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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無能者狂怒第八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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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無能者狂怒第八十五天

除此之外,彼得並沒有做其他任何多餘的事。

夜色深沈,但他卻沒有留在這間公寓。

樓道的燈光一層層熄滅。

年輕的超級英雄在沒有監控鏡頭的漆黑小巷穿上戰甲走進良夜,一如過去,在這座繁華的城市留下跟自己有關的印記。

星辰轉換,日升月落。

第二天一大早,西塞爾的公寓門口多出了一個同城快遞。

對門的史蒂夫還沒有回來。

金發少年收回視線,三兩下拆開快遞,裏面的文件袋很輕。他倒著晃了兩下,一條鏈子以及薄薄的一張紙從裏面掉了出來。

鏈子被直接塞進口袋,西塞爾伸手將紙拿在手中, A4大小的紙張上方貼著數個從報紙上裁下來的印刷字。

這上面只給了他一個在哥譚用來聯絡的地點。

真謹慎。

金發少年有些不爽的哼笑了一聲。

‘鏈子有問題嗎比如定位之類的’西塞爾在腦中詢問。

【沒有,這只是一張身份銘牌。】尼克斯在掃描之後第一時間做出了回答。

廚房裏的水龍頭自動打開,幾道水流在西塞爾的操控下高速旋轉將這張紙攪碎成灰白色的紙泥。

他回到房間裏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從最開始他就在好奇阿爾瓦·德威特為什麽會這麽輕易地就找上自己。

只是因為他和那個招攬自己的女人說需要一個有權利的人跟自己談話嗎

隨便想想也該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觸這種危險人物的時候,西塞爾基本上是全身心戒備,所有的能力都處於開啟狀態。

也因此,他通過通靈眼發現阿爾瓦這個人身上有著濃重的黑色霧氣。

對方顯然已經命不久矣,所以才會顯得著急。

想到這,西塞爾隨手將自己在衣櫃裏隨便挑選的衣服塞進黑色背包裏。

拉鏈被拉上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從網上預約的車子已經快要到達樓下。

戴上了口罩的金發少年反手將鴨舌帽扣在頭頂,另一只手將包甩到身後,然後半瞇著眼一邊走路一邊思考。

繼承人這一說法,在西塞爾看來更是有些可笑。

一個人在已經擁有了常人幾十輩子都難以擁有的財富,並且手下進行著幾種勉強可以稱為進化改造實驗的情況下,會這麽甘心的放手將之交給自己選定的繼承人嗎

所以,對方到底在謀劃著什麽

西塞爾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思考這一點。

但他相信自己得到答案的時間不會太久遠。

因為通過昨天的會面可知,對方身上的黑霧已經濃到快要將整個人都遮住。

快了。

西塞爾這麽告訴自己。

等到這些事情結束,他就可以專心享受自己的人生了。

背著包的年輕男生和一只看起來健壯異常的黑色豹子站在路邊等車這種畫面總是吸引人眼球的。

即使鴨舌帽被壓的很低,也能從男生優異的下顎線以及挺直腰背的姿態知道對方長得絕對不會太差。

有些人天生就是視線焦點。

哪怕是一開始被灰塵泥濘沾了滿身,卻難以掩飾珍貴的本質。

上車之後西塞爾就編輯了幾條信息發給自己在紐約認識的關系還不錯的人,說自己需要離開幾天。

很奇特。

從紐約到哥譚這段路,可以清楚的觀察到天色的變化。

烏雲沈沈的籠罩在天空上方。

哥譚市樹立在路邊的標牌出現在視野裏。

下一秒。

傾盆大雨從天上砸下。

車窗開了道縫,潮濕的水汽鉆進車內。

雖然並沒有離開太久,但不得不承認是的,西塞爾還真的有些懷念這種陰沈沈的氛圍。

‘尼克斯,把我和布萊克的影像從監控裏抹除。車子訂單的目的地更改成別的旅游城市。’

