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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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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

Chapter 31

太陽漸漸地露出了它的輪廓。

此刻屋內的兩人都筋疲力盡,一個多小時的繾綣,很耗體力。

溫舒躺在曹行然的懷裏,身下的痛還十分清晰可辨,她微微僵硬著的身子讓抱著她的曹行然感受到了。

曹行然輕輕地在溫舒的額頭上吻了吻,問:“是不是很痛?”

溫舒抿著嘴,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點頭。

曹行然也知道自己剛剛太用力了些,他將自己的手探下去,為溫舒輕輕地按摩著,希望可以減輕她的痛感。

在曹行然的安撫下,溫舒緊繃著的身子逐漸放松了下來。

“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去看看你爸。順便把一些工作做完。”

溫舒點了點頭,被曹行然弄醒後再加上劇烈運動,溫舒此刻已經困得不行了。她點點頭,嘴巴靠著曹行然胸肌說:“那我再睡一小會兒。”

曹行然在溫舒的唇瓣上吻了一下,然後便起身下床。

稍微沖洗過後,曹行然穿好衣服,輕拉開門走了出去。

偌大的別墅裏,沒有一點人情味,到處都是冰冷的。

他先走到溫國濤的房門口,打開門,輕輕走了進去,看了看他的狀況,病情還算穩定。溫國濤此刻正安靜地睡著,曹行然看著這張沾上了歲月時光的容貌,他的心裏浮現著那年在山裏的情形。

溫國濤帶著溫舒和他的妻子去梅山拜見凈空師傅。

冬日裏,山上都被大雪覆蓋了。

小女孩兒似乎是第一次見到滿山的雪,激動得手舞足蹈,很是興奮。

那日,曹行然因為貪玩而被凈空師傅罰著劈柴,厚重的袍子讓他無法很輕松地劈柴,不一會兒,膀子便有些酸痛。

寒冷的空氣將他的臉凍得通紅。

就在他無聊得有一下沒一下地劈著柴的時候,一個小女孩兒出現在了自己身邊。

小溫舒用手指戳了戳曹行然的衣服,怯怯地問:“小哥哥,我可以玩一下這個嗎?”

曹行然自打有記憶來就一直在山上,也沒見過和自己同齡的孩子,他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溫舒見他不說話,鼓起勇氣,又用手指指了指躺在一邊淩亂的柴火,說:“我可以試試嗎?”

曹行然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手中的斧子,將它遞給了溫舒,語氣和山中的溫度一樣寒冷,說:“給你。”

雖然那個時候,他什麽都不懂,也許情愫就在那裏悄然綻開了。

曹行然站在溫國濤的床邊,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臉,他面無表情。

而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尖銳的吵鬧聲。曹行然確定溫國濤狀態良好後,開門走了出去。沿著樓梯走下去,只見一個妝容精致的中年婦女站在客廳朝著劉姐大喊大叫。

“你怎麽搞的?不知道我回來幫我把早飯做好嗎?給你錢是讓你來玩的?”中年婦女趾高氣昂地朝著劉姐說著難以入耳的話。

劉姐局促地站在那裏,也無法辯駁,只能受訓。

曹行然皺著眉頭走下樓梯,說:“不能小聲一點嗎?樓上還有病人在。”

站在那裏精致的女人眼睛一瞥,表情疑惑地打量著曹行然,問:“呦?哪裏來的野男人在這裏撒野?”

曹行然皮笑肉不笑地走到秦文思面前,說:“我只覺得你撒起瘋來很像野女人。”

“你!”秦文思被曹行然堵住了嘴,轉而將火氣發到了劉姐身上:“以後沒事別放不三不四的人進家裏來,知道了嗎?”

劉姐剛想說什麽,卻被不遠處的一個聲音阻止了。“不三不四的難道不是你嗎?”此刻溫舒已經站在樓梯口看了秦文思的表演很久了。

她太熟悉這個女人了,典型的惡人嘴臉加上拜金女。

“呵,我們的大小姐回來了?”秦文思扭動著她的水蛇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抽出一根煙,點著。

溫舒並不想和她吵架,自打有記憶,溫舒就沒和秦文思說過幾句話。

溫舒直接忽視秦文思的存在,走到曹行然面前說:“你如果有事的話就先回去吧,不用在這裏一直陪我的。”

曹行然還沒回話,秦文思又插嘴道:“呦,原來是你帶回來的啊?怎麽,想找個人回來幫你搶財產?”秦文思那樣的表情儼然一副財產已經全都歸到她名下的感覺了。

曹行然知道溫舒的忍耐是有極限的,他看著溫舒的眼神也知道她在忍耐著。

曹行然一把拉過溫舒,將她帶出了屋子。

兩人走到花園裏,曹行然握著溫舒的手問:“你一個人在這裏可以嗎?”

