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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只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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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只小姐姐。

在貼著審字的遮陽傘下,黎花在躺椅上左手拿著半塊西瓜右手拿西瓜汁感嘆道,這美味甘甜多汁的西瓜簡直讓黎花神清氣爽,而躺椅邊則是放著一個木桶,木桶裏放著許些冰塊和一顆西瓜。

“呼哇,果然在夏天吃冰鎮西瓜就是爽!”擁有一頭蜂蜜茶色卷發的女孩兒表情十分飄然,只有守在一旁的壓切長谷部有些不明白自家小主人說的意思,他們不是來海邊玩嗎?為什麽主人說夏天……哦,一定是海邊那顆太陽的源由了,反正有太陽,說是夏天也沒毛病!

重度主控的壓切長谷部深信不疑著。

主的話語就是一切!

“長谷部,我們是來海邊玩的,不是來工作的,好了,不要像個木樁一樣站著,來來來,吃一個西瓜先,可好吃了!”黎花說著就將自己拿在手裏的西瓜遞給穿著黑色泳褲的壓切長谷部道,少女好看的粉色眸子彎了彎,像寶石一般漂亮極了。

壓切長谷部連忙擺手,“不不不,主人,我怎麽能和您一起吃西瓜嗎?這不符合規矩…”

黎花當即就鼓著腮幫子道,“這可是【主人】的命令,你敢不從嗎!”

壓切長谷部噎了噎,沒敢說不從,只能從小主人手裏接過那塊西瓜。

“這才對嘛!”黎花又笑了起來,看起來對壓切長谷部的識趣十分滿意。

壓切長谷部頂著小主人期待的目光咬了一口西瓜,嗯,果然和主人說的一樣好吃…

“看來帶你們過來是來對了”黎花咬著吸管道。

“…主,您費心了,其實並不用在意我們的…”壓切長谷部沈默了很久才緩緩道。

“長谷部,我說過的吧,這種話不許再說了,你們是我的家人,我怎麽能不在意你們呢?”黎花不高興的嘟著小嘴道。

“……是,對不起,主…”

“嘛,算了,別再有下次了…”黎花嘆氣道。

“是”壓切長谷部低垂著眉眼,眼裏的情緒暗悔不明著。

黎花擡起粉色眼眸看向三條派的所在之處,她看著背對著她的五十嵐晚想了很多,這些天她一直在調查著,但無一都是查不到的,而且不僅是廢棄本丸還是暗墮本丸,甚至是那種穿梭在時間裂縫中的本丸她都找不到這把【三日月宗近】的信息。

為什麽會找不到呢?一般說,找不到一把刀劍的本丸信息有兩種情況,要麽這把刀劍的本丸被隱秘了起來,比如審神者被神隱,要麽就是這把刀劍的本丸不在這個世界上…現在看來,那把三日月宗近的情況是後者啊,因為以那個人渣的混賬程度是絕對不可能會被神隱的,所以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那就是這把三日月宗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黎花的粉眸閃了閃。

看來得找個時間和三日月好好談談了。

黎花晃著兩只小腳丫道。

諸不知她已經沒機會了。

————

奶白色卷發的小短刀踩著柔軟的細沙在沙灘上撿著貝殼和形狀漂亮的石頭,然後細心的放在一旁的小桶裏。

“退,你看,這塊石頭好漂亮啊”粉色卷發藍色眼眸的小短刀拿著一塊乳白色的石頭道。

“嗯,的確很漂亮呢”五虎退羞澀的笑了笑道,帶著些小雀斑的小臉上染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看起來可愛極了。

“那我們一起撿回去吧”秋田將乳白色石頭放到桶裏道。

“嗯…亂尼也會喜歡的”

