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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再中千媚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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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再中千媚蠱

跑了一段距離,姬劭才蒼白著臉拍拍胸脯停下來。

心底那股子心悸感撤下去,他忽然又想起來什麽,臉色一僵,立刻急道壞了壞了!

他在那人茶水裏放了千媚蠱。

於是當即轉身又往回跑,跑了幾步,又停下,心裏猶豫。

他想,蠱下都下了,現在回去也沒用了,那人可是皇境高手,保不齊知道這事會發怒一下把自己殺了,所以還不如趁他沒發現之前趕緊溜呢。

“唉,這可真是不好意思了美人,你就辛苦點受個罪吧。要實在忍不住就拉個人解毒,真不好意思了!”

長嘆一聲,姬劭還是決定要跑,畢竟小命比較重要啊。

跑到城外,姬劭正打算出城,此時城門口忽然駛入一輛氣派至極的馬車,拉車的是兩頭雪白的五階翼獸,車子一進來,就成了來往行人眼中的焦點。

能用兩頭這樣珍奇的翼獸拉車,姬劭也很好奇這馬車主人是什麽模樣,正好這地兒臨近沙漠,天熱幹燥,所以為了透風,那馬車的車窗正巧是打開的。

姬劭就吊兒郎當的靠著一面城墻,瞇著眼睛往那車窗裏瞟去。

這一瞟,就瞟到個容顏絕美的大美人。

姬劭眼睛都看直了,心裏不住咂舌,今天運氣這麽好?竟然一連碰上兩個這樣合胃口的美人?

馬車走了,他眼睛還收不回來,盡管方才才被那皇境高手的威壓嚇到要逃,現在卻又心癢癢起來,忍不住轉了腳步,又往回走。

之前的美人惹不起,那這個呢?去試試,說不定能成呢。

大不了就多費點時日,這樣的絕色,他姬劭要是沒嘗過,真會抱憾終身的。

但是很快,姬劭就會為他這個想法付出慘痛的代價。

……

閔冬發現自己身體不對勁的時候,斜陽已經落入大漠的地平線了。

客棧的大堂裏點起了蠟燭油燈照明,臺子上的說書先生還在激昂澎湃的說著時下最新流行的話本,晚上臺下的人比白天還要多,場面十分熱鬧。

閔冬卻感覺自己體內猛然升騰起一股欲念,白皙的面頰上都染了一層薄紅。

他立刻察覺不對勁,目光如炬的落到桌上的茶杯裏,這杯茶有問題。

不對,是之前那個浪蕩子,他在茶水裏下了東西。

閔冬眼裏閃過一絲戾氣殺意,身上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看了一眼這人群喧鬧的大堂,最後捏著拳頭冷臉起身回房間。

“砰”的一聲將門關上,閔冬便立刻坐到榻上靜心運功,想要壓制這一浪比一浪高昂的感覺。

但是沒用,聽著外面街道吵吵嚷嚷的聲音,他根本靜不下來,心越來越亂,眼角也越來越糜艷嫣紅。

身上的熱度依舊在攀升,閔冬緊閉的雙眼微微的顫抖著,白凈透明的皮膚下青筋緩緩挑起,一顆一顆的汗珠自額頭上滲透,滑落,從他的鎖骨落入衣衫中,貼著緊繃的腹肌滑出一道軌跡。

觸感溫涼,他忍不住瑟縮一下,只覺得那滴汗像是一雙手,一雙沾染感情的手,繾綣又惱人的在他身上游走。

從上到下,攀爬過鎖骨,又舔舐過胸口的肌膚,慢慢的一步步伸入下去,最後撫摸上他此刻最熱最敏感的地方,揉捏,碾磨。

他似乎能通過那觸感描摹出那雙手的形狀,寬大,修長,質感如玉。

一張嘴巴好像趴伏在他耳邊,碾磨咬舐著他已經紅的滴血得耳朵,輕輕的,黏膩的在他耳邊呢喃,呢喃……

“閔冬,閔冬……唔,喜歡我嗎?喜歡嗎……”

閔冬閉著雙目,仍舊是打坐的姿勢,神情卻已意亂,嘴巴在腦海幻想出的這道聲音中微微張開,洩露出一絲難耐的輕喘呻吟。

他忍不住回覆了這道幻想。

“喜……喜歡……”

然而回覆完後,腦海裏那道聲音好像就愉悅的低笑起來。

這笑聲低沈沙啞,熟悉到像是刻在他骨骼裏的,閔冬瞬間睜開眼睛,把腦海裏的畫面憤恨的驅逐出去。

臉上現出一抹惡心屈辱,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死死洩恨般捏緊衣服料子,面部表情十分難看。

竟然,竟然在這種時候,想起了洛長顏……

閔冬睚眥欲裂的扭曲著神色,狠狠將手指掐出深深的一道痕跡,試圖用疼痛來警醒自己。

同時對於方才給自己下藥的姬劭又記恨上了一筆。

也不知他究竟下了什麽毒,竟然連自己這麽高的修為都難以壓制。

閔冬感覺到身體裏的欲望幾乎快要吞噬了理智,一股火像是要把他連骨帶魂一起燃盡。

他試圖讓自己平靜理智下來,於是只好用手控制不住的將層層衣衫扯開,讓空氣與皮膚接觸,用手來安撫自己的身體。

這樣做似乎有一點效用。

閔冬便咬著牙,倒在榻上,加大了動作。

房裏的燈沒有點,入目是一片漆黑,窗戶也是半掩著沒關實的,他倒在榻上,耳邊還能聽清從窗戶外面傳進來的聲音。

“客官是要住宿嗎?”

“好好好,快請進快請進,放心好了,這馬車我們會替你看顧的。”

客棧樓下來了一個張揚的客人。

駕了一輛豪華的車馬,高調的用兩頭五階翼獸拉著。

甫一停車,就成了萬眾焦點。

就在眾人翹首以盼之時,馬車上便走下來一個跟這車一樣,長得十分高調且俊美近妖的男人。

身上拓了一件黑色金紋繡的華貴衣袍,眉濃如墨,唇紅如棠,額心一點朱砂,眼尾一抹艷色,五官跟工匠雕削成似得,無一不精致,無一不雋美。

明明生得一雙多情桃花眸,看人時卻不見半分柔情,反而跟他抿直的薄唇一樣,冷冷淡淡,不近人情,叫人無端心悸不敢多對視一秒。

下了馬車,男人便隨著跟來的侍從一道進了客棧。

掌櫃自然不敢怠慢,親自前來伺候,不過同掌櫃交涉的是這人手下的侍從,而男人則是在一邊一直壓著眼皮等著,看模樣似乎心情不佳,全程沒說過一句話。

直等到手下人將事情辦妥,掌櫃的告知開的房號,男人才動身往樓上去。

掌櫃的看著他的背影,這才敢小聲的問了一下侍從:“這位小哥,這是你家主子嗎?你們從哪裏來啊?”

侍從簡單的點個頭,冷淡的說了一句:“大月。”便走了。

“大月?”掌櫃的低頭喃喃:“那還挺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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