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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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這是個驚喜，少爺。”
身後傳來阿爾弗雷德帶著笑意的聲音。
回過神後，卡洛斯笑瞇瞇地說: “的確是個驚喜。”
迪克第一個走過來，一把攬住卡洛斯的肩膀，嘴裏還大喊著: “來來來，快來先拆我的禮物!”
按照常規流程，應該在吃完生日蛋糕之後，才是拆禮物的環節。但迪克率先忍不住，一見面就迫不及待地想向卡洛斯展示自己準備的禮物。
卡洛斯被迪克攬著往前走，手裏的袋子亂晃。
傑森上前接過這些袋子，然後扔給身後的提姆，轉身從另一邊搭上卡洛斯的肩膀，手上暗暗發力: “先來看我的禮物。”
提姆接住那堆大大小小的袋子，語氣悠閑地對達米安吐槽: “你覺不覺得他們倆像是在爭寵”
達米安抱著雙臂嘲笑: “幼稚。”
提姆瞧著達米安腦袋上頂著的一大坨彩帶，忍住沒有出聲。
剛才放禮炮的時候，傑森就站在達米安的身後。
傑森仗著身高優勢，直接把禮炮對準了達米安的腦袋，而達米安對此毫不知情。
提姆憋著笑，找了個地方安置好手中的東西，然後就湊熱鬧去了。
此時的迪克和傑森正在為誰送卡洛斯的禮物更好而爭執。
迪克的禮物是一件手工藝品，那是一只有著金黃色羽毛的小鳥，尾羽是翠綠色的，非常漂亮。這是他花費很大功夫好不容易才找來的。
傑森送的是一本書，還是名著。
得知卡洛斯很早之前曾經看過這本書後，迪克自覺占了上風。
迪克認為雖然名著很好，但送卡洛斯一本他已經讀過的書沒什麽意義。而傑森堅稱那本書的版本很珍貴，非常具有收藏價值。
傑森認為迪克的禮物除了當個擺件也沒什麽別的實際作用，迪克則說這只鳥的顏色跟卡洛斯的頭發和眼睛顏色很像，這是他這個禮物的意義所在。
兩人爭論不休，最終把決斷的權利交給卡洛斯本人。
兩雙藍色的瞳孔同時註視著卡洛斯。
卡洛斯左看看右看看，為難道: “……你們的禮物我都很喜歡。”
“更喜歡誰的”傑森堅持詢問。
“額……對我來說都很實用，是不同方面的實用，不過喜愛之情是一樣的。”
就在迪克想要追問的時候，達米安抱著一個小盒子走了過來。
他腦袋上還頂著那坨彩帶條，一臉嚴肅地說: “你們兩個幼不幼稚卡洛斯，不要搭理他們。”
他走到卡洛斯面前，將禮盒遞給卡洛斯，大聲說: “這是我的禮物，肯定比他們的好上一萬倍!”
傑森背過身，掩住臉上的笑意。迪克也在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可惜達米安沒有給這兩個兄弟哪怕一個眼神，不然他肯定早就能發現不對勁了。
卡洛斯看見達米安的頭頂先是一楞，然後繃住表情接過禮盒。
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枚被擦得鋥光瓦亮的蝙蝠鏢，金色的。
卡洛斯驚訝地將蝙蝠鏢從盒子裏拿出來，在手裏掂了兩下，挺重的。
迪克一臉稀奇地湊過來: “這是從蝙蝠洞拿的我怎麽不記得有金色的”
達米安“哼”一聲: “這是我自己做的!純金的!”
