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習慣性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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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學期的牧童一反常態的愛上了長裙,45度明媚憂傷什麽的小清新淑女風在她安靜的時候回頭率完爆林志玲,但是一張嘴就開始刷新新人們的承受底線了。

牧老爸去海南出差帶回來好幾箱的新鮮象牙芒,各個大如木瓜,吃起來特別痛快。牧老媽倒黴的過敏,全部打賞給了牧童。牧童給宋家送去了一些,在自己宿舍留了一些,剩下的就搬去了學生會辦公室。

已經懶得往這邊走動的譚軻聽蔣黑熊報告巨型芒果的消息後,特地翹了專業課前來報到,正趕上牧童利落的手起刀落把果肉割成漂亮的小方塊,順手拿起勞動成果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啃了起來。

“蔣黑熊真有夠忠犬啊,你平日裏拿什麽投餵的?教我試試看看。”牧童又搬了把椅子放在她旁邊,撩開裙擺坐下,翹起二郎腿來跟她一起吃得是風生水起。

“你不行!”譚軻沖她搖了搖手指,嘴角掛著黃橙橙的果汁得意洋洋的說,“得用美人計。”

“靠,我怎麽不行!”牧童忿忿拍桌,“英明神武的美人主席可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眼瞎!”譚軻嗤之以鼻,指著她說,“快放下你那二郎腿抓緊用石榴裙蓋上,有不明真相的學弟看到又該要死要活的跳樓了。”

牧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姿勢,好像,的確跟她的打扮不太搭,趕忙兩腿並攏、斜放,後背挺直微收下巴,盡量做到大方優雅,小聲說出的話卻仍舊改不了二十幾年如一日的D絲氣質:“靠,又給忘了老娘在走淑女路線啦!”

正HIGH著,又有不速之客突然到訪。推門進來的夏伯楠頗顯風塵仆仆,看到只有圍桌胡吃海喝的兩個女生意外的楞了一下:“宋主席不在?”

牧童翻了個白眼,全當耳背沒有聽到。譚軻對這學弟印象不錯,把芒果放回盤子裏抽紙擦幹凈手,笑瞇瞇的對他說:“坐下等一會兒吧,宋清竹又被團委老師傳召去做思想工作了,估計半小時之內就能回來。正好這裏有芒果,又甜又新鮮,一起過來吃點。”

夏伯楠走過去坐在隔她們一張椅子遠的地方,略顯羞澀的擡起頭來:“這,你們吃吧,我看著就行。”

“自己人幹嘛這麽客氣。”他們說話的工夫,牧童已經拉過盤子攬在了懷裏,活像老母雞護犢子。

譚軻看著她充滿敵意看著夏伯楠的樣子哭笑不得:“你哪兒把他當自己人看了?”

“當然是眼睛。”牧童振振有詞,又從盤子裏摸了一塊兒啃了起來,低聲嘟噥,“何必這麽認真,看看就行了。”

這,這姑娘真是……譚軻徹底無語。宋清竹用他來對付閻王爺的打算旁人或許還看得不夠通透,相熟的幾個部長卻都明白其中含義。作為宋清竹的女朋友,她應該很明白這點,為什麽這種時候卻要找人難堪。為了名利?牧童的詞典裏恐怕從來就沒有這個詞,那麽就只能歸結為天生的看不對眼。

譚軻不理會她的小氣,站起來從她懷裏搶回盤子,拿了一塊兒大的不由分說塞在夏伯楠手裏:“不用管她,吃。”

“那是我的!”牧童生氣的大喊。

“是你的但是分給我吃了。既然是我要吃的那我送人跟你還有半毛錢關系!”譚軻扭頭,看著夏伯楠陰森森一笑,“給我一點也別剩的吃掉!”

於是,這個場面就莫名其妙的華麗麗演變成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

夏伯楠勉強接過,無辜的看著牧童低頭下了嘴。牧童看著恨恨,咬牙切齒的看著夏伯楠。

還……真是有趣。夏伯楠心裏樂得要死,在譚軻背過身去後才朝她呲牙一笑,模樣看在牧童的眼裏是又陰險又狡猾。

看著還真是倒胃口。牧童果斷扭過頭去,自己吃自己的芒果,權當看不見他。

牧童打著飽嗝扶著腰一步一歇的回到宿舍,三姐妹也剛掃蕩完芒果撐著肚皮滾到床上歇息。

桌子上堆滿了各種形狀各種姿態的芒果皮屍體,場面又殘忍又血腥。牧童瞅了一眼扶著椅子坐下,欲哭無淚:“姐姐們,咱跟宿管的仇可比太平洋的水都深,這萬一他們今天突擊檢查,就我們這情況的還不得直接告到系主任那裏去。”

三個人裏最有良心的蘇美人試著翻了個身,結果實在爬不起覆又躺了回去,愧疚而又遺憾的說:“怎麽辦呢,看來除了你已經沒有人有這個能力了。”

牧童掀桌:“我也是很費力才從校辦挪回來的好不好!”

“啊呀,原來你已經做過消食運動了。”朱麗葉心裏那零星點兒的內疚瞬間揮發了個無影無蹤,“我先睡一會兒歇歇,這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甲一。”牧童可憐巴巴的搖她的床。

甲一掙紮著俯身看她一眼,果斷狠心把頭扭向一邊:“你帶來的水果,當然最後該你打掃啦!”

