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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只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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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只小姐姐。

膝丸很煩惱。

同體來到他們本丸已經好幾天了,再加上兄長已經很努力的改變自己的發色,制服,和語氣了,但同體依舊很抗拒兄長的靠近。

其實也並不是很抗拒,就是每次兄長一靠近,同體她就會不住發抖,明明眼神已經恐懼到快要暈倒的程度了,但她還是默不作聲的發著抖。

就像是身體順從的被玩弄,靈魂卻不受控制的恐懼並顫抖什麽的。

但這種想法很快就被膝丸給忽略了,兄長才會做這種事情,一切都是渣審的錯!

不存在的渣審:

你禮貌嗎

總之,弟弟丸今天也在為兄長和同體之間的相處方式而感到苦惱…

因為兄長每次都不管同體發顫的模樣,楞是湊到同體面前。

膝丸實在是搞不懂兄長為什麽要這樣做,本來同體就害怕兄長,這下子一聽到兄長的聲音就不太好了,直接躲在她身後,露出的頭發絲都在顫抖。

兄長啊,都說您嚇到她了!就不要再逗弄她了!

薄荷色短發的青年一手捂臉,一手護著身後的同體,表情十分無奈。

比起無奈的膝丸,髭切倒是顯得坦然多了,他覺得無論是弟弟丸還是妹妹丸都是他源氏的刀,既然是源氏的刀,為什麽不能貼貼

膝丸:

兄長你ooc了知道嗎

髭切十分無辜的歪了歪頭。

膝丸,膝丸屈服了…然後下一秒直接去找審神者,在說明情況後,審神者聽完後若有所思。

看來得找那個人幫忙了。

*

“按照你這麽說的話,你撿的這把膝丸有著很嚴重的錯誤認知”

“什麽錯誤認知”

金發青年此刻一手環胸一手拿著小巧的手機在和友人打著電話。

友人也是審神者,且已經滿刀帳,是個真正的養老佛系大佬。

對於刀劍方面的問題,他可謂是老手了,特別是心理方面的問題,因為他全刀帳的本丸裏大部分的刀劍曾經都是暗墮刀劍。

所以對於暗墮刀劍的心理情況,他真的是游刃有餘,請教他是準沒錯的。

“你說過那個孩子很害怕髭切對吧”

“是…那是因為…”

“是因為把髭切和審神者弄混了吧,在她心裏,髭切就是等於審神者,等於那個傷害她的人,對於一個傷害她已久的人來說,無論是發色,衣服,還是語氣,都會對膝丸造成心理陰影,因此,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讓膝丸認清楚,髭切並不是審神者,並不是那個傷害她的人,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不然的話,這把膝丸一輩子都無法和髭切相處在一個空間裏,而這個情況無論是對你本丸裏的膝丸還是髭切都是無法接受的吧”

“……是的”

審神者揉了揉額角道, “所以才想找你幫忙”

“哦找我幫忙是想讓我進入她的大腦裏嗎(字面意思的進入大腦)”

“啊……因為怕會刺激到她,所以到至今,我都沒有詢問審神者和她本丸相關的事情”

“你啊……就是顧及太多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都是我的家人”青年金色的睫毛在眼臉留下一片陰影,湖水般清澈的眸子閃過幾分不明的情緒。

“是是是,我當然知道你把他們當家人所以才顧及很多,放心,我明天就過來,到時候記得準備妥當還有我愛吃的草莓大福哦!”

“我會讓光忠準備好的”

掛掉電話後,審神者望向窗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主人…您沒事吧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樣子”今日的近侍堀川國廣看到審神者有些憂心忡忡的模樣就有些擔心。

“沒什麽,明天黎星要來,讓光忠準備一下”青年審神者半闔著眼,讓堀川國廣一時有些看不清他的情緒。

“黎星大人嗎主人您難道是想要黎星大人他…”黑發脅差很是驚訝,他沒想到審神者會讓那個人出手。

“……嗯,這種辦法比較快捷,就是……有些對不起膝丸……”老實說,審神者其實並不想要用這種辦法的,但為了能拯救膝丸,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啊…”侵入別人大腦,讀取別人記憶什麽的,的確很讓人感到很冒犯,但黎星大人讀取讀取別人記憶的方式似乎又有些不同。

