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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無能者狂怒第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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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無能者狂怒第十六天

他離開公寓的時候,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

所以在盡量避開路人的情況下,西塞爾的身影並不明顯,哪怕被路人看到了,也會因為他的速度太快而當做自己眼花。

那家人住在偏郊區的地方。

獨棟別墅,和鄰居之間的距離很遠,哪怕屋子裏的人大聲喊叫,也幾乎無法傳到鄰居耳中。

兩棟建築中間隔著半人多高的綠化帶,能夠阻擋部分視線。

這兩項條件意味著——如果發生命案,這些鄰居發現的可能性很低。

這不是一件好事。

西塞爾的雙手插在口袋中,他垂著頭,眼睛裏劃過一絲煩躁。

他原本打算的,是刻意讓自己行動失敗,由這家人的鄰居進行報警。

而他會以已經被發現為理由,帶著來監督他的組織的人離開。

這並不是什麽完美的計劃,但已經是他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但現在踩點得到的實際地形,完全堵死了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頭頂樹枝搖頭的幅度變大。

幾縷發絲被風拂起親吻少年的下顎。

以西塞爾的視力能夠將房子和房子中的那一家三口神態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他站在大樹下看著幾十米外燈火通明的房子。

院子裏是各種兒童游樂設施,蹦床,充氣泳池,應有盡有,足以看出這家人對孩子的寵愛。

懷中抱著布朗熊的小女孩在院子裏蕩秋千,眼神柔和的女人就站在她旁邊時不時推上一下。

料理臺前的男人張口喊了一聲,褐發女人伸手在女兒的頭發上輕拍兩下後轉身進屋。

那個小女孩,名叫安妮。

秋千在沒有人推動的情況下,速度逐漸下降到停止。

她跳下秋千,懷中的布朗熊沒拿穩,掉落在地上沾染了一層灰塵。

遺傳了母親褐發的小女孩蹲下身拾起玩具,安妮把垂落的發絲撈到耳後,起身的時候目光停留在了遠方的大樹下。

那裏站著一個用兜帽遮擋住了臉的黑衣人。

西塞爾刻意沒有躲避,他希望能夠引起這個家庭的一些警惕和對安全的重視。

如果能夠今晚直接搬家那最好。

但他也知道這並不現實。

以安妮的年齡暫時還意識不到這其實是件有些恐怖的事情。

她甚至朝著自己看見的人揮手。

“安妮在做什麽”正在切胡蘿蔔丁的女人一直註意著窗外, “有鄰居路過嗎”

從她的角度無法完全看到外面發生的事情。

女人的丈夫下意識朝屋外走。

西塞爾看到了他們的動向。

他在小女孩低頭拍玩具熊上灰塵的時候迅速離開了這裏。

再擡起頭時,安妮就失去了黑衣人的蹤跡。

“安妮,你剛剛在和誰打招呼”男人走出屋子一把將寶貝女兒抱起。

“一個全身黑的人。”安妮單手環住父親的脖子,指著幾十米外的大樹回答, “他剛剛還在那棵樹下。”

男人看向那顆樹,眼睛裏是根本藏不住的警惕。

前兩天剛下過雨,林間的空氣中還帶著一股潮濕水汽,風勢漸漸變大,呼吸間是來自大地的土腥氣。

風的吹拂讓黑色的衣料緊緊貼在了年輕的肉。體上。

西塞爾單手拽著帽檐才沒讓帽檐被吹到腦後暴露他的真容。

他走在無人的林間小道上,漫不經心的仰頭透過枯枝看向晦暗陰沈的天空。

昏暗的天際隱隱帶著渾濁的顏色,像是黑色的幕布被硬生生拽進了泥土。

白色照亮半邊天,又在一秒後熄滅。

轟鳴的悶雷緊接著到來。

又要下雨了。

這次會是一場持續很久的暴雨。

明晚十二點之前。

西塞爾收回目光往回走。

地面枯黃的腐葉在他鞋底被碾碎。

“哢嚓——”