原來,他們撿著好看的貝殼和石頭回去就是為了給亂藤四郎做手工品的。

“退醬,你們在幹嘛呢?”鯰尾藤四郎搭著骨喰藤四郎的肩膀走過來道。

“鯰尾尼,我們在撿貝殼…”五虎退羞澀道。

“貝殼?那玩意兒有什麽可撿頭的”鯰尾藤四郎大大的眼睛裏是小小的問號。

“亂尼說過貝殼很漂亮,所以我們想撿回去讓亂尼做一些手工品”五虎退揚起小腦袋,金色的眸子眨了眨,有一種莫名的無辜感。

“我看看…哇哦,這玩意還真挺漂亮的,兄弟你快看!”鯰尾藤四郎蹲下身子看了一眼五虎退的小桶道。

“……我幫你們”骨喰藤四郎也蹲下身道。

“對啊,我和兄弟幫你們吧,人多動作塊”鯰尾藤四郎揉了揉兩把小短刀的小腦袋道。

“可以嗎?鯰尾尼,骨喰尼…”五虎退小心翼翼道。

“當然了!”鯰尾藤四郎呆毛晃了晃,然後就開始認真的挑選著貝殼和石頭。

然而事實證明,四個人的動作比兩個人的動作快多了,沒一會兒,五虎退和秋田的小桶就已經被裝滿了。

等將兩個小桶拿到亂藤四郎面前時,亂藤四郎的表情是驚喜的。

“唔哇,謝謝,退醬,秋田”亂藤四郎撲過去緊緊將兩個弟弟抱住。

莫名被當做背景板的兩個脅差:???

拜托,我們也有幫忙哎!不要無視我們啦!

————

“鶴先生,您還好嗎?”太鼓鐘貞宗抱著雙膝蹲在在一旁,然後戳了戳被沙子埋的只剩下一個腦袋的鶴丸國永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沒事的,小貞,鶴反而覺得被活埋的自己很有趣!”鶴丸國永毫不在意的笑道。

“是嗎?那還有什麽遺言嗎?鶴先生”太鼓鐘貞宗一臉純良道。

“?小貞,我還活著哦?”

“啊…對不起”

“這樣看風景還是有一番風味的”鶴丸國永突然感嘆道。

“但這也不是您惡作劇的理由吧”燭臺切光忠十分無奈。

“嘛,人生太無趣的話,鶴也也會很無聊的”

“是嗎…那這樣如何呢?”大俱利伽羅面無表情的提著一個螃蟹和鶴丸國永四目相對道。

“!!!橋豆麻袋伽羅醬,快把它拿開啊啊啊啊!要夾上來了絕對要夾上來了!”鶴丸國永驚恐道。

“嗷!!!疼疼疼疼…”被螃蟹夾了臉的鶴丸國永慘叫道。

燭臺切默默的捂住了太鼓鐘貞宗的眼睛。

小貞:?

另一邊。

“哈哈哈哈哈哈,要我說,鶴丸殿就是活該,誰讓他惡作劇的”今劍聽著鶴丸國永的慘叫聲咬著吸管嘲笑道。

“兄長你絕對是在報覆吧…”因為他看到就是今劍把螃蟹扔到大俱利伽羅腳邊的。

“才沒有好嗎!”今劍反駁道。

小狐丸只好禁聲了,完全不敢提醒自家兄長他那被辣椒水辣的通紅的香腸嘴。

看來今劍也遭了鶴丸國永的毒爪。

五十嵐晚默默的捧著一塊西瓜吃著,表示一點也不想融入這個話題,因為今劍就是喝了她手邊那杯“西瓜汁”才被辣到的,皮皮鶴真是名不虛傳啊,只要皮不斷腿就往死裏皮,實在是讓人佩服啊!

哈…不管怎麽說這樣的生活也算的上是愜意了。

少女挽了挽耳邊的碎發,纖長的睫毛被海風刮的輕顫著,空氣中還有一股淡淡海腥味。

海灘的嬉鬧聲,和暖洋洋的海風是那麽的和諧。

但變故還是發生了。

就在五十嵐晚起身想要去感受一下太陽的溫度時,她突然眼前一黑,無力的倒在了沙灘上。

被迫昏迷的五十嵐晚:……草(一種植物)

!!!

“三日月!”

五十嵐晚的突然倒下引起了三條派的恐慌。

“主人,不好了,三日月殿突然昏倒了!”眾人驚叫道。

“什麽!”黎花差點被嗓子眼裏的西瓜給噎道。

女孩兒當即跳起,連忙跑過去。

“三日月!”

“這是怎麽回事!”黎花皺著眉毛看著小狐丸懷中突然昏迷的少女。

“不知道,三日月本來好好的,突然就昏倒了!”今劍紅著眼睛哽咽道。

“你們看,那是什麽?”有人註意五十嵐晚小臂上的繃帶松了,露出一部分皮膚,但那部分露出的皮膚裏有很奇怪的花紋。

黎花也註意到了,她蹲下身握著少女的小臂,解開了剩下的繃帶…

在解開繃帶的那一瞬間,黎花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只見少女白皙的小臂上攀附著櫻花形狀黑色的花紋,而且那個花紋似乎在動,看起來是個活物。

“!!!”

“在動!那個花紋在動它是活的!”

