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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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蝙蝠俠拒絕了卡洛斯的請求。
他的原話是: “我這兒不是寄存臺，你有什麽東西要給他就自己給。”
被如此直白地拒絕，卡洛斯多少有些尷尬，吶吶地將鉆石收了回來。
沒多久，傑森就回來了。兩人配合蝙蝠俠一起做了一些測試，並且也根據他們各自對紅石的解，提供了一些想法。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蝙蝠俠告訴他們可以離開了。
看著實驗室裏還在運轉的機器，卡洛斯問了句: “你不去休息一會兒嗎”
他在問蝙蝠俠。
昨晚他們一起度過了一個糟糕又漫長的夜晚，卡洛斯早已疲憊不堪，蝙蝠俠卻看起來根本不打算休息。
“時間緊迫。”蝙蝠俠說， “黑面具隨時可能會放出超級士兵，向哥譚發動攻擊。我必須盡快找到超級士兵的弱點，制作出足以壓制他們的武器。”
這是他對哥譚的責任心，交給他的緊急任務。
“好吧。”卡洛斯心情覆雜地說， “祝你順利。”
告別之後，卡洛斯和傑森一起離開了蝙蝠洞。
*
在家睡了足足一整天，卡洛斯才勉強擺脫了徹夜忙碌帶給他的疲憊感。
他醒來後看了眼手機，這才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
拉開窗簾一看，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去。
卡洛斯查看手機信箱，發現了一條來自夜翼的短信。
他和夜翼之前就交換了通訊方式，兩人不常聊天，但偶爾會私下吐槽蝙蝠俠壞脾氣——這是他們最能聊得來的話題。
【B說，今晚給你放個假，你可以不用來夜巡了，為之後對付黑面具養精蓄銳。在家好好休息吧，不用想太多， B會處理好一切的。】
信息發送的時間是中午，也就是卡洛斯離開蝙蝠洞的幾個小時後。
看著這條信息，卡洛斯忍不住笑了一下。
雖然蝙蝠俠這人脾氣很壞，但不得不說，有時候他能帶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突如其來的假期讓卡洛斯一時有些無措。他已經習慣了每晚熬著夜，跟義警們一起穿梭在哥譚上空，盡管他仍不認為自己是義警的一員，可他的確沒想過不參與夜巡的夜晚要怎麽度過。
思考了一會兒，最終，卡洛斯利用這難得的空閑去解決一私人問題。
他給布魯斯打了個電話。
過了很久，久到卡洛斯以為這個電話註定將無人接聽的時候，電話突然被接通了。
“餵，卡洛斯”
電話裏傳來了布魯斯的聲音，沙啞中帶著隱藏不住的疲憊。
“你怎麽了”卡洛斯一楞，下意識問道， “生病了嗎”
“……不，沒有。”布魯斯咳了兩聲，似乎試圖令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精神一些， “你有什麽事嗎”
卡洛斯的語氣猶豫起來: “我想問你有沒有時間，有個東西想給你……如果你身體不舒服的話，那就算了，我們改日再約。”
電話那頭沈默了好一會兒。
直到卡洛斯忍不住喊了一聲“布魯斯”，對方才回應道: “我有時間，不過我的確不太方便出門，你能來韋恩莊園一趟嗎”
“啊”突如其來的邀請讓卡洛斯一時怔楞，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急忙問道， “你果然生病了是嗎出了什麽事!”