【收到。】沈寂在腦海深處的系統在第一時間進行了響應。

鞋底踩在地面上濺起水花。

他幹的第一件事就是避開貧民窟中眾人的視線將布萊克交給了老約翰。

因為接下來要在哥譚搞事,所以布萊克必須有人看著,並且不能暴露在他認識的那群人眼中。

“幫我照顧一段時間。”西塞爾沒有多說,老約翰也沒有多問,非常自然的將布萊克放進了門。

對於自己養大的孩子回來卻不進門這件事,老人接受良好,只是看著已經逐漸有了成年人影子的身影又走回雨中。

雨還在下。

雷光劃破昏暗的天際,轟鳴聲接踵而至。

只是眨了個眼的功夫,那道身影就已經消失在雨幕裏。

貧民窟裏醫生的門重新又重新合上,仿佛從來沒打開過。

前往指定聯絡地點的路上,已經戴上了一副新面具的西塞爾深吸了口氣。

冰冷的銀色鏈子被纏在蒼白的手腕上,刻著眼睛的銘牌沾染上雨水,在不斷疾馳而過的車燈照射下顯得詭異森冷。

接下來,就是要在布魯斯的眼皮底下搞事了。

西塞爾垂手,腦中思緒紛飛。

他還記得某次布魯斯在他的公寓裏做客,中途離開的原因就是阿卡姆被炸了。

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

當時他還在思考是什麽樣的神經病會選擇去炸阿卡姆,現在這個神經病就變成了他自己。

哥譚的廉價酒吧很多。

阿爾瓦交給他的聯絡地點就隱藏在其中。

像這種地點一般都是犯罪團夥以及各種大小黑幫的聚集地。

這座從罪惡中的誕生的城市真的被神諭滲透很的嚴重。

西塞爾不自覺皺眉,然後目的明確的找到了這次的聯絡點。

霓虹燈牌不斷閃著暧昧的光,濃重的煙味哪怕還沒進門也已經傳了出來。

這裏奇裝異服的人太多,戴著面具的西塞爾混跡其中並不顯眼。

他直奔吧臺點了一杯瑪格麗特,一杯純威士忌,並沒有喝,而是在每個杯口敲了三下。

沒過多久,就有侍者上前帶他前往其他地方。

銘牌被人拿著儀器一掃而過。

嘀的一聲過後,他被放進了酒吧後面的低矮建築。

剛一進門,一張被擰成了麻花樣的鐵凳子帶著指印被摔在他腳前。

很顯然,這是個下馬威。

可能是在哥譚底層幫派混的太久,把腦子也混沒了。

西塞爾擡起頭看向做出這個舉動的人,面具後的眼神冷了下來。

光頭男人雙手環臂,看見戴著面具的人望向自己之後,露出了身上屬於動物的那一部分特質,身後站著一群舉動和他一樣的小弟,只不過這群小弟神色各異。

可能是因為西塞爾不說話這一點給了對方底氣。

明顯是頭領的光頭男人開口; “我不在乎你是誰,但在你的計劃說服我之前,我都不會根據你的指示行動。”

“或者,直接打敗我。”身形魁梧的大漢對自己的能力極其自信,因為據他所知,這次上面派下來的人並沒有接受過改造, “你選哪個”

但西塞爾的動作替他說出了答案。

帶著面具的人影消失在原地。

砰的一聲巨響之後。

墻壁上多出了蛛網狀裂痕,粉狀灰塵慢慢飄落在地。

還帶著渾濁泥水的鞋子踩在領頭人的胸口,西塞爾單手掐住對方的脖子,直到大漢的臉因為缺氧而漲紅。

他做出選擇的結果顯而易見。

這間大廳陷入了安靜。

“我不是很有耐心的人。”隱藏在面具後的少年平靜開口, “所以……”

“把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防護安排和建築圖紙交出來,然後在行動上完全配合我。”

“或者直接去見上帝。”

“你選哪個”踩在別人胸口的人影偏頭。

“……”

西塞爾順利的得到了配合。

他看著鋪在自己眼前的地圖,最後還是決定簡單粗暴一點。

行動前,他再次祈禱不會被布魯斯發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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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抗拒臉):兜兜轉轉,原來那個炸阿卡姆的人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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