這!都!行!牧童痛心疾首的環視了她們一眼,掛著兩行清淚扶墻站起來,認命的去打掃。這年頭比下限啊,沒下限的穩贏,跟宋清竹一牽扯,最沒下限的人也得認清形勢。這再被抓住把柄,宋清竹那邊可又難辦了。

收拾完衛生死狗一樣癱倒在自己床上,隔壁床已經響起了朱麗葉滿足的呼嚕聲。

牧童拖過毯子來搭在身上一閉眼就睡著了。累死了,天大的事兒也要等她睡醒再說。

根據好的不靈壞的靈的原則,牧童顯然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那張臭嘴說出“突擊檢查”四個字後居然忘記了呸呸呸把話吐掉。

被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驚起後,朱麗葉甲一和蘇珊一臉怨懟的看著這個厄運締造者,宿管的那些大嬸們果真閑得沒事兒幹卡著飯點兒來檢查宿舍。

“來啦來啦來啦,催命哪!”起床氣大的朱麗葉一邊匆匆忙忙疊被,一邊沖著門外大聲嚷嚷。幸虧牧童警覺知道銷門,不然這次又要被抓個床鋪不整潔的現行。

訓練有素的2分鐘下床開門,門外站著胸掛狗牌手拿文件夾滿目挑剔的宿管幹事,一張嘴就是口氣不善質問:“幹嘛呢大白天銷門,是不是有意阻撓我們檢查?”

“哪敢啊官爺。”朱麗葉不願再跟宿管結怨,朱麗葉就成了出頭人,大喇喇毫無顧忌的秀下限,“看愛情動作片來著,白日宣淫怕影響不好才把門插了。您要想看我借你優盤直接拷回去?”

姑娘被她這麽一說立刻紅了臉,賞了沒羞沒臊的她一個鄙視的眼神,從幾人中間擠進了門。

朱麗葉,太牛掰了!就知道沒有我你一樣能把戰場守好!牧童低調的站在甲一身後,沖她伸了個大拇指。

朱麗葉抱臂靠在門上,收到牧童的信號後回了個大拇指,繼續惹是生非:“現在的孩子啊真是越來越不懂禮貌了,小小年紀就趾高氣揚,完全不把長輩放在眼裏。到師姐宿舍串門,卻連聲學姐也不叫。這要是我的孩子,肯定直接打回投胎地回爐重造。”

姑娘挺直的脊梁聽完這翻話一下就垮了,往前邁的步子猶豫著要不要往後撤,內省經過激烈的掙紮後還是覺得工作重要,咬牙裝作什麽都沒聽到,依舊強裝淡定的各處查看,但是從背影看來卻是又孤單又可憐。

牧童默默與甲一和蘇珊站成一排,不約而同的齊齊無聲鼓掌,場面肅穆而又莊重。朱麗葉領導人一般的微笑招手,用口型傳達信息——為人民服務。

倒黴的姑娘背對她們,對於發生的一切完全茫然無知。

本該持續5分鐘左右的檢查楞是讓姑娘硬生生砍到了2分鐘。抱這文件夾逃一樣往外跑的她臨到門口終於記起了長幼有序,扭過身深深行了個90度的日本鞠躬大禮,丟下一句“學姐們再見”,匆匆消失在了走廊上的人群裏。

“常來來也不錯。”朱麗葉顯然還沒玩兒夠,探出半截身子到門外遺憾的遙遙擺手,“每天逗上這麽一逗就能讓心裏所有的負面情緒跑光光,太有益身心了。”

“算了吧!”牧童不敢茍同,垮□子跟沒骨頭的軟體動物一樣一碰椅子就綿綿倒下,“我這兒整天沈聲默語的做低伏小,兩天就得憋出病來。”

“我也覺得還是不要。”蘇珊隨聲附和,“每次想吵都沒有詞,等人走了才把草稿打好的感覺真是不太好。”

白富美姑娘顯然不擅長嘴皮工夫,盡管動手能力更是弱勢。

“我也覺得不要。”甲一用手扶了下鼻梁上厚厚的眼鏡片,“太影響我背單詞了。”

“那好吧,尊重群眾意見。”朱麗葉遺憾攤手,完全沒意識到上述談話全是她們自個兒在憑空YY啊憑空YY。

“我沒說話,應該就不會惹到宿管的那群人渣了吧!”牧童沈思托腮,心下敞亮,興奮的說,“不惹事兒其實也挺簡單的嘛!”

可是她顯然沒意識到,有些時候,她不惹事兒並不代表著事兒不會主動惹她。

作者有話要說:每次寫文,越到尾聲部分反而會越顯得膽怯。近一段時間,甚至連看評都會戰戰兢兢,怕大家不喜歡,怕自己又犯了什麽大錯。

某蔚寫文雖稱不上多好,卻也算用心。手機上記著各種自己隨時隨地想起的小片段,為防偏了其他作者的行文遣詞習慣,寫文期間從不敢看別的作者的小說。但是不可否認,即便用心,這篇文也存在著一個極大的令人根本無法忽視的問題,就是它顯而易見的偏離了重生的主題。

寫到這裏真的沒辦法改了,工程太過浩大,只求親們能抱著顆寬容的心,把它當做一篇輕松愉悅心情的爆笑現言來看吧!是某蔚無能,居然犯了這樣的錯誤。下篇文時,某蔚一定努力不讓文章存在如此明顯且無力修改的BUG.

跪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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