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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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你耳朵好紅，臉也好紅。是因為我剛才說的話，你才那麽害羞嘛。”梁之夏依舊一本正經地問道。
靳思珩喉嚨明顯滾動，梁之夏看到了沒想著放過他，又勾起唇角笑容可愛地問：“你剛才是吞口水了嗎？”
靳思珩終於忍不住，他輕輕呼了口氣，舌尖抵了抵後牙槽，沈聲道：“彭敏教了你什麽？”
“什麽？”梁之夏楞了一楞，沒想到靳思珩會問的那麽直接。
“彭敏？她什麽也沒教我啊，就是不讓我拐彎抹角，不要隱藏自己的情緒。”梁之夏實話實說，她本來就沒打算隱瞞，“她說，做直球女，享幸福人生。”
聞言，靳思珩再次呼氣，還真是……說得挺對。
不過，彭敏大概忘記，靳思珩也是母胎單身，他對梁之夏的直球完全招架不住。有好幾次，靳思珩都要忍不住上前親她，鬼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忍住。
開進校園，停車時靳思珩問梁之夏，“剛才你說要讀研，有想好要讀什麽專業嗎？”
梁之夏解開安全帶，搖頭，“暫時沒有，不過應該不是法學。我之後大概也不會待在法律行業，所以不太想繼續在法學方面深研。”
梁之夏的答案完完全全在靳思珩的意料之外，“我以為你很喜歡法學。”
“不，只是當初報專業時，在貼吧看到法學院的獎金比較高，聽說是之前的學長捐贈的。”梁之夏解釋：“單純因為獎金高，不對，不能這樣說。我一開始都對外宣稱我很喜歡這個專業。”
“沒關系，任何答案都可以是答案。”靳思珩打開車門下車。
梁之夏也打開車門，兩人重新並排站在一起。靳思珩朝梁之夏伸出手，她輕輕地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他的右手掌心，兩人這樣走了一段很短的路，但梁之夏覺得不舒服，主動松開靳思珩走到了他的另一側，然後重新朝他伸出手，這次，靳思珩的右手牽上了她的左手。
靳思珩問梁之夏，為什麽非要明天早上九點九分去領證，多一分不行，少一秒不成。梁之夏舉起右手，在陽光下看著耀眼的鉆戒，唇角卷起懶散的笑意，“因為彭敏去算了，雖然我也不迷信，但都說了，那就寧可信其有吧。”
“你看啊，靳老師。我也希望能和你有個很好很好的未來。”梁之夏把戴了婚戒的手伸到靳思珩眼前，“好看嗎？”
“好看。”靳思珩堅定道。
“那你什麽時候可以毫無顧忌地看我呢？”梁之夏又問。
靳思珩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兩人走出停車場，沿著學校小道散步，走到法政學院行政樓前，靳思珩開口打破兩人之間的沈寂，“可以看你，但還是會存在不敢直視的時刻。因為覺得害羞，因為覺得一看你就要被吸進你的旋渦。”靳思珩趕在梁之夏問之前說出了原因。
“這樣啊。我沒有談過戀愛，你也沒有談過戀愛。但感覺你比我容易害羞。”梁之夏碎碎念道。
靳思珩聽到了但不知如何作答，索性繼續保持沈默。
兩人走到法政學院門口，偶遇了許久不見的小雲。自從決定結婚，梁之夏就打算關了花店。這段時間小雲不再來花店兼職，花店的花也大多被梁之夏送人或拿到靳家，拿到他們的婚房做裝飾。關於婚房，梁之夏拒絕了靳思珩打亂房子重新裝修的計劃，她和他在一個晴朗的日子去家具城買了很多家具，兩人一起把婚房填滿，裏面的布置都是他們親手裝飾的，她和他一步一步把他們理想中的家打造出來。
小雲老遠就看見老師和夏夏姐，她想打招呼但又不想，猶豫之間，靳思珩梁之夏兩人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梁之夏主動說道：“好久不見啊小雲。”
小雲輕輕鞠躬，小聲道：“好久不見啊夏夏姐。老師好。”她又朝靳思珩彎了彎腰。
見狀，梁之夏也沒有多和小雲寒暄，只笑著柔聲和她說：“到時候記得來參加我和你們靳老師的婚禮呀。你們小朋友只需要來吃飯。”
小雲被梁之夏輕而易舉地說動，她好久沒吃席了，的確有點想去。
“去吧，到時候記得叫上你朋友。”靳思珩伸手把梁之夏攬進懷裏，“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好的，老師再見。”
等走了稍遠的距離，梁之夏拍掉靳思珩搭在她肩膀的手，“你給小雲上過課嗎？感覺她很怕你。”
