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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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梁之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剛剛是真的說話了吧？
“我……”梁之夏再次張口，她清楚地聽到自己說出的字。她真的開口說話了。
視頻那頭的彭敏終於反應過來。緊接著，梁之夏聽到彭敏發出的大叫。
梁之夏不知不覺也捂住嘴哭起來。一切都來得猝不及防。
梁之夏甚至都還沒有達成與醫院的和解，在她強迫自己和解之前，她的身體先拯救了她。她不再需要和解，因為一切即將好起來。
彭敏冷靜下來後，看到好友掉淚，也跟著哭起來。
“你不要哭，千萬別哭，”彭敏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算了，想哭就哭吧。”
“夏夏，我真的特別特別怕。我知道你不怪我，就像你自己說的，就算那天我不讓你捎帶東西，你還是會走那條路，時間路線都不會改變。所以，其實我也並沒有非常責怪自己。說句非常欠揍的話非常惹人厭的話，如果換個人，我可能會處於同情角度給予賠償。但你不一樣。”
“夏夏，你不一樣。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開心，希望你得嘗所願，希望你身體健康，希望你好好的。”
彭敏揉了揉紅通通的眼睛，“你還是別哭了，你一哭我更想哭了。上周我還在和我媽媽說，不管你好不好得了，你永遠是我的妹妹，我爸媽早就把你當成她們的另一個女兒。我也不敢在你面前多說什麽，擔心你會誤會是我們可憐你。哼，梁之夏。我上大學後發生的第一件幸運的事情就是認識你，就是成為你的朋友。由此開啟了我更好的大學生涯。”
“我沒和你說過吧，其實我脾氣可差了，高中讀書雖然成績還行，但是吊兒郎當的，大學也是踩著線進的。因為認識你，我真的有在變好，肉眼可見的更加熱愛生活。”
彭敏感覺自己要碎掉了，“夏夏，我現在真的好開心。”
梁之夏點了點頭，抽了張紙巾擦了擦眼淚，“我也是。”太久沒說話，梁之夏忽然覺得嗓子眼疼，覺得口渴，她拿著手機準備出去倒杯水喝，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靠門框站著的靳思珩。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進來的。
彭敏也透過鏡頭看到了靳思珩。她吸了吸鼻子，想必她們兩口子有更多的話要說。“夏夏，先掛了哈，我這邊有點事。晚上睡前我再給你打。”
“嗯，那個……我該叫什麽？”
聽到彭敏的碎碎念，靳思珩主動說道：“靳思珩。”
“行吧，靳思珩，別忘了帶夏夏去做個檢查。”
說完，彭敏才掛斷視頻。
梁之夏垂眸關掉手機，然後再次看向靳思珩。她靜靜地看著他，什麽都沒說，但像是什麽都說了。
“我都聽到了，”靳思珩說。
“原本想進來給你送吃的，”他舉起手裏的果盤，“但是聽到彭敏的大叫，想著應該是你們姐妹有話要說。準備轉身離開時，我聽到你的聲音了。”
“很好聽，”靳思珩又說：“聲音很好聽。”
“原本我想當第一個聽到你聲音的人，沒想到被你好朋友搶先了。”靳思珩牽著梁之夏的手走出房間，“不過，只要你能好，一切都可以。”
“我們是不是要去謝謝彭敏。如果不是她今天……哎，我想著想著有點傷心了。”靳思珩把果盤放到客廳桌上，微笑地牽著梁之夏坐到椅子，他站在她身後。
“夏夏，現在嗓子有哪裏不舒服嗎？”靳思珩問。
梁之夏搖搖頭，“有點口渴。”
靳思珩聞言立即去吧臺倒了杯溫水給梁之夏。
“慢慢喝，潤潤嗓子。”
梁之夏接過杯子仰頭喝完。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暢快的感覺，喝完水潤完嗓子，喉嚨舒服了很多。
梁之夏把杯子放到一邊，伸手把靳思珩拉過來，讓他坐到了她對面。
兩人相對而坐，中間只隔了張桌子。幸虧有這張桌子，不然梁之夏都不敢開口。
“靳思珩？”梁之夏輕輕喚了聲他的名字。
靳思珩微微點頭，柔聲道：“我在。”
“我叫，”梁之夏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閃著點點燈光的窗外，她緩緩呼了一口氣，“梁之夏。”
靳思珩再次點頭，依舊是很溫柔的語氣，“我知道。”
“我明天想去醫院，做個檢查。”梁之夏抿了抿唇，然後笑了笑，“我的身體已經在拯救我，我不想讓她失望。”
靳思珩正有此意，他剛還在心裏想該怎麽和梁之夏說，沒想到她會自己提出來。
“好，那我們明天早上就去。”
