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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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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冠

四強賽上Rival四個人輸給了韓國的WTP,如今兩支戰隊又一次在敗者組決賽上相遇。這是一次一雪前恥覆仇的機會,所幸Rival四人組也成功抓住了這個機會,雖然艱辛但最後還是贏下了比賽,踉踉蹌蹌、磕磕絆絆地走到了總決賽。

Turret塔防S5賽季的最後一場比賽,世冠賽的總決賽將在3月15日這一天登上大舞臺。為了提高比賽的熱度,聯盟費盡心思地給這次比賽制造噱頭。一位是已經蟬聯兩個賽季冠軍的大魔王A-King戰隊,一邊是從未進過世冠賽、在這個賽季涅槃重生的C-Rival戰隊。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新生隊伍能否比過絕對統治力的大魔王,究竟是熱血漫的少年屠龍劇本還是三年三冠,不可戰勝的高嶺之花劇本?

再加上選手自身疊加的buff,遲尋,這個賽季絕對意義上的頂流選手。他早在這個賽季之初轉會時就掀起了一陣血雨腥風,後又兩次經歷網暴、自爆戀愛和險些被廢手,最最主要的是他說到做到,他真的為這支郁郁不得志的隊伍帶來了新鮮血液、註入了生機,晉級隊史上的第一次世冠賽。

這其中的任何一件單拎出來都夠其他選手喝上一壺,更遑論所有事情都疊加在seek一個人身上。

如今他也不再局限於中國賽區,Turret六個賽區的很多玩家觀眾都認識了這位20歲的年輕人,畢竟誰會不喜歡一個被打壓被雪藏,最後熱血覆仇的美強慘呢。

還有兩天總決賽就要開始,這天下午遲尋剛起床洗漱完坐在前往訓練酒店的車上。車上除了司機就他和老夢老老實實地坐在車上,他預估自己還要等上十分鐘,就拿出手機百無聊賴地看了起來。

手機桌面的彈窗彈出來他一夜未讀的消息,原來是wind給他發微信,點開只有一張圖片,是中國上海飛往莫斯科的機票。

遲尋猜想他是要來看比賽,只簡短地回了一句:住哪。

wind那邊收到消息秒回:和你們一個酒店。

【seek:就你一個人?】

【無敵霹靂霸王狂暴龍:是啊,我願意為了seek小哥哥豪擲千金。[大眼][大眼]】

其實遲尋還想問他是怎麽買到票的,因為他記得總決賽的門票早在半個月前就開售賣完了,如今距離比賽就剩下兩天,wind是怎麽搞到門票的?不過他又轉念一想,反正wind在圈子裏混了這麽多年,他總有些門路。

時間才過去兩分鐘,遲尋是靠著車後座的窗戶坐的,所以當另一側的車門被大開大合地拉開,門外的寒氣與狂風一股腦地往車裏灌,將車裏的暖氣洗得一幹二凈時,他立馬轉頭看過去。

只見馮洋行色匆匆地上了車,身上還帶著明顯的寒意,說話鼻息間有些霧氣氣喘籲籲地說道:“seek,看。”

說著他把緊緊攥住的手機遞給遲尋,因為一路上手都露在袖子外面,他的手此刻已凍得通紅。遲尋接過手機,就看見畫面眼花繚亂的都是一些圖片和視頻。

遲尋蹙了眉,他剛起床都不清醒沒有耐心去看這些他不感興趣的東西,他把手機遞回給馮洋,丟下一句,“看不懂。”

馮洋雖來的時候心事重重,但現在坐在暖和的車裏安置下來時,他又眉飛色舞地顯而易見地高興起來。

“哎呀,就是國內的觀眾知我們要打比賽了,做了一些應援。”

老夢聽到這話從前排的座椅探出頭來,“嗯?我看看。”

馮洋嘴不停地把手機給他,“還有一些圈內的選手、解說出來幫你說話呢。”

老夢在前面配合他道:“我看看啊,笑影、解說十一和小布、之前給我們拍宣傳片的大黑老師...哇這麽多人給我們加油打氣呢。”

老夢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又劃,屏幕上每個人的文字轉化成聲音具象在他的腦海之中。

馮洋點點頭,臉上藏不住喜悅頗為得意地說:“嗯,你再往下翻翻,還有貼吧上的吧友現在都是鼓勵我們的,我自己都沒想到一夜之間遲尋的風評能夠轉變得這麽快。”

主人公遲尋這才出聲詢問:“之前不是有很多追著罵我的嗎?”

