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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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雖然對系統出於安全考量而帶他走掉這一點沒有異議。但是真人還是不免有些難過。
“我還沒有和他打招呼。這很不禮貌。”
出於人類的角度，真人認為，既然五條和他打了招呼，那麽他也該和五條打招呼。
「他會殺死你。」系統告知他。
「只是有那種可能性。」真人回答「他不一定殺死我。而且，他是很重要的敵人，我遲早要把他轉換成新人類。」
系統沈默了。
沒有怪罪系統的意思，真人左右打量這是被傳送到了哪裏。因為系統傳送地點位置是隨機的，有些時候真人也很苦惱。
這裏是一個小巷子。
眾所周知。小巷子裏經常會發生不可告人的事情。真人覺得，陰暗的小巷子適合偷□，在玩的游戲中，主角經常和攻略角色這麽做，於是真人也理所當然這麽想。
可是顯然小巷子，尤其是陰暗的小巷子並不單單只有偷□一個功能，還能夠揍人。
拳打腳踢的聲音不絕入耳，真人掏了掏耳朵“好吵哦。”
他邁向小巷子深處，看到了人類很難看的自相殘殺的場面。真人雖然看的很爽，卻也覺得被揍得鼻青臉腫，捂著頭不說話的小男生有些‘可憐’
本來不想要管，但是聽見腳步聲的行兇者轉過了頭看向他，兇狠的大聲謾罵他。加上系統指示被揍得人類實際上擁有轉化新人類的天賦，真人便大發慈悲的一腳把一個對他嘰嘰歪歪的人踹到了墻上。
墻壁發出轟的一聲響聲，咒靈和人類自然不同，咒靈的力氣也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那個人吐出一口血，捂著被踹的肚子從墻上滑下來，呵呵哈哈的說不出話，眼睛收縮的盯著地面。
幾個行兇的人嚇了一跳，看著真人怒罵惡鬼、殺人犯。
“那不是還沒死麽？”真人輕松的指了指剛剛被他踹的人:“不過再晚一些，你們就會成為‘殺人犯’了吧，如果再多說幾句，他就會因為你們的遲疑咽氣。真是可憐呢。”
怎麽會這麽不要臉！這家夥！
混混們驚慌失措的把‘頭頭’攙扶著離開了案發現場。
「沒必要留手吧。直接轉化不就行了？」系統抱怨他的‘善良’
「太惡心了，我不要轉換臟汙的凡人。」真人說著，對眼前低垂著頭，一聲不哼的受害者伸出了手“能起來嗎？”
“……謝、”
“謝謝……”
吉野順平說著，搭上了真人的手。
被人……救了嗎？
吉野確實還處在一種被揍的混沌狀態，他已經休學很久，沒想到還會被抓到空子，在這裏被揍一頓。他是個悲慘的，引人厭惡的存在……誰都不喜歡他，誰都能踩他一腳……
沒想到，既然、被救了嗎？
沒有被救。
只是從一個深淵踏入另一個深淵罷了。
探查到吉野順平想法的系統暗嘆。這樣一個弱者，只會被轉化成和真人一樣的存在，作為新人類的試驗品活著。
不過處在痛苦中的吉野順平就算知道了其中的彎彎繞繞，恐怕也會在自我厭棄的溫泉中接受這樣的事情，除非他的母親會挽留他。
真人從兜中取出自帶的手帕，垂下頭擦拭吉野順平的臉。
吉野擡起頭，驚悚的看著真人，他的手緊緊抓著真人的手腕，他很抗拒，但是他無法掙脫真人的桎梏。
真人的動作何其的溫柔，透過墨鏡，吉野見到了一生都忘記不了的異色眼眸。
真人溫柔的對他說:“很痛吧……你要記住這一切，記住這種。”
“深刻的疼痛。”
還有深刻的恨意。
那是強大新人類所必需的，滋養靈魂的負面情緒。
