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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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塔爾塔洛斯瞥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身體，爭搶著想要得到撫慰的黑馬立刻低垂長頸，只有急促滾熱的鼻息昭示他們有多麽渴望厄洛斯的愛撫。
金睫羽太長，遮住了厄洛斯一雙無與倫比的眸，塔爾塔洛斯凝視他比蛋殼光潔的臉頰，身體深處湧上一團燃燒的火焰。
深淵的車架不能再大地停留太久，他先一步踏上深淵的車架，隨後打算將拉著厄洛斯將他帶上馬車。
但他的行為遭到了厄洛斯強烈的抗議，人的力氣又怎麽能比得過神，金發少年只好一只手扣著馬車邊緣，牽動全身的力氣來抵抗突然出現的死亡神的強迫。
他滿臉抗拒，眸中充滿了慌張與不解，連總是拉長的音調都急促起來: “您要帶我去哪黑夜女神降臨天空，我得回家去!”
他的掙紮堅決又奮力，塔爾塔洛斯害怕將他不粗壯的胳膊扯斷，只好放輕了力氣: “我帶你回家，深淵才是你的居所，你該枕在黃金床榻，醒來後和我舉辦婚禮。”
少有耐心的神在失而覆得的愛人身前展現無比耐心，卻也打算在被拒絕的時候將愛人強硬帶回深淵，他再也不能接受厄洛斯離開自己，哪怕是一秒鐘。
“您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人的身軀怎麽能去深淵的恐怖之地，別這樣，您的強迫只會讓大地多一個發誓永保純潔的人，我在不久前向您說過。”
“你的記憶中沒有歡愉畫面不代表你能否定曾經過往，我們在黃金床榻纏綿，你的臂膀環繞我的肩，眼中水霧氤氳不時流落晶瑩淚水…”
“夠了!”厄洛斯急切打斷這個神深沈的話，他以人類的腦袋怎麽也想不出來為什麽有神這樣不知恥地將床榻之間的親密事一臉平靜地說出來。
“我敢保證您一定是認錯了人，我還敢保證您一定在您伴侶面前是個強硬的神，盡管他不願也要施以暴行，就像盡管我不願也依舊強迫我一樣。”
厄洛斯的語氣並不憤慨，反而柔軟的像棉花一樣落在塔爾塔洛斯心尖，那朵盛開在心尖上的花瓣抖了抖葉，一滴愛露從葉尖滴落，砸在愛欲的河流中帶起漣漪。
他曾經對厄洛斯承諾，不會強迫他。
緊攥著厄洛斯手腕的手掌突然松懈，深淵的主人在沈默中驅散了等待啟程回到深淵的車架，他深邃的眸在黑霧籠罩的山林中成為一抹暗光，薄情的唇中難得說了好話。
“我不會強迫你，也不會離開你。”
厄洛斯不願意和自己回到深淵，他就跟在厄洛斯身邊居住在大地。
厄洛斯撿起慌亂中掉落地面的弓矢背在身後，奪目的眸不在給塔爾塔洛斯一個眼神，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塔爾塔洛斯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克制了自己從來不忍耐的危險舉動，他的眼中晦暗不清，唯光亮被更深的黑暗吞噬，在註視厄洛斯走出幾米後沈默地跟了上去。
