德華和張學友嗎？他倆也經常在花城開演唱會，你要是住在花城，看他倆不也方便多了嗎？”
季婉真拍拍她的手，示意讓她回到座位上：“先吃飯，我跟你爸再考慮考慮。”
——
大年初一，項知非實在閑的難受，買了機票飛去舊金山找紀柏岳。
紀柏岳去機場接他，二人直奔度假山莊。
紀父與紀母都在山莊裏，項知非還在路上時，二老就已經在門口準備迎接了。
“我說什麽來著，讓你跟我除夕一起過來你還不來，現在知道寂寞了吧？”下車後，紀柏岳吩咐管家把項知非的行李直接拿到他的房間。
紀母見項知非從車上下來，歡喜得不行，立即拽著他的手進門：“怎麽現在才來？是不是陪女朋友回家過年了？”
紀柏岳插話道：“媽，他單身狗一條，哪有什麽女朋友？”
紀母敲了敲紀柏岳的腦袋，“你還說人家？你什麽時候帶女朋友來見我？每年過年都是咱們三人，今年讓你除夕帶知非過來這件小事你都沒給我辦成，真是要被你氣死了！”
“阿姨，不怪他，是我原本打算留在花城的，你們一家人團圓，帶上我算怎麽回事。”
紀母拍了拍他的手，“說的哪裏話！自從老項走後，你就是我們的親兒子，你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
一行人拖拖拉拉來到客廳坐下，女傭人給項知非上了一壺花茶。別墅的大客廳是美式覆古風格，坐在沙發上可見海灣夕陽。
紀父讓女傭可以準備晚餐了，又問了項知非一些公司的情況：“聽說智昇科技想找粵悅投B輪？”
項知非點點頭，“董事會已經在商議這件事，預計年後會有結論。”
紀父品了一口茶，又道：“聽柏岳說，目前硯觀資本的出價最高，所以就算虞瑾想讓粵悅投，她應該也會有很大壓力。”
項知非道：“粵悅這邊的出價還沒有定，我會盡力說服董事會。”
紀父又想說什麽，被紀母的大嗓門打斷：“今天大過年的，還談什麽工作！就你關心工作是吧？孩子好不容易來一趟，幹什麽呢你！”
紀父笑笑：“你阿姨已經發話了，我得趕緊閉嘴。”
紀母推了推紀柏岳：“你倆不用在這陪我們兩個老家夥，兄弟間有什麽話上樓聊，待會吃飯我叫你們。”
紀柏岳聞言立馬大解放，拖著項知非上三樓。
二人來到三樓的大陽臺，紀柏岳點了一只雪茄給他，“限量版的，嘗嘗。”
項知非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接了過來，醇厚的胡椒和雪松味道開始彌漫在空氣中。他瞇著眼，突然問紀柏岳：“你說，我像八賢王嗎？”
紀柏岳被他問得一頭霧水，“誰？”
“少年包青天裏的八賢王，看過嗎？”
紀柏岳吐了一口煙，“嘿你還別說，真有點那個意思。”他突然用一種審查的眼光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位自詡八賢王的男人，忽然失笑道：“你眉毛差的跟他比較遠，他眉毛是向上提的，你是平的。所以你不裝逼的時候，還是有些可愛的。”
項知非磕了磕灰，“你小子的嘴能不能……”
紀柏岳就喜歡看他那種明明很想生氣但是又要拼命維持風度的樣子，又逗他：“你小子留在花城，不只是為了等喻阿姨吧……”
項知非看著遠處的貨船和高橋，平靜道：“那還能因為什麽？”
紀柏岳不到黃河心不死：“你該不會被哪個女人放了鴿子吧？”
“胡說什麽呢，我根本沒跟人家約，是我自己一個人想靜靜。”
“哦，原來那女孩叫靜靜……”
項知非笑了笑：“她不叫靜靜，她叫香梨。”
紀柏岳一副早就看透一切的樣子：“這次不嘴硬了？我就知道你……難道是因為那次美救英雄？”
項知非詫異道：“什麽？”
紀柏岳：“就是上次在你家小區門口，衛鋼找你麻煩，她不是還擋在你前面？”
項知非：“你怎麽知道……那次你也在場？”
紀柏岳：“我不在，但沒我紀柏岳不知道的事。那次之後他沒再來找過你吧？我已經找人教訓過他了，讓他拿錢閉嘴趕緊滾蛋。要是再讓我在花城看見他，見他一次教訓一次。”
項知非低語道：“他只要肯拿錢消失就好。當年他給我出的學費生活費，確實是我欠他的；但是他在我媽身上留下的那些暴行，我至死不會原諒他。”
紀柏岳眼看對話又要朝著悲傷的方向去了，趕緊剎車拐彎，又把話題扯到那位叫香梨的女人身上。他問項知非：“大過年的，你就在這幹巴巴地想人家，就沒發個短信慰問一下？”
