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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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見到布魯斯清醒的那一刻，卡洛斯瞬間什麽都忘了。之前所有的煩惱和擔憂盡數消失，內心餘下的只剩喜悅和慶幸。
還好回來的人是他。
卡洛斯張開嘴，正要回應，就見男人忽然雙眼緊閉，再次昏睡了過去。
卡洛斯心中一慌，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這時超人開口: “放心吧，他的心跳聲恢覆正常了，應該沒什麽問題。”
卡洛斯這才松了口氣。
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靜靜望著床上男人昏睡中的英俊面龐，卡洛斯的腦子重新開始運轉。
他請超人暫時照看布魯斯，自己則轉身離開房間，去蝙蝠洞找阿爾弗雷德。
蝙蝠俠不在，哥譚還有太多爛攤子要處理。在情況穩定下來之前，沒有人能真正得到休息。
卡洛斯找到阿爾弗雷德的時候，對方正在幫在外執行任務的羅賓調查監控。
一見面，卡洛斯直截了當地說: “布魯斯回來了。”
白發管家的眼眶頓時變得濕潤。
卡洛斯跟阿爾弗雷德商量一番後，決定拿上設備去主臥給布魯斯做一套全面的身體檢測，重點檢測一下對方的體內是否有毒氣殘留。
兩人回到主臥的時候，超人告訴卡洛斯，說剛才布魯斯的意識有一瞬間的清醒，超人借機將那杯牛奶給布魯斯灌了下去，但緊接著布魯斯就再度陷入昏迷。
對此卡洛斯只是冷淡地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沒有其餘過多的表示。
阿爾弗雷德在給布魯斯抽血，趁著老管家背對著兩人的時候，超人偷偷將“世界之書”遞到卡洛斯手中。
超人嬰兒藍的雙眼中滿是溫和: “這個還給你，我希望我再也沒有拿到它的機會。”
卡洛斯笑了，接過書收進“背包”中。
“世界之書”就攤在他的手中，在超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卡洛斯感受到超人好奇的目光，他知道超人有很多問題想問自己，也知道對方體貼地沒有在這種時候選擇詢問。
卡洛斯想了想，從背包中掏出一束小麥，舉到超人的面前: “這是我從異世界帶回來的，你能看出它與這個世界的小麥有什麽不同嗎”
超人驚訝地盯著青年手中的那束小麥，他發動超級視力看了一會兒，說道: “它內部攜帶著特殊的能量場，我之前見過——是紅石”
卡洛斯點點頭; “是紅石能量。”
超人說: “你體內也有。”
卡洛斯說: “這就是我的能力來源了。我的超能力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無論是傳送還是從異次元空間拿取東西，都是紅石能量帶給我的能力。”
他簡單地向超人解釋了自己的能力，期間沒有及時將小麥收回。超人似乎誤會了什麽，他在聽完卡洛斯的解釋後，伸手將小麥接了過去。
超人的笑容很溫暖: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這個，它的氣味讓我感到熟悉又親切。”
卡洛斯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說: “它應該是不會損壞的，可以放很久。”
超人笑得更加開心，他又說了一次: “謝謝你。”
卡洛斯微微一笑: “不用客氣。”
超人轉過頭，看向躺在床上無知無覺的布魯斯，忽然問道: “所以現在，布魯斯也有超能力嗎”
聽到這話，卡洛斯一楞。
布魯斯的身體經過了完整的紅石改造，按理說，他也算是獲得了超能力。
死亡不掉落和防爆指令是作用在全世界所有“玩家”身上的，是被動指令。也就是說，現在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經過完整紅石改造的人，都能享受這兩個作弊指令帶來的好處。
不光是卡洛斯和布魯斯，其中也包括小醜。
卡洛斯這才意識到他忽略了什麽。
他問阿爾弗雷德: “夜翼現在還在阿卡姆瘋人院嗎”
阿爾弗雷德頭也不回地說: “是的，他一直沒有回來。”
卡洛斯說: “那麻煩你們照顧布魯斯，我得去找夜翼談點事情。”
阿爾弗雷德回頭看他一眼，說: “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事，卡洛斯少爺，我建議您先回房間打理一下自己。您不會想知道長時間幹涸在制服上的血跡清洗起來有多麻煩的。”
卡洛斯怔住，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管家先生這是在委婉地催促自己去簡單地休息一下。
他無奈地笑著，答應了阿爾弗雷德的提議。
卡洛斯回到自己的房間，脫下那身鉆石鎧甲後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常服。
