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麗江,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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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童這一覺睡得出奇舒服,她夢見自己躺在蔚藍的海面上,身邊是此起彼伏的白色浪花,懷裏還摟著個堪比精靈王子奧蘭多布魯姆的極品少年。月亮像個大圓盤似的掛在天海相接的地方,銀色的光輝籠罩大地,美少年的面容在光芒中顯得格外冷峻,越看越像宋清竹。

救命!宋神君的形象是不容褻瀆的!牧童懺悔著悠悠轉醒,才發現懷裏的美少年居然變成了酒店客房的被子。

毒烈的日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了外面,窗戶開著,涼爽的海風掀起窗簾不停地往裏鉆,她從初醒的迷茫中回過神來,對於怎麽回到房間的全然沒了印象。

“你醒啦?”美術副部譚軻從浴室走出來,頭發濕漉漉的,身上已經換好了連體式泳裝。

這算是知情者之一吧?牧童的內心小掙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問:“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宋清竹送你回來的。”

“那他一定累死了吧!”牧童聽完又是甜蜜又是內疚。即便自己不胖,但就1米77的基數來看也和普通女生不在一個噸位。

“你當他是頭豬嗎?”譚軻姑娘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雖說是宋清竹送回來,不過卻是蔣方背的。”說完,指著地上一個巨大的黃沙巨型輪廓說,“喏,放下你就躺地上了。”

牧童淚流滿面,其實在姑娘你的眼裏我才是那頭豬吧……

居然這麽快就脫單了。她抱著被子坐在床上回想著昨晚的一幕感慨萬千——老天爺讓她重生回來果然是有目的的,他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若是換做平日裏,牧童必然對此坦坦蕩蕩。但她剛剛跟宋清竹確立了戀愛關系,戀愛關系啊,於是就忽然沒了底氣,此地無人三百兩的解釋:“我和宋清竹,額,我們倆……”

“你們這對狗男女自己甜蜜就好啦,不要整天在我們這些孤家寡人面前炫。”某姑娘無所謂的聳聳肩,對著鏡子紮自己的頭發,對於這件事情沒有表現出一點預想中的驚訝。

牧童石化了。啊啊啊啊啊,誰告訴她的這姑娘沈默寡言來著?其實這沈默寡言是被逼的吧,因為根本就是個大毒舌啊!!!!不過被人罵“狗男女”還能打心眼裏高興的這種違和情緒是怎麽回事?果然單身好可怕……

“叩叩叩”有人敲門,牧童從床上滾起來光腳跑過去打開,門外站著已經穿戴整齊的宋清竹。

他今天換了一件灰色的襯衫,下面是一條叢林迷彩沙灘褲外配黑色沙灘鞋,原本文質彬彬的氣質裏多了幾分的野性和張揚。果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緣故嗎,怎麽覺得一晚不見又帥了?

顯然西施並不這麽認為。宋清竹看著她雞窩一般亂糟糟的頭發和身上滿是褶子的衣服,英俊的皺起眉來不滿的說:“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不打算吃飯了?”

剛剛還沈浸在戀情中甜蜜的牧童立刻就清醒過來,肩膀一塌垂下了頭,大早上的就蔫兒了。

“快點洗漱,我在樓下的餐廳等你。”

“哦。”她情緒低落的後退關門,一個東西順著門縫丟了進來,慌忙眼疾手快的接住,“是什麽?”

“你的定情信物。”

牧童一臉疑惑的攤開掌心,堪比城墻拐彎的面皮難得的紅了一次。

那是她的曬後修覆霜。

兩日一夜的行程結束的尤其快,還未玩得盡興,就已到了離去之時。牧童為爸媽買了買了斤最愛的蝦幹,給朱麗葉甲一的則是自己親手淘的海玻璃。結果回去才發現蘇珊送了精美的貝殼手鏈,顯得自己格外寒酸又小氣。

暑假來了。

在沒有空調的日子裏,它來得正合時宜。

牧童幾乎是帶著感恩的心連滾帶爬的到了家,在天時與人和的較量中,她果斷選擇了屈服於前者。沒有宋清竹還有電話和電腦,沒有空調下一秒真的會死!

擁有大把空閑時間宅在家中的她又被牧老媽打起了主意,顯然冬天時的極品男經歷並沒打消她為女兒找個好婆家的熱情。

牧童在告不告訴她自己已經戀愛的雙選答案前徘徊了一下,考慮到母上平日裏兩面三刀的性格唯恐被安上什麽早戀啊私定終身啊的反革/命高帽,識相的選擇了咬緊牙關不松嘴。

宋清竹在放假前就已經聯系好了公司實習,公司的負責人牧童也認識,就是當初拉讚助時的張經理。

牧醋壇適時的揮發了一下肚子裏咕嚕咕嚕的酸氣,運用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排演出了一出“美少年公司實習,中年婦頻頻提攜為哪般”的知音劇,惹得宋清竹斜視頻頻。

