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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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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目光是一種用言語表述不出來的專註和深邃。

就像是擁有巨大吸引力的黑洞,西塞爾完全沒有辦法收回自己和青年對視的眼神。

舞廳的燈光在青年身後化為拖著尾巴搖曳的流星,不論是人還是景都讓人目眩神迷。

少年的反應讓奧姆眼中不自覺漾起笑意,攬著對方腰的手臂悄然收緊。

青年的動作很輕,完全是順著舞蹈動作的勢而為,不易察覺。

西塞爾和人魚之間的距離拉進,衣料摩挲帶著互相的體溫。

跳躍的音符停止,一曲結束。

舞池中央的兩人停下。

他們舞代表著舞會的結束,賓客陸陸續續離開。

在西塞爾開口之前,奧姆偏頭看他: “我送你回去休息,明天……”

少年知道對方想帶自己觀賞亞特蘭蒂斯的風景。

說實話,他現在覺得有自己腦子還點亂,只胡亂點頭。

回住處的路程很平靜。

青年人魚對待他的態度一如往常,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晚安。”長發青年朝他點頭。

“……晚安。”西塞爾怔楞著點頭。

房門合上,腳邊被輕輕碰撞。

他低下頭,發現黑色大貓在透明圓艙內朝自己搖尾巴。

今天有些忙碌。

少年沒能顧得上黑貓,但它應該是被其他人照顧過,精神奕奕。

雖然說大貓並不是特別愛玩鬧,但在這個圓艙內待一天,必然有些壓抑。

雙手擡起,無形的能量波動在排開海水建立了一塊不算大的空間。

西塞爾打開艙門將大貓放了出來。

他自己的貓耳和尾巴也被放出來透氣。

可能是太久沒有踩到實地,黑貓有點腳軟,踉蹌著撞到了少年腿上。

它甩了甩頭,貓耳跟著它搖晃腦袋的方式晃動,前爪抱住人類線條流暢的小腿,耍無賴一樣不再動彈。

有點重。

他試著走了兩步,只覺得腿上像是綁了巨大的沙袋,他幹脆彎腰坐在地上。

黑貓這才擡頭,尾巴擡起又一次圈住少年的手腕。

等等。

自己是不是從來沒給它取名字

在過去了將近幾個月的時間後,西塞爾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沒關系。

現在補救還來得及。

它的前任主人房東太太也從來沒在自己面前喊過它的名字。

他捧著大貓與黑豹幾乎完全一樣的頭,陷入了沈思。

這麽黑。

“就叫布萊克”

西塞爾湊近他,卻被貓科生物溫熱的舌頭熱情舔了滿臉。

少年嫌棄的躲開。

“我不是貓薄荷,布萊克。”他一本正經的用尾巴抵在黑貓的鼻子前。

黑貓偏過頭打了個噴嚏,又重新黏上來。

大貓順滑的皮毛在他露出禮服的皮膚上摩擦。

今天沒什麽事,他難得陪著它一直玩鬧,

房間的墻壁上有鐘,現在不過才晚上十點多,習慣了夜游的他平時這個點根本睡不著。

但現在已經有些困倦。

引導黑貓重新進入圓艙,他躺上大床,閉眼思考之後的規劃,卻還沒來得及想寫什麽就被睡意掩埋。

呼吸聲逐漸平穩。

奧姆帶著少年游玩時的態度再自然不過,自然的就好像昨天向他沒有告過白。

西塞爾也逐漸放松。

從來沒見過的吃食被人魚遞給他,他伸手接過。

“我過會就該回到岸上去,這裏距離紐約有點遙遠,後天得報道。”少年一邊吃著青年遞給自己的東西一邊說。

和自己估算的時間差不多,人魚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很平靜。

因為經過一天的努力,對方已經完全忘記了要拒絕自己。

這已經是非常喜人的成果。

“我送你。”奧姆點頭。

他暫時沒辦法離開亞特蘭蒂斯,因為審訊人員從漁夫國領隊的口中問出了一些事。

海洋劫掠者,這個人從亞特蘭蒂斯綁架人民,然後進行改造賣給雜牌軍隊當打手。

這是奧姆從來不能容忍的事情,他必須將這個人找出來。

“我們過段時間再見,保持聯系。”青年在短暫的停頓後繼續開口。

西塞爾嘴中還有食物,只是比了個可以的手勢。

他本來也沒有帶什麽行李,唯一重要的就只有布萊克,所以收拾的速度很快。

潛艇在無人處浮出海面。

海水順著潛艇玻璃的弧度下滑,在陽光下泛著彩色光暈。

少年帶著黑貓離開潛艇游上岸邊,然後轉身朝著海中揮手。

太陽於海的盡頭燦爛,霞光漫天。

因為在有些昏暗的海底待了好幾天,他的眼睛有點承受不住陽光的照射,只能半瞇著眼睛。

確認對方應該看見自己的揮手後他才啟程。

他來時開了車,部分換洗衣物也在車內。

一直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奧姆這才重新啟動潛艇,準備回歸亞特蘭蒂斯。

他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詢問被俘虜的漁夫國將軍。

西塞爾之前很少離開哥譚。

但是少年能明顯感覺到其他城市與哥譚的區別。

一上岸,西塞爾就重新打開了手機。

幾條消息從屏幕上彈出。

來自布魯斯和傑森。

這個時間點,傑森應該在上課。

少年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撥出了電話。

通話的振鈴只響了三聲就被接起。

“抱歉,我這幾天沒看消息。”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表達歉意。

後仰著靠在辦公椅上的男人表示理解。

布魯斯知道他為什麽沒看手機,於是帶著他轉移了話題: “這幾天玩的開心嗎”

海底瑰麗的景象和奇特生物仿佛猶在眼前。

“非常獨特的旅程。”西塞爾點頭做出評價。

在男人有意維持的情況下,他們聊了很久。

天色漸暗。

燈火通明的紐約在遠處顯出身影。

路邊的交警招手示意他停下。

“成年了嗎”交警敲開車窗,在看見金發少年點頭後,他又繼續道, “駕照拿出來,例行檢查。”

哥譚的環境讓他完全忘了自己還需要考駕照。

車內駕駛位上的西塞爾沒動靜。

交警以為他沒有聽清,又重覆了一遍。

金發少年沈吟片刻。

他還能怎麽說呢

當然只能如實說明。

西塞爾的手在方向盤上摩挲幾下之後才開口: “沒有。”

穿著明黃色馬甲正準備記錄資料的警察因為這個回答側目。

車中的少年見他不相信,也重覆了一遍: “我沒有駕照。”

“……證件。”交警朝著身後招手。

停在路邊的警車被他的同事開啟。

“你知道無證駕駛的後果是什麽吧你可以準備聯系保釋人了。”警察好心提醒。

在哥譚外,他得做個奉公守法好公民。

少年遞出自己的證件。

“哥譚”

記錄資料的交警看見這個地名後重新看向車中少年。

通常來自這個城市的人一向是孤身一人,他詢問了一句: “……你應該有保釋人吧”

西塞爾因為這句話陷入沈思。

電話那頭布魯斯的語氣中帶著笑意: “回答他,你當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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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我了,更新的時候卡了一下,顯示此文已鎖,真的是戈登心裏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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