他們的沈默一直到走出狼籍的深林，不遠處就是落在神山腳下，被眾神庇護的村莊，厄洛斯看了一眼已經能看清輪廓的村莊，對身邊一直跟著自己的神輕聲說: “您回到地下去吧，一切謊言都在您的眼中無從遁形，我不是你的新娘，您跟著我只能睡在簡陋草席。”
塔爾塔洛斯正在和心中掠奪欲望做鬥爭，聽見厄洛斯的輕語後他擡眸，暗紅眼眸中仿佛燃燒一團摧毀一切的火焰。
他不喜歡自己。
這個答案令塔爾塔洛斯心臟刺刺發痛，幸好他的心臟已經在痛苦之河的河畔前錘煉無比堅固，才能承受著厄洛斯軟語下對自己摧毀般的傷害。
“我不在乎。”塔爾塔洛斯嗅了嗅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甜，燃起情欲的幹柴也變作取暖的燃料。
他低沈的聲音在厄洛斯面前帶了幾分自己都沒註意到的溫柔，落在厄洛斯的耳畔令矯捷的少年也頓了頓。
“您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呢，對您來說我一無所有，一張足夠動人的臉龐就能夠讓您頓足未免太敷衍，我相信您不是能夠被美色迷惑的神。”
臨近村莊，厄洛斯的步伐慢了些，他似乎對跟著他的塔爾塔洛斯趕到苦惱，不停用誇讚的話來委婉勸說他放棄自己。
“塔爾塔洛斯。”
黑袍的神鬥篷下薄而銳利的唇吐出幾聲沈滯古老的韻律，仿佛帶有不可抗拒的詭異壓迫感向厄洛斯襲去，又在即將到達他身前時收起一切能夠傷害他的鋒利，最後蜿蜒而輕柔的傳進厄洛斯的耳中。
“我的名字，塔爾塔洛斯。”他不願意聽到厄洛斯滿口尊敬和虛假的敬畏。
他的愛人總是慵懶隨意的輕瞥自己，唇角勾勒笑容中夾雜漫不經心與狡獪，在自己發怒時又會面露乖順來撫平憤怒，這些在他做起來時得心應手。
絕不是像現在一樣連聲音都在抗拒自己的接近。
“塔…爾…”
神的語言總是難以被人讀懂，厄洛斯嘗試將那串令他大腦發暈的韻律讀出來，卻看不見橙成功的痕跡。
“塔爾塔洛斯。。”他重覆自己的名字，耐心等待它被厄洛斯悅耳清澈的聲調讀出來。
“塔爾…塔。。洛斯…”在厄洛斯讀出完整的名字時，他的靈魂從深處開始顫栗，似乎有什麽要從被遺忘的記憶中湧現。
神的名字中帶有法則的力量，當厄洛斯生澀說出塔爾塔洛斯之名時，有關塔爾塔洛斯身份的一切都湧入他的腦海。
地下的不朽主人，卡俄斯中誕生的偉大存在，掠奪死亡的恐怖神，深淵的本身，塔爾塔洛斯。
熟悉的聲音再次呼喚自己名字，他說出不熟悉的語言時總保留了幾分本能的習慣，拉長的韻猶如彈動琴弦的婉轉長音，從塔爾塔洛斯耳中一路蔓延到靈魂深處，將他的心灼燒得比剛從篝火中拿出的碳石還要燙熱。
塔爾塔洛斯眸底暗色翻湧，滾燙從心頭燃燒到喉嚨，死亡的冰冷在他的聲音下也被燙熱幾分。
“在叫一次。”
他靈魂深處的神格因厄洛斯的聲音雀躍，寂靜的死潭終於因厄洛斯註入了清澈活水。
厄洛斯應該聽從神的命令，但是這一刻他的心中突然出現莫名的情緒，說不清的情緒挑唆著他拒絕，理智告訴厄洛斯這樣做可能會令死亡神發怒，說不定自己不值錢的生命也被奪掠。
可他就是想看一看，這個突然出現的神顰蹙濃眉，確對自己無可奈何的一面。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金發的少年鼓起勇氣直視地下神可怕的眸，在暗湧翻滾的註視中緩緩搖頭。
