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下手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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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下手太狠
吃完晚飯出去散了一會兒步，又是滿頭滿腦的汗，沈曉君給堯堯洗完澡後，趕緊讓小薇她們去洗。
而她自己，則拿出爽身粉，給光著小身板的堯堯拍，怕他長痱子。
還沒拍完呢，就聽到後院小薇在叫，“媽媽，你快來呀！”
林哲站了起來，“咋了？”
沈曉君把兒子遞給他，“我去看看，你給兒子擦爽身粉。”
推門進入後院，問道：“怎麽了？”
小薇掀開簾子對著她招手，一臉的焦急，“媽媽你快來看！”
沈曉君走了進去，洗澡間裏站著四個光溜溜的小菇涼。
眼光往她們身上一掃，就知道原因了。
沈曉君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天穿著衣裳還沒發現，衣服一脫也就遮不住了。
只見林蘭背上，屁股上，有著十幾條青紫的傷痕。
沈曉君聲音一下就變了，“誰打的？”
林蘭低著頭不吭聲。
倒是林寧開了口，“爸爸打的，他說姐姐不聽話，就打她。”
沈曉君心裏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他用什麽打的？”
“繩子……草編的那種繩子。”林蘭委屈的哭了起來，小聲的啜泣。
小薇和小悅都驚呆了！
二伯伯好狠心啊！
上輩子，沈曉君聽說過林緒喜歡打孩子的事，但不是現在，最起碼她在家帶孩子的那幾年是沒見他怎麽打過的。
後來她聽說了，就問了問，孫慧是怎麽說的？
說是那幾年日子不好過，心情不好，孩子又不聽話，才嚴厲了點兒，也是為了孩子們好。
她那時對於這種說法是嗤之以鼻的，她的日子難道好過了？
但她從來沒對孩子們動過手，唯二的兩次動手還是小薇逃學不去考試，小悅說臟話，也就打了一記，讓她們知道這是不對的。
再看看林緒動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麽深仇大恨！
就算是要教育孩子，也得註意方式方法吧？要打孩子，也得註意下分寸吧？
林蘭身上的青紫傷痕，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她只是一個才八歲的孩子而已！
沈曉君這個因為上輩子原因不想當冤大頭的嬸娘看到了，都免不了心疼。
上輩子她畢竟沒見過，現在親眼看見的沖擊力還是有點兒大的。
就和那電視上看的鞭傷是一樣一樣的。
看傷痕，應該打了有幾天的時間了。
孫慧這人帶孩子帶得糙，搽藥這事兒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沒有。
讓她們慢慢洗著，沈曉君出去了，打發林哲去買點藥膏。
“出啥事了？幹啥要買藥？洗澡的時候摔了？”林哲就問。
“不是。”沈曉君把事情說了說。
林哲眉頭皺成一團，冷笑了兩聲，“他可真行！”起身出去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不止買了藥膏，還買了一大堆零食，都是給孩子們的。
“明天帶她們去買兩身衣裳吧，看她們身上穿的，沒一件能看的。”
林哲這個做小叔的心疼了。
林蘭林寧穿的衣裳都是撿表姐堂姐這些的，難免就不合身，比如今天穿的這一身，大的太大，小的又太小，顏色也敗了。
“你看看我二哥，自己倒是穿得光鮮，孩子穿成這樣，他們難道就有面子了？”
沈曉君：“你少當著人家的面說這些，這是人家的孩子，輪不到我們來教人家怎麽養。”
林哲沈著一張臉，“我知道。”
小薇她們洗完澡出來了，林蘭林寧也沒穿睡衣，穿得是她們帶來的衣裳，沈曉君也看了，孫慧就給她們帶了一身衣裳來。
晚上要是穿著睡，第二天肯定皺巴巴的。