布魯斯語氣模糊地說: “額……不嚴重，總之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來一趟。”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後，卡洛斯皺著眉起身，快速換衣服出門。
……
盡管擔心布魯斯的情況，但他仍然沒有選擇傳送的方式，而是打了一輛車。
得知他的目的地是韋恩莊園時，司機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
韋恩莊園坐落在一座小島上，要通過小一段橋才能抵達它的大門。車剛上島，一幢哥特風的古堡的輪廓在夜幕中漸漸顯現。
離大門還有段距離，司機就不肯再往前開了，說前面是私人領域。
卡洛斯只能下車步行。
他沒想到，自己走到大門時發現，韋恩家的管家潘尼沃斯先生竟然早已等候在此。
“晚上好，潘尼沃斯先生，冒昧打擾。”卡洛斯笑瞇瞇地跟這位和藹的老人打著招呼。
他們昨晚才在蝙蝠洞見過一面，當時卡洛斯對這位管家就很有好感。
阿爾弗雷德沖他微微鞠躬，表示歡迎: “晚上好，卡洛斯先生，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好吧，阿爾弗雷德。”卡洛斯問， “布魯斯在家對嗎他吃過晚飯嗎”
“老爺尚未用晚餐，也許您願意留下來陪他一起”
“那我就不客氣了。”
莊園很大，跟在阿爾弗雷德身後走了有段時間，他們才終於到達那座“城堡”的內部。
阿爾弗雷德將卡洛斯請進會客室，告訴他: “老爺還沒起床，請允許他將自己收拾幹凈，稍後再過來見您。”
卡洛斯聽了之後，先是點點頭，然後不掩擔憂地問: “我在電話裏聽他好像沒什麽精神，是生病嗎他不肯告訴我。”
阿爾弗雷德打算離開的步伐頓住了，他轉身後沈吟片刻，然後才答道: “他的確身體不適，並且，他已經連續兩天一夜沒有休息了。說起來，還要感謝您的拜訪，不然他絕對不會肯從那些瘋狂的事情中脫身。至於具體情況，也許稍後可以由他本人向您講述……”
話說到這兒，卡洛斯雖然仍有些疑惑，卻還是認真地表示之後會跟布魯斯好好談談。
阿爾弗雷德帶著滿意的微笑離開了。
卡洛斯: “……”怎麽覺得哪裏不太對就好像被莫名委以重任的感覺……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會客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走進來的是衣著休閑的布魯斯。
他看起來的確精神不怎麽好，胡子有點冒出來，即便是來會客也似乎來不及刮。他臉上的神情看不出什麽，可那雙帶著明顯黑眼圈的眼睛，卻擅自暴露了他的疲憊。
最重要的是，他的腿上打了石膏，走路需要借助拐杖。
“你這兩天幹什麽去了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見他這幅樣子，卡洛斯又驚又氣。
明明距離他上次見布魯斯也沒幾天，那時候的布魯斯還容光煥發，健健康康的呢!
“額，說起來有點倒黴……”布魯斯神情帶著點尷尬，正要解釋，卻被卡洛斯突然打斷。
“你先過來坐吧，慢慢跟我說，我今晚有充足的時間聽你‘講故事’。”
卡洛斯表情嚴肅地去扶布魯斯，將他扶到沙發旁邊，甚至還貼心地幫他倒了杯茶。
布魯斯全程偷瞄他的臉色，他覺得青年有點生氣了。
“好了，現在講講吧，你有什麽‘倒黴的冒險故事’要說”
布魯斯: “……”怎麽覺得這句話陰陽怪氣的
接著，他向卡洛斯講了自己最近在做某項極限運動時，因為教練的一個小小失誤，以及自己的一時大意，導致他腿部受傷的經歷。
卡洛斯聽完，氣憤地說: “這樣的教練就該吊銷營業執照!他怎麽有資格帶教員的!”
