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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只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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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只小姐姐。

黑發少女內心的小人已經頭疼的把自己扭成了麻花了。

真是造孽啊,果然是誰做的孽誰來還嗎自己寫下的劇本就算是哭也要哭著演完。

五十嵐晚十分心酸,因為夢境中的劇情已經發展到【藥研藤四郎】被【藤四郎們】藏在衣櫃裏,試圖將她送出本丸那段了。

少女縮在身體,明明思維很清晰,但她依舊能夠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恐慌, 【她】恐慌的從衣櫃縫隙中看到緊緊護在衣櫃前的一幕,甚至都能夠聽見【審神者】的逐漸腳步聲。

五十嵐晚心裏清楚,光靠自己是不能從這宛如噩夢的夢境中醒過來的,還需要外力,於是,她只能靠藤四郎們,如果他們發現她陷入噩夢的話,肯定不會不管她的。

五十嵐晚的思緒剛落下,就被【藥研藤四郎】的情緒給扯回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藤四郎】一個個被【審神者】當場碎刀,甚至還將他們的碎刀像踢垃圾一樣看也不看的踢到一邊,當個沒事人兒一樣打開了衣櫃的門, 【審神者】在看到【藥研藤四郎】的一瞬間,笑容變得很猙獰, 【他】猙獰的笑著, “找到你了,真是不乖的孩子,非要我給你一些懲罰……你才肯聽話嗎現在好了,已經沒有束縛你的東西了…”

“你跑不掉的,藥研,你是屬於我的,你是我的東西,這輩子,你都別想逃離我…”

【審神者】的手伸向【藥研藤四郎】,在即將碰觸到【藥研藤四郎】時, 【藥研藤四郎】當場暗墮了,內心的怒火已經快要將【她】淹沒了, 【藥研藤四郎】冰冷的看著【審神者】,快如閃電般的將手裏的短刀刺向【審神者】,鋒利的短刀頓時就刺進了【審神者】胸膛…

“連刀柄一起貫穿…” 【藥研藤四郎】冰冷道。

但【審神者】卻更興奮了, 【他】喜歡難調教的東西, 【他】發誓一定要把【藥研藤四郎】調教的再也離不開【他】。

諸不知【藥研藤四郎】在兄弟們碎刀後, 【她】的心也一並死去了,現在的【她】只剩下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同樣, 【她】也變得更加瘋狂了,時不時的就用本體刀刺傷自己,用疼痛來保持清醒,久而久之, 【她】也就有了自虐傾向,一天不自殘的話,就會感到焦慮等等。

直到【她】再一次刺傷審神者逃離出本丸。

讓【她】沒想到的是, 【審神者】居然控制新鍛出來的【藤四郎們】來抓【她】。

五十嵐晚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此刻的心情。

震驚,不可置信,悲哀,難過,憤怒…

【藥研藤四郎】不願意和兄弟們自相殘殺,於是躲了好久才甩開他們。

在甩開追兵的時候, 【藥研藤四郎】逃亡之路就開始了。

【她】開始到處流浪,在流浪的途中也遇到過不少人類審神者,但【她】都不會靠近他們,只在暗處默默的看著自己其他本丸的兄弟,看著他們那麽幸福的笑容就知道,他們遇見的是真正的好主人,那就夠了,只要【兄弟們】幸福,那就足夠了…

漸漸的, 【藥研藤四郎】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在逐漸消失, 【她】知道,是【審神者】斷開了【他】和【她】靈力聯系, 【她】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很快就要變回本體刀了…

但不幸的是, 【她】正巧遇到了檢非違使,簡稱城管。

【藥研藤四郎】很快就落了下風,沒辦法, 【她】只有一個人,根本沒勝算。

【藥研藤四郎】握緊了腰間的袋子,裏面裝著【她】好不容易從審神者手裏搶回刀劍碎片,是【她】兄弟們的。

【她】摸著袋子裏的碎刀,忽然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握著本體刀的手也垂了下來, 【她】無時無刻都在想念著他們。

所以在最後一刻, 【她】無動於衷的仰頭註視著檢非違使即將砍下的刀刃。

黑發少女緩緩閉上雙眼。

啊啊啊啊…就這樣吧,她累了,流浪了那麽久,她也該【回家】了。

在碎刀的最後一刻, 【藥研藤四郎】仿佛看到了她的家人在前方等著【她】, 【她】怔怔的看著他們落淚,然後笑著向他們跑去。

我終於再一次見到你們了…

這一次,我們永遠也不會分開了。

小叔叔,一期尼,骨喰尼,鯰尾尼,平野,厚,前田,秋田,亂,博多,退,後藤,包丁,信濃,毛利…

——我很想你們。

五十嵐晚像旁觀者一樣看著【藥研藤四郎】碎在了戰場上,或者這個結局對於【藥研藤四郎】來說才是最好的吧。

這一刻, 【她】終於和兄弟們團聚了。

——晚安, 【藥研藤四郎】。

*

與此同時,五十嵐晚在現實中緩緩睜開了雙眼。

“藥研!!”

