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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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威特家族發跡於中古時期,家族歷史悠久,在上世紀逐漸退出大眾視線。

這個家族明面上只是醫學科技領域的龍頭,其實還在幕後把控著不少其他行業。

經濟勢力盤庚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

如果不能一下摁死,會被殘餘的其他部分追著報覆。

就像是剛剛熄滅的火堆,只要一點可燃物,就能夠死灰覆燃。

相比之下,軍工產業和能源產業相對來說被把控的程度要低上很多。

這一點,點名表揚斯塔克工業。

慢慢看完一大份壓縮文件資料的西塞爾揉了下有些發脹的腦袋,緩了會兒又擡頭看向正在做飯的奧姆。

青年身上圍著他買來之後就沒用過的純色圍裙,低頭將平底鍋裏的食物盛放在盤子裏。

只不過對方的動作還沒停下,用能力快捷清洗了一遍鍋後又重新開了火。

從牛排中滲出的油脂在熱鍋上滋滋作響。

這一次,室內出現的是獨屬於肉食的香氣,跟那些微波食品萬全不一樣。

老實說,他很久沒吃到奧姆做的飯了。

西塞爾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胃。

他現在是真的感覺到饑餓了。

奧姆偶然間擡頭,就碰上了少年帶著饞意的眼神。

這是只饞貓。

他低下頭掩飾臉上的笑,將兩塊牛排分別盛進了盤子裏,然後開口: “吃飯吧。”

金發少年手一撐就從沙發墊上跳了過去站到了青年身邊。

淋上了番茄醬汁的意面和黑胡椒牛排的香氣霸道至極。

餐桌就在料理臺邊上。

西塞爾跟在奧姆邊上端著兩個盤子一起放下。

這頓飯吃很的安靜。

青年攔住想要刷完的少年,自己起身把盤子放心了洗碗池。

像是掐著點,布魯斯的電話打了過來。

金發少年沒多想,直接接了起來: “布魯斯”

奧姆的註意力從盤子上的油漬轉移到了正在通電話的人身上,手上的動作也隨之變慢。

從金屬龍頭中出現的水沖在青年手上變成白色的綿密水花。

“嗯,資料看完了嗎”剛剛結束一場狂歡派對的布魯斯帶著滿身酒氣回到韋恩莊園。

風將樹枝搖曳的聲音送到身邊,他就站在露臺上,眼神清醒的倚靠著欄桿吹晚風。

也許他還是有點醉了。

不然也不會專程打電話問這麽一個無足輕重的問題。

不可否認的是,在他聽到西塞爾聲音的時候,內心確實升起了一種名為愉悅的情緒。

“剛剛看完。”金發少年把玩著桌上的小擺件開口, “對於我要做的事情來說,它有點棘手。”

低頭看著莊園口噴泉的布魯斯應了一聲,然後就陷入了沈默。

西塞爾把手機拿到眼前,以此確認自己並沒有掛掉電話。

他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還在嗎”

男人很快就做出了回應。

“一年的交換生時間是不是有點長”韋恩莊園的主人收回目光接著說, “阿福他很想你。”

他借著這些話表達自己隱晦的情感。

阿爾弗雷德是位和善的老人,做甜點的水平高絕。

西塞爾笑了一下: “你可以告訴他,我也很想念他的手藝,如果能寄一點給我就更好了。”

“我會如實轉告的。”布魯斯眼中多了笑意。

奧姆小心控制著手上的力道,避免自己的握力導致盤子粉碎。

他裝作無意發出了聲響。

布魯斯的確確的聽到了,他頓了頓才詢問: “你身邊有其他人嗎”

人魚將盤子放進櫥櫃走向坐在位子上的少年。

“在打電話”他故意裝作沒註意對方剛剛提到過的稱呼。

布魯斯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就直起了身。

他垂眸問: “是馬裏烏斯”

“是韋恩嗎”奧姆與他同時發問。

西塞爾遲疑了一下回答了兩個人: “對。”

金發人魚坐在了剛剛吃飯的位置,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仿佛正在和少年通話的不是自己的情敵。

“明天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奧姆擺出了一副親昵的姿態。

“你們現在住在一起”男人詢問的語氣帶笑,但眼神冷淡, “我上次去的時候,他好像不在。”

西塞爾朝著人魚先生笑了下,沒有捂住聽筒朝著他低聲說: “這個過會再聊,好嗎”

奧姆做出體諒的樣子點頭,然後起身對著少年說: “我先去洗澡。”

金發少年做了個表示ok的手勢。

他們的交流清晰的通過手機傳到布魯斯這邊。

男人清楚的知道那個來自亞特蘭的領主是在挑釁他。

晚風吹不散從內心散發出的燥熱。

他扯開襯衣的領口,陳舊的疤痕在衣料下露了一點頭。

“他要在我這裏住一段時間,”看著青年走進浴室,西塞爾才繼續和布魯斯聊天, “我也能改善一下夥食。”

對於少年對那個青年的誇讚,布魯斯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態度。

他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傑森最近好像和我出現了一些不可調控的矛盾,不太願意回家。”

西塞爾的註意力在瞬間集中: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這段時間哥譚的事情也並不少,前段時間阿卡姆病人大規模越獄,一些遺留問題在昨天才剛剛解決完,

“沒有。”布魯斯擡手捏鼻梁, “他的態度轉變有些突然,我無從下手。”

男人的語氣很平靜,但西塞爾察覺到了一些隱藏在水面下的不解和疲憊。

尚在紐約沒什麽時間回哥譚的金發少年想了想提出建議: “這周日他說會來我這裏,到時候我和他談談”

布魯斯看著不斷掀起波瀾的噴泉水開口: “謝謝。”

“我們是朋友。”西塞爾看了眼時間,想起對方還要進行高強度夜巡,準備催對方去休息。

“你可以先睡一會再起來夜巡。”少年真誠提議, “天天這麽熬夜,遲早會禿的。”

馬文就是這麽禿掉的,西塞爾心有戚戚。

布魯斯: “……”

他應了一聲又說了幾句才掛掉通話。

男人走進室內洗漱,在鏡子前剃去臉上冒出的胡茬之時想起少年說的話。

他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鏡子裏自己的頭發。

意識到自己真的在想這個,布魯斯悶笑出聲。

只裹著一條浴巾的男人脊背顫了幾下,身上的舊疤痕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模糊了那種揮之不去的猙獰感。

鏡子裏的人也在笑。

眉宇間透露著放松。

西塞爾站起身的時候奧姆還在浴室裏。

布萊克在他腿邊蹭來蹭去。

他蹲下在它的身上亂揉一氣。

黑色大貓也不惱,之時看了眼金發少年,眼裏帶著人性化的縱容。

門鈴聲就在此時響起。

少年擡頭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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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嫌棄):勿cue,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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