男孩的表情十分驕傲，像是只等待被誇獎的貓。
如果他頭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的氣勢也許會顯得更足一些。
卡洛斯伸手去揉他的腦袋，順便把那些彩條揉得更亂了。他笑著說: “謝謝你，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達米安不放心地叮囑: “你可別傻乎乎地把它當做武器用，黃金的硬度跟普通的蝙蝠鏢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卡洛斯笑笑: “我知道，你送的禮物，我當然舍不得拿出來用，我會好好珍藏的。”
達米安傲嬌地冷哼一聲，表示滿意。
旁邊忍了半天的迪克實在沒忍住，一巴掌乎在達米安的腦門上，大力揉搓。
達米安立即去拍他的手，用上了十足的力氣，一點都沒客氣。
這跟他剛才被卡洛斯揉腦袋時的反應截然不同。
迪克的手被拍飛了，可他不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因為達米安的腦袋此時已經成了雞窩頭，彩帶跟頭發糾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達米安不知道迪克在笑什麽，只覺得他有病，咒罵了幾句，冷著臉轉身離開。
傑森不再隱忍，加入了迪克的大笑隊伍。
提姆也送上了他的禮物，是一個他自己設計的，擁有多種功能的胸針。他特意強調了胸針的其中一個功能可以屏蔽佩戴者身上的所有監聽設備。
他沒有明說，但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
這個功能是為了防誰的，想來不必多說。
正好這時，阿爾弗雷德過來說他要去繼續準備晚餐，請幾位少爺先休息一會兒。
卡洛斯提出要過去幫忙，被阿爾弗雷德拒絕了。
畢竟卡洛斯是這場聚會的主角，阿爾弗雷德總不能真的將人拉進廚房。
幾個男孩經過商量，決定去游戲室打游戲。當然，不想玩的(特指不合群的達米安)也可以不來。
最終，達米安還是臭著臉跟上了大部隊。
路上，傑森湊到卡洛斯耳邊，小聲解釋: “布魯斯臨時接到求助，這會兒人在阿卡姆。他剛剛發來消息，說很快就回來。”
自從進入莊園之後，卡洛斯就沒有主動提起過布魯斯。即便在城堡大廳沒有見到男人，他也不曾問過一句。
就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他去了哪兒。
此時，聽到傑森這麽說，卡洛斯也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什麽都沒說。
傑森隱約從卡洛斯的態度中察覺到了什麽。
幾個年輕人在游戲室裏待了很久，都玩得非常開心。
直到阿爾弗雷德上來喊人: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少爺們要下來用餐嗎正好，老爺也回來了。”
幾人聞言，意猶未盡地結束游戲，一起下樓朝餐廳走去。
正巧在他們紛紛落座的時候，剛剛洗漱完換過衣服的布魯斯也趕到了。
男人穿著一條柔軟的黑色褲子，上身是一件深藍色的毛衣，額頭前的碎發耷拉著，沒有被刻意梳理起來。
他整個人看起來隨意又柔軟，襯得那雙湛藍的眼睛也溫柔了幾分。
他徑直走到卡洛斯面前，嘴角帶著笑意: “抱歉我來得有些晚了，卡洛斯，生日快樂。”
卡洛斯也微笑回應: “不算晚，謝謝。”
接著，兩人之間再沒有更多的交流。
布魯斯去幫阿爾弗雷德端盤子，卡洛斯則被傑森拉著聊天。
這是一頓非常愉快的晚餐。
韋恩家的孩子很多，但他們很少有像今天這樣聚在一起吃飯的機會。平時要麽是作息對不上，要麽是有誰不住在韋恩莊園。
管家先生顯然很喜歡這種熱鬧的氛圍，臉上一直帶著笑意。
等到晚餐結束，就到了切蛋糕的環節。
在切蛋糕之前，還要許願和吹蠟燭。
在眾人的生日歌聲中，卡洛斯頂著發熱的臉頰，閉眼許完願，然後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這麽熱鬧的生日了，一時覺得有點難為情。
分完蛋糕之後，卡洛斯將自己給韋恩家的兄弟們準備的回禮一一拿了出來。
兄弟幾人收到回禮都十分驚訝，他們之前沒聽說過卡洛斯的習慣，回禮對於他們來說完全是意外的驚喜。
這時，一直面帶笑意看著他們鬧的布魯斯表情微頓。
他這才意識到，只有自己的生日禮物還沒送出去。
很快，其他人也註意到了這點。
於是，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布魯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深藍色的小禮盒。
那是一個有著絲絨緞面的首飾盒，大小形狀看起來都非常微妙。
怎麽看都有點像是戒指盒。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迪克忍不住低呼出聲，就連卡洛斯眼中也流露出一些驚訝。