靳思珩搖頭，“不清楚，我也不是每節課都點名。通識課來過？我也沒有很兇吧，我也不明白她為什麽那麽怕我。”
“可能因為你個子太高了，給人壓迫感太重。”梁之夏自己給了自己答案。
“你覺得我個子太高嗎？”靳思珩問，他重新牽起梁之夏的手。
這次換梁之夏搖頭，“沒有啊，剛好。個子高多好啊，現在生活越來越好，以後的平均身高只會越來越高。我得為了我下一代著想。那你呢？你覺得我個子矮嗎？”
“不矮。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身高差都不是問題。而且你真的不矮。”靳思珩語氣溫柔，他每次和她說話，尤其是討論一些容易發散起爭執的話題時，語氣都像是在哄孩子。
梁之夏不傻當然察覺得到，沒有人會討厭被在乎的感覺。
“你比我大六歲哎，三歲一個代溝，我們倆之間差兩個代溝了。”梁之夏撓了撓靳思珩的手掌心，“怎麽辦啊，靳老師。如果以後我們倆吵架怎麽辦？”
“吵架？為什麽會吵架？”靳思珩下意識反問。
梁之夏被逗笑，“我只是假設一下。你不能說不可以假設，也不可以說不存在。你知道的，過日子不是過家家，爭吵肯定存在。”
靳思珩嗯了聲，“我知道。我沒想著說不會存在爭吵，但我至少可以向你保證，我情緒比較穩定，從小到大很少紅臉。你可以去問問爸媽，我都沒有叛逆期的。”
“如果真的存在爭執，我希望我們兩個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解決問題。就像你說的，我們是過日子不是過家家。”
聽完靳思珩的回答，梁之夏忽然笑道：“感覺你剛剛說話好夾噢。”
靳思珩一時語塞，不知要如何回答。他該怎麽解釋，想來想去只說了句，“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梁之夏點點頭，“嗯，我知道。一般情況下，男生只會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夾。”
“所以，你這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向我表白嗎？”
還沒等靳思珩回覆，梁之夏就接著道：“逗你玩的，我可沒有這麽輕易被感動。如果這樣就當成表白，那我也太戀愛腦了。王寶釧來了都要和我做結拜姐妹。”
“什麽王寶釧？”靳思珩不懂。
“噢，一個電視劇角色。”
兩人散步沿著小路走了很遠，看到不遠處教學樓有成群的學生出來，梁之夏問靳思珩，“你帶我來這裏，是要見什麽人嗎？”
“不是，只是單純想讓你走進我的世界。”
梁之夏嗯了聲，小聲道：“那可真是走進。用腳走的啊。”
聽到梁之夏碎碎念的靳思珩輕輕笑了笑，“我也很期待能用腳走進你的世界。”
“我的世界很簡單啊。朋友只有彭敏和吳奇，然後就好像真的沒有了。”梁之夏低著頭，他們還在往前走著。
“我的世界好像真的蠻簡單，我待著很舒服。”梁之夏擡起頭看向靳思珩，“現在多了你，還有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其實，我知道。你爸爸媽媽對我那麽好，除了我是你未來妻子外，還有靳大哥的原因。”
“靳大哥是個好人，你也是，你們一家都是。”
靳思珩緊緊握住梁之夏的手，“怎麽突然開始給我發好人卡了？”
“不是啊，只是突然有感而發。我簡單的世界突然多了一部分人。這部分人都是想要給我幸福的人，我很開心。”
有學生認出靳思珩，主動過來打招呼。
“靳老師好。”
靳思珩點點頭，然後指了指身旁的梁之夏，“我太太，梁之夏。”
“哇，師母好。”
異口同聲的師母好。
叫到梁之夏直接臉紅。她手背到身後揪了下靳思珩的胳膊，靳思珩了然。“我們還有事，你們快去上課吧。”
等學生們走後，靳思珩調侃梁之夏，“沒想到你也會臉紅。我以為，只有我會臉紅。”
“沒辦法，你的學生太熱情了。叫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梁之夏雙手捧住臉頰，“真的很明顯嗎？”
“臉紅嗎？不明顯，只有我能看到。”靳思珩再次牽起梁之夏的手。
“要喝點什麽嗎？北苑食堂有家很好喝的奶茶店，都是他們自己家研發的品類。”靳思珩說。
梁之夏頷首，“那你要吃甜品嗎？”
“那裏也有的。”
“嗯，那我們去吧。”
對話很簡單很日常，但對兩人來說，都是新鮮的體驗。梁之夏和靳思珩並排往目的地走。她看著他的側臉，回想兩人相識以來發生的種種。
一切都很不可思議。