馮洋極其認真地搖搖頭,豎起一根手指左右擺動以示否定,“在一致的外敵面前,國內的黑子覺得先放下內部矛盾,暫時不罵你把炮火對準國王戰隊。”

遲尋:......

遲尋大概沒想到能就他於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之間的不是馮洋引以為傲的公關手段,也不是聯盟的出面澄清,而是即將和他們打比賽的國王戰隊。

他們的車是七人座的SUV,等了幾分鐘其他三個人也先後上了車,後面一輛車載著教練組的其他人。輪胎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極深的印子,塵土和積雪在貼近的空中被絞得飛揚。兩輛車上了公路,開往訓練酒店。

......

時間2020年3月15日,Turret塔防全球總決賽終於拉開了序幕。這個賽季的所有比賽結束之後,DOL戰隊並沒有著急走,而是選擇留在莫斯科把剩下的比賽看完,給Rival的訓練賽當陪練、加加油。場館內在觀眾席的第二排坐著華子和wind,兩人手中都毫不避諱地舉著Rival的應援牌子和熒光棒。

King戰隊之所以能站在聯盟最頂端那麽多年,是因為他們強大到可怕的局內運營。Turret不只是簡單的單點作戰游戲,它還有蘊含無數智慧的運營,每一個人頭、每一座防禦塔、每一個凈化皿,強大的戰隊就懂得如何利用這些細節把局內優勢擴大,如滾雪球一般把差距越拉越大,在對手無知無覺中如溫水煮青蛙一般攻下對方羲元,就算最後對手反應過來也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其擴大優勢、拿下比賽。

King在先上來的三局就給Rival初生牛犢的四個人上了一課什麽叫做頂級運營,一寸一寸地搶占視野、一點一點地讓對手陷入到己方的節奏當中。

第三局一結束場館內的英語解說就隨之響起提前祝賀國王戰隊又要蟬聯一年冠軍,只要再拿下一局就可以四比零剃頭帶走Rival。

導播的鏡頭掃到King的四個人,隊長是這個游戲的老人了沈穩不茍言笑,就算贏了比賽也沒有露出半分喜悅的笑容。但團隊內的輔助兵就不一樣了,他是上個賽季才上場的選手,第一次打世冠賽就贏過了中國賽區的最強戰隊DOL。在此後的一年更是狂的沒邊,在社交媒體上大放厥詞好幾次,根本不把其他戰隊放在眼裏,為此被官方禁言過好幾次。如今這個賽季他們遇到了新對手Rival,被其他人號稱是涅槃的鳳凰、脫繭的蝴蝶,他倒是要看看這位不怕死的新生隊伍到底幾斤幾兩。

三局下來,都是他們毫不費力的平推局。這位輔助兵對著鏡頭嘲諷的一笑,隨即兩只手做出了國際友好手勢,兩支豎起的手指在鏡頭面前晃了又晃。導播看到這一幕險些嚇得手抖,想要立馬把鏡頭移向別處。但不知是輔助兵打得上頭了還是真的沒素質,他竟然直接抓住了面前的攝像機不讓攝像師把鏡頭移開。

他抓住這停歇幾秒,拿出另一只手去掐住自己的右眼眼尾,把他歐美人深邃的大眼睛掐去了幾乎一般的眼皮,是他的眼睛誇張瞇成一條縫。

這是一個極盡人種歧視的動作,一個歧視亞洲人的表情。

他的嘴巴也張得極大,幾乎是要吃人的大小。兩側的臉頰被他拉出兩條極深的法令紋,舌頭自口腔伸出,滑稽又搞怪地四周亂動,挑釁和瞧不起的意思顯而易見。

比賽的導播都是不收聲的,所以選手們講話觀眾是無法通過鏡頭聽見的。這位輔助兵知道鏡頭不收音,最後對著攝像機以一種極其誇張的口型說出了激怒對手的歧視字眼,“Chink”。