“……我已經投訴他了。”布魯斯無奈地說， “後續事宜都有專業團隊來處理，不要擔心。”
與此同時，他在內心為那位被自己虛構的故事誣陷的不知名教練表示歉意。
“你的傷具體怎麽樣是骨折嗎嚴重嗎什麽時候能痊愈”
一連串的問題直白地顯示出卡洛斯的關心。
布魯斯說: “是骨折，不過不嚴重，醫生說我的體質好，應該很快就恢覆了。”
“體質再怎麽好，這也是骨折。”卡洛斯語氣認真地說， “你一定要註意好好休養，可千萬不能因為體質好而大意……還有，更不要想著你那些極限運動了，好好活著不好嗎!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有錢人的愛好。”
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把布魯斯聽得一楞一楞的。他從來沒見過青年這樣的一面。
平時的卡洛斯雖然為人溫和，看起來平易近人，但其實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來，他對周身很多的事物都不怎麽關心。他永遠尊重身邊的朋友，同事，以及與他有交集的每個人，尊重別人的想法和愛好，但這種一成不變的尊重之下，隱藏的卻是不易被人察覺的冷漠。
就像最初他聽說布魯斯喜愛極限運動，當時的他也只是禮貌性地跟布魯斯詢問了一些關於極限運動的事，也許當時只是為了尋找話題。在得知極限運動的危險性後，卡洛斯曾簡單地發表過自己對這種危險運動的不讚同，但在意識到布魯斯對極限運動的狂熱喜愛之後，他就沒怎麽發表意見了。
也正因為這樣，布魯斯才萬萬沒想到卡洛斯會對他受傷的事反應這麽大。
另一邊，卡洛斯說著說著，就發現布魯斯雙眼放空，似乎有點跑神了。
他自己忽然覺得尷尬起來。一是因為自己這麽絮絮叨叨的，好像有點超出朋友的界限，身為朋友，也許他不該過多幹涉對方的想法。二是因為他現在說的這些話，實在有點像放馬後炮，布魯斯跟他說要做那些極限運動的時候，他可從來不曾持反對意見。
就連卡洛斯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反常，他也不知道原因。
所以他停了下來。
布魯斯雖然在跑神，但他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卡洛斯的情緒變化。在卡洛斯的聲音消失的後一秒，他立即接話道: “抱歉，我以後一定會註意，謝謝你為我擔心。”
卡洛斯的表情變得有點不自在。
布魯斯一臉無奈地說: “因為受傷的緣故，我最近大概都不太方便出門，只能在家好好養傷。如果你有什麽事想找我，就直接給我打電話吧，方便的話，也可以來莊園玩。”
這才是他今晚搞這麽一出的重點。
最近幾天他要潛心調查黑面具，沒什麽時間在公眾面前露臉，只能借口養傷在韋恩莊園深居簡出。
身為與他關系最親近的朋友，卡洛斯是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的最好人選。
順便，他們還可以在大事來臨之前，將一些小的私人問題解決掉。
“對了，你今晚來找我，是為了什麽事”
————————
懶病又犯了
還沒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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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如此直白地拒絕，卡洛斯多少有些尷尬，吶吶地將鉆石收了回來。
沒多久，傑森就回來了。兩人配合蝙蝠俠一起做了一些測試，並且也根據他們各自對紅石的解，提供了一些想法。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蝙蝠俠告訴他們可以離開了。
看著實驗室裏還在運轉的機器，卡洛斯問了句: “你不去休息一會兒嗎”
他在問蝙蝠俠。
昨晚他們一起度過了一個糟糕又漫長的夜晚，卡洛斯早已疲憊不堪，蝙蝠俠卻看起來根本不打算休息。
“時間緊迫。”蝙蝠俠說， “黑面具隨時可能會放出超級士兵，向哥譚發動攻擊。我必須盡快找到超級士兵的弱點，制作出足以壓制他們的武器。”
這是他對哥譚的責任心，交給他的緊急任務。
“好吧。”卡洛斯心情覆雜地說， “祝你順利。”
告別之後，卡洛斯和傑森一起離開了蝙蝠洞。
*
在家睡了足足一整天，卡洛斯才勉強擺脫了徹夜忙碌帶給他的疲憊感。
他醒來後看了眼手機，這才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
拉開窗簾一看，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去。
卡洛斯查看手機信箱，發現了一條來自夜翼的短信。