“不，我不想稱呼您的名字。”
“為什麽”塔爾塔洛斯飽受愛火煎熬的心霎時冷卻，奧林匹斯山下積雪令他感受不到嚴寒，厄洛斯的一句輕聲細語卻能讓他墜入冰河。
厄洛斯被塔爾塔洛斯的目光燙到，他飛快的收回目光: “您是榮耀加身的神，我怎麽配直呼您的名字呢”
蹩腳的借口猶如他滿臉真誠的真心話，都充滿了謊言的痕跡。
塔爾塔洛斯暗紅眸中神色不明，他沒有什麽耐心，神的天性讓他不死的永生血液中充滿掠奪與輕蔑，唯獨對待拋棄自己的愛人時才化了兩分冷硬。
“我的榮耀伴隨所有背離生命的權柄，如果你願意，和我結婚，我把我的權柄分享給你。”
這是他能想到最擁有誘惑力的聘禮，權柄對於眾神來說都是不能分享的寶藏，連神山上的主人也對自己唯一的妻子有保留。
盡管這樣，塔爾塔洛斯依舊怕厄洛斯不願，他緊跟著說: “大地下無盡深淵是我的本身，活人遠離我，死人懼怕我，在地下少有神比我擁有更強的權柄。”
塔爾塔洛斯將厄洛斯的放在自己胸前，那裏一顆滾燙心臟正在緩慢而有力的跳動，高傲的神眼中覆上一層不能輕易被察覺的緊張，求婚這樣的曾經在他眼中的荒唐事如今也被他自己踐行。
可惜他對面的厄洛斯根本沒有聽出來塔爾塔洛斯在對他求婚，他覆在塔爾塔洛斯胸膛的指尖仿佛被燙了一下，飛快縮回後再次拒絕了求婚的神。
“大地才是我的歸宿，自由成為我的溫床，懇請您別在強求我前往永恒黑暗地，那樣的話我一顆同您一樣的鮮活心臟也會死去。”
他還是不願意。
塔爾塔洛斯心中狂躁翻湧，他把所有耐心都展現在厄洛斯面前，卻依舊換不回他的一丁點回報。
他壓下竄說著他將厄洛斯強行掠回深淵的暴戾，把所有能夠傷害人的力量咽回去，盡管這樣他說話時還是冷冽: “我不強求你，直到不願意和我回深淵之前。”
厄洛斯嘴邊笑容僵了僵，盡管是人的生氣，盡管失去記憶，但他的神經依舊敏銳，他不動聲色向後退了一步，對黑袍的神輕聲詢問: “您打算。。什麽時候回到深淵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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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塔洛斯瞥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身體，爭搶著想要得到撫慰的黑馬立刻低垂長頸，只有急促滾熱的鼻息昭示他們有多麽渴望厄洛斯的愛撫。
金睫羽太長，遮住了厄洛斯一雙無與倫比的眸，塔爾塔洛斯凝視他比蛋殼光潔的臉頰，身體深處湧上一團燃燒的火焰。
深淵的車架不能再大地停留太久，他先一步踏上深淵的車架，隨後打算將拉著厄洛斯將他帶上馬車。
但他的行為遭到了厄洛斯強烈的抗議，人的力氣又怎麽能比得過神，金發少年只好一只手扣著馬車邊緣，牽動全身的力氣來抵抗突然出現的死亡神的強迫。
他滿臉抗拒，眸中充滿了慌張與不解，連總是拉長的音調都急促起來: “您要帶我去哪黑夜女神降臨天空，我得回家去!”
