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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無能者狂怒第九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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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無能者狂怒第九十八

今夜月光明亮,地面被鋪上白霜。

漆黑的烏鴉隱藏在枝丫之間,用蒙昧的棕色眼睛對過路人行註目禮。

嘶啞的鳥鳴偶爾出現。

孤村,鄉間小路,獨身。

如果放在恐怖電影裏簡直要素齊全。

【對方和你之間的距離是106米,但是我無法搜尋到和對方有關的信息。】

之前那些一直追著宿主不放的人也就算了,畢竟它能夠感受到有種物質形態混雜的能量一直在阻止它進行搜素。

這不屬於它的涉獵範圍。

但是現在宿主身後的這一位,並不是有什麽力量在阻止尼克斯。

而是尼克斯完全無法從數據網絡中獲得和對方有關的信息。

但這並不正常。

一個人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但是它現在完全沒辦法挖出一點和對方有關的消息。

尼克斯的數據核心中產生了一種名為氣餒的多餘數據。

自從來到現在這個星球,它發現自己基本上可以說是處處受限。

【我認為你需要提高警惕。】

最後,尼克斯也只能這麽對宿主建議。

得到系統建議,並且聽到自己身後多出了一道腳步聲的西塞爾並沒有過度緊張。

他只是在走出一段路之後自然而然的停下,擡起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路過的鳥群在天際留下剪影。

這麽做是因為他需要判斷身後那個人有什麽目的,又或者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過路人。

當然,西塞爾本身傾向於是前者。

獨身一人的少年停留在原地的同時,多出的那一道腳步聲消失。

答案在此刻浮出水面。

對方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他身上的危險雷達並沒有對他發出警告。

這幾天西塞爾的各項能力一直都處於被啟用的狀態。

在身後人出現的時候,西塞爾能發現空氣中出現了一股鹹澀的海風氣息。

並且與之伴隨出現的,是一種輕微的水流晃動聲。

他一開始以為是奧姆到來。

但很快就從腳步輕重中發現了對方並不是。

西塞爾沒能分辨出身後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但他可以初步判斷出那個人對自己沒有威脅力,或者說,對方根本就不打算跟他動手。

得出結論之後,他直接轉過身向來時的路看去。

鄉間的小路上空空蕩蕩,看不到除了西塞爾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影。

仿佛剛剛的腳步聲和水波晃動聲都是一種錯覺。

但是,這怎麽可能呢

西塞爾看向路邊因為荒蕪而瘋長到快要有半人高的草叢。

在他的註視下,草叢某處輕輕晃動,沙沙作響。

“”

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的西塞爾並沒有放松警惕。

“出來。”他頓了頓,提高了音量, “我早就看到你了。”

草叢的晃動變得更加強烈。

三四秒之後,人煙稀少的鄉間小路上多出了一個人。

說是人其實也不太準確。

因為對方看上去就和普通人類長得不太一樣。

頭頂罩著一個類似倒扣魚缸的裝置,身後的三叉戟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

這套裝備有點眼熟。

西塞爾的目光重新轉到對方的臉上。

因為被發現,對方的臉上此時有些緊張。

“奧姆派你來的”他不太確定的發問。

雖然西塞爾現在所處的位置距離海洋確實很近。

但對方這幅樣子到底是怎麽在陸地上行動還不引起轟動的

還是說人民的心理素質已經高到這種地步了

至於西塞爾的問話為什麽會充滿了不確定。

這是因為他不知道奧姆派一個明顯武力值算不上高的屬下來找他是為了什麽。

在聽到問話後,來自亞特蘭蒂斯的特殊來客點了點頭。

聲音通過獨特的裝置傳出。

“殿下在發現了您的蹤影之後,就派出了我來看看您。”

西塞爾還是不太能理解: “看看我”

特殊來客繼續點頭。

“根據殿下的吩咐,我需要對您現在的狀態做出判斷。”

“如果您的狀態良好,那麽我只需要原路返回,每隔兩天出現一次。”

“但如果您此時的狀態並不好,我就會根據殿下的吩咐邀請您前往亞特蘭蒂斯。”

當然,特殊來客有些話還是沒說出來。

他看著自己的任務目標在心裏吐槽。

得益於之前殿下之前在繼位時候一時昏頭幹出的好事,現在的亞特蘭蒂斯幾乎沒有人不認識目標這張臉。

殿下的心上人是個徹頭徹尾的陸地人這件事,在亞特蘭蒂斯還是個熱度頗高的飯後八卦。

幾乎所有人都在猜殿下什麽時候才能追到人。

但自從那之後,殿下一直忙於處理亞特蘭蒂斯和澤貝爾之間的問題,幾乎沒有離開過海洋。

不少人都覺得這位殿下的愛情恐怕要無疾而終。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殿下竟然還一直關註著陸地上的紛爭。

根據奧姆殿下給他發布任務時候的表現來看。

殿下似乎處於一種很想要心上人來亞特蘭蒂斯,但是又希望心上人處境良好的狀態,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掙紮感。