收拾好自己後，他戴上通訊器聯系夜翼，跟對方打過招呼後，他將自己傳送到了夜翼的身邊。
一見面，他就問: “小醜現在怎麽樣”
夜翼回過身，聲音疲憊地說: “情緒穩定下來了，我找人給他的身體做了檢查，檢查結果——有點難說。”
卡洛斯挑眉: “什麽意思”
夜翼揉了下眉心，邁步帶著卡洛斯朝小醜的病房走去，邊走邊說: “小醜體內充斥著大量高濃度的毒氣，似乎是笑氣與其他不知名毒氣的混合物，這種毒氣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他的精神狀態——不過鑒於他之前的精神狀態就不怎麽正常，所以這點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除此以外，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紅石能量改造了，這使得他的身體素質更加強勁，他現在的力氣大到普通的束縛帶對他毫無作用……”
聽到這兒時候，卡洛斯眉頭緊緊地皺到一起，心情變得糟糕起來。
沒想到夜翼接著說: “好消息是，現在他體內完全檢測不到酒神因子，哪怕是脊髓液裏也檢測不到一丁點。”
卡洛斯頗感意外地揚了下眉。
這倒是個意外收獲。
不過，紅石能量在某種程度上給予了小醜無限重生的能力，這一點與酒神因子的覆活能力重疊。就算小醜體內沒了酒神因子，乍一看起來似乎對他來說沒什麽太大的影響。
唯一的區別是，紅石能量在卡洛斯的掌控範圍。
在這個世界中，至少目前為止，擁有“世界之書”的卡洛斯對這個世界的紅石能量擁有足夠大的控制權。
這也就意味著，他幾乎算得上是可以直接掌控小醜。
夜翼還不知道“世界之書”的事。
卡洛斯不動聲色地問: “接下來小醜會一直被關在阿卡姆嗎”
“他會被帶到法庭上接受審判。”夜翼嘆了口氣， “結果無非就是繼續關在阿卡姆，還能有什麽新意”
對於小醜這個罪犯，哥譚的義警們頭疼已久。
夜翼曾私下裏想，如果小醜能在這次滅世之災中意外死亡，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夜翼有些跑神的時候，他忽然聽到卡洛斯問: “蝙蝠俠會對小醜動用私刑嗎”
夜翼一楞，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蝙蝠俠動用私刑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但蝙蝠俠一向克制，很少為了私人恩怨而對罪犯用刑，更多情況下是為了審問獲取情報。
如果揍人算是私刑的一種，那小醜還真沒少挨過蝙蝠俠的打……
夜翼委婉地問: “你指的私刑是哪種”
卡洛斯沖他眨眨眼: “如果我說有一個完美的，小醜絕無可能逃脫的監獄，能向法庭申請對小醜采取特殊的關押地點嗎”
聽到這話，夜翼的神情頓時變得覆雜起來。
……
給布魯斯做完身體檢測，確認沒出什麽問題後，阿爾弗雷德第一時間將布魯斯回來的消息通知給了所有人。
卡洛斯是跟夜翼一起回來的，後者順便蹭了個“順風車”。
一見到卡洛斯，阿爾弗雷德臉上就泛起了笑容。他語氣親切地對卡洛斯說: “布魯斯老爺體內的毒氣被清得一幹二凈，不僅如此，他的體質被紅石能量增強了，身體內部的暗傷也幾乎全部都被治愈……”
說著說著，阿爾弗雷德的語氣甚至流露出一絲感激: “謝謝你，卡洛斯少爺，謝謝你……”
卡洛斯展開雙臂，給了阿爾弗雷德一個擁抱。
金發青年溫柔地拍了拍管家先生的肩膀，給予對方無聲的安慰。
達米安和傑森也一起趕了回來，兩人難得沒有拌嘴，同時圍在阿爾弗雷德的身邊，安靜地一個接一個地與管家先生擁抱。
只有提姆因為韋恩集團事務繁忙，實在抽不開身，沒能回來。
趁著這一家人圍在一起的時候，卡洛斯默默在意識海中發動了一個他之前從未用到過的指令。
【/op Bruce Wayne】
他給了布魯斯這個世界的管理員權限。擁有了管理員權限，布魯斯就能像卡洛斯一樣發動作弊指令了，包括傳送和其他很多有用的指令。
但卡洛斯暫時不打算告訴布魯斯。他相信，即便沒有特殊能力，蝙蝠俠也能英勇無畏地去實踐自己的理想和使命，就像他一如既往所做的那樣。
超能力對蝙蝠俠來說只是助力，不是必需品。
給布魯斯開啟管理員權限，這純粹是卡洛斯自己的私心。他想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告訴對方，算是一個驚喜。至於要不要使用這些能力，由布魯斯自己決定。
達米安忍不住提出想去看望布魯斯，阿爾弗雷德同意了。最終，他們幾個人決定一起去看望仍在昏迷中的一家之主。
卡洛斯面帶微笑地跟在一群人的身後，表情柔和卻沈默不語。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前方的達米安正嘰嘰喳喳地跟迪克說著什麽，阿爾弗雷德一臉慈祥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趁著所有人都沒註意到他，卡洛斯腳步一頓，稍稍落後了幾步。