“真人先生……真人先生就是出演《花魁》男主角的演員啊！”
路上本來很低沈的吉野想到了什麽，激動的握住了真人的手“沒想到……沒想到會這樣遇見您……我真的、”
他可能從被揍得痛楚中緩過勁兒來了，死死抓著真人的手不放，垂下的黑發狼狽的黏在臉頰上，他痛哭流涕，崩潰的把情緒專遞給了真人，真人從皮膚接觸中感受到了他的靈魂。
孤獨苦痛的靈魂，脆弱的不堪一擊。
弱小的凡人。
“謝謝你喜歡我。”真人擁抱他“沒有必要厭惡自己，畢竟這不是你的錯。”
“受人厭惡不是你的錯，無法反抗不是你的錯，甚至不能理所當然的自我了解也不是你的錯。”
畢竟，你也不能夠選擇自己是人類出身還是咒靈出身，也不能選擇自己或生或死。連死都不受自己掌控，這就是人類，對了，其實任何生物都不能選擇自己的死，這也是詛咒。
“嗚嗚……嗚嗚……謝謝、謝謝……”
《花魁》最後，男主角說的話一直在順平心中存在:
命運最終會被雛鳥殘忍撕裂，惡意最終會傷及自己，人類尋求救贖和安寧，因此造成絮亂和不和，如果可以，我要讓所有對我懷抱惡意的人類，全部死去。
對於偶像的傾慕，和對於‘救命恩人’的感慨，以及對於自己的不幸統統用淚水宣洩。
吉野順平脆弱的靈魂在這裏淋漓盡致的展現。
把他送回家後，真人和他打了招呼，真人的笑容燦爛“下次見。”
—
真人的休息日結束，他被邀請去參加一個綜藝，具體是每個各不相關的明星組成家庭，然後養孩子。
本身都是劇本，拍起來也沒什麽難度，就是和一個女人一起成為爸爸媽媽還是很奇怪，過程中一直躲避女人刻意的接觸炒作，也廢了些心力。
真人下班回家，碰見了個不一樣的人。
“嘿。”五條悟招了招手，在系統又要放大招瞬移時，五條迅速上前抓住了真人的肩膀“別走哦。”
真人沒什麽反抗的情緒，便把五條帶到了暫住地。
“五條先生想喝什麽？”
“真稀奇。”五條呵呵笑了笑“被咒靈招待什麽的。”
真人隨意的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五條先生見得太少了。”
“你還真是不會說話的咒靈。”
“既然都是咒靈了，就不要做過多要求了。”真人把泡好的茶放到五條悟面前，五條悟坐在茶幾前，沒有動。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埋入人類社會，成為明星，射殺同類，甚至交人類朋友……”
“別告訴我你只是想‘好好生活’”
這道聲音有些冷。
“五條先生想知道嗎？”真人沒有被嚇到，反而微笑著更加湊近了五條的臉，可能是對於強者下意識的恐懼更讓他興奮。
真人臉上蔓上紅色，他的上身貼上茶幾，把五條旁邊的茶杯舉起，放置在五條悟唇前，動作有些妖嬈，很難不考慮到勾引的可能性。
“我想……”
他張開嘴唇，異色眼眸彎成月牙，通過口型，了解未言之意的五條沈默了一瞬。
“……”
“誰會，誰家好人會對咒靈感興趣？”
五條反問他。
“你是神經病咒靈嗎？”
“而且你現在外表是男人吧，我可不搞基。”
五條悟推開茶杯，嗤笑著戳了戳真人的腦袋瓜“和咒靈做什麽的，怎麽可能答應啊。”
“咒靈的xp果真與眾不同。”
“……”
真人直起身子，“但是有人會答應我。”
“誰？”五條悟拿開了眼罩，蒼藍之眸審視著真人“真的不會被你殺死嗎？明星大人？”
雖然和咒靈談論這種話題很是詭異，但是五條悟還是和他交流上了，畢竟總得探查一下這個特級咒靈的想法。
“…應該不會。”真人說著。
五條的眼神犀利“應該？”
……
是的，應該不會。
