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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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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

小布:“好的歡迎各位回到我們的比賽當中,現在即將開始的是這場對決的第四局。同時來到的也是賽點,看到底是Rival以碾壓姿勢獲得勝利,還是黑曼巴靠著不拔之志逆風翻盤,讓我們翹首以盼。”

這是至關重要的一盤,蘇蘇在坐在椅子上調試設備的時候就默默地深呼吸來使自己跳得飛快的心臟慢下來。坐在他旁邊的遲尋看見,對著他笑笑。這聲笑恰巧在耳麥裏被蘇蘇聽見了。

蘇蘇立馬偏過頭來,看見遲尋嘴角還掛著未消下笑意,“隊長,這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說罷,他做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簡直是要哭出來。

遲尋被發現馬上收住了笑容,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別做那副表情,導播把鏡頭切給你了。”

蘇蘇回頭一看發現攝像機正正好地挪到了他前面,肯定把他剛剛那副要死的表情拍下來投在了大屏上。

調整呼吸5分鐘都沒平靜下來的蘇蘇,現在看見自己的醜樣在大屏上,心頓時就拔涼拔涼的。

這導播的效果比他深呼吸不知好了多少倍,簡直是效果拔群,華佗再世。

兩個解說看見蘇蘇醜萌醜萌的樣子出現在大屏上,不約而同都笑了出來。

十一:“蘇蘇這真的很可愛啊。”

小布在旁邊笑著點頭,“既然鏡頭給到了蘇蘇,那我們也可以順便聊聊這位選手。”

十一:“是的,如果我沒有記錯,蘇蘇今年就要過二十歲的生日了吧。”

小布:“二十歲,這個年紀在火力兵之中既不算年輕,也不是太老。不過在我的印象當中,蘇蘇是Rival青訓上來的選手,在Rival很多年了是元老級別的人物。”

小布接著說道:“其實賽場上這樣的選手是少數的,從登上Turret舞臺的那一刻直到現在都不曾轉會離開過自己的隊伍,據我所知就只有DOL的華隊和Rival的蘇蘇。”

十一:“Rival戰隊這幾年的成績總是差那麽一點,隊伍不止一次地陷入了低谷,多少人走走停停,唯有蘇蘇始終留在Rival不曾離開過,不曾放棄過。這樣的選手就像是一顆青松,他的存在給聯盟給Turret的玩家們一種信念...”

十一在這裏停頓了一會,“這個賽場上總會有人如屹立的青松,任霜雪摧殘任歲月消磨,他始終站在那裏。”

“他可能沒有冠軍榮耀的加身,但他的id只要還在這個賽場之上,那就已經是Turret送給電子競技的最好的讚禮。”

嘆人走走停停,漂泊浮萍;我自獨留原地,等一場甘霖。

小布:“好了閑話不多說,比賽正式開始。”

“Wee to the Turret.”(歡迎來到Turret。)

遲尋飛奔到荊棘叢林,快速放置了一個凈化皿。他仔細地在耳麥裏聽四周風吹草動的聲音,卻始終沒聽見腳步踏在草地上的聲音。

怎麽回事,wind走路怎麽沒聲音了?

他管不了那麽多,抓緊時間趕向下路想去幫蘇蘇。

這時蘇蘇的聲音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隊長,wind來我這邊了。”

靠。遲尋在內心無聲地咒罵一聲。難怪他聽不見任何的腳步聲,原來wind根本沒來荊棘叢林這裏。

遲尋來不及再想,只一心跑向蘇蘇,不讓對面抓到蘇蘇落單的機會。

“Allied gunner has been slain.”(我方火力兵已被擊殺。)

還是晚來一步,遲尋還未趕到下路,蘇蘇就被收了人頭。但為了不讓對方擴大優勢,遲尋只好硬著頭皮上。

“蘇蘇,報一下對面的狀態。”

蘇蘇:“wind的血量要見底了,火力兵還很健康。”

“好。”

那就殺wind。

因為迷霧的阻礙,對面同樣也不知道遲尋的方位,wind只能靠游戲的動態音效去判斷他在哪裏。

但憑借他的經驗,他猜測十有八九遲尋會趕過來。

為了不讓自己一個殘血被收掉,wind提前套了個雅典娜之盾躲在公共防禦塔之下,讓火力兵上前吸引遲尋的註意。

果不其然沒多久遲尋踩踏木板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這代表著遲尋已經出了荊棘叢林走到了下路。