眼看前面幾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卡洛斯腳底一轉，打算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剛一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傑森的聲音: “你要去哪兒”
卡洛斯: “……”
金發青年的腳步不得已停住，傑森幾步走下臺階，繞到青年的面前，沈聲開口: “我總覺得你不太對勁。”
卡洛斯無辜地眨眨眼: “我怎麽了”
傑森皺著眉，又問了一遍: “你打算去哪兒”
“……”
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躲不過去了，卡洛斯只能無奈地承認: “我回房間收拾東西……傑森，我可能要暫時離開哥譚一段時間。”
傑森不可置信地問: “在這種時候”
卡洛斯說: “危機已經全部解決了，哥譚應該能消停一段時間。我得趁著這來之不易的和平時期，回紐約去完成我的學業。”
這話聽起來沒毛病，但傑森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什麽，立即追問: “等完成學業之後，你還會回哥譚的對吧”
卡洛斯眨了下眼，沒有回答。
“你在開玩笑嗎”傑森完全無法理解， “你該不會還想著跳槽去斯塔克工業吧紐約就那麽好”
卡洛斯: “……跟斯塔克工業沒關系……”
傑森打斷他: “總之，你還會回來的，對吧”
卡洛斯為難地沈思了許久，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不管將來他跟布魯斯之間的關系會有怎樣的改變，他都不得不承認，他想留在哥譚。
他已經對哥譚產生了留戀，他不想輕易離開這座城市。
得到卡洛斯肯定的答覆，傑森松了口氣，爽快放人: “那就好，那就祝你畢業順利……你打算現在就離開”
卡洛斯點頭。
傑森莫名露出一個快意的笑: “行，走吧，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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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還沒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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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布魯斯清醒的那一刻，卡洛斯瞬間什麽都忘了。之前所有的煩惱和擔憂盡數消失，內心餘下的只剩喜悅和慶幸。
還好回來的人是他。
卡洛斯張開嘴，正要回應，就見男人忽然雙眼緊閉，再次昏睡了過去。
卡洛斯心中一慌，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這時超人開口: “放心吧，他的心跳聲恢覆正常了，應該沒什麽問題。”
卡洛斯這才松了口氣。
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靜靜望著床上男人昏睡中的英俊面龐，卡洛斯的腦子重新開始運轉。
他請超人暫時照看布魯斯，自己則轉身離開房間，去蝙蝠洞找阿爾弗雷德。
蝙蝠俠不在，哥譚還有太多爛攤子要處理。在情況穩定下來之前，沒有人能真正得到休息。
卡洛斯找到阿爾弗雷德的時候，對方正在幫在外執行任務的羅賓調查監控。
一見面，卡洛斯直截了當地說: “布魯斯回來了。”
白發管家的眼眶頓時變得濕潤。
卡洛斯跟阿爾弗雷德商量一番後，決定拿上設備去主臥給布魯斯做一套全面的身體檢測，重點檢測一下對方的體內是否有毒氣殘留。
兩人回到主臥的時候，超人告訴卡洛斯，說剛才布魯斯的意識有一瞬間的清醒，超人借機將那杯牛奶給布魯斯灌了下去，但緊接著布魯斯就再度陷入昏迷。
對此卡洛斯只是冷淡地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沒有其餘過多的表示。
阿爾弗雷德在給布魯斯抽血，趁著老管家背對著兩人的時候，超人偷偷將“世界之書”遞到卡洛斯手中。
超人嬰兒藍的雙眼中滿是溫和: “這個還給你，我希望我再也沒有拿到它的機會。”
卡洛斯笑了，接過書收進“背包”中。
“世界之書”就攤在他的手中，在超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卡洛斯感受到超人好奇的目光，他知道超人有很多問題想問自己，也知道對方體貼地沒有在這種時候選擇詢問。
卡洛斯想了想，從背包中掏出一束小麥，舉到超人的面前: “這是我從異世界帶回來的，你能看出它與這個世界的小麥有什麽不同嗎”
超人驚訝地盯著青年手中的那束小麥，他發動超級視力看了一會兒，說道: “它內部攜帶著特殊的能量場，我之前見過——是紅石”