“小薇小悅，把你們的睡衣拿一套出來給小蘭小寧穿。”
小薇小悅點頭，拉著小蘭她們進了屋。
沈曉君也進去了，拿著藥膏。
脫了衣服先不讓她穿，“先搽藥，擦完藥去客廳看電視，你們小叔買了很多零食，一邊吃一邊看。”
怎麽辦呢，沈曉君還是個心軟的人，看見孩子這樣，就狠不下心冷眼旁觀。
“謝謝小嬸。”
沈曉君給小蘭搽藥，另外幾個就趴在一旁，撅著嘴吹，都怕小蘭疼。
小薇，“小蘭你痛不痛啊？要是痛你就說，我讓我媽媽輕點兒。”
小蘭趴在床上，聲音嗡嗡的，“不痛，一點兒都不痛。”
小薇就嘆氣，小蘭真堅強，要是她肯定就哭啦！
她決定了！從今天開始要討厭二伯伯！他太狠啦！
“媽媽，小蘭姐姐她們和我們睡一個房間可以嗎？”小悅問。
“可以呀，你們自己想怎麽睡都行。”
搽完藥，幾姊妹穿著睡衣占領了客廳的長沙發，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電視，不知道有多開心，剛才的情緒早就忘到爪哇國去了。
……
第二天，沈曉君帶著孩子們出去逛街，一人給買了一身衣裳。
林如知道她們來了，抽出時間帶著去給一人買了一雙鞋。
袁芬芳聽說了，說了句有空來家裏玩兒。
因為放暑假，趙林也過來了，小店裏住不下不方便，就讓他住在了林瑞家，剛好他和林葶同級，下半年開始上高一。
趙林成績不行，沒考上縣裏的好高中，普通的倒是能讀，但林如不打算讓他在縣城上高中，怕耽擱了他，讓林瑞給走走關系，願意交擇校費來市裏上學，已經都說好了，交兩千塊錢和林葶讀一個學校，錦三中，市重點中學。
“趙家人沒說什麽？”
林如嘆了口氣，“怎麽沒說，他不願意唄，怕我把孩子都攏到身邊，我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回去，都說不通，後來我打給了趙老二，趙老二勸的他，這才同意讓孩子過來。”
趙老二也就是趙家成的弟弟，要比他哥哥能幹得多，在外面打了十幾年的工，過得還算不錯，畢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知道真正為孩子好應該怎麽做。
趙林很少來店裏，只是偶爾過來也待不了多長時間，林如這個當媽的也舍不得他累，收桌子端盤子什麽的，從不讓他幹。
沈曉君看見就笑著提了一嘴，“自家的店，幫著幹點兒活也應該的，你攔著幹什麽？”
林如就說自己欠孩子的，把他留給了他爸。
沈曉君就不說話了，如果說欠，也應該是欠趙雅的更多吧。
“小雅好像在和你們店裏的那個陳宇在談戀愛……”林如也不太肯定，“有幾次看見他們說話，我一問小雅，她就臉紅。”
都是過來人，這代表什麽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女兒肯定喜歡上人家了。
她就想問問沈曉君，這個陳宇家庭條件怎麽樣？
沈曉君把知道的說了說。
林如聽完後很長時間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也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的上小雅，咱們這樣的家庭，也給她增不了光。”
林如有自知之明，要她是陳宇的父母，她也不希望自己兒子找一個父母離異，沒房沒錢，小學沒畢業的姑娘結婚。
“我家小雅都是被我們給耽擱的。”
林如唉聲嘆氣，為自己閨女的以後的婚事發愁。
沈曉君想了想道：“讓小雅去學點兒東西吧。她還年輕，現在說結婚還太早，學點東西，有個一技之長在身，總歸是好的。她年紀輕輕的，總不能讓她一直賣衣服。”
林如吶吶問道：“學什麽？裁縫？”
沈曉君搖頭，“裁縫學出來，也只是會做衣服，以後大不了就開了小店，現在都是買成衣，也長久不了的，她要真的喜歡這個，就要慢慢的往上學，去讀書，學設計，這才算有用。”
林如摩擦著手掌，“我也不懂這個，這個要怎麽去學？”
沈曉君：“有成人學校的，一般都是晚上上課，你有空的時候帶著小雅去咨詢一下，也先問問小雅，看她以後想要做什麽。”
