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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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聞吟也到了Rival的基地,馮洋和夢教練開了個簡短的小會,主要是交代新賽季的安排以及訓練內容。

馮洋:“我提前說明一下,以防一些雜七雜八的破事影響到戰隊。既然seek能夠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起碼說明seek個人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所以大家也不要再揣測了,以後是要一起打比賽上戰場的隊友。”

蘇蘇在這時嘻嘻笑了起來,看向遲尋,“我知道,遲神的比賽我看過,手法牛逼意識一流,判斷準確走位騷氣,簡直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啊~”

老夢聽他這一通彩虹屁不禁笑起來,“遲神?蘇蘇你小子還挺會起名字啊。”

“真的,雖然遲神現在流量不是很高,但我相信只要他保持這個水平,再加上他帥氣逼人的臉,可以直接拿下Turret中國賽區的b-king頭銜。”

一旁一直沈默寡言的老呂開口,語調沒有任何起伏,“b-king?這是什麽。”

“哎這就是你落後了呂,b-king就是非常非常非常牛逼的意思,只不過現在大家更加喜歡不僅有實力,還更有顏的b-king。所以啊,我們這些普通人註定是沒辦法成為b-king的。”說完,蘇蘇還躺下會議室的椅子上,椅子是辦公椅,隨著他的動作搖晃了幾下。

老呂:“那你現在覺得我們賽區誰是b-king?”

聽到這話,蘇蘇又從椅子上彈起來,激動地說道:“毫無疑問那當然是華隊啊。且不說他現在是DOL的隊長,聯盟頂級指揮師。單單是帶領隊伍拿下我們賽區上賽季總積分第一,進入世冠賽並且打到總決賽,這個就夠吹好久了好吧。”

這個華隊就是遲尋問他要聞吟微信的人,ID是hua,簡稱華子。

“我告訴你們,我現在就是華吹,華隊就是最牛逼的!”

馮洋看不下去他這副樣子,笑著出聲制止,“好了好了蘇蘇,上一秒還在說seek是你偶像呢,現在又成什麽華吹了。”

蘇蘇大概也是覺得不好意思,悻悻地坐下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半天,“seek是...是我的新...晉偶像。”

馮洋:“來來來大家我建了個我們戰隊的群,我把你們都拉進來哈,這個群裏的人就是現在場上的所有人啊。大家沒加微信的也可以趁機加上了。”

等其他人出了會議室,老夢低聲問馮洋:“幹嘛新建一個群,之前那個群不可以用?”

馮洋嘖了一聲,“之前那個群有blue,我幹嘛,難道把他移出去啊。”

老夢聽他這麽一說恍然大悟,“移出去...雖然不太好,但是blue也能夠理解吧。”

“哎你不懂,blue心思有點敏感。”馮洋邊說邊搖頭。

......

出了會議室,遲尋叫住聞吟,聞吟沒細想跟著他到了會議室旁的一個死角。

聞吟只見遲尋換了個位置就把他卡在了死角,除非掀開他的手臂否則沒辦法出去。

他這時才收了臉上似有似無的笑意,頓時警戒起來,雙手抱胸語氣不善問道:“你幹嘛?”

遲尋被他這副小兔子樣逗笑了,起了壞心勾起嘴角,語氣有些不正經,“幹什麽...”

他說這話時還故意把語調拖長,尾音像只亂動的爪子,在聞吟心間亂撓,撓得他心癢癢。。

聞吟這時掏出手機解鎖,打開微信點進個人二維碼,頃刻間換了一種語氣,輕笑回答:“當然是加微信啊我的小法師。”

聞吟反應過來他是被遲尋調戲了,驟然惱羞成怒起來。“加微信你不能直接在群裏加啊,非得把我堵在這裏。”他還上手推了遲尋幾下。

遲尋這個戲精,順水推舟作勢晃了幾下,好像剛剛聞吟的力道可以把他推倒一般。要不是聞吟看他長得186的大個子還有一身肌肉,他差點就要信了。

至於為什麽遲尋叫他小法師,那是因為兩人還在EST做替補時,遲尋那時還是輔助位。眾所周知Turret這個游戲裏輔助位一般跟的都是魔法師,像連體嬰一樣。圈內一直有個說法,指揮師是隊內所有人的指揮,輔助兵是魔法師的專屬指揮。輔助兵指哪魔法師就必須打哪,讓攻擊就攻擊,讓收手就收手。

所以兩人做替補時黏在一起的時間最長,訓練期間坐在身邊也一直是彼此。有一天遲尋突發奇想想要逗逗聞吟,就開始叫他小法師。聞吟為了反擊,也調侃他為小隊長。隊長是隊內的指揮位,可是seek是他一個人的指揮,就叫他小隊長。

......