梁之夏點點頭，擡眸看了眼墻上的鐘表，時間已經不早了。她收回視線，把目光重新投向靳思珩。全程關註梁之夏，不肯錯過絲毫的靳思珩自然懂得她眼神的意思。
“我待會回去，你先去休息。”靳思珩走近梁之夏，忍不住笑意，揉了揉她的頭發，然後又給她輕輕捋順。
梁之夏也知道現在這種時刻，其實可以嘗試說一句讓他留下來。但梁之夏不知怎地，不好意思說出口，她屋裏就一張床，讓他留下來，那讓他睡哪呢。
靳思珩見梁之夏又保持沈默，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於是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示意她放心，“我爸媽還在家，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你今天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來接你去醫院。”
梁之夏點點頭，“好，幫我向叔叔阿姨問個好。”
靳思珩笑著點頭，“真希望改口的那一天快點到來。”
話音甫落，靳思珩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走了，明天見。”
“好好休息，夏夏。”
“嗯，你也是。”
梁之夏要送靳思珩出門，被他拒絕，“太晚了，你別出來送了。我一個大男人又不會有什麽危險。早點休息，明天見。”
靳思珩剛坐上車剛系好安全帶就收到母親打來的電話。
“今晚還回來嗎？”
靳思珩戴上耳機，“回啊，我不回家你讓我住哪。”
聽到兒子語氣裏的委屈，靳母哭笑不得，“怎麽？夏夏沒有邀請你住下？任重而道遠啊靳思珩。”
不理會母親的調侃，靳思珩啟動車子，“我現在回去，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和我爸。”
“什麽好消息？夏夏有了？”靳母笑著問。
靳思珩嘆了口氣，“媽。”
“好吧，不逗你了。餓嗎？要不要給你做點飯，等待會到家吃。”
靳思珩搖頭，“不用。我在這吃了，夏夏做的飯。”
靳母被驚喜到，“夏夏會做飯啊，看不出來。不過，也可以想到。”想著想著，靳母不自覺放軟了語氣，“一個小女孩無父無母，環境要求她必須會照顧自己。你以後可得對人家好。”
“我知道。”
回到家，靳思珩把車鑰匙放到一旁的吧臺，他低頭換鞋時，靳母走了過來，“餓了沒？你爸給你下了碗面。”
原本不餓的，但是一進屋，聞到香味，靳思珩覺得，他的肚子是可以再裝一碗香噴噴的面的。
靳思珩去了廚房，洗過手後從靳父手中端走面，“謝謝爸。”
“不客氣，你媽說你有好消息要告訴我們，什麽好消息？”
靳父跟在兒子身後，看著他的高大背影，忽然想起大兒子，他家老大個子比老小還要高。靳父幾不可微地嘆了口氣，“這段時間跟做夢似的，以前一直不敢想，你什麽時候會結婚呢？”
靳思珩走到客廳桌前，拉開椅子坐下，“這不正好，讓你和我媽少操心。”
靳父走到一旁的棋桌前坐下，“哼，哪有父母不為孩子操心的。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想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但是，父母不會放棄孩子。”
“對了，到底有什麽好消息？”靳父再次問道。
靳思珩吃了口面，擡頭望了一圈，“怎麽沒見我媽。”
“在這，怎麽了？”靳母拿著剛洗好的水果出來，“給你洗車厘子去了。”
“謝謝媽。”靳思珩拉開椅子讓母親坐下。
見狀，靳母皺了皺眉，沈聲問他，“到底怎麽了？”
靳思珩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剛想說話，靳母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胳膊上。“你這孩子咋磨磨嘰嘰的，到底怎麽了啊？你和夏夏鬧矛盾了？”
“沒有，”靳思珩雙手交叉懶懶地放在桌上，“夏夏今天說話了。”
“什麽？”靳父震驚的聲音傳來，他站起來走到兒子身邊，“會說話是什麽意思？她好了？”
靳思珩輕輕嘆了口氣，“算是吧，明天我帶她去醫院做個檢查。”
“哎，老天爺。希望是徹底好起來，讓這孩子過得幸福一點。”靳母本身就可惜梁之夏失聲，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幫她找醫生，聽到她能說話了，莫名地松了口氣。
“對了，千萬不要逼得過緊。一切都慢慢來。珩仔，你知道媽媽什麽意思吧。”靳母道。
靳思珩頷首，“我知道，放心，我有分寸。”