林如點了點頭，“到時候你陪著我們一起去吧，讓我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她沒讀過什麽書，去學校這些地方，覺得自己多說了兩句就會惹出笑話來，能少說話她都少說話的。
沈曉君點了點頭，“行，我先打聽打聽，等打聽好了，我再和你說。”
等趙雅下班回來，林如一開口她就點了頭。
“學什麽都行，只要能讀書……”越和陳宇接觸，她就越覺得自己文化低，他說的那些，自己也接不上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了口，他卻摸著頭說她是小傻瓜。
她真的很傻吧，什麽都不會。
林如問她，“你是不是和陳宇在談戀愛？”
趙雅紅了臉，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林如就嘆氣，“你得知道，他家父母都是雙職工，又是城裏人，你別看他現在和你一樣，都在給你小舅打工，但他家裏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給他找了個體面的工作，或者拿錢讓他做了生意，而咱們家的情況就這樣，他家爸媽不一定能同意你們在一起。”
趙雅低著頭，心裏像壓著一塊石頭“……他說了，他爸媽不在意這些，他還說，他爸媽也影響不了他。”
又說不在意，又說影響不了，說明了還是在意的，“媽就和你說一件事，守住自己，沒結婚別傻傻的把自己交出去。”
趙雅一下子紅了臉。
沈曉君晚上打電話過去問了她大姐，她大姐是上了高中的，八幾年能上高中的，都算是高學歷了，她雖然沒考上大學，但是有不少同學都是大學生，現在都在不錯的單位上班，還有好幾個都是學校的老師。
“有，你算是問對了，我有一同學現在就在大學裏當教導主任呢，在市裏上班的，就他混得最好，我幫你問問。”
“行。”
才放下電話，林哲就湊了過來，“誰要讀書？你呀？”
說著說著就笑了，吭哧吭哧的，“上學的時候在課桌下織毛衣的人要讀書？哈哈！笑死人了，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你就別難為自己了。”
沈曉君氣得錘了他一拳！
“誰三十了？誰三十了！我讀書怎麽就讓你笑成這樣了！你還笑話我，你成績難道就好嗎？忘了在火車上閨女是怎麽說的你了？哼！你笑我，我還偏要讀個給你看看！”
沈曉君本來沒想讀的，他這樣一說，她還真的學點什麽才行！
林哲當她是說笑，“行，我就看著，我看你能學個什麽回來。”
沈曉君冷眼瞅他，“打賭？”
林哲：“賭就賭唄！賭什麽？”
沈曉君冷笑一聲，“賭以後家裏的事兒都得聽我的！”
林哲挑眉，“什麽時候沒聽你的了？”
沈曉君不接他的話，“你賭不賭吧？”
“賭唄！”林哲攤手，“只要你能考個證，不管什麽什麽證，就算我輸。”
不蒸饅頭爭口氣，她要是不考個證回來，她就跟他姓！
“行！記住你說的話！”
臥室的門開了條小縫，小薇探著頭往客廳裏瞅，見爸爸媽媽不說話了，小心翼翼的收了回來。
“小嬸小叔再吵架嗎？”林蘭低聲問。
小薇搖搖頭，“沒吵，他們在打賭。”
“啊？”大人也打賭？
賭什麽？
“賭讀書，我媽媽要讀書！”小薇覺得老驕傲了，她媽媽是個愛學習的好大人。
讀書？
大人還要讀書嗎？
那她是不是長大了還要因為考不好被爸爸媽媽打，林蘭一下子覺得生無可戀了。
沈曉華第二天就給了答覆。
“我問了我同學，九月一號開始報名，他建議小雅要先提高一下文化課，不然到時候學著吃力呀！以後只要考完全部課程，就可以拿畢業證，至於說的那個服裝設計呀，他們學校沒這個課程，但我同學也說了，學歷上去了，以後學什麽也方便，沒學歷證書都不好考的。”
“行，我知道了，大姐，能把電話給我一下嗎？我有點兒事想咨詢一下。”
“行的，你記一下，到時候你就說是我妹妹就可以了……”
沈曉君拿到號碼打了過去，主要是問問有什麽專業可以報名。
“會計、英語、計算機、金融、新聞傳播……”