卡洛斯點點頭; “是紅石能量。”
超人說: “你體內也有。”
卡洛斯說: “這就是我的能力來源了。我的超能力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無論是傳送還是從異次元空間拿取東西，都是紅石能量帶給我的能力。”
他簡單地向超人解釋了自己的能力，期間沒有及時將小麥收回。超人似乎誤會了什麽，他在聽完卡洛斯的解釋後，伸手將小麥接了過去。
超人的笑容很溫暖: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這個，它的氣味讓我感到熟悉又親切。”
卡洛斯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說: “它應該是不會損壞的，可以放很久。”
超人笑得更加開心，他又說了一次: “謝謝你。”
卡洛斯微微一笑: “不用客氣。”
超人轉過頭，看向躺在床上無知無覺的布魯斯，忽然問道: “所以現在，布魯斯也有超能力嗎”
聽到這話，卡洛斯一楞。
布魯斯的身體經過了完整的紅石改造，按理說，他也算是獲得了超能力。
死亡不掉落和防爆指令是作用在全世界所有“玩家”身上的，是被動指令。也就是說，現在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經過完整紅石改造的人，都能享受這兩個作弊指令帶來的好處。
不光是卡洛斯和布魯斯，其中也包括小醜。
卡洛斯這才意識到他忽略了什麽。
他問阿爾弗雷德: “夜翼現在還在阿卡姆瘋人院嗎”
阿爾弗雷德頭也不回地說: “是的，他一直沒有回來。”
卡洛斯說: “那麻煩你們照顧布魯斯，我得去找夜翼談點事情。”
阿爾弗雷德回頭看他一眼，說: “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事，卡洛斯少爺，我建議您先回房間打理一下自己。您不會想知道長時間幹涸在制服上的血跡清洗起來有多麻煩的。”
卡洛斯怔住，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管家先生這是在委婉地催促自己去簡單地休息一下。
他無奈地笑著，答應了阿爾弗雷德的提議。
卡洛斯回到自己的房間，脫下那身鉆石鎧甲後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常服。
收拾好自己後，他戴上通訊器聯系夜翼，跟對方打過招呼後，他將自己傳送到了夜翼的身邊。
一見面，他就問: “小醜現在怎麽樣”
夜翼回過身，聲音疲憊地說: “情緒穩定下來了，我找人給他的身體做了檢查，檢查結果——有點難說。”
卡洛斯挑眉: “什麽意思”
夜翼揉了下眉心，邁步帶著卡洛斯朝小醜的病房走去，邊走邊說: “小醜體內充斥著大量高濃度的毒氣，似乎是笑氣與其他不知名毒氣的混合物，這種毒氣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他的精神狀態——不過鑒於他之前的精神狀態就不怎麽正常，所以這點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除此以外，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紅石能量改造了，這使得他的身體素質更加強勁，他現在的力氣大到普通的束縛帶對他毫無作用……”
聽到這兒時候，卡洛斯眉頭緊緊地皺到一起，心情變得糟糕起來。
沒想到夜翼接著說: “好消息是，現在他體內完全檢測不到酒神因子，哪怕是脊髓液裏也檢測不到一丁點。”
卡洛斯頗感意外地揚了下眉。
這倒是個意外收獲。
不過，紅石能量在某種程度上給予了小醜無限重生的能力，這一點與酒神因子的覆活能力重疊。就算小醜體內沒了酒神因子，乍一看起來似乎對他來說沒什麽太大的影響。
唯一的區別是，紅石能量在卡洛斯的掌控範圍。
在這個世界中，至少目前為止，擁有“世界之書”的卡洛斯對這個世界的紅石能量擁有足夠大的控制權。
這也就意味著，他幾乎算得上是可以直接掌控小醜。
夜翼還不知道“世界之書”的事。
卡洛斯不動聲色地問: “接下來小醜會一直被關在阿卡姆嗎”
“他會被帶到法庭上接受審判。”夜翼嘆了口氣， “結果無非就是繼續關在阿卡姆，還能有什麽新意”
對於小醜這個罪犯，哥譚的義警們頭疼已久。
夜翼曾私下裏想，如果小醜能在這次滅世之災中意外死亡，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夜翼有些跑神的時候，他忽然聽到卡洛斯問: “蝙蝠俠會對小醜動用私刑嗎”
夜翼一楞，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蝙蝠俠動用私刑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但蝙蝠俠一向克制，很少為了私人恩怨而對罪犯用刑，更多情況下是為了審問獲取情報。