不過很快，金發青年臉上的表情就恢覆了平靜。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他不自覺地輕笑出聲。
這個場景讓他覺得似曾相識。
之前兩人剛認識的時候，布魯斯曾借著蝙蝠俠的名義，送給卡洛斯一枚紅石戒指，當時卡洛斯就差點誤會……後來還有一次，布魯斯送給卡洛斯一顆鉆石，當時也是用類似這樣的小禮盒裝起來的，還被LN的經理誤會了。
“該不會又是戒指吧”卡洛斯語氣輕松地開了句玩笑。
盡管嘴上這麽說，可卡洛斯心裏清楚，這個禮盒中不可能是戒指，至少不會是他以為的那種戒指。
布魯斯將禮盒遞給他，示意道: “打開看看。”
卡洛斯聽話地接過盒子，打開盒子的時候，他的心情非常平靜。
直到他看到了一枚鉆石戒指。
戒指的造型很漂亮，淡紫色的鉆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令人有些頭暈目眩。
“哇奧”
身側傳來的此起彼伏的起哄聲令卡洛斯一陣恍惚。
“這是……”卡洛斯怔楞低喃，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下一瞬，他擡起頭，目光覆雜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問: “這是什麽東西”
“一枚戒指。”布魯斯的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仿佛送出一枚鉆石戒指，對他來說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卡洛斯的心悸動了一瞬。但他很快將這絲悸動壓了回去，語氣平靜地問: “它有什麽作用”
“作用很多……”男人突然湊近，在卡洛斯耳邊低聲說道， “鉆石是我在那個世界找到的，我加了附魔……具體的作用，我可以稍後慢慢跟你說。”
“……”
沈默片刻後，卡洛斯壓抑著翻湧的心緒，低聲問: “為什麽做成戒指的造型”
男人的回答毫不猶豫: “因為這種工藝可以最大程度地減少對鉆石本體的損害。”
布魯斯直起身，朝卡洛斯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怎麽樣，喜歡這個禮物嗎”
卡洛斯顧不上回應他。
他的心情像是坐了回過山車，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拋到頂端，緊接著，又被毫不留情地甩了下來。
而現在，游戲結束，車停了，一切塵埃落定。
一直令他糾結不已的心事也終於有了一個結果。
他感到自己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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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後，卡洛斯笑瞇瞇地說: “的確是個驚喜。”
迪克第一個走過來，一把攬住卡洛斯的肩膀，嘴裏還大喊著: “來來來，快來先拆我的禮物!”
按照常規流程，應該在吃完生日蛋糕之後，才是拆禮物的環節。但迪克率先忍不住，一見面就迫不及待地想向卡洛斯展示自己準備的禮物。
卡洛斯被迪克攬著往前走，手裏的袋子亂晃。
傑森上前接過這些袋子，然後扔給身後的提姆，轉身從另一邊搭上卡洛斯的肩膀，手上暗暗發力: “先來看我的禮物。”
提姆接住那堆大大小小的袋子，語氣悠閑地對達米安吐槽: “你覺不覺得他們倆像是在爭寵”
達米安抱著雙臂嘲笑: “幼稚。”
提姆瞧著達米安腦袋上頂著的一大坨彩帶，忍住沒有出聲。
剛才放禮炮的時候，傑森就站在達米安的身後。
傑森仗著身高優勢，直接把禮炮對準了達米安的腦袋，而達米安對此毫不知情。
提姆憋著笑，找了個地方安置好手中的東西，然後就湊熱鬧去了。
此時的迪克和傑森正在為誰送卡洛斯的禮物更好而爭執。
迪克的禮物是一件手工藝品，那是一只有著金黃色羽毛的小鳥，尾羽是翠綠色的，非常漂亮。這是他花費很大功夫好不容易才找來的。
傑森送的是一本書，還是名著。
得知卡洛斯很早之前曾經看過這本書後，迪克自覺占了上風。
迪克認為雖然名著很好，但送卡洛斯一本他已經讀過的書沒什麽意義。而傑森堅稱那本書的版本很珍貴，非常具有收藏價值。
傑森認為迪克的禮物除了當個擺件也沒什麽別的實際作用，迪克則說這只鳥的顏色跟卡洛斯的頭發和眼睛顏色很像，這是他這個禮物的意義所在。
兩人爭論不休，最終把決斷的權利交給卡洛斯本人。
兩雙藍色的瞳孔同時註視著卡洛斯。
卡洛斯左看看右看看，為難道: “……你們的禮物我都很喜歡。”
“更喜歡誰的”傑森堅持詢問。
“額……對我來說都很實用，是不同方面的實用，不過喜愛之情是一樣的。”
就在迪克想要追問的時候，達米安抱著一個小盒子走了過來。
他腦袋上還頂著那坨彩帶條，一臉嚴肅地說: “你們兩個幼不幼稚卡洛斯，不要搭理他們。”
他走到卡洛斯面前，將禮盒遞給卡洛斯，大聲說: “這是我的禮物，肯定比他們的好上一萬倍!”