但總的來說,這個暑假還是很美滿。唯獨除了——朱麗葉。

朱小姐在回家的大巴上邂逅了她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可惜老天作祟,生生將她與戀人分開,於是陷入了天人永隔的悲慘境地之中。牧童身臨其境的在心裏默默演示了一遍,用通俗易懂的話說來就是還沒來得及勾搭人家就下了車。

朱小姐終日郁郁寡歡,以淚洗面。然舊日不可重來,遂決定避走他鄉,踏上心之逆旅。感喟牧童為畢生好友,邀其同行。

她反應過來,這才是朱麗葉的最終目的——想出去旅游少個搭子。

身為懶漢中的NO.1的牧童本不想攪這趟渾水,奈何朱麗葉開出的籌碼太具誘惑力,沒經過什麽抵抗便繳械投降。

被稱為高原姑蘇的麗江啊!那可是所有向往艷遇的年輕男女必游之地!雖然,雖然她已經有了宋清竹,但就算不能摸,飽飽眼福也是好的。

這件事自然不能跟宋清竹說,牧童偷偷打好了鋪蓋,尋了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跟朱麗葉一同踏上了征程。

T城到麗江沒有直達火車,要在昆明轉乘大巴,路上就要消耗整整兩天的時間。好在朱麗葉和牧童都是脫線的性格,雖然不在同一頻率,但也保證了旅途不會無趣。

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出逃的第二日,就在與宋清竹的對話裏露了馬腳。

彼時牧童正與朱麗葉坐在床上打撲克,小孩子都不愛玩兒的抽王八倆人卻玩兒的不亦樂乎。難得整天處於消失狀態的宋清竹主動聯系她。牧童預感到危機來臨,給朱麗葉做了個“噓”的動作,接起了電話。

“在哪兒呢?”

“在家。”牧童瞎扯。

“幹什麽呢?”

“看電視。”繼續瞎扯。

“晚上我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怎麽聽著這麽像大金主和金屋小蜜之間的談話?牧童欲哭無淚:“晚上有事。”

“什麽事?”

坐火車去昆明算不算?牧童也就敢想想,一張嘴:“爸媽請了關系好的叔叔一家吃飯,我要作陪。”

“這樣啊!”宋清竹聲音明顯失望,“拿了提成,原想跟你一起慶祝一下。”

可以慶祝啊可以慶祝啊!牧童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眼神兒財迷得恨不得往外冒金豆子:“先攢著,有時間再去好好消費一下。”

“好吧!我掛了。”

你掛吧你掛吧!牧童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蒙混過關。

就在這時候,旁邊床上坐著的小家夥奶聲奶氣的開了口,摟著媽媽的脖子說:“媽媽,阿姨不乖,阿姨說謊話。”

小家夥兒,偷聽別人說話會變國王的驢耳朵啊!牧童完全無語的盯著孩子,只盼要掛電話的宋清竹沒有聽到。不過顯然她忘記了,宋清竹從來都是先等她掛電話。於是……

“剛剛是誰在說話?”

牧童有了跳火車的沖動,對不起,能不能給我點時間先死一死?

“額,家裏的小孩兒。”

“可是,為什麽我好想聽到了火車的聲音?”

“哈,哈哈,火車能有什麽聲音啊!”牧童幹澀的笑著,趕忙蓬起另一只手來護聽筒,“那是在演電視。”

宋清竹沈默了一下,這一下讓牧童天真的以為糊弄了過去,而後,他張開嘴冷冷的問:“牧童,你現在究竟在哪裏?”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行為只有死路一條。牧童在考慮過問題的嚴重性後,果斷的選擇了俯首認罪:“我在火車上。”

“去哪裏的火車上?”

“麗江。”

“跟誰?”

“朱麗葉。”

“牧童。”宋清竹的聲音裏醞釀起了風暴,“你這是想死嗎?”

這是赤/裸裸的人身威脅!尤其是對方在沒給她任何解釋時間的情況下掛了電話。

額……她!死!定!了!

這個認知讓牧童嗷的一聲趴在了床上,對抽王八活動徹底失去了興趣。

“怎麽了?”朱麗葉表示關心。

牧童有氣無力的搖手:“宋清竹要殺了我。”

“那怎麽辦?”

能怎麽辦,反正遲早要死,臨死前當然要好好的享受。麗江這個古鎮裏,恐怕只有她一個是用生命在旅游。這種豁出去的認知,讓死魚狀態的牧童又重新活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早上上班發現大半夜漲收真的真的真的是好嗨森~

然後,如無意外,27號之後可能會恢覆隔日更,請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再次上榜,依舊日更不商量,如果每日漲收10個以上,按安排沒有更新的那一天會加更一章。真心沒辦法再高頻率了,我現在每天只能寫2K字最多,加上原有存稿,最多只能做到每天更一章啊啊啊啊啊啊~請原諒【淚

P個S:註意是10個以上喲,不是每10個加一章喲,會死人的。= =

再P個S:其實一天漲10更應該問題不大的,我覺得日更的可能性挺大。

好了,某蔚要上班了,大家早上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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