臺下的英語語種觀眾饒是支持King戰隊也對這位選手的舉止感到不適,甚至是有些生氣,低聲討論和咒罵的聲音此起彼伏。但也有同樣年輕的觀眾為他的這一連串動作歡呼,他們高舉自己手中的戰隊旗幟,臉上貼著旗幟貼紙自座椅上一躍而起,大聲地為這位選手加油打氣。

坐在人群中間的wind聽不懂他們說話,也不懂臺上輔助兵的那個單詞是什麽意思。但就算再傻他也知道他的動作是歧視亞洲人的意思,他有些沈不住氣爆出兩句粗口,氣不打一處來地沒控制音量問身旁的華子;“他那句話什麽意思?”

華子其實也聽不懂英文,但他出國打比賽的經驗多,難免會在國外遇到人種歧視的傻逼,這樣的字眼和行為見得沒有十次也有五次。但是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職業選手在比賽臺上、在導播鏡頭前公開地、大張旗鼓地宣揚人種歧視。

一貫冷靜的他此刻心裏也是憋著一團火,聽見wind問他,他冷笑一聲沒好氣地給他解釋這個名次的意思。wind聽了後險些跳腳,還好華子還尚存理智及時攔住了他。

wind的胸腔劇烈起伏,“我草他媽,我看他們還是白豬呢。”

而在臺上的四個人對比之下就顯得平靜許多,蘇蘇和聞吟是壓根沒看到,而老呂一向話少沈悶,他生氣的樣子也是不顯山不露水,外人很難通過他的外表去判斷他到底生沒生氣。遲尋沒聽過這個詞語自然也聽不懂,但他看見了那個傻逼的動作了。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可惜在臺上也不能直接沖過去和對面的打一架,他只能在背後暗暗攥緊了拳頭。

第四局開始,許是被輔助兵激怒了的原因,這一整局上路的兩個人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對面輔助兵切死。只要一露頭就死,絲毫沒給喘氣的機會。四個人的士氣也明顯又高一截,沖勁十足地拿下了這局比賽。

後面兩局Rival如法炮制,先把輔助兵解決後又靠著一鼓作氣的士氣在地圖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在全長兩千米的地圖上一往無前,將比分扳至三比三平。

King的輔助被針對得破防,在第六局比賽結束時耳機還未來得及摘下就兩只拳頭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哐哐的響聲震得桌上的各路網線和水杯都飛起。而他則歇斯底裏地破口大罵幾句Fuck,口水四濺、滿臉通紅,脖子上更是青筋暴起。

臺下的觀眾被他這副自作自受、跳梁小醜的模樣逗樂,而wind和華子看見Rival十分爭氣地連追三局,更是激動得緊緊握著拳頭又彼此按著對方,生怕彼此沒控制住情緒從椅子上一躍而起。

比分3:3至賽點局,中場休息的時間遲尋看聞吟一直在搓手就知道是他冷了,拿著戰隊帶來的暖水袋捂了一會就該上場。坐在電競椅上,聞吟就又開始搓手,天氣太冷手指凍得發僵不靈活,他擔心待會會影響打比賽。

盡管是在這樣冰天雪地的季節裏,遲尋的手掌一直都很溫熱。他見導播並沒有把鏡頭切到他們這邊來,而坐在臺上底下大部分的觀眾也沒辦法看的很清楚臺上的情況,畢竟他們的大半身子都被桌子遮擋,只留腦袋和肩膀。他在桌沿底下牽過聞吟的手,把他的兩只手合掌捂在自己的手心裏。

此時此刻就坐在臺上,再等幾分鐘最後一局比賽就會開始。底下坐著成百上千從世界各地飛過來看比賽的觀眾,舞臺四周也盡是攝像機和麥克風,耳邊充斥著的是自帶混響回聲的解說席聲音和其他零零碎碎的噪音。四周都是人,遲尋突然來這麽一下子抓過他的手,聞吟被他驚得就要叫出來。

他用氣音問:“你幹嘛?”