刀劍們的表情各異,有恐慌,有好奇,有震驚…

“不好,快帶她回本丸!”黎花見此突然有一股很不好的感覺,連忙大喊道。

“是!”其他人也不敢怠慢,連忙收拾好東西回了本丸。

於是這場游玩因為五十嵐晚突發其來昏迷就這麽結束了。

——————

“沒有!都沒有,什麽線索都找不到!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三日月碎刀嗎!不…我做不到!”黎花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長發,在這一刻裏,她的心臟幾乎快要窒息了!這種什麽也做不了的無力感讓她憎恨不已!

我明明答應過的,答應過今劍他們會拯救三日月的,難道要食言了嗎?不,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黎花粉色的眼眸水潤著,似乎帶著些淚光,她真的沒辦法看著五十嵐晚消失啊,一定,一定還有什麽辦法的!

一定會有的,對吧?

三日月…

五十嵐晚只覺得自己不停的墜落著,周圍全是黑暗,沒有一絲光芒。

她只能不停的…不停的……

“三日月——!”

好熟悉的聲音。

是誰?

是誰在呼喚她?

不行…什麽力氣都沒有了。

“三日月堅持住——!快醒醒!不要睡!千萬不要睡著!”

身子,好溫暖…

“等等,主人,您這樣是不行的,快停下!您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不行,這樣的話,三日月就真的不行了!”

“您的靈力會枯竭的!”

靈力……?

那個孩子在給我輸送靈力嗎?

真是……一個笨蛋啊…

就算給她輸送靈力也沒什麽用的,因為她隱隱約約感覺得到自己好像要回去了。

“…已經夠了”五十嵐晚勉強出聲道。

“三日月你醒了?!”黎花眼尾通紅著,似乎哭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看到五十嵐晚醒了似乎十分高興,以為自己的做法真的有用,然而五十嵐晚的下一句話把她渺小的希望徹底打碎了。

“沒用的,就算你再怎麽給我輸送靈力也是徒勞的…”少女的嗓音很輕,輕到幾乎快要聽不清的程度,可是黎花卻覺得這句話很重,重得她的心臟喘不過氣來。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在最後,五十嵐晚突然之間想把自己扮演舞臺劇的故事告訴黎花他們,既然要離開了,那麽,就要把他們念想給斷掉才行。

“三日月…”黎花哽咽道,她不想在這個時候知道五十嵐晚的過去,她不想!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好奇我的過去…今天,我就告訴你們吧…”五十嵐晚輕聲道。

“嗚…不…三日月…不要…”黎花嗚咽著,幾乎是泣不成聲。

她不想聽,她寧願一輩子都不知道,也不願意聽這相當於遺言的話語。

身邊幾乎全是破碎的哭聲,但五十嵐晚就像是真的陷入回憶中一般,輕輕的訴說著。

“我的主人…是個很扭曲的人,並且十分敏感,哪怕在他不高興的時候發出一點聲音,他都能發狂的當場折斷短刀…”

“我的兄長就是第一把被折斷的短刀…”

“…剛開始時,我們是相安無事,只要不招惹到他,他就不會順便發瘋,但是他依舊是個瘋子,尤其喜歡折磨長相精致漂亮的刀劍,藤四郎的亂,就是被他活生生給折磨死的,因為亂的死,粟田口就從內部裏崩壞了…”

“也許是短刀的死亡徹底的激發的他的惡根性,導致三天兩次的就會折斷短刀們為樂…直到所有人受不了想要刺殺他時,失敗了,所有參與刺殺他的都被他活生生的扔進了刀解池…”

“我是最後一個三條派,因為我的樣貌他將我囚禁在他的房間,強行在我身下印下詛咒和他的標記,每天強迫我去看他是如何折磨短刀門的,看著短刀一把又一把的碎掉…我真的快要瘋掉了…”

“但我和他之間被系上了羈絆,只要他不死,我就無法解脫…”

“整個本丸都被汙染了,每一處地方幾乎都有著刀劍的血跡和碎片…”

“為了從這個瘋子手裏解脫,剩下的刀劍聯合著計劃了很久,最終殺掉了他…”

“他們跳刀解池解脫了,而我卻還因為審神者的惡意而茍延殘喘的活著…”

“如今,我終於要解脫了…我已經等待很久很久了…”

“啊啊…兄長大人…你們終於來接我了…”

五十嵐晚在說完她舞臺劇的那些“劇情”後,身軀就逐漸開始變得透明了起來。

最後,黎花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五十嵐晚逐漸化為金色光點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從此以後,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三日月宗近】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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