傑森背過身，掩住臉上的笑意。迪克也在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可惜達米安沒有給這兩個兄弟哪怕一個眼神，不然他肯定早就能發現不對勁了。
卡洛斯看見達米安的頭頂先是一楞，然後繃住表情接過禮盒。
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枚被擦得鋥光瓦亮的蝙蝠鏢，金色的。
卡洛斯驚訝地將蝙蝠鏢從盒子裏拿出來，在手裏掂了兩下，挺重的。
迪克一臉稀奇地湊過來: “這是從蝙蝠洞拿的我怎麽不記得有金色的”
達米安“哼”一聲: “這是我自己做的!純金的!”
男孩的表情十分驕傲，像是只等待被誇獎的貓。
如果他頭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的氣勢也許會顯得更足一些。
卡洛斯伸手去揉他的腦袋，順便把那些彩條揉得更亂了。他笑著說: “謝謝你，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達米安不放心地叮囑: “你可別傻乎乎地把它當做武器用，黃金的硬度跟普通的蝙蝠鏢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卡洛斯笑笑: “我知道，你送的禮物，我當然舍不得拿出來用，我會好好珍藏的。”
達米安傲嬌地冷哼一聲，表示滿意。
旁邊忍了半天的迪克實在沒忍住，一巴掌乎在達米安的腦門上，大力揉搓。
達米安立即去拍他的手，用上了十足的力氣，一點都沒客氣。
這跟他剛才被卡洛斯揉腦袋時的反應截然不同。
迪克的手被拍飛了，可他不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因為達米安的腦袋此時已經成了雞窩頭，彩帶跟頭發糾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達米安不知道迪克在笑什麽，只覺得他有病，咒罵了幾句，冷著臉轉身離開。
傑森不再隱忍，加入了迪克的大笑隊伍。
提姆也送上了他的禮物，是一個他自己設計的，擁有多種功能的胸針。他特意強調了胸針的其中一個功能可以屏蔽佩戴者身上的所有監聽設備。
他沒有明說，但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
這個功能是為了防誰的，想來不必多說。
正好這時，阿爾弗雷德過來說他要去繼續準備晚餐，請幾位少爺先休息一會兒。
卡洛斯提出要過去幫忙，被阿爾弗雷德拒絕了。
畢竟卡洛斯是這場聚會的主角，阿爾弗雷德總不能真的將人拉進廚房。
幾個男孩經過商量，決定去游戲室打游戲。當然，不想玩的(特指不合群的達米安)也可以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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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傑森湊到卡洛斯耳邊，小聲解釋: “布魯斯臨時接到求助，這會兒人在阿卡姆。他剛剛發來消息，說很快就回來。”
自從進入莊園之後，卡洛斯就沒有主動提起過布魯斯。即便在城堡大廳沒有見到男人，他也不曾問過一句。
就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他去了哪兒。
此時，聽到傑森這麽說，卡洛斯也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什麽都沒說。
傑森隱約從卡洛斯的態度中察覺到了什麽。
幾個年輕人在游戲室裏待了很久，都玩得非常開心。
直到阿爾弗雷德上來喊人: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少爺們要下來用餐嗎正好，老爺也回來了。”
幾人聞言，意猶未盡地結束游戲，一起下樓朝餐廳走去。
正巧在他們紛紛落座的時候，剛剛洗漱完換過衣服的布魯斯也趕到了。
男人穿著一條柔軟的黑色褲子，上身是一件深藍色的毛衣，額頭前的碎發耷拉著，沒有被刻意梳理起來。
他整個人看起來隨意又柔軟，襯得那雙湛藍的眼睛也溫柔了幾分。
他徑直走到卡洛斯面前，嘴角帶著笑意: “抱歉我來得有些晚了，卡洛斯，生日快樂。”