他和夜翼之前就交換了通訊方式，兩人不常聊天，但偶爾會私下吐槽蝙蝠俠壞脾氣——這是他們最能聊得來的話題。
【B說，今晚給你放個假，你可以不用來夜巡了，為之後對付黑面具養精蓄銳。在家好好休息吧，不用想太多， B會處理好一切的。】
信息發送的時間是中午，也就是卡洛斯離開蝙蝠洞的幾個小時後。
看著這條信息，卡洛斯忍不住笑了一下。
雖然蝙蝠俠這人脾氣很壞，但不得不說，有時候他能帶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突如其來的假期讓卡洛斯一時有些無措。他已經習慣了每晚熬著夜，跟義警們一起穿梭在哥譚上空，盡管他仍不認為自己是義警的一員，可他的確沒想過不參與夜巡的夜晚要怎麽度過。
思考了一會兒，最終，卡洛斯利用這難得的空閑去解決一私人問題。
他給布魯斯打了個電話。
過了很久，久到卡洛斯以為這個電話註定將無人接聽的時候，電話突然被接通了。
“餵，卡洛斯”
電話裏傳來了布魯斯的聲音，沙啞中帶著隱藏不住的疲憊。
“你怎麽了”卡洛斯一楞，下意識問道， “生病了嗎”
“……不，沒有。”布魯斯咳了兩聲，似乎試圖令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精神一些， “你有什麽事嗎”
卡洛斯的語氣猶豫起來: “我想問你有沒有時間，有個東西想給你……如果你身體不舒服的話，那就算了，我們改日再約。”
電話那頭沈默了好一會兒。
直到卡洛斯忍不住喊了一聲“布魯斯”，對方才回應道: “我有時間，不過我的確不太方便出門，你能來韋恩莊園一趟嗎”
“啊”突如其來的邀請讓卡洛斯一時怔楞，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急忙問道， “你果然生病了是嗎出了什麽事!”
布魯斯語氣模糊地說: “額……不嚴重，總之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來一趟。”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後，卡洛斯皺著眉起身，快速換衣服出門。
……
盡管擔心布魯斯的情況，但他仍然沒有選擇傳送的方式，而是打了一輛車。
得知他的目的地是韋恩莊園時，司機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
韋恩莊園坐落在一座小島上，要通過小一段橋才能抵達它的大門。車剛上島，一幢哥特風的古堡的輪廓在夜幕中漸漸顯現。
離大門還有段距離，司機就不肯再往前開了，說前面是私人領域。
卡洛斯只能下車步行。
他沒想到，自己走到大門時發現，韋恩家的管家潘尼沃斯先生竟然早已等候在此。
“晚上好，潘尼沃斯先生，冒昧打擾。”卡洛斯笑瞇瞇地跟這位和藹的老人打著招呼。
他們昨晚才在蝙蝠洞見過一面，當時卡洛斯對這位管家就很有好感。
阿爾弗雷德沖他微微鞠躬，表示歡迎: “晚上好，卡洛斯先生，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好吧，阿爾弗雷德。”卡洛斯問， “布魯斯在家對嗎他吃過晚飯嗎”
“老爺尚未用晚餐，也許您願意留下來陪他一起”
“那我就不客氣了。”
莊園很大，跟在阿爾弗雷德身後走了有段時間，他們才終於到達那座“城堡”的內部。
阿爾弗雷德將卡洛斯請進會客室，告訴他: “老爺還沒起床，請允許他將自己收拾幹凈，稍後再過來見您。”
卡洛斯聽了之後，先是點點頭，然後不掩擔憂地問: “我在電話裏聽他好像沒什麽精神，是生病嗎他不肯告訴我。”
阿爾弗雷德打算離開的步伐頓住了，他轉身後沈吟片刻，然後才答道: “他的確身體不適，並且，他已經連續兩天一夜沒有休息了。說起來，還要感謝您的拜訪，不然他絕對不會肯從那些瘋狂的事情中脫身。至於具體情況，也許稍後可以由他本人向您講述……”
話說到這兒，卡洛斯雖然仍有些疑惑，卻還是認真地表示之後會跟布魯斯好好談談。
阿爾弗雷德帶著滿意的微笑離開了。
卡洛斯: “……”怎麽覺得哪裏不太對就好像被莫名委以重任的感覺……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會客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走進來的是衣著休閑的布魯斯。
他看起來的確精神不怎麽好，胡子有點冒出來，即便是來會客也似乎來不及刮。他臉上的神情看不出什麽，可那雙帶著明顯黑眼圈的眼睛，卻擅自暴露了他的疲憊。
最重要的是，他的腿上打了石膏，走路需要借助拐杖。
“你這兩天幹什麽去了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見他這幅樣子，卡洛斯又驚又氣。
明明距離他上次見布魯斯也沒幾天，那時候的布魯斯還容光煥發，健健康康的呢!