“她醒了,太好了!”

“藥研內醬,你終於醒了,嚇死我們嗚嗚嗚嗚…”

自認為只是睡了一覺的五十嵐晚茫然的看著眼前哭成一團的一群人,就連審神者伊藤隼都驚動了,自己甚至還半躺在他懷裏。

紅發審神者的手還握著少女的手腕,他先是看了一眼已經睜開雙眼的五十嵐晚,然後才松開手。

五十嵐晚剛醒來時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暖洋洋的,在看到伊藤隼的舉動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伊藤隼在自己醒來之前就一直在為自己輸送靈力,自己醒來後,自然就斷開了靈力的輸送。

紅發少年半抱著黑發少女,一邊用手帕擦著少女臉上的汗水,一邊用金紅色的眸子擔憂的看著她, “藥研,你還好吧,身體還有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五十嵐晚的表情依舊很茫然,顯然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藥研”審神者看著一聲不吭表情還帶著未散去的茫然的黑發少女很是困惑。

“藥研內醬”藤四郎們見此也困惑了。

黑發少女怔怔呆了一會兒,顯然屬於【藥研藤四郎】的情緒還沒有散去。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道, “……沒事”

“真的,沒事吧”審神者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的詢問。

少女默默點了點頭。

伊藤隼雖然註意到五十嵐晚的情緒可能不太對,但他還是什麽都沒問,只是溫柔的安撫著五十嵐晚。

“藥研,沒事的,我們都在這裏,所以…”不要害怕,不要恐慌,我們都在。

五十嵐晚眼神空洞的半窩在他懷裏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伊藤隼的話聽進去。

伊藤隼也不催她,一直用溫暖的掌心安撫著少女,直到少女推開他為止。

“我沒事…抱歉,讓你們擔心了”少女攥著自己的衣領小聲喘息著,仿佛在平覆自己的心情。

她剛才差點就和劇本中的【藥研藤四郎】同化了。

好險…

伊藤隼揉著少女的秀發,柔聲道, “你沒事就好”隨後又對其他哭紅了眼的小短刀輕聲道, “好了,現在時候也不早了,都去睡覺吧,有事明天再說”

說著,紅發少年就回了天守閣,剩下的藤四郎們看著五十嵐晚欲言又止,他們不是不明白伊藤隼在臨走前的眼神,那是稍後再商議的意思,可是他們無法無視五十嵐晚做噩夢時的情況。

她的表情是那麽蒼白又痛苦,很難不讓人去想象,那個折磨她的夢究竟是什麽…

他們愛【藥研藤四郎】,所以,他們無法不去在意這一點。

【藥研藤四郎】究竟夢見了什麽。

但還未等他們想清楚,就被自家大家長鳴狐小叔叔摁著腦袋睡覺了。

“主人說的對,有什麽事兒明天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補充睡覺,這樣的話,明天才會有精神啊,是吧,鳴狐”小狐貍趴在青年肩膀尖著嗓子道。

“…嗯”鳴狐清越的嗓音響起。

大家長一出馬,藤四郎們只能聽話,就連身為長兄的一期一振也不得不在真正的大家長面前乖乖聽話,雖然,他是真的很擔心五十嵐晚,但此刻的現狀他又做不了什麽,於是只能等伊藤隼“稍後會議”了。

五十嵐晚縮在被窩裏好不容易才平緩自己的情緒,那段不存在的記憶真的太可怕了…就連她差點以為那段記憶是自己真實經歷過的…

她是五十嵐晚,並不是【藥研藤四郎】。

對,她只是五十嵐晚,並不是劇本中的【藥研藤四郎】,那段記憶她根本就沒有經歷過,因此,她不需要驚慌,只不過是因為被同化所以才會和【藥研藤四郎】產生了所謂的共鳴。

過一會兒就好了。

少女蜷縮成一團不斷的自我安慰道。

但下一秒,她突然覺得有些發冷,便連忙縮了縮肩膀讓自己整個人都縮進小被子裏。

諸不知在一旁看了個全過程的藤四郎們有多麽心疼她。

在他們的視角裏,黑發少女是因為噩夢的緣故才會縮在被窩裏瑟瑟發抖()著。

——藥研(內醬)在害怕()。

在認知到這一點的藤四郎們更加痛心了。

他們的家人明明此刻在害怕,而他們卻找不到話題來安慰她,真的是糟糕透了!

因為他們害怕會讓五十嵐晚受到的刺激更加嚴重,所以他們才保持了沈默,準備著明天的“商議”。

藤四郎們:痛心。jpg

只是單純覺得發冷的五十嵐晚又緊了緊小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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