靳父也拉開一把椅子坐在他們母子身邊，“好起來好啊。你哥哥知道了也會開心。這個孩子也算他‘養大’的。當然，養大有點誇張。但小姑娘和我們家緣分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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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之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剛剛是真的說話了吧？
“我……”梁之夏再次張口，她清楚地聽到自己說出的字。她真的開口說話了。
視頻那頭的彭敏終於反應過來。緊接著，梁之夏聽到彭敏發出的大叫。
梁之夏不知不覺也捂住嘴哭起來。一切都來得猝不及防。
梁之夏甚至都還沒有達成與醫院的和解，在她強迫自己和解之前，她的身體先拯救了她。她不再需要和解，因為一切即將好起來。
彭敏冷靜下來後，看到好友掉淚，也跟著哭起來。
“你不要哭，千萬別哭，”彭敏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算了，想哭就哭吧。”
“夏夏，我真的特別特別怕。我知道你不怪我，就像你自己說的，就算那天我不讓你捎帶東西，你還是會走那條路，時間路線都不會改變。所以，其實我也並沒有非常責怪自己。說句非常欠揍的話非常惹人厭的話，如果換個人，我可能會處於同情角度給予賠償。但你不一樣。”
“夏夏，你不一樣。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開心，希望你得嘗所願，希望你身體健康，希望你好好的。”
彭敏揉了揉紅通通的眼睛，“你還是別哭了，你一哭我更想哭了。上周我還在和我媽媽說，不管你好不好得了，你永遠是我的妹妹，我爸媽早就把你當成她們的另一個女兒。我也不敢在你面前多說什麽，擔心你會誤會是我們可憐你。哼，梁之夏。我上大學後發生的第一件幸運的事情就是認識你，就是成為你的朋友。由此開啟了我更好的大學生涯。”
“我沒和你說過吧，其實我脾氣可差了，高中讀書雖然成績還行，但是吊兒郎當的，大學也是踩著線進的。因為認識你，我真的有在變好，肉眼可見的更加熱愛生活。”
彭敏感覺自己要碎掉了，“夏夏，我現在真的好開心。”
梁之夏點了點頭，抽了張紙巾擦了擦眼淚，“我也是。”太久沒說話，梁之夏忽然覺得嗓子眼疼，覺得口渴，她拿著手機準備出去倒杯水喝，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靠門框站著的靳思珩。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進來的。
彭敏也透過鏡頭看到了靳思珩。她吸了吸鼻子，想必她們兩口子有更多的話要說。“夏夏，先掛了哈，我這邊有點事。晚上睡前我再給你打。”
“嗯，那個……我該叫什麽？”
聽到彭敏的碎碎念，靳思珩主動說道：“靳思珩。”
“行吧，靳思珩，別忘了帶夏夏去做個檢查。”
說完，彭敏才掛斷視頻。
梁之夏垂眸關掉手機，然後再次看向靳思珩。她靜靜地看著他，什麽都沒說，但像是什麽都說了。
“我都聽到了，”靳思珩說。
“原本想進來給你送吃的，”他舉起手裏的果盤，“但是聽到彭敏的大叫，想著應該是你們姐妹有話要說。準備轉身離開時，我聽到你的聲音了。”
“很好聽，”靳思珩又說：“聲音很好聽。”
“原本我想當第一個聽到你聲音的人，沒想到被你好朋友搶先了。”靳思珩牽著梁之夏的手走出房間，“不過，只要你能好，一切都可以。”
“我們是不是要去謝謝彭敏。如果不是她今天……哎，我想著想著有點傷心了。”靳思珩把果盤放到客廳桌上，微笑地牽著梁之夏坐到椅子，他站在她身後。
“夏夏，現在嗓子有哪裏不舒服嗎？”靳思珩問。
梁之夏搖搖頭，“有點口渴。”
靳思珩聞言立即去吧臺倒了杯溫水給梁之夏。
“慢慢喝，潤潤嗓子。”
梁之夏接過杯子仰頭喝完。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暢快的感覺，喝完水潤完嗓子，喉嚨舒服了很多。
梁之夏把杯子放到一邊，伸手把靳思珩拉過來，讓他坐到了她對面。
兩人相對而坐，中間只隔了張桌子。幸虧有這張桌子，不然梁之夏都不敢開口。
“靳思珩？”梁之夏輕輕喚了聲他的名字。
靳思珩微微點頭，柔聲道：“我在。”
“我叫，”梁之夏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閃著點點燈光的窗外，她緩緩呼了一口氣，“梁之夏。”
靳思珩再次點頭，依舊是很溫柔的語氣，“我知道。”
“我明天想去醫院，做個檢查。”梁之夏抿了抿唇，然後笑了笑，“我的身體已經在拯救我，我不想讓她失望。”
靳思珩正有此意，他剛還在心裏想該怎麽和梁之夏說，沒想到她會自己提出來。
“好，那我們明天早上就去。”
梁之夏點點頭，擡眸看了眼墻上的鐘表，時間已經不早了。她收回視線，把目光重新投向靳思珩。全程關註梁之夏，不肯錯過絲毫的靳思珩自然懂得她眼神的意思。