沈曉君想學會計或者英語，計算機對以後來說，也是熱門專業，但是對她來說，作用不大，簡單的打字上網什麽的她還是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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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拍完呢，就聽到後院小薇在叫，“媽媽，你快來呀！”
林哲站了起來，“咋了？”
沈曉君把兒子遞給他，“我去看看，你給兒子擦爽身粉。”
推門進入後院，問道：“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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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曉君走了進去，洗澡間裏站著四個光溜溜的小菇涼。
眼光往她們身上一掃，就知道原因了。
沈曉君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天穿著衣裳還沒發現，衣服一脫也就遮不住了。
只見林蘭背上，屁股上，有著十幾條青紫的傷痕。
沈曉君聲音一下就變了，“誰打的？”
林蘭低著頭不吭聲。
倒是林寧開了口，“爸爸打的，他說姐姐不聽話，就打她。”
沈曉君心裏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他用什麽打的？”
“繩子……草編的那種繩子。”林蘭委屈的哭了起來，小聲的啜泣。
小薇和小悅都驚呆了！
二伯伯好狠心啊！
上輩子，沈曉君聽說過林緒喜歡打孩子的事，但不是現在，最起碼她在家帶孩子的那幾年是沒見他怎麽打過的。
後來她聽說了，就問了問，孫慧是怎麽說的？
說是那幾年日子不好過，心情不好，孩子又不聽話，才嚴厲了點兒，也是為了孩子們好。
她那時對於這種說法是嗤之以鼻的，她的日子難道好過了？
但她從來沒對孩子們動過手，唯二的兩次動手還是小薇逃學不去考試，小悅說臟話，也就打了一記，讓她們知道這是不對的。
再看看林緒動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麽深仇大恨！
就算是要教育孩子，也得註意方式方法吧？要打孩子，也得註意下分寸吧？
林蘭身上的青紫傷痕，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她只是一個才八歲的孩子而已！
沈曉君這個因為上輩子原因不想當冤大頭的嬸娘看到了，都免不了心疼。
上輩子她畢竟沒見過，現在親眼看見的沖擊力還是有點兒大的。
就和那電視上看的鞭傷是一樣一樣的。
看傷痕，應該打了有幾天的時間了。
孫慧這人帶孩子帶得糙，搽藥這事兒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沒有。
讓她們慢慢洗著，沈曉君出去了，打發林哲去買點藥膏。
“出啥事了？幹啥要買藥？洗澡的時候摔了？”林哲就問。
“不是。”沈曉君把事情說了說。
林哲眉頭皺成一團，冷笑了兩聲，“他可真行！”起身出去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不止買了藥膏，還買了一大堆零食，都是給孩子們的。
“明天帶她們去買兩身衣裳吧，看她們身上穿的，沒一件能看的。”
林哲這個做小叔的心疼了。
林蘭林寧穿的衣裳都是撿表姐堂姐這些的，難免就不合身，比如今天穿的這一身，大的太大，小的又太小，顏色也敗了。
“你看看我二哥，自己倒是穿得光鮮，孩子穿成這樣，他們難道就有面子了？”
沈曉君：“你少當著人家的面說這些，這是人家的孩子，輪不到我們來教人家怎麽養。”
林哲沈著一張臉，“我知道。”
小薇她們洗完澡出來了，林蘭林寧也沒穿睡衣，穿得是她們帶來的衣裳，沈曉君也看了，孫慧就給她們帶了一身衣裳來。
晚上要是穿著睡，第二天肯定皺巴巴的。
“小薇小悅，把你們的睡衣拿一套出來給小蘭小寧穿。”
