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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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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五】

Chapter 8

“怎麽回事?”曹行然知道事情發生了。

溫舒深深地吸了口氣,雙手緊握著說:“剛剛我的手下打電話告訴我,實驗裏面最重要的東西落在了基、地裏面。”

曹行然雙眼瞬間變得鷹隼了起來,這只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的?

溫舒說完便準備下去,可是卻一把被曹行然給攔住了。

他嚴厲地質問她:“你不要命了嗎?你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毀滅那裏嗎?”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麽多年就快接近成功的時候,它就這樣被人毀了!”溫舒的語氣也激動了起來,她剛剛就快控制不住自己,現在是徹底釋放了自己。

曹行然雖然生病了,但是手裏的力量依舊是大得厲害。

兩人就這樣一直僵峙在這裏,曹行然眉目緊蹙,他是不會讓她去冒險的。

“我去。”雖然聲音很冷,但是溫舒卻被這兩個字擊中了心窩。

她目光微微動了動,可是卻隨即穩住了心神,說:“不需要。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別人為我搭上性命。”

“可是,你就這樣去,你知道那個東西在哪裏嗎?”顯然曹行然思考得更加周密。

溫舒抿了抿唇,秀眉緊緊地皺著。

曹行然輕咳了幾聲,說:“你最好現在打個電話給那個人,讓他確認一下東西確實是落在那裏了,並且讓他回憶起東西所在之處。這麽重要的東西肯定不會隨便擺放的,必定是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曹行然這一段話說下來,邏輯條理十分清晰。

溫舒現在也只能倚靠他了。

可是他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

溫舒立刻撥打了剛剛那個人的電話,詢問了那幾個問題之後,兩人便一同走下了眺望臺,曹行然拉開駕駛室的門,動作敏捷地坐了進去。

溫舒卻被他這個動作給楞在了那裏。

曹行然按了按喇叭,示意她趕緊上車。

溫舒這才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曹行然放下手剎,掛上擋,方向盤一甩,便開了出去。

越野車沿著空無一人的馬路,朝著危險的地方靠近著。

附近除了風吹聲,其餘一片寂靜。

曹行然和溫舒走下了車,打開後車廂,曹行然將自己的背包背在了背上,裏面的設備齊全,以防突發事件發生。

溫舒跟在曹行然後面,看著他逐一排除各種危險的可能,然後再邁出一步,慢慢地他們來到了那個東西所在的位置,汪樸蘭辦公室裏面的保險櫃。

但是保險櫃需要指紋識別,可是此刻到哪裏去找汪樸蘭的指紋?若將她從那邊再叫過來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也許這裏下一刻就被夷為平地了。

曹行然站起了身,看了看四周環境,這裏既然是汪樸蘭的辦公室應該會有她的指紋殘留在這裏。

目光觸及到她的辦公桌,曹行然戴上無痕手套,從筆筒裏抽出了一支筆,然後用迷你掃描儀在鋼筆的四周反覆的掃描,將上面殘留的指紋錄入,隨後數據整合,將汪樸蘭的指紋給整合出來了。

曹行然將屏幕對準保險櫃上的指紋識別處,只聽見一聲提示音,保險櫃順利被打開了。

溫舒站在一旁已經被曹行然這套動作完全看傻眼了,他竟然如此神通廣大,關鍵是現在如果做個偷盜的話,對於他來說是不是太簡單了。

曹行然側臉朝著溫舒說:“看看裏面是不是你要的東西。”

溫舒站到保險櫃正前面,將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果真就是實驗中最終於的一部分。

可是既然在汪樸蘭的辦公室裏,她怎麽可能忘記帶走呢?

曹行然見溫舒點了點頭,便立刻收拾好東西,準備帶著溫舒立刻離開這個地方,因為真的太危險了。

如果讓對方知道這個東西還在實驗室裏,他們也許會立刻炸毀這裏。

曹行然緊緊地抓住溫舒的手腕,拉著她快步地往實驗室外面走去。

可就在他們上車的那一刻,湛藍的天空上,一架直升飛機已經接近他們的頭頂了。

曹行然立刻拿出望遠鏡一看,立刻爆粗口:“f u c k!”

然後,高聲對溫舒喊道:“系好安全帶!”