如果揍人算是私刑的一種，那小醜還真沒少挨過蝙蝠俠的打……
夜翼委婉地問: “你指的私刑是哪種”
卡洛斯沖他眨眨眼: “如果我說有一個完美的，小醜絕無可能逃脫的監獄，能向法庭申請對小醜采取特殊的關押地點嗎”
聽到這話，夜翼的神情頓時變得覆雜起來。
……
給布魯斯做完身體檢測，確認沒出什麽問題後，阿爾弗雷德第一時間將布魯斯回來的消息通知給了所有人。
卡洛斯是跟夜翼一起回來的，後者順便蹭了個“順風車”。
一見到卡洛斯，阿爾弗雷德臉上就泛起了笑容。他語氣親切地對卡洛斯說: “布魯斯老爺體內的毒氣被清得一幹二凈，不僅如此，他的體質被紅石能量增強了，身體內部的暗傷也幾乎全部都被治愈……”
說著說著，阿爾弗雷德的語氣甚至流露出一絲感激: “謝謝你，卡洛斯少爺，謝謝你……”
卡洛斯展開雙臂，給了阿爾弗雷德一個擁抱。
金發青年溫柔地拍了拍管家先生的肩膀，給予對方無聲的安慰。
達米安和傑森也一起趕了回來，兩人難得沒有拌嘴，同時圍在阿爾弗雷德的身邊，安靜地一個接一個地與管家先生擁抱。
只有提姆因為韋恩集團事務繁忙，實在抽不開身，沒能回來。
趁著這一家人圍在一起的時候，卡洛斯默默在意識海中發動了一個他之前從未用到過的指令。
【/op Bruce Wayne】
他給了布魯斯這個世界的管理員權限。擁有了管理員權限，布魯斯就能像卡洛斯一樣發動作弊指令了，包括傳送和其他很多有用的指令。
但卡洛斯暫時不打算告訴布魯斯。他相信，即便沒有特殊能力，蝙蝠俠也能英勇無畏地去實踐自己的理想和使命，就像他一如既往所做的那樣。
超能力對蝙蝠俠來說只是助力，不是必需品。
給布魯斯開啟管理員權限，這純粹是卡洛斯自己的私心。他想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告訴對方，算是一個驚喜。至於要不要使用這些能力，由布魯斯自己決定。
達米安忍不住提出想去看望布魯斯，阿爾弗雷德同意了。最終，他們幾個人決定一起去看望仍在昏迷中的一家之主。
卡洛斯面帶微笑地跟在一群人的身後，表情柔和卻沈默不語。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前方的達米安正嘰嘰喳喳地跟迪克說著什麽，阿爾弗雷德一臉慈祥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趁著所有人都沒註意到他，卡洛斯腳步一頓，稍稍落後了幾步。
眼看前面幾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卡洛斯腳底一轉，打算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剛一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傑森的聲音: “你要去哪兒”
卡洛斯: “……”
金發青年的腳步不得已停住，傑森幾步走下臺階，繞到青年的面前，沈聲開口: “我總覺得你不太對勁。”
卡洛斯無辜地眨眨眼: “我怎麽了”
傑森皺著眉，又問了一遍: “你打算去哪兒”
“……”
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躲不過去了，卡洛斯只能無奈地承認: “我回房間收拾東西……傑森，我可能要暫時離開哥譚一段時間。”
傑森不可置信地問: “在這種時候”
卡洛斯說: “危機已經全部解決了，哥譚應該能消停一段時間。我得趁著這來之不易的和平時期，回紐約去完成我的學業。”
這話聽起來沒毛病，但傑森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什麽，立即追問: “等完成學業之後，你還會回哥譚的對吧”
卡洛斯眨了下眼，沒有回答。
“你在開玩笑嗎”傑森完全無法理解， “你該不會還想著跳槽去斯塔克工業吧紐約就那麽好”
卡洛斯: “……跟斯塔克工業沒關系……”
傑森打斷他: “總之，你還會回來的，對吧”
卡洛斯為難地沈思了許久，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不管將來他跟布魯斯之間的關系會有怎樣的改變，他都不得不承認，他想留在哥譚。
他已經對哥譚產生了留戀，他不想輕易離開這座城市。
得到卡洛斯肯定的答覆，傑森松了口氣，爽快放人: “那就好，那就祝你畢業順利……你打算現在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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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莫名露出一個快意的笑: “行，走吧，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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