小薇小悅點頭，拉著小蘭她們進了屋。
沈曉君也進去了，拿著藥膏。
脫了衣服先不讓她穿，“先搽藥，擦完藥去客廳看電視，你們小叔買了很多零食，一邊吃一邊看。”
怎麽辦呢，沈曉君還是個心軟的人，看見孩子這樣，就狠不下心冷眼旁觀。
“謝謝小嬸。”
沈曉君給小蘭搽藥，另外幾個就趴在一旁，撅著嘴吹，都怕小蘭疼。
小薇，“小蘭你痛不痛啊？要是痛你就說，我讓我媽媽輕點兒。”
小蘭趴在床上，聲音嗡嗡的，“不痛，一點兒都不痛。”
小薇就嘆氣，小蘭真堅強，要是她肯定就哭啦！
她決定了！從今天開始要討厭二伯伯！他太狠啦！
“媽媽，小蘭姐姐她們和我們睡一個房間可以嗎？”小悅問。
“可以呀，你們自己想怎麽睡都行。”
搽完藥，幾姊妹穿著睡衣占領了客廳的長沙發，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電視，不知道有多開心，剛才的情緒早就忘到爪哇國去了。
……
第二天，沈曉君帶著孩子們出去逛街，一人給買了一身衣裳。
林如知道她們來了，抽出時間帶著去給一人買了一雙鞋。
袁芬芳聽說了，說了句有空來家裏玩兒。
因為放暑假，趙林也過來了，小店裏住不下不方便，就讓他住在了林瑞家，剛好他和林葶同級，下半年開始上高一。
趙林成績不行，沒考上縣裏的好高中，普通的倒是能讀，但林如不打算讓他在縣城上高中，怕耽擱了他，讓林瑞給走走關系，願意交擇校費來市裏上學，已經都說好了，交兩千塊錢和林葶讀一個學校，錦三中，市重點中學。
“趙家人沒說什麽？”
林如嘆了口氣，“怎麽沒說，他不願意唄，怕我把孩子都攏到身邊，我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回去，都說不通，後來我打給了趙老二，趙老二勸的他，這才同意讓孩子過來。”
趙老二也就是趙家成的弟弟，要比他哥哥能幹得多，在外面打了十幾年的工，過得還算不錯，畢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知道真正為孩子好應該怎麽做。
趙林很少來店裏，只是偶爾過來也待不了多長時間，林如這個當媽的也舍不得他累，收桌子端盤子什麽的，從不讓他幹。
沈曉君看見就笑著提了一嘴，“自家的店，幫著幹點兒活也應該的，你攔著幹什麽？”
林如就說自己欠孩子的，把他留給了他爸。
沈曉君就不說話了，如果說欠，也應該是欠趙雅的更多吧。
“小雅好像在和你們店裏的那個陳宇在談戀愛……”林如也不太肯定，“有幾次看見他們說話，我一問小雅，她就臉紅。”
都是過來人，這代表什麽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女兒肯定喜歡上人家了。
她就想問問沈曉君，這個陳宇家庭條件怎麽樣？
沈曉君把知道的說了說。
林如聽完後很長時間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也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的上小雅，咱們這樣的家庭，也給她增不了光。”
林如有自知之明，要她是陳宇的父母，她也不希望自己兒子找一個父母離異，沒房沒錢，小學沒畢業的姑娘結婚。
“我家小雅都是被我們給耽擱的。”
林如唉聲嘆氣，為自己閨女的以後的婚事發愁。
沈曉君想了想道：“讓小雅去學點兒東西吧。她還年輕，現在說結婚還太早，學點東西，有個一技之長在身，總歸是好的。她年紀輕輕的，總不能讓她一直賣衣服。”
林如吶吶問道：“學什麽？裁縫？”
沈曉君搖頭，“裁縫學出來，也只是會做衣服，以後大不了就開了小店，現在都是買成衣，也長久不了的，她要真的喜歡這個，就要慢慢的往上學，去讀書，學設計，這才算有用。”
林如摩擦著手掌，“我也不懂這個，這個要怎麽去學？”
沈曉君：“有成人學校的，一般都是晚上上課，你有空的時候帶著小雅去咨詢一下，也先問問小雅，看她以後想要做什麽。”