聞吟上了三樓回去睡覺,看見尤藍從樓梯上走下來,“嗨藍哥。”聞吟作為後輩率先開口打招呼問好。

“soar,你來接我的班了,好好打。”尤藍莞爾而笑,語氣溫和。

聞吟又是那副若有若無在笑的神情,哈哈答應下來。

第二天戰隊起了個大早去拍新賽季的宣傳照片,馮洋去三樓看選手們準備得怎麽樣,就看見遲尋倚在聞吟的房間門口的墻壁上,“嗯?seek你在這幹嘛呢。”

遲尋沒睡醒,雙眼惺忪聲音還帶著剛醒特有的沙啞,“等soar。”

馮洋聽到他的回答咂咂嘴,“我又不是沒長眼,我問的是你等soar做什麽。”

結果遲尋一本正經地來了個特別扯淡的回答,“增進隊友之間的感情。”

馮洋不理他,下了樓梯,“你們倆趕快,司機在門口等著呢。”

聞吟打開房門,剛打完一個哈欠回頭一看,就見遲尋站在門口。他登時就像個受驚的貓一般,肩膀一聳連帶著全身都僵硬起來。

“小隊長,你大早上要嚇死我啊。”說完這話聞吟就意識到自己叫錯稱呼了,見到遲尋還以為兩人在EST那會,一時之間沒記得改口。

可是他又反應過來,現在Rival的指揮位是seek,叫隊長也沒什麽問題。

遲尋被他的稱呼愉悅到,“走吧小法師。”

“等等我背個包。”聞吟說完轉身進了房間。

沒多久聞吟就背了個雙肩包出來,遲尋看他這樣老老實實背著包像個孩子氣的學生,禁不住伸手在他腦袋上胡亂揉了幾下,“這麽乖。”

聞吟走在前面,遲尋跟在他身後。下樓的時候遲尋註意到他的背包拉鏈上有條白繩,在黑色的背包上尤其顯眼。緊接著他又發現那原來是個掛件,一對翅膀還有soar這四個字母,是聞吟的ID。

那是他送給聞吟的掛件。

霎時間遲尋的喉嚨仿佛是被什麽人掐住,說不出話來。嘗試幾次發聲但都沒有成功。

令他更難受的是,顯而易見聞吟之所以用這根白繩,大概率是因為鎖環壞掉了。這個他送給聞吟的掛件已經壞掉了,聞吟也沒有換掉它,還是好好地掛在背包上。

為什麽遲尋會送聞吟這個掛件呢。

遲尋閑在EST沒事幹,打完一盤比賽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就感覺到身上重量一沈,仰頭一看是聞吟撲到他肩膀上,雙臂摟著他的脖子,滿臉笑意地和他說:“小隊長你幫幫我選選唄。”

說這話時聞吟把手機遞到他面前,映入眼簾的時某寶的購物界面,搜索框搜的是背包掛件。

“小吟你搜這個幹嘛。”遲尋左手覆上聞吟的右臂。

“我覺得我的背包拉鏈上太空了,就想買幾個掛墜上去。”

聞吟這人好像就是天性愛笑,見人永遠是保持著似有似無的笑意,唇角微揚像小船,臥蠶皺起像月牙,無論是見他,還是戰隊其他人,抑或是在比賽場館見到不認識的工作人員,他都是這樣一副笑眼咪咪的模樣,看上去是個十分好相處的小孩。

遲尋喜歡極了他這樣的性格,不由自主也要彎起一點嘴角,說出的話也沾上笑意。

“不選,過幾天哥給你買一個。”

過幾天遲尋真給他帶來兩個掛墜,上面是一雙翅膀和他的ID,聞吟頓時兩眼放光,拿著掛件仔細端詳了一會,“哥這上面怎麽會有我的ID?”

“因為這是我定制的。”遲尋見他這副不值錢的樣子也覺得好笑,口吻都是輕松的。

其實聞吟哪會稀罕這種東西呢,他家境優渥甚至可以說得上優越,他家的企業總資產在他們家鄉排得進前十 ,聞吟從小不愁吃不愁穿零花錢也不愁花,是個地地道道的少爺身份。同時他的家庭幸福,父母就他一個孩子,對他自然是關愛有加。也許就是這樣一位在愛裏長大的小少爺,才能養出聞吟樂觀開朗的小孩。

他這麽開心只是因為這是遲尋送他的,小隊長送的。

聞吟見他手裏還拿著一個掛件,便又接著詢問:“怎麽還有一個。”

遲尋的食指穿進鎖環,伸出右手手掌向下,握拳的手掌松開就看見一個帶著遲尋ID的掛件。

“一人一個。”

......

拍攝工作已接近尾聲,馮洋叉著腰走到遲尋的身邊,“等蘇蘇這組拍完就可以收工了,很快的。”

遲尋卻開口,“經理,我想和soar拍一組雙人的可以嗎?”

馮洋差點要被他這話嚇死,手也不叉著腰了,語氣一般揶揄一半好奇賤嗖嗖地湊到他面前,“怎麽回事啊seek,又是等soar起床又是要和他拍他雙人照的。”

誰知遲尋卻很大方,臉上的表情紋絲未動波瀾不驚,“你不是有猜測了嗎?”

馮洋聽他這樣說直接跳腳,來了一句字正腔圓的國粹,驚得攝影師回頭看他一眼,馮洋只好點頭彎腰說著道歉的話,轉頭壓著聲音咬牙切齒,“不是吧seek,你剛來戰隊就玩這麽刺激。”

“沒事,soar不知道。”

“這就更刺激了好吧。”馮洋聽他這話簡直要欲哭無淚,就差跪下來。

“經理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影響到比賽的。”

馮洋雖然沒怎麽和他相處過,但他聽老夢對他的評價就是有分寸待人好,他和老夢共事也一年多了,老夢一向看人很準,姑且就相信seek吧,可別給他整出什麽幺蛾子來。

“行,到時候你們倆之間有什麽實質性進展也要向我匯報,聽到沒。”馮洋這時又換了一副面孔,剛才嘻嘻哈哈現在又是活脫脫老父親的形象。

“經理那那個雙人海報...”見馮洋要走,遲尋又趕忙出聲問道。

“雙人什麽海報,不行還給你搞特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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