如果是讓人類以另一種形式存在的話，那確確實實是不會被殺死的。
“真人先生……”
明明是上面那個，但是吉野順平看起來像是下面那個，他流著眼淚，不論何時，都看起來委屈的像是真人在欺負他。好吧，真人確實在欺負他，另類的欺負。
“小順平……做的不錯。都能召喚出水母了。”一點兒也沒有受到影響的真人紅著臉，拍了拍旁邊飄著的水母“看來順平的技能是召喚式神啊，真是不錯咧。”
和五條悟深入談話後，在定了自己不會做出屠戮人類的束縛後，五條悟暫時性的放心了真人的存在。真人覺得沒有必要，但為了讓眼前的最強放心，消除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答應了這種要求，系統是強烈反對的，因為違反的後果是對五條悟言聽計從，五條悟讓他死就必須死，讓他做什麽就得做什麽，這其實比直接死更可怕。
以上約定，夏油（腦花）不知道。
結束後，真人神清氣爽的活動活動筋骨，看著滿臉通紅的順平，真人還是詢問了一句“順平，你真的願意變成和我一樣的存在？”
順平肯定的點點頭“只有這個，我是非常堅定的。我要這麽做，我要成為真人先生的一份子。”
好，非常有覺悟呢。
“這樣的話，變成咒靈後，你很可能被咒術界的人探查到，然後追殺哦，你不怕自己的母親被波及嗎？”
吉野順平當然怕。他怕真人口中的後果，但是已經，已經……
“我會和母親說好的，離開她……”
吉野順平咬咬牙“離得遠遠的。”
實在是有覺悟。連系統都沈默了。
“很好，順平。那麽……把這個手指吃下去吧，然後再做一次。”
“啊、啊什麽，不是剛剛才……”
“順平？”
看著吉野順平已經轉圈圈的眼睛，真人把他推倒，撲在他身上咯咯直笑“因為……轉化已經到最後一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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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系統出於安全考量而帶他走掉這一點沒有異議。但是真人還是不免有些難過。
“我還沒有和他打招呼。這很不禮貌。”
出於人類的角度，真人認為，既然五條和他打了招呼，那麽他也該和五條打招呼。
「他會殺死你。」系統告知他。
「只是有那種可能性。」真人回答「他不一定殺死我。而且，他是很重要的敵人，我遲早要把他轉換成新人類。」
系統沈默了。
沒有怪罪系統的意思，真人左右打量這是被傳送到了哪裏。因為系統傳送地點位置是隨機的，有些時候真人也很苦惱。
這裏是一個小巷子。
眾所周知。小巷子裏經常會發生不可告人的事情。真人覺得，陰暗的小巷子適合偷□，在玩的游戲中，主角經常和攻略角色這麽做，於是真人也理所當然這麽想。
可是顯然小巷子，尤其是陰暗的小巷子並不單單只有偷□一個功能，還能夠揍人。
拳打腳踢的聲音不絕入耳，真人掏了掏耳朵“好吵哦。”
他邁向小巷子深處，看到了人類很難看的自相殘殺的場面。真人雖然看的很爽，卻也覺得被揍得鼻青臉腫，捂著頭不說話的小男生有些‘可憐’
本來不想要管，但是聽見腳步聲的行兇者轉過了頭看向他，兇狠的大聲謾罵他。加上系統指示被揍得人類實際上擁有轉化新人類的天賦，真人便大發慈悲的一腳把一個對他嘰嘰歪歪的人踹到了墻上。
墻壁發出轟的一聲響聲，咒靈和人類自然不同，咒靈的力氣也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那個人吐出一口血，捂著被踹的肚子從墻上滑下來，呵呵哈哈的說不出話，眼睛收縮的盯著地面。