直升機的聲音越來越響,像個惡魔的聲音,死亡就在此刻。

曹行然以最快的速度啟動了越野車,以最快的時速離開實驗室。

敵人瞄準實驗室後,在夾雜著電流的聲音中,溫舒他們身後的實驗室那片地瞬間火光和濃煙滾滾升起,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它真的被毀了……

可是這並沒有結束,因為直升機上的人看到了這輛越野車,果斷地準備擊斃它。

高空與地面的對決,勝負懸殊如此之大,似乎鹿死誰手早有定論。

可是曹行然卻是喜歡打破游戲規則的人。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讓溫舒將他包裏的武器拿出來架到後車座的窗戶上,然後等他將窗戶對準在一邊的直升機後,他讓溫舒按下發射的按鈕,瞬間,爪子勾上了直升機的側面,而就在此刻,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曹行然瞬間急速地打著方向盤,用越野車的力量,加上物理學上的慣性,將直升機的重心失去,然後,曹行然從自己的車門下放拿出手槍,瞄準直升機的螺旋槳,一槍射出,準確無誤。

隨即,直升機因為受傷而墜落,曹行然則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一場惡戰以勝利告終。車後,是兩團滾滾上湧的煙團,在這片廣袤的草原上綻放。

驚魂未定,溫舒默不作聲,似乎還未從剛剛激烈的戰鬥中緩過來,畢竟再一次離死亡那麽近那麽近……

溫舒看著自己手中的一個小瓶子,裏面裝的便是能夠影響整個人類的東西。

“你準備去哪裏?”曹行然聲音輕松地問她。

因為現在實驗室也已經被毀了,也就沒有必要再在這邊逗留太長時間了。

溫舒看了看窗外,說:“先回哈爾達家吧。”

兩個人再次回到哈爾達家臨時駐紮的地方,他們下車後,溫舒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些錢,也算是這幾天在這裏麻煩人家的報酬了。哈爾達怎麽也不肯收,最後還是溫舒用理由將他說通了。

隨後,二人便驅車離開了這個地方,也許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曹行然已經將任務結果報告給了組織,Allen得知實驗室最重要的數據沒有被摧毀便松了一口氣,畢竟如果這個東西被毀,他也無法向授命於他的客戶交代。

而坐在一旁的溫舒此刻腦袋裏面漸漸開始回憶當時撤退的情形了,到底是誰故意將這麽重要的東西落在那裏的呢?

如果是汪樸蘭,那她肯定知道這麽做只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一般間諜都不會這麽蠢的。所以,這應該是栽贓陷害了。

其實當時如果去監控裏面看一下應該就會有答案了,可是情況太緊急根本沒時間去調查,何況現在那裏什麽都沒有了,只剩一堆廢墟。

“你覺得這是誰幹的?”溫舒擡頭看著曹行然,想問問他有什麽看法。

曹行然此刻將車朝最近的機場開去,聽到溫舒這麽問他,心裏還是挺高興的,這說明他在她心裏越來越有位置了。

“我覺得想找出這個人肯定是很困難的,因為這一切都表明這個人可能就是對方安插過來的間諜,所以,可能偽裝得非常厲害。”曹行然將自己腦袋裏分析出來的東西簡化了一下說給溫舒聽。

溫舒覺得他說得在理。

畢竟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

那麽真的是太危險了,這個實驗項目只能暫停,否則還會引發接二連三的事件發生。

曹行然見溫舒不說話,便接著分析道:“你現在如果回到你們那裏後,對任何人都不要說東西被拿回來了,而是告訴他們那個東西已經被他們毀滅了。而對方派來的人被我們給滅掉了,肯定也會懷疑是誰在幫你,所以,最好不要做任何回答。因為只要回答了,他們就可能抓住這個線索往下挖。”

溫舒側臉聽著曹行然一字一句地說著,有個膽大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她抿了抿唇,說:“你可以幫我嗎?”

曹行然轉過臉來看了溫舒幾秒,目光中帶著疑惑,畢竟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隨即便又將目光轉向前方,問:“要我幫你什麽?”

溫舒將手中的重要東西放進了自己的包裏,拉上拉鏈,說:“你幫我找出我們這裏的間諜,因為如果ta一直存在,我的實驗根本無法進行下去,而之前,就已經有一份重要的實驗數據丟失了,我猜可能也和這個人有關。”

曹行然沒有立刻回覆,他腦子裏思考了片刻,然後說:“幫你是可以的,不過我也有我的條件呢。”

“條件你隨便開,只要在我能承受範圍之內。”

曹行然笑了,調侃道:“這叫隨便開?必須在你能夠接受的範圍內的話就不叫隨便開了。”

溫舒訕訕地笑了。

“雖然現在還沒想到,等以後想到了再告訴你吧。”曹行然隨性地說。

“那你這是答應了?”

“You get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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