“額，說起來有點倒黴……”布魯斯神情帶著點尷尬，正要解釋，卻被卡洛斯突然打斷。
“你先過來坐吧，慢慢跟我說，我今晚有充足的時間聽你‘講故事’。”
卡洛斯表情嚴肅地去扶布魯斯，將他扶到沙發旁邊，甚至還貼心地幫他倒了杯茶。
布魯斯全程偷瞄他的臉色，他覺得青年有點生氣了。
“好了，現在講講吧，你有什麽‘倒黴的冒險故事’要說”
布魯斯: “……”怎麽覺得這句話陰陽怪氣的
接著，他向卡洛斯講了自己最近在做某項極限運動時，因為教練的一個小小失誤，以及自己的一時大意，導致他腿部受傷的經歷。
卡洛斯聽完，氣憤地說: “這樣的教練就該吊銷營業執照!他怎麽有資格帶教員的!”
“……我已經投訴他了。”布魯斯無奈地說， “後續事宜都有專業團隊來處理，不要擔心。”
與此同時，他在內心為那位被自己虛構的故事誣陷的不知名教練表示歉意。
“你的傷具體怎麽樣是骨折嗎嚴重嗎什麽時候能痊愈”
一連串的問題直白地顯示出卡洛斯的關心。
布魯斯說: “是骨折，不過不嚴重，醫生說我的體質好，應該很快就恢覆了。”
“體質再怎麽好，這也是骨折。”卡洛斯語氣認真地說， “你一定要註意好好休養，可千萬不能因為體質好而大意……還有，更不要想著你那些極限運動了，好好活著不好嗎!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有錢人的愛好。”
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把布魯斯聽得一楞一楞的。他從來沒見過青年這樣的一面。
平時的卡洛斯雖然為人溫和，看起來平易近人，但其實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來，他對周身很多的事物都不怎麽關心。他永遠尊重身邊的朋友，同事，以及與他有交集的每個人，尊重別人的想法和愛好，但這種一成不變的尊重之下，隱藏的卻是不易被人察覺的冷漠。
就像最初他聽說布魯斯喜愛極限運動，當時的他也只是禮貌性地跟布魯斯詢問了一些關於極限運動的事，也許當時只是為了尋找話題。在得知極限運動的危險性後，卡洛斯曾簡單地發表過自己對這種危險運動的不讚同，但在意識到布魯斯對極限運動的狂熱喜愛之後，他就沒怎麽發表意見了。
也正因為這樣，布魯斯才萬萬沒想到卡洛斯會對他受傷的事反應這麽大。
另一邊，卡洛斯說著說著，就發現布魯斯雙眼放空，似乎有點跑神了。
他自己忽然覺得尷尬起來。一是因為自己這麽絮絮叨叨的，好像有點超出朋友的界限，身為朋友，也許他不該過多幹涉對方的想法。二是因為他現在說的這些話，實在有點像放馬後炮，布魯斯跟他說要做那些極限運動的時候，他可從來不曾持反對意見。
就連卡洛斯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反常，他也不知道原因。
所以他停了下來。
布魯斯雖然在跑神，但他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卡洛斯的情緒變化。在卡洛斯的聲音消失的後一秒，他立即接話道: “抱歉，我以後一定會註意，謝謝你為我擔心。”
卡洛斯的表情變得有點不自在。
布魯斯一臉無奈地說: “因為受傷的緣故，我最近大概都不太方便出門，只能在家好好養傷。如果你有什麽事想找我，就直接給我打電話吧，方便的話，也可以來莊園玩。”
這才是他今晚搞這麽一出的重點。
最近幾天他要潛心調查黑面具，沒什麽時間在公眾面前露臉，只能借口養傷在韋恩莊園深居簡出。
身為與他關系最親近的朋友，卡洛斯是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的最好人選。
順便，他們還可以在大事來臨之前，將一些小的私人問題解決掉。
“對了，你今晚來找我，是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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