幾個行兇的人嚇了一跳，看著真人怒罵惡鬼、殺人犯。
“那不是還沒死麽？”真人輕松的指了指剛剛被他踹的人:“不過再晚一些，你們就會成為‘殺人犯’了吧，如果再多說幾句，他就會因為你們的遲疑咽氣。真是可憐呢。”
怎麽會這麽不要臉！這家夥！
混混們驚慌失措的把‘頭頭’攙扶著離開了案發現場。
「沒必要留手吧。直接轉化不就行了？」系統抱怨他的‘善良’
「太惡心了，我不要轉換臟汙的凡人。」真人說著，對眼前低垂著頭，一聲不哼的受害者伸出了手“能起來嗎？”
“……謝、”
“謝謝……”
吉野順平說著，搭上了真人的手。
被人……救了嗎？
吉野確實還處在一種被揍的混沌狀態，他已經休學很久，沒想到還會被抓到空子，在這裏被揍一頓。他是個悲慘的，引人厭惡的存在……誰都不喜歡他，誰都能踩他一腳……
沒想到，既然、被救了嗎？
沒有被救。
只是從一個深淵踏入另一個深淵罷了。
探查到吉野順平想法的系統暗嘆。這樣一個弱者，只會被轉化成和真人一樣的存在，作為新人類的試驗品活著。
不過處在痛苦中的吉野順平就算知道了其中的彎彎繞繞，恐怕也會在自我厭棄的溫泉中接受這樣的事情，除非他的母親會挽留他。
真人從兜中取出自帶的手帕，垂下頭擦拭吉野順平的臉。
吉野擡起頭，驚悚的看著真人，他的手緊緊抓著真人的手腕，他很抗拒，但是他無法掙脫真人的桎梏。
真人的動作何其的溫柔，透過墨鏡，吉野見到了一生都忘記不了的異色眼眸。
真人溫柔的對他說:“很痛吧……你要記住這一切，記住這種。”
“深刻的疼痛。”
還有深刻的恨意。
那是強大新人類所必需的，滋養靈魂的負面情緒。
“真人先生……真人先生就是出演《花魁》男主角的演員啊！”
路上本來很低沈的吉野想到了什麽，激動的握住了真人的手“沒想到……沒想到會這樣遇見您……我真的、”
他可能從被揍得痛楚中緩過勁兒來了，死死抓著真人的手不放，垂下的黑發狼狽的黏在臉頰上，他痛哭流涕，崩潰的把情緒專遞給了真人，真人從皮膚接觸中感受到了他的靈魂。
孤獨苦痛的靈魂，脆弱的不堪一擊。
弱小的凡人。
“謝謝你喜歡我。”真人擁抱他“沒有必要厭惡自己，畢竟這不是你的錯。”
“受人厭惡不是你的錯，無法反抗不是你的錯，甚至不能理所當然的自我了解也不是你的錯。”
畢竟，你也不能夠選擇自己是人類出身還是咒靈出身，也不能選擇自己或生或死。連死都不受自己掌控，這就是人類，對了，其實任何生物都不能選擇自己的死，這也是詛咒。
“嗚嗚……嗚嗚……謝謝、謝謝……”
《花魁》最後，男主角說的話一直在順平心中存在:
命運最終會被雛鳥殘忍撕裂，惡意最終會傷及自己，人類尋求救贖和安寧，因此造成絮亂和不和，如果可以，我要讓所有對我懷抱惡意的人類，全部死去。
對於偶像的傾慕，和對於‘救命恩人’的感慨，以及對於自己的不幸統統用淚水宣洩。
吉野順平脆弱的靈魂在這裏淋漓盡致的展現。
把他送回家後，真人和他打了招呼，真人的笑容燦爛“下次見。”
—
真人的休息日結束，他被邀請去參加一個綜藝，具體是每個各不相關的明星組成家庭，然後養孩子。
本身都是劇本，拍起來也沒什麽難度，就是和一個女人一起成為爸爸媽媽還是很奇怪，過程中一直躲避女人刻意的接觸炒作，也廢了些心力。
真人下班回家，碰見了個不一樣的人。
“嘿。”五條悟招了招手，在系統又要放大招瞬移時，五條迅速上前抓住了真人的肩膀“別走哦。”
真人沒什麽反抗的情緒，便把五條帶到了暫住地。
“五條先生想喝什麽？”
