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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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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寵

在這個特殊時期的鮫人會有強烈的領地意識,管家在感受到來自自家族長的威懾後,立刻麻溜的把自己打包扔到了門口。

可真不容易啊,我的親娘,親外祖母哎,咱們的族長大人可算是找到伴了,您二位在天之靈也就不用再擔心了。

管家三代人都負責照顧左沅汐,那兩位長輩壽終之前最擔心的就是左沅汐的感情問題,生怕族長陷在先夫人的坑裏這輩子都出不來。

萬幸萬幸,沒想到幾百年後出來了一只小兔猻一舉俘獲了族長大人的芳心,不得不說小家夥很厲害,她也能去兩位長輩的牌位前覆命了。

不遠處一輛普通的銀白小車緩緩駛來,車裏傳來了族人的氣息,管家立刻走上前攔住了車,可能是有事來找族長的小輩,但是這個時候只能麻煩她們等兩幾天。

見到管家過來,車裏的兩只鮫人立刻搖下了車窗,副駕駛座上的鮫人更是眼淚汪汪的看著管家,她臉上多了幾條紅印子,一看就知道是被貓爪子撓的。

雖然貓爪子破不了她的防,但是每天都被當成食物又撓又咬的,她太難了。

駕駛座上鮫人白皙的手背上也有清晰的抓痕,而車的後座上放著一個貓籠,裏面的花臂大佬正在對兩條可口的食物虎視眈眈。

這就是當初將年知安送過來的兩條鮫人,後來她們以為族長會嫌棄那醜醜的貓,所以還準備把她帶走領養,結果被送了一只兇悍的貍花貓。

族長送給她們的貓自然要好好養,結果這只貓是真兇啊,一看到他們兩個就像看到小魚幹一樣,所以鮫人一族歷來和貓科動物有沖突是有原因的。

這不是實在對這只貓沒辦法了,兩個鮫人族的小輩恭恭敬敬的準備把小祖宗送回去。

聽完了前因後果,管家也無奈的接過了貓籠,敢和兔猻妖打架的貓多少是有點脾氣和能耐的,瞧那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打架的好手。

“沒關系,這小家夥還是交給我吧,這段時間也難為你們兩個了。”管家安慰著那兩個小輩,還送了一些傷藥給她們。

那兩個小輩受寵若驚,連連擺手說不用了,但是架不住管家往他們兩個手裏塞。

後來和那兩個小輩聊熟了,管家就知道這只梨花到底是怎麽欺負她們的了,明明自己養的時候還沒那麽兇,也不知道為什麽出去就跟小霸王一樣。

兩個小輩沒過一會兒就走了,走之前還問了問當初她們送來那只小醜貓現在如何,並且和管家著重強調如果族長哪天不想養了,務必第一時間聯系她們。

管家笑了笑,表示那只“貓”很好,好的不能再好。

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們就該喊族長夫人了,能不好嗎

送別了兩個小輩,管家看了看周圍沒人,就直接坐在了大門口的臺階上,她將貓籠打開,裏面那一只貍花貓扭著屁股就走了出來蹲坐在管家身邊。

“你呀你,好不容易給你找了個好人家,結果你怎麽把人家欺負成那樣現在好了,被送回來了吧”管家點了點貓腦袋, “以後你只能跟著我了,要是你再欺負知安小姐被族長趕出去,那你只能做一只流浪貓了知不知道”

貍花貓擡起爪子將管家的手壓了下來,然後“喵”一聲。

管家看著這小家夥,雖然自己剛剛嘮叨了那麽多,但她也沒指望這個小貓能聽得懂,畢竟它是沒開靈智的普通動物,只是這個小家夥有的時候聰明的過分,她總是覺得這只小貍花貓下一秒就能成精。

她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小魚幹遞給貍花,然後又摸摸它的腦袋道: “這幾天你就將就著和我蹲在這兒吧。”

她得防止有人誤闖,然後丟了小命。

“喵。”貍花貓喵了一聲,就像答應了一樣。

“我就當你答應了,別亂跑。”管家看了一眼海景別墅的方向,心裏不由的祈禱這些天自己端過去的補藥都能起到作用,千萬別讓知安小姐那嬌弱的身子骨折在族長手裏,族長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對象不容易,可別把人嚇跑了。

……

管家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畢竟妖的體力與耐力是普通人無法匹敵的,但即使如此,年知安醒過來的時候仍然感覺自己因縱谷欠過度快動彈不得了。

外面的天還黑漆漆的,也不曉得她們胡鬧了多久。

回想之前種種,年知安老臉一紅,哪怕已經做了兩輩子的妻妻,玩兒的這麽過分還是第一次。

她小看左沅汐了,更小看一個鮫人獨自寡了千年後一朝開葷的威力。

誠然在最開始的時候她媳婦兒沒什麽經驗,自己還能偶爾占據主動,之後……學習能力超強的鮫人為了感謝她的教導之恩,用一道題寫十道解法的方式回報給她。

雖然很刺激,但以後還是不要了,有點費人!