溫舒知道曹行然指的秦文思,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爸爸的狀況還可以,我在這裏應該也待不了多久的。”

曹行然點點頭,說:“那好,如果有問題,隨時給我信息,我會第一時間回到你身邊。”

“嗯,放心吧。”

午飯過後,曹行然便離開了南京。溫舒站在門口,凝望著遠去的車子,她裹緊了大衣,這個冬天真的來了……

回到屋子裏後,客廳已經沒有了秦文思的身影。也是,畢竟瘋狂了一夜,這時候應該是去補覺了。溫舒冷冷地嘴角一提,轉身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從抽屜裏找出電話簿,給溫國濤的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希望他可以過來和自己一起再確認一下父親的病情。

等待的時間裏,溫舒再起去看了看父親的狀況,坐在父親身邊,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小時候一樣,父親辦公,她在一旁玩耍。

可是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那樣的陌生了呢?

也許本身就是陌生的吧,畢竟沒有血緣關系,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她和溫國濤是毫不相幹的兩個人。

紛亂的思緒被敲門聲打斷了。

溫舒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位和父親的年齡差不多的男人,顯然,他就是父親的私人醫生,宮凡。

溫舒禮貌地打了招呼。

“叔叔,你好。不好意思讓您跑一趟了。我想更加了解一些我父親的病史。”溫舒簡單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宮凡表示理解,他看著溫舒已經長成這麽大的姑娘了,心裏不禁有些感慨,他真心覺得溫國濤真的是太糊塗了。當初的事情,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罪過啊。

宮凡沒有多說什麽,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這個外人可以插手的。他放下診療箱,拿出聽診器給溫舒,說:“你聽聽看他的心臟。”

宮凡知道溫舒也是學醫的。

溫舒接過來,將聽診器放在父親胸前,仔細地聽了一下,她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心律不齊。

這個病如果繼續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你父親的心臟之前一直不是很好,再加上高血壓,更加加重了心臟的負荷。這次發病也是長期積累的後果。”宮凡簡單地解釋了一下,“現在主要是藥物治療。”

溫舒認真地聽著宮凡的話,腦袋裏迅速判斷著病情。

“不過你也不要過於擔心,包養得好的話,是可以維持的。”

溫舒點點頭,無奈地看著床上這個倔強的中年人。她知道自己沒有盡到做女兒的義務,也知道冷漠的關系也很難讓她主動去關心一下他。

午睡後的溫國濤醒了過來,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兩個人,皺了皺眉說:“宮凡怎麽來了?”

宮凡沒有說話,溫國濤就知道應該是溫舒喊他過來的。

“唉,沒事的,別瞎擔心,休息一下就可以了。”溫國濤語氣微弱地說著。

溫舒很想像其他父女一樣,讓自己的父親別再逞強,可是她說不出來,嗓子哽咽著。

溫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說:“我會等你病情穩定後再回去工作。爸你再休息一會兒吧,我送宮叔叔出去。”

溫國濤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溫舒禮貌地走在宮凡的後面,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並不十分熟絡。

走在別墅前的大路上,宮凡放慢腳步站定,神色覆雜地看著溫舒。

溫舒疑惑地看著宮凡問:“叔叔還有什麽事嗎?”

“五歲之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溫舒皺了皺眉,自己對小時候的事情確實記憶不深,似乎記憶只是從七八歲後才開始有。

她對宮凡搖了搖頭,問:“叔叔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哦,沒什麽,只是最近在研究人類記憶這個課題,遇到一些人就會問一問。”宮凡隨便找了個借口圓了過去。

溫舒笑著說:“哦~這可能和大腦發育有關系吧,這塊我可能不是特別了解,不過我有朋友是研究這方面的,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行啊,下次有空的話。”宮凡也露出和藹的笑容。

溫舒笑著送宮凡上了車離開,她還沒有意識到剛剛宮凡的問題其實是個讓人震驚的信息。

這個冬天,會下雪嗎?

此刻,曹行然已經回到了組、織、基、地。

Allen之所以讓他火速趕回來,是因為發現了重大的線索。

曹行然的目光緊盯著電腦屏幕……

啦啦啦,我回來啦~~~大家瘋狂打call吧!

曹行然:哼,沒吃夠呢,就吃了一點點,怎麽夠塞牙!

作者君:你來打我啊~~~~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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