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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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我和小蝶都意外地看著她,玫瑰臉上雖浮現一絲羞澀,卻仍從小蝶手中拿過藥膏。

小蝶走後,我依然是一副沒回過神的樣子,玫瑰沒好氣地說:"你到底要不要我幫?"

"要,當然要!"我連忙趴到軟軟的沙發上,不料動作太大扯到了背上的傷口,疼得我"嘶"倒吸一口涼氣。

"跟個猴子似的。"玫瑰親昵罵我,隨後坐到了我的身邊。

我感覺到背上的衣服被玫瑰掀起,卻半天沒感覺到她下一步動作,我不由喊她一聲:"小姐?"

"唉……。"

我聽到玫瑰似是極無奈的一聲嘆息。

接著,她語氣輕柔地說:"你幹脆把衣服都脫下來吧。"

沒等我多猶豫,她已幫著我脫下身上的背心,我上半身很快赤條條。

我雖然年齡不大,但體格不像毛頭小子,身上還有微微的肌肉。皮膚也不是黑炭色,而是膚白色。

擱現代,我得是小奶狗款吧,呵呵……我自戀地想,心中有點小得意。

身後的玫瑰好像也挺喜歡,一雙柔荑在我背上沒燙傷的地方貪婪地撫摸游走,在肉多的地方她還像色女一樣擰上一把。

我喜歡她像捋毛一樣摸我,但是她很快發現自己的失態。收回手挖了一坨藥膏,便開始認真幫我敷藥。

她的動作很是小心翼翼,除了剛觸碰到傷口時,我察覺到一絲疼痛外,之後能感覺的只有藥膏的冰冰涼和她手上的溫柔嫩滑,讓我舒服得直"哼哼"。

這時,玫瑰卻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肉掌相擊的"啪"聲讓我臉紅羞愧。

她道:"臭小子,你還真會享受,明天不幫你敷了。"

我大聲回她:"那我明天讓小蝶幫我!"

玫瑰把藥膏重力放到茶幾上,叉著腰道:"你敢?你要是招惹小蝶,我明天就把你掃地出門。"

我沒想到只是一句試探的玩笑話,

她卻如此當真在意,看來我在她心裏的份量沒有自己想的那麽輕。

我挺起□□的胸膛,對她撒嬌:"不讓小蝶來,那你明天得幫我,後天也要!"

她聽到我的要求,臉一紅,支支吾吾道:"明天再說吧。"

我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執著道:"不行,你現在就得答應我。"

她被我溫熱的胸膛燙得手縮了一下,偏頭羞澀不已:"我答應你就是,你快把衣服穿上,別著涼了。"

我這才乖乖穿上了自己的背心。

第二天,她如約幫我敷藥,她已經見慣了我赤著的胸膛,再沒有開始時的不好意思。

我有時候回頭看到她穿無袖包臀旗袍,光滑的布料緊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高聳胸前繃得緊緊的,臀部像兩個括號般圓潤豐美。

她俯下身子幫我敷藥時,我全身都會被一種馥郁的香氣縈繞。我的心裏就像有一團小火在燃燒,我渴望擁她入懷,對她做著情人間的親密事。

但我現在還沒有名分,只能裝作無意地用手肘碰一下她的蜂腰,這是我目前逾矩的極限了。

她怎能不明白我的心思,用玉手輕拍一下我的肩膀,嗔怪道:"你老實點。"

說是如此,她並沒有半分責怪我的意思,

面色紅潤如桃花,只有熱戀中的女人那般的羞澀。

我忍不住捉了她那只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烙下一吻。

她仿若被燙到了一樣收回了手,眼神也變得躲閃,從她的反應中我知道自己操之過急了。

果然,她丟下一句"剩下的你自己敷",便逃似的躲上樓去,連晚飯都沒有下來吃。

我心知肚明,她有未解決的舊情,肯定不會那麽快接受新戀的。

那個吻後,她雖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我,但我在這個家裏的地位卻是直線上升,現在都擁有了上桌吃飯的權利了。

晚上,我開車把她們送到了舞廳門口,等她們進去以後,我也很想進去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樣的,玫瑰平日是如何工作的。

我之前嘗試過,但是門衛都認識我,知道我是司機不是消費的客人,並不放我進去。

我正站在門口發呆的時候,上次和我一起的那個大哥走過來,向我搭訕:"你站在門口幹什麽?走,我請你進去喝兩杯。"