年知安想要捂住臉,發現胳膊太酸擡不起來後索性直接埋在媳婦兒懷裏。

好軟,好喜歡……

“剛醒就來投懷送抱”年知安以為還睡著的某個鮫人其實早就醒了,之所以一直沒說,就是想看看某人在醒後究竟能做多少傻而有趣的小動作。

“啪。”昏黃的小夜燈照亮了房間的一角。

年知安一個哆嗦,下意識脫口而出道: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一開口聲音都是啞的,嗓子還有些疼,不用猜都知道是這些天使用過度了。

左沅汐直接笑出了聲, “安心,我又不是禽獸。”

年知安一聽這話直接嘟起了嘴,然後哼了一聲道: “你那是禽獸不如!你瞧瞧我的脖子被你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象是狗妖呢!”

年知安扯開了一點被子露出自己的脖子,上面淒淒慘慘的多了許多印子。

“你呀,都和你說了這些天不能治療,你偏偏撞上來,現在自討苦吃了吧”左沅汐到底還是有點兒心疼年知安被失控的自己咬成這樣的,所以取出最好的外傷藥幫她抹上。

“我,我這不是不曉得嘛……你不早點和我說清楚,這又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情,幹嘛藏著掖著我深深的懷疑你是在給我挖陷阱!”年知安嘟囔著,有些心虛的眼神亂飛。

“如果我說了你就不會做”左沅汐似笑非笑的看著年知安,這一問直接戳在了年知安的心窩上,讓她沒有註意到左沅汐沒有否認自己挖了陷阱,不,說挖陷阱也不對,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不,她只會更興奮!年知安深知自己是什麽尿性,而且沒有自己的迎合或許媳婦兒還不至於那麽興奮,她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準備逃避這個問題。

“那個,那什麽……這對你身體恢覆有影響嗎恢覆的怎麽樣”

左沅汐早在醒來之後就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如年知安預期的一樣,恢覆的很好。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年知安大大的松了口氣,沒有這個隱患的威脅,即使媳婦兒後半生不成仙,也能一路順遂。

左沅汐沒繼續逗年知安了,她披上一件衣服,去廚房搗鼓了一會兒後端來了一碗“水”。

她扶起躺在床上幾乎沒什麽力氣坐起來的人,年知安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腰傳來了“嘎嘣”一聲脆響,這是身體在向自己抗議了。

年知安“惡狠狠”的瞪了左沅汐一眼,只不過此時她軟的像煮熟的年糕一樣,睜一眼瞪過去不僅沒有半點威懾力,還讓人覺得她像是在撒嬌。

“乖,嗓子啞成這樣一定很難受,喝下去就好了。”左沅汐哄著道。

年知安也早就渴了,抱著碗“咕嘟咕嘟”的喝了個幹凈,這“水”涼颼颼的,而且像加了糖一樣有些甜,喝下去之後她的嗓子立刻就不疼了。

喝完之後左沅汐將人扶著躺下,又為她蓋好了被子。

“再休息一會兒”左沅汐柔聲問。

年知安點點頭,她這小身板至少還得休養一天,幸虧自己現在是妖,如果是人類的話都經不起左沅汐折騰,早散架了!

她拉住左沅汐的手,頗有些恃寵而驕的意味道: “你陪我好不好”

“我想聽你唱歌哄我!”

左沅汐哪會不答應

“好,我先把碗放回去。”

左沅汐回來後又褪下外衫躺回床上,她側著身摟著年知安,輕聲哼唱的族裏古老的童謠。

鮫人的歌聲空靈婉轉,曲調神秘與悠遠,似乎將聽眾拉入了深海,使其無力的向深處沈去。

年知安本來就想折騰折騰左沅汐,她並不想困,可是聽著聽著,她也抵抗不住左沅汐的歌聲,直接睡了過去。

“知安……”左沅汐親了親懷裏熟睡之人的額頭,聲音中泛著苦澀。

她得到許多本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在那些記憶裏她看到到了自己本不應該知曉的秘密,以及那個秘密牽扯到的……她的妻子,她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是直覺告訴她這不是能宣之於口的問題。

“你要平平安安的。”她抱緊了懷裏的人,輕聲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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