他的掙紮堅決又奮力，塔爾塔洛斯害怕將他不粗壯的胳膊扯斷，只好放輕了力氣: “我帶你回家，深淵才是你的居所，你該枕在黃金床榻，醒來後和我舉辦婚禮。”
少有耐心的神在失而覆得的愛人身前展現無比耐心，卻也打算在被拒絕的時候將愛人強硬帶回深淵，他再也不能接受厄洛斯離開自己，哪怕是一秒鐘。
“您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人的身軀怎麽能去深淵的恐怖之地，別這樣，您的強迫只會讓大地多一個發誓永保純潔的人，我在不久前向您說過。”
“你的記憶中沒有歡愉畫面不代表你能否定曾經過往，我們在黃金床榻纏綿，你的臂膀環繞我的肩，眼中水霧氤氳不時流落晶瑩淚水…”
“夠了!”厄洛斯急切打斷這個神深沈的話，他以人類的腦袋怎麽也想不出來為什麽有神這樣不知恥地將床榻之間的親密事一臉平靜地說出來。
“我敢保證您一定是認錯了人，我還敢保證您一定在您伴侶面前是個強硬的神，盡管他不願也要施以暴行，就像盡管我不願也依舊強迫我一樣。”
厄洛斯的語氣並不憤慨，反而柔軟的像棉花一樣落在塔爾塔洛斯心尖，那朵盛開在心尖上的花瓣抖了抖葉，一滴愛露從葉尖滴落，砸在愛欲的河流中帶起漣漪。
他曾經對厄洛斯承諾，不會強迫他。
緊攥著厄洛斯手腕的手掌突然松懈，深淵的主人在沈默中驅散了等待啟程回到深淵的車架，他深邃的眸在黑霧籠罩的山林中成為一抹暗光，薄情的唇中難得說了好話。
“我不會強迫你，也不會離開你。”
厄洛斯不願意和自己回到深淵，他就跟在厄洛斯身邊居住在大地。
厄洛斯撿起慌亂中掉落地面的弓矢背在身後，奪目的眸不在給塔爾塔洛斯一個眼神，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塔爾塔洛斯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克制了自己從來不忍耐的危險舉動，他的眼中晦暗不清，唯光亮被更深的黑暗吞噬，在註視厄洛斯走出幾米後沈默地跟了上去。
他們的沈默一直到走出狼籍的深林，不遠處就是落在神山腳下，被眾神庇護的村莊，厄洛斯看了一眼已經能看清輪廓的村莊，對身邊一直跟著自己的神輕聲說: “您回到地下去吧，一切謊言都在您的眼中無從遁形，我不是你的新娘，您跟著我只能睡在簡陋草席。”
塔爾塔洛斯正在和心中掠奪欲望做鬥爭，聽見厄洛斯的輕語後他擡眸，暗紅眼眸中仿佛燃燒一團摧毀一切的火焰。
他不喜歡自己。
這個答案令塔爾塔洛斯心臟刺刺發痛，幸好他的心臟已經在痛苦之河的河畔前錘煉無比堅固，才能承受著厄洛斯軟語下對自己摧毀般的傷害。
“我不在乎。”塔爾塔洛斯嗅了嗅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甜，燃起情欲的幹柴也變作取暖的燃料。
他低沈的聲音在厄洛斯面前帶了幾分自己都沒註意到的溫柔，落在厄洛斯的耳畔令矯捷的少年也頓了頓。
“您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呢，對您來說我一無所有，一張足夠動人的臉龐就能夠讓您頓足未免太敷衍，我相信您不是能夠被美色迷惑的神。”
臨近村莊，厄洛斯的步伐慢了些，他似乎對跟著他的塔爾塔洛斯趕到苦惱，不停用誇讚的話來委婉勸說他放棄自己。
“塔爾塔洛斯。”
黑袍的神鬥篷下薄而銳利的唇吐出幾聲沈滯古老的韻律，仿佛帶有不可抗拒的詭異壓迫感向厄洛斯襲去，又在即將到達他身前時收起一切能夠傷害他的鋒利，最後蜿蜒而輕柔的傳進厄洛斯的耳中。
“我的名字，塔爾塔洛斯。”他不願意聽到厄洛斯滿口尊敬和虛假的敬畏。
他的愛人總是慵懶隨意的輕瞥自己，唇角勾勒笑容中夾雜漫不經心與狡獪，在自己發怒時又會面露乖順來撫平憤怒，這些在他做起來時得心應手。