說著,他攬著我的肩,帶著我輕而易舉地進去了。

舞廳裏面很是昏暗,炫彩的燈光晃來晃去,舞池裏面密密麻麻都是人,旁邊擺著供人休息喝酒的桌椅。

正對舞臺的中心區域則擺放著沙發,那塊應該是貴賓區,坐著很多談生意的大老板,每個老板身邊都坐著一個陪酒女郎。

我在那群人中間看到了玫瑰,她穿著金光閃閃的吊帶長裙,外搭一件薄紗披肩,項鏈上的鴿子血寶石墜在雪白的深溝處,魅惑無比。

她沒有坐在誰身邊,卻和每一個男人都看起來那麽熟悉,熱聊不斷,扶胸嬌笑。

我挑了一張斜對著的小桌坐下,眼睛不離玫瑰那邊。

同來的大哥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兄弟,別想了,那個女人很貴的,睡她一晚的錢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看我沒有任何反應,他接著又道:"況且人家現在已經被方公子包。養了……方公子你知道是誰吧,s市紡織大王唯一的兒子。"

我聽著他的話,心裏仍然不相信玫瑰是會為了錢出賣身體的人。

我不是沒有見過玫瑰和小蝶為生計發愁的樣子,我們現在住的這棟大宅子就是租的,每個月只有等玫瑰發了工資才能補上房租。她看似光彩的生活其實只能做到收支相抵。

要真如這些人所說她是被人包養的外室,她又怎會活得如此困頓。但我沒必要和一個陌生人解釋這麽多。

在我走神這麽一會兒後,我再往那邊看過去,玫瑰的身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年近四十微微禿頂的男人。

老男人端起桌邊的酒杯,開始灌玫瑰喝酒。他可能有點財力,同桌的其他人沒有一個幫玫瑰解圍的,而玫瑰也在微微皺了下眉後開始硬著頭皮喝酒。

她斷斷續續已經喝了三杯後,臉上有點紅,表情微醺。其他人各喝各的後,老男人居然把手放肆地搭在了她的肩上。

我連忙站起身,大步往他們那桌走過去。

此時,玫瑰正推拒著老男人的接近,老男人還觍著臉往她那邊湊,樣子都快流口水了。

我實在忍不住了,恨不得一腳踹飛那口豬。

但在我達到前,另一個人已經先一步拉開了老男人的豬蹄,解救下了玫瑰。

他的到來使得周圍人也停了下來,大家朝這個穿白西裝、長相英俊的男人打招呼:"方少……。"

原來,他就是那個方霖。

我一眼就看出了他渣男的本質。

按照命裏的劇本,他與玫瑰相識在三年前,他的紳士作派讓玫瑰心動不已,兩人交往了三年。但玫瑰的出身被方家人看不起,期間兩人分分合合無數次。

直到方家快破產時,玫瑰才被方家所接受,以為從此就能和心上人在一起了,哪知卻被這個狼心狗肺的男人送上了生意夥伴的床,就為了挽救他家僅剩的一個小工廠。

最後,被糟蹋的玫瑰醒來後就上吊自殺了……

當然,這是原本該發生的故事。現在有了我,我自然不會讓這一切發生,我要幫玫瑰教訓這個狗畜牲。

此時,玫瑰意外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男人:"方霖,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在國外嗎?"

她的眼神很是平靜,沒有以往看到自己時的歡呼雀躍,方霖只以為是分開太久兩人感情生疏了,並沒有多想。

他輕快道:"我再不回來,有人都要和我大姐打起來了。"

而玫瑰聽後,臉立馬陰沈了下來。

那日,方露燙傷虎子後,她就報警讓方露被抓進局子了。雖然方家肯定會很快拿錢贖她出來的,但大小姐牢裏走了一趟總是件晦氣丟臉的事,兩人的仇算是結下了。

但眼前不通人情世故的方少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點,還把它當小事一樁。

他像以前那樣摟玫瑰的腰,吃醋道:"我不是讓你別陪酒嗎,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誒。"

要是在以前,玫瑰估計會覺得這種肉麻的話很甜,但現在她心裏腹誹,我不陪酒賺提成,你養我嗎。

而方霖聽不到她的吐槽,大掌把在她腰間握得緊緊的,還有往下滑的趨勢。

但是下一刻,他的手猛然一疼,被人反手一擰,脫離了玫瑰身上。

手腕仍有餘痛,方霖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一臉陰鷙盯著他的俊美少年,微微一楞。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耳邊已傳來女人似嗔似怨的聲音:"你怎麽進來了?不是讓你在門口等的嘛。"

方霖微微訝異,問身邊的女人:"他是……"

我正要宣告:我是她男人。

玫瑰已經急急地開口:"他是我表弟……"

"什麽?!"我和那狗男人同時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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