“發過了，發了新年快樂。以我倆現在的關系，好像說什麽都很別扭。”
“這樣，你聽我的，”紀柏岳開始指導起來，“你現在問她什麽時候回花城，讓她告訴你機票時間，到時候你去機場接她。”
“接她？但是用什麽理由？”
“笨蛋！我告訴你怎麽說……”
在度假山莊吃過晚飯後，項知非算了算時間，這會兒應該是新疆的中午時間，於是他給尤香梨發了一條信息：【中午好香梨，你什麽時候回花城？】
尤香梨立刻回了消息：【呦呦呦，連大年初三都還沒過去呢，就催著我回去幹活啦？】
紀柏岳一把搶過項知非的手機，“哈哈哈哈哈你個大魔頭大尾巴狼，之前造孽太多，導致你現在追人家的難度是地獄級。”
項知非又把手機搶過來，發送道：【不是這個意思。我年後會請幾天假，所以你也不用回來太早。】
尤香梨：【我初五就回去，因為我初六約了業主簽合同，他年後就要出國，想早點搞定賣房的事。而且過年後我爸媽要搬過來，我得先把自己的房子搞好，然後再給他們租房子，總之一堆事情呢。】
紀柏岳在旁邊一直偷窺，“她跟你說得挺詳細啊，看來有戲。”
“去去去，你趕緊回房睡覺，別添亂。”項知非揮著大手像趕蒼蠅似的把紀柏岳從房間裏趕出去。
項知非繼續問：【初五什麽時候？】
尤香梨：【落地怎麽也得半夜一兩點了吧】
項知非搜索了一下初五從烏魯木齊到花城的航班，果然有一班是淩晨一點十五分到達的。
項知非：【這次你怎麽這麽著急買房？】
尤香梨：【還不是怕又殺出個像你一樣的人……】
項知非：【……】
尤香梨：【哈哈，我開玩笑呢。這個業主著急賣掉，價格合適，最重要的是不用重新裝修。所以我想趁著過年放假就趕緊拾掇拾掇，盡快搬家。】
項知非：【我可以幫你】
尤香梨：【幫我什麽？】
項知非：【搬家。】
過了好大一會兒，尤香梨發來一條信息：【說吧老板，開年之後有什麽工作，我能承受得住……】
項知非感覺好像現在不管說什麽，她都能想法設法地繞到工作上去。他擡頭問天：難道我在你心裏就是個只知道催命幹活的老板嗎！
這幾日，項知非陪著紀父紀母在舊金山故地重游，然後搭乘了他精心計算好時間的國際班機回國。
他落地花城的時間正好是晚上十點半。
他先去機場裏的面館填了一下肚子，然後巴巴地折回到國內到達出口處等著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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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香梨的爺爺奶奶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如今外公外婆也走了，至此，老家再也沒有牽掛的老人了。
在年夜飯上，尤香梨提出了一個想法：“反正你倆也退休了，家裏也沒有老人需要照顧，不如跟我一起搬去花城吧。過年後我打算在花城把房子買了，八十多平米，雖然沒有老家寬敞，但肯定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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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香梨當然知道，天下有哪個父母不希望子女待在身邊的？只是不想阻礙子女高飛，所以放棄了共聚天倫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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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又說：“要不這樣。你們把新疆這套房子租出去，然後我在花城給你們再租一套房子。我住我的，你們住你們的，互不幹擾，但是離得又近，這樣總行了吧？如果你們住不慣，還可以隨時再搬回來。”