雖然任務目標此時的狀態看上去還不錯,但為了頂頭上司的祝福著想。

這位海洋來客再次開口,這一次他選擇發出邀請。

“所以您有和我前往亞特蘭蒂斯的意向嗎”

在目標任務開口之前,他又補充了幾句。

“殿下說,您不用擔心和陸地上這些組織之間的矛盾,他有能力為您解決這些問題。”

“哪怕因此與全世界為敵。”

這兩句話聽起來很狂傲,但又異常契合奧姆本人的性格。

確實是對方會說出來的話沒錯。

他仿佛能看見對方本人站在自己面前說出這兩句話的樣子,帶著大權在握的意氣風發。

西塞爾轉頭看向西方,那是大海存在的方向。

他沈默了一會兒。

在眼前這位特殊來訪者的面前,西塞爾搖了搖頭,還是選擇了拒絕。

“抱歉,我暫時還沒有這種想法。”西塞爾笑了一下,主動關心了一下奧姆的近況, “幫我轉告奧姆,讓他不用擔心。順便,他最近怎麽樣”

“殿下過幾天就會來訪陸地,”來訪者在點頭之後,彎腰行了個禮, “您可以自己當面問他。”

沒有得到答案的西塞爾也沒有過多在意。

他點點頭,看著這位來使的身影消失。

擾亂步伐的小插曲消失。

西塞爾又重新轉身朝著自己一開始的目的地,鄉間小旅館靠近。

這種小旅館自然不會很豪華。

準確來說,在這麽偏僻的地方,能有旅館的存在就已經該感謝上帝了。

屋子裏透著股木質家具發黴的味道。

但是西塞爾並不在意。

他躺在略有些硬的床板上,睡了個這兩天難得的好覺。

隨著時間的推移。

星月低垂,萬物靜寂。

但西塞爾能睡個好覺,不代表別人也能。

遠在紐約,就爆發了一場氣氛緊繃的矛盾。

“你為什麽要拒絕出任務”托尼主動上門尋找位於皇後區的小蜘蛛, “別告訴我你在紐約走不開。”

男人靠在門上,雙手環臂,茶色的眼睛緊盯著室內唯一的青少年。

“別跟我用糊弄神盾局那群傻子的理由。”

“我需要一個解釋。”

小胡子富豪拉下臉上的墨鏡上下打量坐在床上的彼得,臉上帶了點些微的認真和嚴肅。

“別忘了你身上的戰衣還是我制作的。”

“只要我想,你每天都在哪裏,又做了些什麽,甚至和誰都說了什麽……”

“這些我全都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睡衣寶寶。”

托尼的語速並不快,但其中隱含的壓力不言而喻。

“但我沒有這麽做,”他頓了頓, “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彼得雖然拒絕了任務,但也知道自己的理由根本不靠譜。

他低頭看著手裏只拼了一點點的樂高,似乎那上面有什麽宇宙真理正等著他去探詢。

但彼得的心裏也是忐忑的,他擡頭看向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托尼,抿著嘴沒有開口。

托尼嘆了口氣: “因為我認為你作為一個具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分得清自己到底應該做些什麽。”

彼得的眼神在書桌上的手機上停留了一會兒。

大概過了十幾秒才重新轉向托尼。

在這段時間裏他思考了很多。

根據各種線索來看,西塞爾根本不可能是神諭這個組織的幕後領導者。

甚至,在西塞爾剛剛來到紐約的時候,對方還在向他詢問有沒有關於神諭這個組織的線索。

那個時候西塞爾甚至都沒有渠道和神諭這個組織接觸,又怎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成領導者

可神盾局那邊拿出的影像和資料卻又“證明”對方確實做到了這一點。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種情況。”他有些迷茫的開口, “我相信西塞爾並不會做出這種事。”

“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彼得強調了一遍,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但是因為神盾局那邊的“證據”過於充裕,所以他只能拒絕參與這次的抓捕,並沒有打算阻攔別人動手。

托尼看著彼得,明白了對方在糾結些什麽。

他摘下自己的墨鏡隨意掛在胸前口袋上,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

他並不擅長分析青少年心理,不過好在現在終於有了突破口。

男人伸手將一旁的椅子撈到身後; “那我們就來談談這次關於西塞爾·柯蘭多的事情。”

彼得松了一口氣,還沒拼好的樂高被放到一邊。

還是個高中生的他打起精神,準備聽聽來自托尼的看法。

托尼上身後靠,雙腿交疊。

“這件事裏,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開口就是這樣一句話。

高中生的眼神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有些慌亂和疑惑。

但他很快就重新鎮定下來聽托尼分析。

托尼看著他的表現,還算是滿意的挑眉: “你不應該拒絕這次的任務。”

“史蒂夫也和西塞爾·柯蘭多認識,並且關系親近。”男人盯著小蜘蛛, “但是史蒂夫並沒有拒絕參與到這次的任務裏。”

“和你一樣,史蒂夫並不相信西塞爾·柯蘭多會做出這種事,因為有關於卡拜耳比賽藥劑的線索和資料還是對方主動傳遞給覆仇者的。”

“並且,”托尼說出了一件事, “覆仇者前兩天收到的重要信息來源,根據分析也極有可能就是西塞爾·柯蘭多。”

