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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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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如果他們的力量差距不大,有了自己的暗中幫助,那麽蓋亞最偉岸的兒子早就已經被驅逐。

可惜彭托斯是個不爭氣的家夥,他把勝利拱手讓給了自己的兄弟,他握著的鋒利尖銳的武器難道是玩具嗎?

塔爾塔洛斯收回了暗中幫助彭托斯的力量,只有輕微的一縷,畢竟深淵的力量那樣有辨識度,哪怕在多一點就要被敏銳的烏拉諾斯察覺。

“你在暗中幫助彭托斯抵禦烏拉諾斯,可惜最終的結果並不值得稱讚。”厄洛斯再次揭露了塔爾塔洛斯的小動作,

塔爾塔洛斯微微蹙眉,無論厄洛斯怎樣說都不打算承認:“不要妄自詆毀偉大的塔爾塔洛斯。”

“從恒古中走來的大地女神,我的母親啊,這世界沒有比你更加高貴的女神,你是仁慈而又威嚴的女神,我實在不應該在你的面前動用武力,但今天我的兄弟試圖用他鋒利的武器將我驅逐大地,我不想與他作戰,卻只能為了扞衛自己的權利而反擊,如若你再次和別的神孕育生命,又怎麽能保證你可憐的兒子永遠安全呢? ”

烏拉諾斯把眼中的狂妄全部埋藏,他忌憚的用餘光看向大地上正在看熱鬧的神只,他們同自己的母親蓋亞一樣是遠古誕生的神只,每一個都有著足以和自己抗衡的力量。

他窺視著大地女神的所有權柄與身體,卻不得不在眾神的隱晦目光下收起澎湃的野心。

烏拉諾斯對蓋亞哭訴:“可憐我的苦惱吧蓋亞,我願意娶你成為我唯一的妻子,為了守護為我們共同的權柄與力量,從此天空與大地目所能及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國度。”

無論怎樣的語言都不能掩蓋住烏拉諾斯的野心,塔爾塔洛斯在一旁嗤笑,剛誕生的天神害怕被眾神窺視與瓜分權柄,哄騙蓋亞成為他的妻子一同創造專權的統治。

而蓋亞早已經心甘情願掉進了烏拉諾斯毫不用心的陷阱。

她嘆息:“偉岸的兒子,天空的掌權者,我理解你的恐懼與不安,如果成為你的妻子能夠消除這一切,那麽就如你所說吧。”

蓋亞由此答應了烏拉諾斯的要求,她將成為烏拉諾斯的妻子,從此履行生育的權利。

塔爾塔洛斯勾起嘴角,這並不是一個友善的笑容,譏諷之意幾乎要從他的表情中傾瀉,任誰都能看得出烏拉諾斯偽善的外表下全是陰謀的腐爛味道。

深淵的神只身形漸隱,再次消失在了大地之上,這回他沒有拉著厄洛斯一起。

厄洛斯看著旁邊消失的塔爾塔洛斯,漂亮的眉毛微微出蹙起,緊接著也消失在了大地。

任何生命都無法到達之地,黑夜席卷上空,白色的霧氣神秘徘徊,深淵之地不同於大地的繁榮生機,這裏只有永恒的死寂和翻滾的巖漿與火山。

塔爾塔洛斯坐在血色的王座擡眸註視突然闖入的外來者,他唇角漫不經心的扯開了一個弧度,緩緩道:“我當是哪個不速之客闖入了深淵,原來是最伶牙俐齒的神。”

看著厄洛斯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塔爾塔洛斯嘴角的弧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揚。

看看之前是誰信誓旦旦怪罪自己連同著把他一起帶回深淵?

而現在不還是只能回來央求自己的收留?

但接下來厄洛斯的動作出乎塔爾塔洛斯意料。

厄洛斯繞過了自己的王座,抱起在角落裏闔眼休憩的小羊羔。

塔爾塔洛斯聽見厄洛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柔極了:“我來把我是東西帶走。”



怎麽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的塔爾塔洛斯嘴角的笑意消失殆盡,在這個卑鄙的神的眼睛裏,難道自己還沒一個低賤生命來的重要?

塔爾塔洛斯手臂青筋浮現,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壯手臂浮現的經絡最終蟄伏,塔爾塔洛斯平靜的說:“進入的深淵的生命還有出去的道理?他不能回到大地。”

塔爾塔洛斯在這一刻為深淵締造了新的秩序,他的話語是法則的箴言,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從此除神之外進入深淵的任何生命都只能永遠的在深淵中徘徊。

“之前沒有這樣的規矩,塔爾塔洛斯。”

厄洛斯的視線終於離開了哪頭該死的小羊羔轉而看向自己,他的眸神秘迷離,蘊藏著不化的難以分別的情緒。

“規矩?”塔爾塔洛斯輕笑一聲,低沈的笑聲轉瞬即逝:“我即是深淵本身,我說的每一句話語都會成為深淵對法則。”

“蠻不講理。”厄洛斯抱著小羊羔評價。

塔爾塔洛斯混不在意的撐著腦袋,王座上的他把一條腿隨意的搭在另一條腿上,漠然瞥了厄洛斯懷抱中的小羊羔一眼後,他才不緊不慢的悠然開口。

“你隨便去哪裏,大地又或是烏拉諾斯的領地,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他會如我一般的歡迎你。”

塔爾塔洛斯敷衍的擡了擡手驅趕著厄洛斯:“你大可隨意離開,不過你的小羔羊只能永遠留在這裏,他的皮毛柔軟光潔,他的肉質稚嫩鮮美。”

厄洛斯垂下眼瞼,“最美”是隨他誕生而產生的代名詞,哪怕他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也足夠讓所有的視線在他的身體匯聚。

塔爾塔洛斯安靜的等待中厄洛斯的動作,但不得不承認,他眼前的神只比任何神都要奪目。

蓋亞在他身邊失去了色彩,倪克斯的光輝被掩埋。

可惜這樣的美麗的外表下是比毒舌的獠牙更要危險的壞心腸。

他全然忘記了是誰求著自己不要沈睡,是誰跟在自己的屁股後面懵懂求知。

塔爾塔洛斯沈默的想著,很快他就聽見了厄洛斯的聲音:“既然你不讓他離開,那麽我也不會離開。”

塔爾塔洛斯冷淡道:“隨便你。”

但他心中卻得意,就算厄洛斯再不情願留在深淵又怎麽樣?自己總有數不清的辦法讓他心甘情願。

厄洛斯把臉埋進了小羊羔柔軟的羊毛中,在塔爾塔洛斯看不見的地方緩緩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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