尤石磊覺得這個方案似乎可行，問女兒：“那邊租房子一個月得多少錢啊？恐怕我們把新疆這套房子租出去都不夠付的。”
尤香梨問他：“那得看你們想住多大？”
“我跟你媽兩個人住五六十平就夠了。況且我們也不天天待在花城，我們就想把花城作為一個落腳點，然後全國旅游去呢。”
“那可以啊！”尤香梨一拍桌子，“老家這套大房子一個月大概能租兩千，花城五十平一個月五千。剩下三千我給你們補了！”
季婉真一聽一個月要五千，又趕忙擺手，“不行不行，你買了房還得還房貸，房租的錢怎麽能讓你出！我們住的離你遠點也行，車程一個小時之內都行。”
尤香梨一邊吃飯一邊打開手機租房軟件看了看，“便宜的四千也有，這樣就只多出兩千了。房貸的事情你們放心，我今年年終獎很高，股票夏天就會解禁，還房貸輕松無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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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香梨又趴在季婉真女士的肩上，撒嬌道：“媽，你不是喜歡劉德華和張學友嗎？他倆也經常在花城開演唱會，你要是住在花城，看他倆不也方便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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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柏岳去機場接他，二人直奔度假山莊。
紀父與紀母都在山莊裏，項知非還在路上時，二老就已經在門口準備迎接了。
“我說什麽來著，讓你跟我除夕一起過來你還不來，現在知道寂寞了吧？”下車後，紀柏岳吩咐管家把項知非的行李直接拿到他的房間。
紀母見項知非從車上下來，歡喜得不行，立即拽著他的手進門：“怎麽現在才來？是不是陪女朋友回家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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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不怪他，是我原本打算留在花城的，你們一家人團圓，帶上我算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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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父品了一口茶，又道：“聽柏岳說，目前硯觀資本的出價最高，所以就算虞瑾想讓粵悅投，她應該也會有很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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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父笑笑：“你阿姨已經發話了，我得趕緊閉嘴。”
紀母推了推紀柏岳：“你倆不用在這陪我們兩個老家夥，兄弟間有什麽話上樓聊，待會吃飯我叫你們。”
紀柏岳聞言立馬大解放，拖著項知非上三樓。
二人來到三樓的大陽臺，紀柏岳點了一只雪茄給他，“限量版的，嘗嘗。”
項知非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接了過來，醇厚的胡椒和雪松味道開始彌漫在空氣中。他瞇著眼，突然問紀柏岳：“你說，我像八賢王嗎？”
紀柏岳被他問得一頭霧水，“誰？”
“少年包青天裏的八賢王，看過嗎？”