林如點了點頭，“到時候你陪著我們一起去吧，讓我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她沒讀過什麽書，去學校這些地方，覺得自己多說了兩句就會惹出笑話來，能少說話她都少說話的。
沈曉君點了點頭，“行，我先打聽打聽，等打聽好了，我再和你說。”
等趙雅下班回來，林如一開口她就點了頭。
“學什麽都行，只要能讀書……”越和陳宇接觸，她就越覺得自己文化低，他說的那些，自己也接不上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了口，他卻摸著頭說她是小傻瓜。
她真的很傻吧，什麽都不會。
林如問她，“你是不是和陳宇在談戀愛？”
趙雅紅了臉，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林如就嘆氣，“你得知道，他家父母都是雙職工，又是城裏人，你別看他現在和你一樣，都在給你小舅打工，但他家裏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給他找了個體面的工作，或者拿錢讓他做了生意，而咱們家的情況就這樣，他家爸媽不一定能同意你們在一起。”
趙雅低著頭，心裏像壓著一塊石頭“……他說了，他爸媽不在意這些，他還說，他爸媽也影響不了他。”
又說不在意，又說影響不了，說明了還是在意的，“媽就和你說一件事，守住自己，沒結婚別傻傻的把自己交出去。”
趙雅一下子紅了臉。
沈曉君晚上打電話過去問了她大姐，她大姐是上了高中的，八幾年能上高中的，都算是高學歷了，她雖然沒考上大學，但是有不少同學都是大學生，現在都在不錯的單位上班，還有好幾個都是學校的老師。
“有，你算是問對了，我有一同學現在就在大學裏當教導主任呢，在市裏上班的，就他混得最好，我幫你問問。”
“行。”
才放下電話，林哲就湊了過來，“誰要讀書？你呀？”
說著說著就笑了，吭哧吭哧的，“上學的時候在課桌下織毛衣的人要讀書？哈哈！笑死人了，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你就別難為自己了。”
沈曉君氣得錘了他一拳！
“誰三十了？誰三十了！我讀書怎麽就讓你笑成這樣了！你還笑話我，你成績難道就好嗎？忘了在火車上閨女是怎麽說的你了？哼！你笑我，我還偏要讀個給你看看！”
沈曉君本來沒想讀的，他這樣一說，她還真的學點什麽才行！
林哲當她是說笑，“行，我就看著，我看你能學個什麽回來。”
沈曉君冷眼瞅他，“打賭？”
林哲：“賭就賭唄！賭什麽？”
沈曉君冷笑一聲，“賭以後家裏的事兒都得聽我的！”
林哲挑眉，“什麽時候沒聽你的了？”
沈曉君不接他的話，“你賭不賭吧？”
“賭唄！”林哲攤手，“只要你能考個證，不管什麽什麽證，就算我輸。”
不蒸饅頭爭口氣，她要是不考個證回來，她就跟他姓！
“行！記住你說的話！”
臥室的門開了條小縫，小薇探著頭往客廳裏瞅，見爸爸媽媽不說話了，小心翼翼的收了回來。
“小嬸小叔再吵架嗎？”林蘭低聲問。
小薇搖搖頭，“沒吵，他們在打賭。”
“啊？”大人也打賭？
賭什麽？
“賭讀書，我媽媽要讀書！”小薇覺得老驕傲了，她媽媽是個愛學習的好大人。
讀書？
大人還要讀書嗎？
那她是不是長大了還要因為考不好被爸爸媽媽打，林蘭一下子覺得生無可戀了。
沈曉華第二天就給了答覆。
“我問了我同學，九月一號開始報名，他建議小雅要先提高一下文化課，不然到時候學著吃力呀！以後只要考完全部課程，就可以拿畢業證，至於說的那個服裝設計呀，他們學校沒這個課程，但我同學也說了，學歷上去了，以後學什麽也方便，沒學歷證書都不好考的。”
“行，我知道了，大姐，能把電話給我一下嗎？我有點兒事想咨詢一下。”
“行的，你記一下，到時候你就說是我妹妹就可以了……”
沈曉君拿到號碼打了過去，主要是問問有什麽專業可以報名。
“會計、英語、計算機、金融、新聞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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