但的確真實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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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耳朵好紅，臉也好紅。是因為我剛才說的話，你才那麽害羞嘛。”梁之夏依舊一本正經地問道。
靳思珩喉嚨明顯滾動，梁之夏看到了沒想著放過他，又勾起唇角笑容可愛地問：“你剛才是吞口水了嗎？”
靳思珩終於忍不住，他輕輕呼了口氣，舌尖抵了抵後牙槽，沈聲道：“彭敏教了你什麽？”
“什麽？”梁之夏楞了一楞，沒想到靳思珩會問的那麽直接。
“彭敏？她什麽也沒教我啊，就是不讓我拐彎抹角，不要隱藏自己的情緒。”梁之夏實話實說，她本來就沒打算隱瞞，“她說，做直球女，享幸福人生。”
聞言，靳思珩再次呼氣，還真是……說得挺對。
不過，彭敏大概忘記，靳思珩也是母胎單身，他對梁之夏的直球完全招架不住。有好幾次，靳思珩都要忍不住上前親她，鬼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忍住。
開進校園，停車時靳思珩問梁之夏，“剛才你說要讀研，有想好要讀什麽專業嗎？”
梁之夏解開安全帶，搖頭，“暫時沒有，不過應該不是法學。我之後大概也不會待在法律行業，所以不太想繼續在法學方面深研。”
梁之夏的答案完完全全在靳思珩的意料之外，“我以為你很喜歡法學。”
“不，只是當初報專業時，在貼吧看到法學院的獎金比較高，聽說是之前的學長捐贈的。”梁之夏解釋：“單純因為獎金高，不對，不能這樣說。我一開始都對外宣稱我很喜歡這個專業。”
“沒關系，任何答案都可以是答案。”靳思珩打開車門下車。
梁之夏也打開車門，兩人重新並排站在一起。靳思珩朝梁之夏伸出手，她輕輕地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他的右手掌心，兩人這樣走了一段很短的路，但梁之夏覺得不舒服，主動松開靳思珩走到了他的另一側，然後重新朝他伸出手，這次，靳思珩的右手牽上了她的左手。
靳思珩問梁之夏，為什麽非要明天早上九點九分去領證，多一分不行，少一秒不成。梁之夏舉起右手，在陽光下看著耀眼的鉆戒，唇角卷起懶散的笑意，“因為彭敏去算了，雖然我也不迷信，但都說了，那就寧可信其有吧。”
“你看啊，靳老師。我也希望能和你有個很好很好的未來。”梁之夏把戴了婚戒的手伸到靳思珩眼前，“好看嗎？”
“好看。”靳思珩堅定道。
“那你什麽時候可以毫無顧忌地看我呢？”梁之夏又問。
靳思珩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兩人走出停車場，沿著學校小道散步，走到法政學院行政樓前，靳思珩開口打破兩人之間的沈寂，“可以看你，但還是會存在不敢直視的時刻。因為覺得害羞，因為覺得一看你就要被吸進你的旋渦。”靳思珩趕在梁之夏問之前說出了原因。
“這樣啊。我沒有談過戀愛，你也沒有談過戀愛。但感覺你比我容易害羞。”梁之夏碎碎念道。
靳思珩聽到了但不知如何作答，索性繼續保持沈默。
兩人走到法政學院門口，偶遇了許久不見的小雲。自從決定結婚，梁之夏就打算關了花店。這段時間小雲不再來花店兼職，花店的花也大多被梁之夏送人或拿到靳家，拿到他們的婚房做裝飾。關於婚房，梁之夏拒絕了靳思珩打亂房子重新裝修的計劃，她和他在一個晴朗的日子去家具城買了很多家具，兩人一起把婚房填滿，裏面的布置都是他們親手裝飾的，她和他一步一步把他們理想中的家打造出來。
小雲老遠就看見老師和夏夏姐，她想打招呼但又不想，猶豫之間，靳思珩梁之夏兩人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梁之夏主動說道：“好久不見啊小雲。”
小雲輕輕鞠躬，小聲道：“好久不見啊夏夏姐。老師好。”她又朝靳思珩彎了彎腰。
見狀，梁之夏也沒有多和小雲寒暄，只笑著柔聲和她說：“到時候記得來參加我和你們靳老師的婚禮呀。你們小朋友只需要來吃飯。”
小雲被梁之夏輕而易舉地說動，她好久沒吃席了，的確有點想去。
“去吧，到時候記得叫上你朋友。”靳思珩伸手把梁之夏攬進懷裏，“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好的，老師再見。”
等走了稍遠的距離，梁之夏拍掉靳思珩搭在她肩膀的手，“你給小雲上過課嗎？感覺她很怕你。”
靳思珩搖頭，“不清楚，我也不是每節課都點名。通識課來過？我也沒有很兇吧，我也不明白她為什麽那麽怕我。”