遲尋朝他笑了笑,也得虧他能在這麽嚴肅的場合裏笑得出來,“沒事,看不見。”

耳麥裏提示的語音響起,兩人不得不松開手。聞吟的手心還殘留著遲尋的餘溫,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摩挲,感受到自己的指尖被暖得有些發軟。

好像是比搓手有用點。聞吟想。

“Wee to the Turret.”(歡迎來到Turret。)

開局對面的輔助兵總算是學聰明了,懂得避著soar和lv以免被針對。

電競大抵就是這樣,這很講究士氣和狀態。開局失利雖然可怕,但只要團隊中的每一個人都調整狀態,齊心協力一鼓作氣,或許就可以將比分追回來。而看著比分差距越來越小,這也是對團隊的一針強心劑,能夠極大地提高隊伍的士氣。此後狀態會越來越好,展現出無與倫比的韌性。

反之,倘若在開局就拿下極大的優勢而被反追,隊伍也會如打了霜的茄子一般,氣氛會越來越低迷。

Rival在這最後一局本來也沒想著繼續針對輔助兵,一來輔助兵不是隊伍的輸出手,就算殺掉也不會有四兩撥千斤的效果;二來他們一開始的戰術上也並不打算抓著輔助兵不放,之所以追著他打就是因為這位傻逼太欠,明面上的人種歧視,欺負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Rival不收拾一下說不過去。

而King隊伍的其他三個人估計也是被輔助兵這一系列的腦癱操作弄得煩了,前面他們被追平的三局要不是輔助兵的挑釁,他們或許打得並不會這樣難看。

一支離心離德的隊伍會漏洞百出,Rival的上路二人組先是抓著輔助兵和魔法師的配合變形,單抓輔助兵不在身邊的魔法師。soar和lv兩人配合極佳,soar先是打一套飛升上天,令對面的魔法師無法選中攻擊對象。打掉絕大部分血量後,lv為了聞吟不被守株待兔,搶在這個節骨眼手握短刀就對魔法師補刀,零點幾秒的時間lv足足補了有十幾下,語音公告終於響起。

“Opposing mage has been slain.”(敵方魔法師已被擊殺。)

陣亡了的魔法師像是氣急,怒錘桌子大罵不知道死哪去的輔助兵,動靜之大引得臺下的觀眾都抻長了脖子往舞臺上看。站在一旁的裁判也給出了一張黃牌警告,示意他比賽期間控制情緒和行為。

對面上路的兩個人能被Rival抓包,顯然是缺少交流導致的。一般情況下,輔助兵都是要時時刻刻地貼在魔法師身邊,不僅要盡到保護法師的責任,還要在遇到敵人時指揮法師和開團。

可King的魔法師能被單抓,顯然是輔助兵出了問題不夠盡心。殺了法師,老呂留心周圍的情況,一有異動就要出聲提醒聞吟。而聞吟則在老呂的保護下摸到公共塔下,開始推塔。

“Bilateral turret has been destroyed.”(公共防禦塔已被摧毀。)

荊棘叢林視角,遲尋下了兩個凈化皿後不想之前一般躲藏起來,而是大搖大擺地走在草地之間。早在備賽期間,他和老夢就仔細研究過國王戰隊的指揮師,聯盟三種類型的指揮師他哪樣都不是。或者說他是雜交,即智慧型和進攻型各占一半。論大賽意識遲尋肯定是比不過他,但他只修了一半的進攻型指揮,遲尋這個百分百完全體還是有信心可以壓過一頭。

他要引得指揮師出來,人出現了才方便打架。遽然他的背後一沈,指揮師出現強壓著他向下,把遲尋撲倒在地上。他似乎是很著急,匕首一掏就想往遲尋身上捅。只可惜他面對的是中國賽區數一數二的進攻型指揮師,在他面前玩進攻,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班門弄斧。

遲尋的手早早就握住了短刀,在對手還在抽短刀時他就毫不猶豫地往對手腰間紮進去。指揮師受了傷吃痛,手就有些使不上力氣速度慢了下來,趁著間隙遲尋重重一推他的肩膀,對手毫無準備就砸到了地上。