他只需要讓別人註視他的雙眼,然後不知不覺的,他就讀取了那個人記憶,而那個人沒有絲毫的不適,只覺得自己好像發了一會兒呆,對於自己的記憶已經被讀取這件事兒毫不知情。

不得不說,黎星大人的能力真的太逆天了。

曾經黎星大人就因為這種能力非常受歡迎,都想讓他讀取暗墮刀劍的記憶,然後尋找突破口去救贖他們的心。

為此黎星大人有一個特殊的要求,就是絕對不允許他們私自去詢問他們的過去是否真實,既然已經知道他們曾經遭遇過什麽,那麽就得用愛和關懷去感化他們,除此之外,不允許做多餘的事情。

因為這特殊的要求,很多人慕名而來。

但漸漸的,暗墮本丸少了,黎星大人的能力也被人逐漸遺忘。

主人則是黎星大人唯一朋友,他們之間很聊得來,相處的也十分愉快,最後就變成了對方摯友一般的存在。

總之,有黎星大人的幫忙,事情應該會順利很多吧。

堀川國廣暗暗想道。

與此同時,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五十嵐晚打了一個噴嚏。

誰在念叨她啊

少女郁悶的揉了揉鼻尖,另一只手無意識的勾著吊帶襪上的吊帶,結果一個不小心勾滑了,還別說,吊帶彈到大腿肉的時候還挺疼的。

五十嵐晚摸著發紅的皮膚,她的皮膚很敏感,特別容易留下痕跡,之前為了拍某個人設,她就在自己皮膚上撅了好幾個痕跡,結果一個多星期才消下去,所以她一般都很少在自己身體上留下什麽痕跡。

小夥伴們也因為這個體質而戲了她好幾次,這讓五十嵐晚十分無奈,又不是她自己希望的體質,天生的,她又有什麽辦法。

生活不易,小晚嘆氣。jpg

沈浸在低落狀態的五十嵐晚突然聽到了什麽聲響,她下意識擡頭望去,正好看到一片白色,以及那黑紅色的鬼面具。

五十嵐晚:……

是你吧鶴丸!!絕對是你吧鶴丸!!除了你也沒誰會帶著鬼面具到處跑了。

見少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某白團有些失望,他掀開鬼面具,露出裏面俊秀的容貌和金色的瞳孔。

果然是鶴丸國永。

“有事嗎,鶴丸殿”

少女嗓音淡然,像一塊未融化的冰。

“哎喲,不要這麽冷淡嘛,膝丸殿,驚嚇在人生中是必要的啊,如果都是能夠預料到的事,心會因此死去的”

“……”

薄荷色長發的少女聞言靜靜的垂下眼眸, “是嗎…”

那麽…她的心早就已經死去了。

鶴丸國永仿佛從她的態度裏看出這句話,白發青年因此難得的哽住了。

哎呀哎呀,鶴完全不擅長安慰人啊,要不把小光找來吧

不不不,到時候小光肯定會以為自己嚇到膝丸殿了,然後讓他吃一個月苦瓜的,他可不想再吃苦瓜了。

想著,鶴丸國永絞盡腦汁的想要想出安慰膝丸殿的話,但當事人已經轉開話題了。

“…鶴丸殿”五十嵐晚金色的瞳孔每天一絲高光,暗淡的可怕, “我,有兄長嗎”

這句話,是五十嵐晚無意識說的,這幾天,膝丸一直不停的在她耳邊重覆髭切是她的兄長,她當然知道髭切是【膝丸】的兄長,但【膝丸】對【髭切】的記憶已經錯亂,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沒有兄長了。

【膝丸】心裏,兄長≠髭切,髭切=審神者

【膝丸】精神崩潰過一次,所以她的神經特別脆弱,很容易就會崩潰第二次。

鶴丸國永聽到五十嵐晚的問題時都驚呆了好嗎,敢情這把【膝丸】是完全忘掉自己的兄長嗎怪不得一直不肯和髭切親近,一看到髭切就躲。(完全不是)

鶴丸國永的理解是渣審把【膝丸】洗腦了,不僅把髭切是她兄長的身份給忘了,還把髭切和審神者認混成一個人了。

渣審好手段啊,直接把源氏兄弟()給拆散了,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膝丸】本丸裏的【髭切】去哪兒了

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妹妹被渣男如此折磨著,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

所以…

他是還沒有來,還是已經……碎刀了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很不妙啊…

【膝丸】殿從那個本丸逃出來一定很不容易吧……初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是重傷了…

白發青年無法嘆氣,對於這個問題他也說不準。

於是最後幹脆直接和五十嵐晚說了一大堆。

“當然了,你們可是很有名的源氏…啊,不是,你們是關系很好的兄弟,啊,不是,是關系很好的兄妹…blblbl…”

“……”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說了。

鬼知道鶴丸國永為什麽整整半個小時都在說髭切和膝丸相關的事情。

話說,你為什麽會這麽懂啊鶴丸!