“真稀奇。”五條呵呵笑了笑“被咒靈招待什麽的。”
真人隨意的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五條先生見得太少了。”
“你還真是不會說話的咒靈。”
“既然都是咒靈了，就不要做過多要求了。”真人把泡好的茶放到五條悟面前，五條悟坐在茶幾前，沒有動。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埋入人類社會，成為明星，射殺同類，甚至交人類朋友……”
“別告訴我你只是想‘好好生活’”
這道聲音有些冷。
“五條先生想知道嗎？”真人沒有被嚇到，反而微笑著更加湊近了五條的臉，可能是對於強者下意識的恐懼更讓他興奮。
真人臉上蔓上紅色，他的上身貼上茶幾，把五條旁邊的茶杯舉起，放置在五條悟唇前，動作有些妖嬈，很難不考慮到勾引的可能性。
“我想……”
他張開嘴唇，異色眼眸彎成月牙，通過口型，了解未言之意的五條沈默了一瞬。
“……”
“誰會，誰家好人會對咒靈感興趣？”
五條反問他。
“你是神經病咒靈嗎？”
“而且你現在外表是男人吧，我可不搞基。”
五條悟推開茶杯，嗤笑著戳了戳真人的腦袋瓜“和咒靈做什麽的，怎麽可能答應啊。”
“咒靈的xp果真與眾不同。”
“……”
真人直起身子，“但是有人會答應我。”
“誰？”五條悟拿開了眼罩，蒼藍之眸審視著真人“真的不會被你殺死嗎？明星大人？”
雖然和咒靈談論這種話題很是詭異，但是五條悟還是和他交流上了，畢竟總得探查一下這個特級咒靈的想法。
“…應該不會。”真人說著。
五條的眼神犀利“應該？”
……
是的，應該不會。
如果是讓人類以另一種形式存在的話，那確確實實是不會被殺死的。
“真人先生……”
明明是上面那個，但是吉野順平看起來像是下面那個，他流著眼淚，不論何時，都看起來委屈的像是真人在欺負他。好吧，真人確實在欺負他，另類的欺負。
“小順平……做的不錯。都能召喚出水母了。”一點兒也沒有受到影響的真人紅著臉，拍了拍旁邊飄著的水母“看來順平的技能是召喚式神啊，真是不錯咧。”
和五條悟深入談話後，在定了自己不會做出屠戮人類的束縛後，五條悟暫時性的放心了真人的存在。真人覺得沒有必要，但為了讓眼前的最強放心，消除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答應了這種要求，系統是強烈反對的，因為違反的後果是對五條悟言聽計從，五條悟讓他死就必須死，讓他做什麽就得做什麽，這其實比直接死更可怕。
以上約定，夏油（腦花）不知道。
結束後，真人神清氣爽的活動活動筋骨，看著滿臉通紅的順平，真人還是詢問了一句“順平，你真的願意變成和我一樣的存在？”
順平肯定的點點頭“只有這個，我是非常堅定的。我要這麽做，我要成為真人先生的一份子。”
好，非常有覺悟呢。
“這樣的話，變成咒靈後，你很可能被咒術界的人探查到，然後追殺哦，你不怕自己的母親被波及嗎？”
吉野順平當然怕。他怕真人口中的後果，但是已經，已經……
“我會和母親說好的，離開她……”
吉野順平咬咬牙“離得遠遠的。”
實在是有覺悟。連系統都沈默了。
“很好，順平。那麽……把這個手指吃下去吧，然後再做一次。”
“啊、啊什麽，不是剛剛才……”
“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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