“我待會回去，你先去休息。”靳思珩走近梁之夏，忍不住笑意，揉了揉她的頭發，然後又給她輕輕捋順。
梁之夏也知道現在這種時刻，其實可以嘗試說一句讓他留下來。但梁之夏不知怎地，不好意思說出口，她屋裏就一張床，讓他留下來，那讓他睡哪呢。
靳思珩見梁之夏又保持沈默，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於是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示意她放心，“我爸媽還在家，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你今天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來接你去醫院。”
梁之夏點點頭，“好，幫我向叔叔阿姨問個好。”
靳思珩笑著點頭，“真希望改口的那一天快點到來。”
話音甫落，靳思珩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走了，明天見。”
“好好休息，夏夏。”
“嗯，你也是。”
梁之夏要送靳思珩出門，被他拒絕，“太晚了，你別出來送了。我一個大男人又不會有什麽危險。早點休息，明天見。”
靳思珩剛坐上車剛系好安全帶就收到母親打來的電話。
“今晚還回來嗎？”
靳思珩戴上耳機，“回啊，我不回家你讓我住哪。”
聽到兒子語氣裏的委屈，靳母哭笑不得，“怎麽？夏夏沒有邀請你住下？任重而道遠啊靳思珩。”
不理會母親的調侃，靳思珩啟動車子，“我現在回去，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和我爸。”
“什麽好消息？夏夏有了？”靳母笑著問。
靳思珩嘆了口氣，“媽。”
“好吧，不逗你了。餓嗎？要不要給你做點飯，等待會到家吃。”
靳思珩搖頭，“不用。我在這吃了，夏夏做的飯。”
靳母被驚喜到，“夏夏會做飯啊，看不出來。不過，也可以想到。”想著想著，靳母不自覺放軟了語氣，“一個小女孩無父無母，環境要求她必須會照顧自己。你以後可得對人家好。”
“我知道。”
回到家，靳思珩把車鑰匙放到一旁的吧臺，他低頭換鞋時，靳母走了過來，“餓了沒？你爸給你下了碗面。”
原本不餓的，但是一進屋，聞到香味，靳思珩覺得，他的肚子是可以再裝一碗香噴噴的面的。
靳思珩去了廚房，洗過手後從靳父手中端走面，“謝謝爸。”
“不客氣，你媽說你有好消息要告訴我們，什麽好消息？”
靳父跟在兒子身後，看著他的高大背影，忽然想起大兒子，他家老大個子比老小還要高。靳父幾不可微地嘆了口氣，“這段時間跟做夢似的，以前一直不敢想，你什麽時候會結婚呢？”
靳思珩走到客廳桌前，拉開椅子坐下，“這不正好，讓你和我媽少操心。”
靳父走到一旁的棋桌前坐下，“哼，哪有父母不為孩子操心的。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想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但是，父母不會放棄孩子。”
“對了，到底有什麽好消息？”靳父再次問道。
靳思珩吃了口面，擡頭望了一圈，“怎麽沒見我媽。”
“在這，怎麽了？”靳母拿著剛洗好的水果出來，“給你洗車厘子去了。”
“謝謝媽。”靳思珩拉開椅子讓母親坐下。
見狀，靳母皺了皺眉，沈聲問他，“到底怎麽了？”
靳思珩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剛想說話，靳母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胳膊上。“你這孩子咋磨磨嘰嘰的，到底怎麽了啊？你和夏夏鬧矛盾了？”
“沒有，”靳思珩雙手交叉懶懶地放在桌上，“夏夏今天說話了。”
“什麽？”靳父震驚的聲音傳來，他站起來走到兒子身邊，“會說話是什麽意思？她好了？”
靳思珩輕輕嘆了口氣，“算是吧，明天我帶她去醫院做個檢查。”
“哎，老天爺。希望是徹底好起來，讓這孩子過得幸福一點。”靳母本身就可惜梁之夏失聲，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幫她找醫生，聽到她能說話了，莫名地松了口氣。
“對了，千萬不要逼得過緊。一切都慢慢來。珩仔，你知道媽媽什麽意思吧。”靳母道。
靳思珩頷首，“我知道，放心，我有分寸。”
靳父也拉開一把椅子坐在他們母子身邊，“好起來好啊。你哥哥知道了也會開心。這個孩子也算他‘養大’的。當然，養大有點誇張。但小姑娘和我們家緣分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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