“……總之,就是這樣,你和髭切殿是很好的兄弟()”講了半天,終於口幹講累了的鶴丸國永總結道。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鶴丸殿…

五十嵐晚不動聲色的抽了抽嘴角道。

即使心裏再怎麽吐槽,五十嵐晚還是穩住了人設, “…髭切是名字”

“啊,對”

鶴丸國永同情的看了一眼五十嵐晚,被迫遺忘兄長的膝丸殿一定很痛苦,太可憐了。

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平和的膝丸殿。

之前不是發呆就是在發抖,脆弱可憐的不行。

想到這裏…鶴丸國永不住的嘆氣。

最後五十嵐晚楞是被鶴丸國永安利了許多整蠱人的惡作劇道具。

“開心就重要啦,要是笑不出來的話,心真的會死去的哦”

鶴丸國永離開前,留下了這段話。

這段話讓五十嵐晚沈思了很久。

她靜靜坐在窗臺上,眼裏的情緒覆雜,這一坐就是一個下午,燭臺切光忠端著晚飯和飯後甜點過來才打斷了五十嵐晚沈思了一個下午的思緒。

“膝丸殿,吃飯了”

“嗯……謝謝,燭臺切殿,你放在那裏吧…我會吃的”薄荷色長發的少女背對著燭臺切光忠,額發在眼睛下方留下一片陰影,表情不明道。

“哎…啊,好的”燭臺切光忠有些疑惑的看著始終背對著他的少女,雖然心生疑惑,但他並沒有多問,只是將飯菜端到矮桌上就離開了。

五十嵐晚這才緩緩回過頭,默不作聲的看著青年離去的身影良久才緩緩跳下窗臺。

吃完晚飯的她洗漱完就閉門不見任何人準備睡覺。

這可讓聞聲審神者等人擔心的不行,但他們也沒辦法…萬一五十嵐晚只是想要一個人靜靜呢,他們又不能打擾她,於是他們只能祈禱五十嵐晚不會做什麽傻事。

然而五十嵐晚只是因為今天有些吃不消所以才想要早睡的。

壓根沒有眾人擔憂的那樣。

五十嵐晚的睡眠難得的很好,或許她今天是真的累了吧。

但第二天早上起來時她卻懵了,因為今天格外的吵鬧。

是發生了什麽嗎還事有什麽大人物要來

不得不說,五十嵐晚真相了。

今天的確有一個特別的人要來,還明確想要五十嵐晚過去找他。

五十嵐晚更懵了。

我去,居然是來找她的

不是,來找她作甚

雖然抱著這樣的疑惑,五十嵐晚還是跟著燭臺切光忠來到了天守閣裏。

剛到天守閣,她一眼就看到了天守閣裏坐著一個陌生的青年。

青年一頭雪白色的齊肩短發,妖治的五官很是精致卻又不顯女氣,一雙黑色的眼眸很是特別,仿佛像是有一個漩渦一樣,讓人忍不住淪陷進去。

五十嵐晚在打量青年的同時,青年也在打量她。

這就是他好友撿回來的膝丸啊…該怎麽說呢……整個就是一個純欲。

女版的膝丸要比男版的膝丸五官要柔和很多,相比之下也要精致很多,最重要的是,她上半身包裹的很嚴實,下半身卻穿著短褲和白色帶有蕾絲的吊帶襪,完美的將禁欲和澀氣融合在了一起。

青年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幾眼後便笑著和審神者打趣, “這就是你撿回家的膝丸”

“怎麽,你羨慕羨慕也不給你”對於好友的打趣,審神者也是毫不留情的打趣了回去。

目睹這兩人互相打趣對方整整十多分鐘的五十嵐晚:……

這熟練的打趣方式…你們真的只是好友而不是一對兒嗎我狗糧都要吃飽了餵,啥時候說正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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