絕不是像現在一樣連聲音都在抗拒自己的接近。
“塔…爾…”
神的語言總是難以被人讀懂，厄洛斯嘗試將那串令他大腦發暈的韻律讀出來，卻看不見橙成功的痕跡。
“塔爾塔洛斯。。”他重覆自己的名字，耐心等待它被厄洛斯悅耳清澈的聲調讀出來。
“塔爾…塔。。洛斯…”在厄洛斯讀出完整的名字時，他的靈魂從深處開始顫栗，似乎有什麽要從被遺忘的記憶中湧現。
神的名字中帶有法則的力量，當厄洛斯生澀說出塔爾塔洛斯之名時，有關塔爾塔洛斯身份的一切都湧入他的腦海。
地下的不朽主人，卡俄斯中誕生的偉大存在，掠奪死亡的恐怖神，深淵的本身，塔爾塔洛斯。
熟悉的聲音再次呼喚自己名字，他說出不熟悉的語言時總保留了幾分本能的習慣，拉長的韻猶如彈動琴弦的婉轉長音，從塔爾塔洛斯耳中一路蔓延到靈魂深處，將他的心灼燒得比剛從篝火中拿出的碳石還要燙熱。
塔爾塔洛斯眸底暗色翻湧，滾燙從心頭燃燒到喉嚨，死亡的冰冷在他的聲音下也被燙熱幾分。
“在叫一次。”
他靈魂深處的神格因厄洛斯的聲音雀躍，寂靜的死潭終於因厄洛斯註入了清澈活水。
厄洛斯應該聽從神的命令，但是這一刻他的心中突然出現莫名的情緒，說不清的情緒挑唆著他拒絕，理智告訴厄洛斯這樣做可能會令死亡神發怒，說不定自己不值錢的生命也被奪掠。
可他就是想看一看，這個突然出現的神顰蹙濃眉，確對自己無可奈何的一面。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金發的少年鼓起勇氣直視地下神可怕的眸，在暗湧翻滾的註視中緩緩搖頭。
“不，我不想稱呼您的名字。”
“為什麽”塔爾塔洛斯飽受愛火煎熬的心霎時冷卻，奧林匹斯山下積雪令他感受不到嚴寒，厄洛斯的一句輕聲細語卻能讓他墜入冰河。
厄洛斯被塔爾塔洛斯的目光燙到，他飛快的收回目光: “您是榮耀加身的神，我怎麽配直呼您的名字呢”
蹩腳的借口猶如他滿臉真誠的真心話，都充滿了謊言的痕跡。
塔爾塔洛斯暗紅眸中神色不明，他沒有什麽耐心，神的天性讓他不死的永生血液中充滿掠奪與輕蔑，唯獨對待拋棄自己的愛人時才化了兩分冷硬。
“我的榮耀伴隨所有背離生命的權柄，如果你願意，和我結婚，我把我的權柄分享給你。”
這是他能想到最擁有誘惑力的聘禮，權柄對於眾神來說都是不能分享的寶藏，連神山上的主人也對自己唯一的妻子有保留。
盡管這樣，塔爾塔洛斯依舊怕厄洛斯不願，他緊跟著說: “大地下無盡深淵是我的本身，活人遠離我，死人懼怕我，在地下少有神比我擁有更強的權柄。”
塔爾塔洛斯將厄洛斯的放在自己胸前，那裏一顆滾燙心臟正在緩慢而有力的跳動，高傲的神眼中覆上一層不能輕易被察覺的緊張，求婚這樣的曾經在他眼中的荒唐事如今也被他自己踐行。
可惜他對面的厄洛斯根本沒有聽出來塔爾塔洛斯在對他求婚，他覆在塔爾塔洛斯胸膛的指尖仿佛被燙了一下，飛快縮回後再次拒絕了求婚的神。
“大地才是我的歸宿，自由成為我的溫床，懇請您別在強求我前往永恒黑暗地，那樣的話我一顆同您一樣的鮮活心臟也會死去。”
他還是不願意。
塔爾塔洛斯心中狂躁翻湧，他把所有耐心都展現在厄洛斯面前，卻依舊換不回他的一丁點回報。
他壓下竄說著他將厄洛斯強行掠回深淵的暴戾，把所有能夠傷害人的力量咽回去，盡管這樣他說話時還是冷冽: “我不強求你，直到不願意和我回深淵之前。”
厄洛斯嘴邊笑容僵了僵，盡管是人的生氣，盡管失去記憶，但他的神經依舊敏銳，他不動聲色向後退了一步，對黑袍的神輕聲詢問: “您打算。。什麽時候回到深淵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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