枯枝斷裂的聲音在一片沒有人聲的環境中有些顯眼。

如果沒辦法,那他就必須臨場反水。

等等。

西塞爾突然想起了一點,想要任務失敗並不一定需要被普通人發現從而報警。

他明明可以在自己動手之前把消息透露給超英,在行動的時候讓超英來制止。

覆仇者聯盟中有著代號為快銀的家夥,趕到現場根本要不了幾秒。

所以這樣的操作完全可行。

至於為什麽不考慮布魯斯和傑森

哥譚已經夠他們忙的了。

還是讓他們多休息休息吧。

西塞爾甚至沒有向他們透露自己要潛入組織的計劃。

少年的腳步驟然變得輕快,連被踩到的那些林間小水坑濺出的水珠都帶著星星點點的輕松寫意。

在雨滴落下之前,西塞爾回到了布魯克林。

時至午夜,天色已經完全暗下。

他的公寓裏並沒有開燈,所以從外面看一片漆黑。

屋內只有月光下他模糊的影子。

西塞爾攀著欄桿跳進陽臺。

腳下沾了泥土,他彎腰打算把鞋脫掉。

布萊克在浴室裏撓門。

尖爪和門板的摩擦聲能讓聽到的人頭皮麻煩。

黑色大貓的叫聲一直不停,像是因為什麽不如意的事情而罵罵咧咧。

“”

西塞爾的動作停下。

他出門前並沒有把布萊克關進浴室,哪怕它不小心把自己關了進去,也應該是能夠開門的。

除非浴室的門是從外側被鎖住。

停留在鞋面上的手指將松垮的鞋帶重新系緊。

公寓裏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在西塞爾進入陽臺的幾秒後,豆子一樣大的雨水就從陰雲中砸向了地面,擊打在路邊車子的金屬表殼上。

雨聲急切又嘈雜。

在這種情況下,聽力受到微小的影響。

他並沒有聽到屋裏第二人的呼吸聲。

少年慢慢起身,打開了情緒感知。

不同於布萊克的情緒波動就在身側。

腰身微擰,西塞爾擡肘擊向左後方。

他沒有留力。

如果擊中,足以讓人陷入昏厥。

不速之客僅僅只是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在對方的控制下,西塞爾完全無法收回手臂。

他皺著眉,試圖用腿踹向對方逼對方放空自己。

同樣被輕松攔下。

對方的實力比他要高,但是他的心裏並沒有什麽危機感。

很奇怪。

因為對方並不主動攻擊,卻也不出聲。

西塞爾不再使用肢體攻擊,他的腿好人手臂現在被對方抓在手裏,導致他現在整個人像是一個字母r。

這個姿勢有些過於考驗他的韌帶了,穿著黑衣的少年感覺腿根處隱隱有些酸痛。

在他準備利用公寓裏存在的那些水攻擊時,他聽到了一聲悶笑。

“……”

腳腕被捏住無法收回,西塞爾維持著這個姿勢轉過上半身。

他從笑聲中認出了對方,有些郁悶: “奧姆你怎麽突然來了”

被認出來的奧姆松開了捏著少年腳腕的手,在少年站穩之前,通過另一只手圈著的手臂將人撈進懷中。

青年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把頭搭在比自己矮上許多的西塞爾頸側,然後偏頭輕微蹭了蹭。

雖然少年剛剛從風中回來,對方的皮膚上還帶著能讓人感到舒適的微熱,奧姆滿足的無聲喟嘆。

他上次來還沒停留多久就離開,實際上和少年相處的時間很短。

在西塞爾出聲讓他松開之前,奧姆後退了一步回到正常的社交距離範圍之內。

“因為亞特蘭蒂斯的武器洩露源頭已經被找出來並且摧毀。”青年半長的頭發被紮到腦後,金色眼睛專註的看著少年, “然後我得到一點關於其他實驗室的事情,對你來說應該有一點用處。”