“可能因為你個子太高了，給人壓迫感太重。”梁之夏自己給了自己答案。
“你覺得我個子太高嗎？”靳思珩問，他重新牽起梁之夏的手。
這次換梁之夏搖頭，“沒有啊，剛好。個子高多好啊，現在生活越來越好，以後的平均身高只會越來越高。我得為了我下一代著想。那你呢？你覺得我個子矮嗎？”
“不矮。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身高差都不是問題。而且你真的不矮。”靳思珩語氣溫柔，他每次和她說話，尤其是討論一些容易發散起爭執的話題時，語氣都像是在哄孩子。
梁之夏不傻當然察覺得到，沒有人會討厭被在乎的感覺。
“你比我大六歲哎，三歲一個代溝，我們倆之間差兩個代溝了。”梁之夏撓了撓靳思珩的手掌心，“怎麽辦啊，靳老師。如果以後我們倆吵架怎麽辦？”
“吵架？為什麽會吵架？”靳思珩下意識反問。
梁之夏被逗笑，“我只是假設一下。你不能說不可以假設，也不可以說不存在。你知道的，過日子不是過家家，爭吵肯定存在。”
靳思珩嗯了聲，“我知道。我沒想著說不會存在爭吵，但我至少可以向你保證，我情緒比較穩定，從小到大很少紅臉。你可以去問問爸媽，我都沒有叛逆期的。”
“如果真的存在爭執，我希望我們兩個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解決問題。就像你說的，我們是過日子不是過家家。”
聽完靳思珩的回答，梁之夏忽然笑道：“感覺你剛剛說話好夾噢。”
靳思珩一時語塞，不知要如何回答。他該怎麽解釋，想來想去只說了句，“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梁之夏點點頭，“嗯，我知道。一般情況下，男生只會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夾。”
“所以，你這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向我表白嗎？”
還沒等靳思珩回覆，梁之夏就接著道：“逗你玩的，我可沒有這麽輕易被感動。如果這樣就當成表白，那我也太戀愛腦了。王寶釧來了都要和我做結拜姐妹。”
“什麽王寶釧？”靳思珩不懂。
“噢，一個電視劇角色。”
兩人散步沿著小路走了很遠，看到不遠處教學樓有成群的學生出來，梁之夏問靳思珩，“你帶我來這裏，是要見什麽人嗎？”
“不是，只是單純想讓你走進我的世界。”
梁之夏嗯了聲，小聲道：“那可真是走進。用腳走的啊。”
聽到梁之夏碎碎念的靳思珩輕輕笑了笑，“我也很期待能用腳走進你的世界。”
“我的世界很簡單啊。朋友只有彭敏和吳奇，然後就好像真的沒有了。”梁之夏低著頭，他們還在往前走著。
“我的世界好像真的蠻簡單，我待著很舒服。”梁之夏擡起頭看向靳思珩，“現在多了你，還有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其實，我知道。你爸爸媽媽對我那麽好，除了我是你未來妻子外，還有靳大哥的原因。”
“靳大哥是個好人，你也是，你們一家都是。”
靳思珩緊緊握住梁之夏的手，“怎麽突然開始給我發好人卡了？”
“不是啊，只是突然有感而發。我簡單的世界突然多了一部分人。這部分人都是想要給我幸福的人，我很開心。”
有學生認出靳思珩，主動過來打招呼。
“靳老師好。”
靳思珩點點頭，然後指了指身旁的梁之夏，“我太太，梁之夏。”
“哇，師母好。”
異口同聲的師母好。
叫到梁之夏直接臉紅。她手背到身後揪了下靳思珩的胳膊，靳思珩了然。“我們還有事，你們快去上課吧。”
等學生們走後，靳思珩調侃梁之夏，“沒想到你也會臉紅。我以為，只有我會臉紅。”
“沒辦法，你的學生太熱情了。叫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梁之夏雙手捧住臉頰，“真的很明顯嗎？”
“臉紅嗎？不明顯，只有我能看到。”靳思珩再次牽起梁之夏的手。
“要喝點什麽嗎？北苑食堂有家很好喝的奶茶店，都是他們自己家研發的品類。”靳思珩說。
梁之夏頷首，“那你要吃甜品嗎？”
“那裏也有的。”
“嗯，那我們去吧。”
對話很簡單很日常，但對兩人來說，都是新鮮的體驗。梁之夏和靳思珩並排往目的地走。她看著他的側臉，回想兩人相識以來發生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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