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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哥譚(寶貝們看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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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哥譚(寶貝們看作話)

在看清室內情況的時候,布魯斯下意識放輕了動作。

休息室一向空曠,只有幾張寬大的米黃色布藝沙發。

衣袖被西塞爾壓在身下,黑色制服改的松松垮垮,隨時會落到地上,勉強還罩在身上的一角順著他的呼吸起伏。

他睡得很熟,眉眼舒展,和那天在警局遇見時渾身是刺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布魯斯沒出聲,只是靠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眼睫下的冰藍色眼瞳一直沒有移開視線。

內心久違的放松,像是冬日無風狀態下的瓦爾登湖。

曾經一位師父的教導猶在耳邊回響,他閉上眼。

“你要把這世間所有的痛苦與苦難當做黑煙吸入。”

“再將心中愛意與快樂全部當做光明奉獻給世界。”

親密是弱點。

保持現狀就好。

這片空間祥和寧靜,他昏昏欲睡。

“你看起來很累。”

不知何時清醒過來的西塞爾披上制服,視線在對面男人的臉上劃過,能看見對方來不及收起的倦怠。

出於對任務目標的關心,讓他選擇開口建議:“不如推遲你的約會?”

布魯斯睜眼,那種疲憊感一掃而空,眉梢輕挑,雙手攤開告訴他:“已經推遲了。”

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西塞爾本能的感到有些不明所以的難過。

可是打開情緒感知,自己也只能感受到極致的平靜,他張了張嘴:“……要送你回家休息嗎?”

情緒波動只淺淺產生了幾秒漣漪。

布魯斯看著他,嘴邊笑容弧度不變。

“好。”

娛樂小報的寵兒布魯斯·韋恩已經幾個月沒有和封面女郎以及模特們一起出現過。

他變成了各大商務雜志的封面。

這對哥譚娛樂版塊的報紙售賣產生了不小影響。

畢竟很多人要看的是他那張臉,還有與那些女性的愛恨情仇。

沒有緋聞能發的記者們像是因為無法捕捉到獵物而瘋狂的餓狼,把目光放到了他身邊的工作人員身上,無論男女。

《與年輕保鏢同進同出,布魯斯韋恩性向成謎。》——每日逸聞報。

配圖是穿著制服跟在男人身後的少年。

前段時間,他被提升為了布魯斯韋恩的私人保鏢。

“今天這份編的不錯。”

西塞爾做出評價,他最近一直出現在娛樂報紙上,

已經習慣了,甚至還有心思欣賞報紙上的措辭。

奧姆抽走少年手中的報紙放在一邊,把早餐遞給他,再一次真誠提出意見:“作為朋友,我真的覺得你應該辭職了。”

近段時間少年每天身上都帶著與那天晚上相同的他人氣息回來,他很容易就能夠推斷出,對方就是布魯斯韋恩。

他默念這個名字。

心中是壓抑不住的煩躁。

黑貓躍上餐桌,尾巴一如既往的試圖勾住少年手腕,也一如既往的被人魚推開。

“他開的工資太高了。”西塞爾給出了自己不辭職的原因。

而且還是他的任務目標。

叼著煎蛋,他想起自己的任務二進度為59/100,這個數字已經很久沒有再變過。

西塞爾有些好奇到達60這一階段的獎勵是什麽。

至於任務一的進度,他看了眼奧姆,在平日相處中已經自然而然的到達了78.

這個好感度作為朋友而言已經有些危險,需要拉開距離。

今天是周末。

避開對方想要觸碰自己肩膀的動作,他開口詢問:“我打算出去逛逛,你要一起嗎?”

但他知道對方會拒絕。

奧姆收回手,臉上並沒有因為被躲開而產生的尷尬,微笑著搖頭:“現在盯著你的記者太多,我不適合跟你一起出現,會被海中的人盯上。”

立在原地目視少年身影遠去,想著對方剛剛抗拒的動作,奧姆眼中疑慮重重。

發生了什麽?

是因為布魯斯韋恩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他捏緊了手中的盤子。

黑貓在他起身的時候就已經爬上肩頭,尾巴偶爾掃過頸間帶起癢意,西塞爾擡手把它抱回懷裏。

手從貓的頭部開始一遍遍撫摸到尾,黑貓的喉部發出呼嚕聲,便利店的懸掛式電視機正在播放早間新聞。

他喜歡坐在街頭的長椅上放空自己。

“緊急插播一條消息。”

“小醜於一小時前,在心理醫生哈莉·奎茵的幫助下逃離阿卡姆瘋人院。”

“哥譚電視臺在此提醒廣大市民註意出行安全。”

主持的語速不自覺提升,這條消息被重覆播放了三遍。

路過的人無不因為這條新聞駐足,一陣安靜後,全部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小醜給哥譚市民帶來的恐懼沒有其他罪犯能夠比肩。

他是哥譚人無法擺脫的泥潭和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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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局部戰場。

槍聲四起,子彈擊打在墻磚上,灰塵漫天。

整個突擊隊都躲在一處平房中,領隊看著幾乎都有傷的隊員,暴怒的踹了一腳無線電。

“這種時候還要挑人去執行斬首?”

隨意用在火上炙烤過的匕首挑出體內的子彈,艾瑞克咬斷繃帶緊緊纏在腰腹處,猩紅的血液瞬間浸透紗布,冷汗從額頭滲出。

穿上早就破爛的防彈衣,他站起身。

“我去。”

嘴中的尖牙讓他看起來像極了他放養的那只美洲豹,充滿了兇狠與野性。

“你們接應我,回去再幹掉做決定的人。”

彈藥已經用完了,他扔掉了堪稱累贅的槍。

泅渡過河,他趴在敵方據點外,首領被保護的很好。

營帳周圍全是綁著頭巾的士兵。

貧窮限制了他們不能使用高科設備,只能使用大量人力。

天色昏暗,艾瑞克趴在草叢裏等待看守們換崗。

尖頭毒蛇吞吐著紫紅色的信子在他面前擡起上半身,危險的感覺讓它張開了嘴,身體膨脹發出嘶嘶聲。

在蛇試圖攻擊的時候,他用匕首斬下了它的腦袋。

這是沙漠眼鏡蛇,劇毒種。

將毒液擠出淋在匕首上,艾瑞克摸進了主帥的營帳。

披著大衣的人正好轉身。

捂嘴,捅人的動作瞬息間完成。

桌面上的杯子被首領故意帶倒,摔在地上破碎。

賬外士兵掀開門簾,他將人往對方懷裏丟,兵荒馬亂中有人開槍,他捂住手臂上滴血的傷口跑進叢林。

“殺了他!”

身後的營地傳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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