“所以,在史蒂夫那裏,這個西塞爾同樣是沒有嫌疑的。”

“但史蒂夫還是接下了任務,”托尼看著因為有人跟自己觀點一樣而擡起頭的小蜘蛛,故意拉長了聲音, “你知道這又是因為什麽嗎”

“我不明白。”彼得搖頭。

他確實不懂隊長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也是讓他在這兩天內非常疑惑的一件事。

“因為,有些事比起你自己在這裏猜半天還沒有一個結果。”托尼的聲音突然沈了下來, “還不如去找當事人問個清楚。”

“如果對方身上的罪證都是別人的汙蔑,沒有參與到這件事中的你,又有什麽權利表示自己要深入探查這件事”

隨著男人的話語聲落下,彼得發現自己這幾天確實錯的有些離譜。

托尼看著當初在自己面前說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的年輕超英。

他逼問了一句: “假設對方身上的罪證全都是事實,難道你還會像現在這樣逃避,選擇拒絕將對方抓回來嗎”

彼得心中的責任感促使著他果斷搖頭: “不會。”

室內在他做出回答之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托尼沒再開口,只是讓彼得自己思考問題。

又過了一會兒,彼得才重新和男人對視。

托尼挑眉: “還不知道你現在應該要做些什麽嗎”

“可我之前拒絕了出任務。”彼得有些局促的開口。

坐在破舊小椅子上的托尼打了個響指。

在成功吸引到彼得的註意力後,他才得意的笑了一下: “我把消息攔截下來了。”

彼得看著托尼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

“明天記得去。”托尼有些嫌棄的收回眼神,重新把墨鏡戴上,在小蜘蛛的註視中瀟灑的離開。

彼得激動的在屋子裏原地翻了個跟頭。

過於激動的他一時之間沒有完全控制住力量。

“啪”的一聲過後,室內陷入了黑暗。

燈泡碎了。

背後一個激靈的小蜘蛛連忙拿起掃帚準備毀屍滅跡。

聽到聲音趕來查看情況的梅一把拉開房門。

走廊的燈光傾瀉到臥室內。

她一眼就能看出到底發生了什麽。

彼得雙手背在身後試圖掩蓋災難現場,臉上卻難掩緊張: “晚……晚上好,梅。”

但碎了一地的燈泡玻璃怎麽會被輕易隱藏

“晚上好,彼得。”梅擡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情緒穩定的開口,聲音溫柔卻隱藏著殺氣, “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彼得: “……”

那大概是沒有的。

他心虛的笑了一下。

————

陰雲籠罩的哥譚裏。

“怎麽是冒牌貨”

“真正的蝙蝠俠在哪兒”

“你們到底想做什麽我要見蝙蝠俠。”

今夜的哥譚裏,蝙蝠俠這個詞出現的頻率簡直高得離譜。

“無可奉告。”

看著眼前的陌生人物,穿著蝙蝠戰甲的迪克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今夜第幾遍說出了這句話。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的偽裝沒有做好。

難道這些人也能夠通過吉姆和胡安分辨出他不是布魯斯嗎

“哈。”

聯絡器裏傳出了傑森短促的嘲笑聲。

陌生人物掃興的離開。

聽見這聲嘲笑的迪克冷笑了一聲: “最起碼我能光明正大的穿蝙蝠戰甲。”

“而你,”他意味深長的頓了頓,語氣炫耀, “不可以。”

聯絡器那邊似乎被戳到痛處,聲音瞬間消失,只留下了呼嘯的風聲和敵人痛呼。

在這場鬥嘴中占據上風的迪克嘴邊笑意擴大。

想跟他鬥

還是再跟著布魯斯歷練兩年吧。

他心情愉悅的繼續夜巡。

為了防止小鳥炸毛,過了一會兒的迪克還是主動打破沈默: “布魯斯和超人那邊的事情應該快要解決了。”

傑森應了一聲: “日本那邊已經在收尾。”

布魯斯應該很快就要回歸哥譚了。

不過也不一定。

和迪克合作搗毀犯罪窩點的傑森在敵人的骨折聲中想。

布魯斯可能會先去找西塞爾。

這幾天幾乎沒有閉上過眼的布魯斯也確實是這麽決定的。

找到西塞爾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算難。

之前他就和尼克斯達成過協定。

在特定條件下,他可以從尼克斯那裏獲取西塞爾的信息。

當然,這一過程需要得到西塞爾的同意。

回到蝙蝠戰機上的他坐在沙發上閉著眼休息。

在西塞爾得到神諭組織旗下的所有研究基地坐標,並且從圍攻中得到喘息時間之後。

這份重要的信息就被西塞爾傳遞到了蝙蝠洞。

也因此,從那個時候開始,布魯斯就一直處於一種忙碌的狀態。

這幾天的活動強度太高。

哪怕不去仔細看,也能從面色冷肅的男人臉上看出一些無法遮掩的疲憊。

但神諭旗下大大小小的研究所遍布全球。

這些研究基地有些彼此之間有隱秘的聯系方式。

越往後,這些研究基地可能就有了警惕心,會隱藏起來。

所以,他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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