紀柏岳吐了一口煙，“嘿你還別說，真有點那個意思。”他突然用一種審查的眼光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位自詡八賢王的男人，忽然失笑道：“你眉毛差的跟他比較遠，他眉毛是向上提的，你是平的。所以你不裝逼的時候，還是有些可愛的。”
項知非磕了磕灰，“你小子的嘴能不能……”
紀柏岳就喜歡看他那種明明很想生氣但是又要拼命維持風度的樣子，又逗他：“你小子留在花城，不只是為了等喻阿姨吧……”
項知非看著遠處的貨船和高橋，平靜道：“那還能因為什麽？”
紀柏岳不到黃河心不死：“你該不會被哪個女人放了鴿子吧？”
“胡說什麽呢，我根本沒跟人家約，是我自己一個人想靜靜。”
“哦，原來那女孩叫靜靜……”
項知非笑了笑：“她不叫靜靜，她叫香梨。”
紀柏岳一副早就看透一切的樣子：“這次不嘴硬了？我就知道你……難道是因為那次美救英雄？”
項知非詫異道：“什麽？”
紀柏岳：“就是上次在你家小區門口，衛鋼找你麻煩，她不是還擋在你前面？”
項知非：“你怎麽知道……那次你也在場？”
紀柏岳：“我不在，但沒我紀柏岳不知道的事。那次之後他沒再來找過你吧？我已經找人教訓過他了，讓他拿錢閉嘴趕緊滾蛋。要是再讓我在花城看見他，見他一次教訓一次。”
項知非低語道：“他只要肯拿錢消失就好。當年他給我出的學費生活費，確實是我欠他的；但是他在我媽身上留下的那些暴行，我至死不會原諒他。”
紀柏岳眼看對話又要朝著悲傷的方向去了，趕緊剎車拐彎，又把話題扯到那位叫香梨的女人身上。他問項知非：“大過年的，你就在這幹巴巴地想人家，就沒發個短信慰問一下？”
“發過了，發了新年快樂。以我倆現在的關系，好像說什麽都很別扭。”
“這樣，你聽我的，”紀柏岳開始指導起來，“你現在問她什麽時候回花城，讓她告訴你機票時間，到時候你去機場接她。”
“接她？但是用什麽理由？”
“笨蛋！我告訴你怎麽說……”
在度假山莊吃過晚飯後，項知非算了算時間，這會兒應該是新疆的中午時間，於是他給尤香梨發了一條信息：【中午好香梨，你什麽時候回花城？】
尤香梨立刻回了消息：【呦呦呦，連大年初三都還沒過去呢，就催著我回去幹活啦？】
紀柏岳一把搶過項知非的手機，“哈哈哈哈哈你個大魔頭大尾巴狼，之前造孽太多，導致你現在追人家的難度是地獄級。”
項知非又把手機搶過來，發送道：【不是這個意思。我年後會請幾天假，所以你也不用回來太早。】
尤香梨：【我初五就回去，因為我初六約了業主簽合同，他年後就要出國，想早點搞定賣房的事。而且過年後我爸媽要搬過來，我得先把自己的房子搞好，然後再給他們租房子，總之一堆事情呢。】
紀柏岳在旁邊一直偷窺，“她跟你說得挺詳細啊，看來有戲。”
“去去去，你趕緊回房睡覺，別添亂。”項知非揮著大手像趕蒼蠅似的把紀柏岳從房間裏趕出去。
項知非繼續問：【初五什麽時候？】
尤香梨：【落地怎麽也得半夜一兩點了吧】
項知非搜索了一下初五從烏魯木齊到花城的航班，果然有一班是淩晨一點十五分到達的。
項知非：【這次你怎麽這麽著急買房？】
尤香梨：【還不是怕又殺出個像你一樣的人……】
項知非：【……】
尤香梨：【哈哈，我開玩笑呢。這個業主著急賣掉，價格合適，最重要的是不用重新裝修。所以我想趁著過年放假就趕緊拾掇拾掇，盡快搬家。】
項知非：【我可以幫你】
尤香梨：【幫我什麽？】
項知非：【搬家。】
過了好大一會兒，尤香梨發來一條信息：【說吧老板，開年之後有什麽工作，我能承受得住……】
項知非感覺好像現在不管說什麽，她都能想法設法地繞到工作上去。他擡頭問天：難道我在你心裏就是個只知道催命幹活的老板嗎！
這幾日，項知非陪著紀父紀母在舊金山故地重游，然後搭乘了他精心計算好時間的國際班機回國。
他落地花城的時間正好是晚上十點半。
他先去機場裏的面館填了一下肚子，然後巴巴地折回到國內到達出口處等著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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