卡洛斯也微笑回應: “不算晚，謝謝。”
接著，兩人之間再沒有更多的交流。
布魯斯去幫阿爾弗雷德端盤子，卡洛斯則被傑森拉著聊天。
這是一頓非常愉快的晚餐。
韋恩家的孩子很多，但他們很少有像今天這樣聚在一起吃飯的機會。平時要麽是作息對不上，要麽是有誰不住在韋恩莊園。
管家先生顯然很喜歡這種熱鬧的氛圍，臉上一直帶著笑意。
等到晚餐結束，就到了切蛋糕的環節。
在切蛋糕之前，還要許願和吹蠟燭。
在眾人的生日歌聲中，卡洛斯頂著發熱的臉頰，閉眼許完願，然後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這麽熱鬧的生日了，一時覺得有點難為情。
分完蛋糕之後，卡洛斯將自己給韋恩家的兄弟們準備的回禮一一拿了出來。
兄弟幾人收到回禮都十分驚訝，他們之前沒聽說過卡洛斯的習慣，回禮對於他們來說完全是意外的驚喜。
這時，一直面帶笑意看著他們鬧的布魯斯表情微頓。
他這才意識到，只有自己的生日禮物還沒送出去。
很快，其他人也註意到了這點。
於是，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布魯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深藍色的小禮盒。
那是一個有著絲絨緞面的首飾盒，大小形狀看起來都非常微妙。
怎麽看都有點像是戒指盒。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迪克忍不住低呼出聲，就連卡洛斯眼中也流露出一些驚訝。
不過很快，金發青年臉上的表情就恢覆了平靜。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他不自覺地輕笑出聲。
這個場景讓他覺得似曾相識。
之前兩人剛認識的時候，布魯斯曾借著蝙蝠俠的名義，送給卡洛斯一枚紅石戒指，當時卡洛斯就差點誤會……後來還有一次，布魯斯送給卡洛斯一顆鉆石，當時也是用類似這樣的小禮盒裝起來的，還被LN的經理誤會了。
“該不會又是戒指吧”卡洛斯語氣輕松地開了句玩笑。
盡管嘴上這麽說，可卡洛斯心裏清楚，這個禮盒中不可能是戒指，至少不會是他以為的那種戒指。
布魯斯將禮盒遞給他，示意道: “打開看看。”
卡洛斯聽話地接過盒子，打開盒子的時候，他的心情非常平靜。
直到他看到了一枚鉆石戒指。
戒指的造型很漂亮，淡紫色的鉆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令人有些頭暈目眩。
“哇奧”
身側傳來的此起彼伏的起哄聲令卡洛斯一陣恍惚。
“這是……”卡洛斯怔楞低喃，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下一瞬，他擡起頭，目光覆雜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問: “這是什麽東西”
“一枚戒指。”布魯斯的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仿佛送出一枚鉆石戒指，對他來說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卡洛斯的心悸動了一瞬。但他很快將這絲悸動壓了回去，語氣平靜地問: “它有什麽作用”
“作用很多……”男人突然湊近，在卡洛斯耳邊低聲說道， “鉆石是我在那個世界找到的，我加了附魔……具體的作用，我可以稍後慢慢跟你說。”
“……”
沈默片刻後，卡洛斯壓抑著翻湧的心緒，低聲問: “為什麽做成戒指的造型”
男人的回答毫不猶豫: “因為這種工藝可以最大程度地減少對鉆石本體的損害。”
布魯斯直起身，朝卡洛斯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怎麽樣，喜歡這個禮物嗎”
卡洛斯顧不上回應他。
他的心情像是坐了回過山車，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拋到頂端，緊接著，又被毫不留情地甩了下來。
而現在，游戲結束，車停了，一切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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