遲尋站了起來。雖說受了傷但這終歸是游戲,不可能因為一刀就致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對面的指揮師料到自己solo打不過seek,想快速地躲到就近的草叢間。但遲尋不給他這個機會,哪有把到手的獵物再放回去的道理,他擒住對手的臂膀強扭過來,幾乎使他的肩膀骨折。制住了對手使之不能動彈後,遲尋的另一只手上就是陽光之下鋥亮的匕首,此刻閃著銀光,似乎是急需鮮血的洗禮。遲尋沒有思考,對著指揮師的肚子用力地刺了進去。一下、兩下,要將他開膛破肚。

“Opposing head has been slain.”(敵方指揮師已被擊殺。)

下路的石頭橋上,每個石頭之間都是深不見底的沼澤,稍有不慎就會掉下淤泥之中使之寸步難行、沼氣中毒。

蘇蘇開著槍把火力兵逼得退無可退,再往後就是WTP的一塔。火力兵見沒辦法再退,蘇蘇也提前預判他會殊死一搏,所以在對手反沖之前,蘇蘇就丟出了備好的手榴彈。火力兵見兩顆手榴彈向自己襲來,想要躲避,倉皇之下他做了一個極其愚蠢且錯誤的決定,他跳進了沼澤之中。

蘇蘇的目的就是要讓他自投羅網掉進沼澤。有了沼澤的助力,火力兵不僅移動速度減慢還會因為吸入過多沼氣,逐漸產生眩暈和中毒的癥狀。在全身完好無損的情況下他與蘇蘇尚且可以平分秋色、尚能一搏。但現在他移動和攻擊速度都大大減緩,蘇蘇再也不用擔心,對著他就是一頓炮火攻擊。

“Opposing gunner has been slain.”(敵方火力兵已被擊殺。)

WTP戰隊團滅,看見這激動人心的一幕臺下的wind和華子再也坐不住,互相抓著手大喊Nice,其他支持Rival的觀眾甚至自發吶喊Rival的隊名,用不同語種叫著“一波一波”。

抓著最快的還有30秒覆活的時間,遲尋殺完了指揮師也不再放置凈化皿、也不再停留在荊棘叢林。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上路,和聞吟老呂兩個人把對面剩下的一塔和高地塔拔掉,同時在語音裏命令下路的蘇蘇:“蘇蘇,來上路。”

看來遲尋也不願再等,就想抓著這次機會直接一波,攻破對面的羲元拿下比賽勝利。

蘇蘇趕到時,對面最快也還有10秒鐘覆活,而另外三個人也快要拔掉高地塔。蘇蘇以來對著二塔一頓炮轟,高地塔瞬間坍塌。四個人勢如破竹,跑到羲元之下,覆活時間還有7秒。

臺下的觀眾也已沸騰,高舉手中的旗幟跳了起來,一齊叫喊著“Rival”。他們屬實沒想到這支從未進過世冠賽的隊伍在總決賽上打敗蟬聯冠軍King,而且是在這樣猝不及防始料未及的情況下直接一波。導播看場下熱鬧,幹脆把鏡頭投向了觀眾席。攝像機挪至wind和華子的面前,場館內頂光的照射下兩人眼角的淚微微明亮。他們眼神炙熱、嘴角含笑地看著四個人攻破對手的羲元,去奪取勝利、去完成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大夢一場。

轉播的中文解說似乎也激動起來,聲嘶力竭地吶喊著:“Rival!是整整1825天,第一次進世冠賽!是整整六年,從第一年到現在!快了快了,Rival就快要攻下羲元了!”

“Victory!”(勝利。)

“Congratulations to Rival!”

莫斯科和北京差了五個時區,比賽結束後已經是莫斯科時間的19:34。但莫斯科比北京慢了五個小時,所以在國內此時已經是3月16日的00:34。這是夜深人靜的時間點,第二天是工作日,很多人都需要早起上學上班。但此時此刻無數的中國賽區觀眾或坐在電視機前、或捧著自己的手機、電腦和平板,實時收看著這場總決賽的轉播。

電子設備裏傳出的是中文解說,“恭喜Rival戰隊拿下2020年Turret塔防職業聯賽S5賽季世冠賽的總冠軍,恭喜他們!”

兩個中文解說相視一笑,都長舒一口氣搖搖頭,十一聳聳肩開口:“看見Rival奪冠讓我想到一句話。”

小布大笑著問他:“哦?是什麽。”

十一:“一身轉戰三千裏,一劍曾當百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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