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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先婚後愛文資本家受(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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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先婚後愛文資本家受(34)

謝星沈說解除協議的那刻,談西樾切切實實地感到了難過。

包養協議,是他從小到大做得最不符合他個性的事,這份協議一開始談西樾甚至沒想過會出現。

他抓到那個小賊只是想威逼利誘他拿到他手裏的照片,結果卻為色所迷,為男孩子蓬勃的生機晃花了眼。

如果他是冷色調,那謝星沈就是暖色調。

冰冷荒蕪之地栽種了一粒種子,在他還沒發覺時深深埋入土壤。

紮根、發芽、開花。

鮮活的花紮根在土壤上,他想掐斷根莖卻怎麽也下不了手。

門外的問話還在,談西樾說,“稍等。”

他轉眸看向松了一口氣的張曉月,眼底寫滿了不近人情的冰冷,“說吧。”

張曉月來找他可不是要為謝星沈說話,這場宴會她在看到談西樾的那一刻就動了心思。

把這位男主演曾經的金主,變成她的金主。

她眸光微閃,“謝星沈他過得不是很好,沒想到能在這遇見您,我就想和您說幾句,您覺得還好嗎?”

談西樾不欲與她多言,“還有呢?”

“啊?”張曉月一楞,不明所以地看他。

見她說不出幾句謝星沈有關的消息,談西樾就準備讓人拉走她。

男人薄唇微動,張曉月似乎反應過來了,她一咬牙,直接拉開了禮服背後的拉鏈,性感的小黑裙立馬搖搖欲墜起來。

張曉月伸手擋在胸前,白軟被擠在一起,她清純小白花的臉上浮現水光,盈盈望向對面的男人。

“談總…不要,請不要讓別人進來。”

張曉月生得不差,是標準的小白花長相,柔美秀麗得沒一點攻擊性,身材玲瓏有致,該有肉的地方就有肉。

此刻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地盯著男人看,簡直把這副長相發揮到了極致。

張曉月清楚她的優勢在哪裏,當初她就用這招勾引過謝家大少,險些搶走了對方,如今她美貌上漲,又是四小花之一。

她不信這男人沒一點動心,男人的劣根性不就在這麽。

可她萬萬沒想到談西樾是個彎的,不僅如此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菜市場裏白花花的豬肉。

還是又肥又膩的那種。

嫌棄、厭惡,徹底打擊到了張曉月的自尊心。

“是什麽給你了錯覺,覺得我會看上你?”

沒有了金絲眼鏡的遮掩,他刻薄冷淡的目光透露出的嫌棄分外顯眼。

談西樾勾出一抹優雅地淡笑,冷白的膚色配上這抹笑,光看男人的穿著真的仿若是上世紀的優雅貴族。

可他的言語卻和紳士扯不上一點關系。

“你在憑你身上幾塊白肉勾引我嗎?它們甚至沒有豬肉有作用,長在你身上真是令人倒盡胃口。”

“我對女士向來尊重,不過這位小姐的做法讓我覺得有些人不用稱為女士,讓你出去已經是給你忠告了。”

“我最不喜歡有人欺騙我,張小姐是吧,希望接下來你能承受得住。”

談西樾摁下專線,對外面的人道,“進來。”

套房立即傳來開門聲,張曉月慌亂地扯著裙子,一手擋著胸前,一手摸索著拉鏈,她求助地看向談西樾,對方根本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門已經打開了,幾個服務生站在門外見到裏面的場景俱是一楞。

“啊!”

張曉月驚慌尖叫,狼狽地扯著裙子,似乎沒想到他真的會這樣,秋眸含淚,委屈地看著談西樾。

“談總…”

談西樾根本不理她,“拉出去。”

卡拉酒店的服務生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一個照面下就有人認出了這位脫衣勾引的女人正是四大小花之一的張曉月。

他們聽從吩咐上前帶人離開,張曉月知道自己沒機會了,她的計劃失敗了。

可還是不甘心地看著談西樾,索性不再偽裝成清純小白花。

“談總,求您不要這樣。我什麽都可以做,我只是愛慕您。”

“您是不是不喜歡謝星沈,我跟您在一起,一定會打擊到他,讓他後悔錯過了您,他不珍惜談總,我珍惜您!”

張曉月想起談西樾對謝星沈的關註,頓時著急地扯上話題,“您就是喜歡他,我也可以幫您,只要我們在一起。”

“就算是假意的也沒有關系,談總我願意當您試探他的工具,求求您,不要這麽對我。”

張曉月哭求掙紮的聲音太大,服務生們束手無策地看向談西樾。

“拉出去。”

談西樾簡言意賅道。

張曉月也配和他相提並論麽,簡直是侮辱。

等人處理完,談西樾看著桌上的醒酒湯卻再沒了胃口。

他靠回沙發上,套房的門被關上,屋內又恢覆了一片寂靜。

談西樾半睜著眸子看著全景落地窗,凝視著窗外的景色不知在想什麽。

忽地,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

是錢三發來的一段視頻。

……

張特助忙完了工作趕忙回到了卡拉酒店,剛進去就聽服務生說了張曉月的事,頓感糟心。

他記下這個名字,以後一定好好關照下對方,想想讓酒店重新做碗醒酒湯上去,便急急忙忙乘電梯上去。

他敲了敲套房的門,“談總,我能進來嗎?”

裏面沒有聲音,張特助又喊了一次,什麽動靜也沒有。擔心談西樾的狀態,張特助大著膽子開了套房的門。

套房漆黑,走廊明亮,微光鉆入暮色,撲了一地的銀白,照亮小片房內。

“談總,你還好…”張特助詢問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楞楞地看著沙發上的男人,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只是忽然感概…原來,再冷漠無情的資本家,也有紅了眼的時候。

叱咤風雲、高高在上的談總,低垂著眸子,指腹緊緊摁在手機上。

聽到聲響,他擡眸看來,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不再,冷淡到近乎無情的眸子起了霧,狹長的眼尾紅了一圈。

他坐在沙發上, 光線照亮他一半的臉,正對著那尊笑呵呵地彌勒佛,金光渡著邊,他卻坐於黑暗中。

像是無力掙紮的信徒祈求上蒼的寬恕,佛卻不渡他。

談西樾紅著眼,難得在他臉上看見了茫然脆弱地神色,“張特助,你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呢?”

為什麽突然就結束了,在他接受這一切以後。

不,他們甚至連開始都沒有過,或許也不會有以後。

他不懂,不懂為什麽,這個人執意要離開他的身邊。

情緒起伏,胃裏再度翻湧,談西樾狼狽地幹嘔著,青筋暴起的手背抓著皮質沙發,起了霧地眸子,朦朧地看向門外。

越過了張特助,沒有焦點。

恍然間,張特助忽然明白,為什麽從不多喝、冷淡矜貴的談總會喝成這樣。

他想謝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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