遲尋找不見wind的身影,眼前的一片白茫茫之中兀然闖出了對面火力兵的面孔,電光火石間遲尋急速地向後撤退,企圖拉出一個安全距離。對面火力兵窮追不舍,聽著他急促的腳步聲循聲追了過去。在兩人你追我趕的腳步聲中,wind靜悄悄的走路聲顯得尤其得不起眼。

wind是智慧型指揮師,連基礎作戰武器短刀都用不太熟練,但總歸是可以對敵人造成傷害,只是不如遲尋那樣致命利落。

他慢慢繞道遲尋撤退的必經之處,在這裏守株待兔。

腳步聲漸進,他收緊手中的短刀,又稍微低伏了上半身,蓄勢待發。

轉眼間他高擡自己的手臂,兩只手抓緊短刀竭力向遲尋刺去。遲尋沒料到霧氣之中還藏著埋伏他的wind,來不及閃避就這樣結結實實地挨了他這麽一刀。

所幸wind操作短刀不熟練,並沒有造成大的血量傷害。可是後面追趕他的火力兵乘機對他開了火,不消幾下他就沒了命。

“Allied head has been slain.”(我方指揮師已被擊殺。)

一分鐘之間就折損了兩名隊員,Rival這局真是天崩開局。

十一:“剛剛黑曼巴wind和火力兵的配合堪稱完美,先是去下路把蘇蘇殺掉,緊接著wind保護受傷的自己,采用迂回埋伏的招式也把seek幹掉了。”

小布:“是的,這樣下來局面對Rival就不是很有利了,剛開局就被收掉了兩個人頭,一下子拉開一千塊錢的經濟差。更何況下路現在沒有人去收,估計這個公共防禦塔也是黑曼巴的了。”

對面死了兩個人,wind當機立斷命令火力兵把公共防禦塔拔掉。等到蘇蘇覆活重新來到下路時,公共塔剛剛好被摧毀掉。

“Allied mage has been slain.”(我方魔法師已被擊殺。)

“Opposing famulus has been slain.”(敵方輔助兵已被擊殺。)

這下Rival就又虧了,對面死的是輔助兵而自己這邊死的卻是魔法師。

這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啊,得不償失。

聽見語音播報,wind火速轉去上路,趁虛而入幫著魔法師也把老呂的人頭拿下。

“Allied famulus has been slain.”(我方輔助兵已被擊殺。)

現在開局到現在Rival就拿了一個輔助兵一個人頭,而黑曼巴卻足足拿了四個人頭,他們戰隊是每個人都輪流死了一遍。而一開始就在幫助上下兩路的wind到現在一個凈化皿都沒買,錢全部留著給兩個輸出手用了。買了凈化皿的遲尋現在因為經濟落後也不再具有視野優勢,畢竟比他有錢得多的wind想買幾個就買幾個。

利用好不容易建立的經濟優勢,黑曼巴這一局以摧枯拉朽之勢推平了Rival,比分扳至3:1。Rival想要4:0拿下比賽的願望沒有實現。

看到自己支持的戰隊扳回一局,場內黑曼巴的粉絲終於能夠揚眉吐氣,放聲叫了起來。而Rival的粉絲也不服輸,銳氣絲毫不減也敲鑼打鼓,頃刻間場館內如火星四濺的沸水,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遲尋坐的位置是中間,但是下場時作為隊長他又要走在最前面。他快步走到隊伍的前端,在後臺入口處等著後來的三人,一個一個地都拍了拍肩膀,低聲鼓勵道:“下局贏回來。”

第五局比賽開始,Rival戰隊這次打算使用換線路的招式去打。一是因為這個戰術他們已經練了很久,是時候拿出來亮亮劍了。而是這個戰術他們還沒有對黑曼巴使用過,或許會有出奇制勝的效果也說不定。

soar,lv和su各換完路線時,在一片霧氣之中等待著對面截然不同職業的選手的到來。

誰知敵人一出現,Rival這邊除了遲尋其他三個人都傻了眼,因為沒想到黑曼巴也換了線。

wind在耳機裏淺笑出聲,“哼哼傻了吧,猜的就是你們要換線。”

聞吟:“隊長,對面也換線了。”

草。

這是遲尋今天在這場對決中的第二句臟話。

兩邊都換了線那就相當於沒換線,Rival這局的戰術直接作廢了。

游戲結束,比分來到3:2,Rival被連追兩局,再來一局比分就要被扳平了。

早在這場開賽前,黑曼巴的休息室內wind和教練組商討著打法。

wind:“要不我們換線打試試?”

教練組對此感到很意外,挑著眉示意他說下去。

“我們也練過這招不是嗎。這樣做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果對面也換了線路那麽就相當於兩邊還是按著各路人數相當去打,他們的招式沒效果。而我有信心我們這局會有絕對的壓制力。如果對面沒換線路,那就太棒了,我們可以出其不意再扳回一局。”

聽了他這麽有道理的分析,教練卻還是放不下心來,蹙起眉頭獨自思考。

即將就要上場,wind敲板決定,“就這樣決定了,聽我的。”

說完這句他就領著其他人出了休息室上了賽場,教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笑了一聲搖搖頭,“原來瘋神在賽場上也是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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