西塞爾一邊活動自己有些泛酸的胯部,一邊回應: “什麽事情”

少年的眼睛在黑暗中發亮。

奧姆的思緒因此停滯了幾秒,他頓了頓: “這件事需要開燈說。”

在人魚青年去開燈的時候,西塞爾拎著沾染了枯枝敗葉的鞋去浴室把還在罵罵咧咧的布萊克放了出來。

黑色大貓蹭了下少年的腿,然後就從西塞爾身邊氣勢洶洶地竄了出去,它打算去找罪魁禍首尋仇。

金發少年壓抑著嘴角的弧度利用水流將鞋底沖刷幹凈。

他赤著腳走回客廳。

奧姆在黑色大貓朝自己沖過來的時候擡眼與它對視。

他只不過把自己收斂起來的危險稍微放出了一部分。

感受到了極致威脅的布萊克受到驚嚇,尾巴上的毛忽然炸起。

它後腿連續蹬地,在兩人面前表演了一個教科書式的原地急剎車。

西塞爾: “……噗。”

看完了全程的他終究還是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黑色大貓覺得它的自尊受到了傷害,它回頭凝視金發少年。

西塞爾強行讓自己臉上的笑意消失。

布萊克低哼了幾下繞到少年身後用尾巴圈住對方裸露空氣中的腳踝。

然後,黑色大貓在金發少年的註視中人立而起,將前肢搭在少年的身上,一直拿頭蹭對方的胸膛。

有些癢,但是西塞爾沒躲,反而伸手揉著大貓的腦袋進行安撫。

“怎麽不穿鞋”奧姆低聲問了一句,走到門口將淡藍色的棉質拖鞋拿到了少年跟前。

西塞爾身上搭著布萊克將近160磅的重量,不太方便進行移動。

“回來的那雙鞋臟了。”他的兩只手拖在布萊克身上,只能搖頭, “我等一下再穿吧。”

地面溫度低,幾乎稱得上是冰。

奧姆皺了下眉。

青年半蹲下把黑色大貓圈在少年腳踝上的那條有些礙事的尾巴移開換成自己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上拿著拖鞋,在少年的註視中頭也沒仰的說: “擡腿。”

這是要幫他穿

站著的西塞爾有些別扭,他動了動腿想躲開青年掌心的溫度: “我可以自己來的。”

奧姆的力氣比少年要大的多,這是他的種族優勢。

他以前也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把自己的優勢利用在這種方面上。

由於體型差,奧姆能夠完全將少年的腳腕握在手中。

他低著頭,目光停留在西塞爾的腳背上。

少年的皮膚一直以來都很白,青藍色的筋脈與其他人沒什麽不同,但就是能夠完全的吸引他的目光。

充滿了驚人的美感。

來自亞特蘭蒂斯的人魚控制著自己,讓自己的視線盡量不要那麽灼熱。

他閉了閉眼: “早點穿好,才能早點討論我得到的消息。”

西塞爾不動了。

他順著青年的力道擡起腿穿好拖鞋。

將腿放下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

有些微妙的氣氛在室內蔓延。

西塞爾移開目光。

布萊克就在這個時候結束了自己求安慰的動作,輕巧的跑到了沙發邊上趴下。

西塞爾: “……”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幾乎都要懷疑布萊克是和奧姆串通過才這樣的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布萊克的零食都沒了。

哪怕在馬文那也是一樣。

金發少年看著黑色大貓悠閑晃悠的尾巴,沈默著做出決定。

布萊克的耳朵抖了抖,打了個噴嚏。

奧姆攬著少年走到沙發邊坐下,然後將一張地圖攤開放在了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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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魚(心情愉悅):我以前可不知道自己的力氣還能用在這種地方,甚至感覺以後還有更多地方可以用到。

貓貓(被捏肉墊)(甩jio):放開放開放開。

不短吧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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