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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某棠文資深寫手受(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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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某棠文資深寫手受(48)

謝星沈解決掉了剩下的人,唯獨一人他沒有動留給了南喬。

蔣鵬雙眼猩紅,直到現在他依舊不能接受一個玩物居然能走到這個地步。

“為什麽!”蔣鵬瘋了一樣的大吼起來,“你怎麽可能會擁有治愈異能,你就該當我的人,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他大受打擊般地喃喃自語,“為什麽,到底為什麽…”

同那些人不同,末世前蔣鵬出身良好,受過高等教育,他是軍院子弟,只是父親犯了錯後來被撤職。

蔣鵬也從人人羨艷的軍院子弟成了同齡人避之不及地人。

他向來爭強好勝,心高氣傲地厲害,心裏就漸漸扭曲起來,末世後,憑借著極深的城府走到了大基地的二把手。

馬上他就是北海基地的掌權人了啊,真正的出人頭地。

差一步,僅僅是差一步!

蔣鵬看著面前將槍對準的南喬,眼中餘下的只有恨意,他沒有求饒,這個玩物不配他求饒,不配他丟下自己的驕傲。

他癲狂一笑,臉上橫著的疤更顯兇厲猙獰,“賤人,早知有今日,我說什麽都不會救你,我就該讓你死在喪屍堆裏!”

“枉我自大的認為你一輩子飛不出我的掌心,卻被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你的獵物!”

“你算計好了一切,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今天!”

“南喬,你可真是…”蔣鵬咬牙笑出聲,“心機深沈啊。”

他不肯接受自己會死在自己親手救下的金絲雀手裏,他寧願這一切都是南喬算計好的。

指尖觸上扳機,南喬看著他狠厲不服輸的神情,猝然一笑,忽然說,“蔣哥,你錯了,我曾經…真的想著,做金絲雀也不錯。”

“當一只漂亮聽話的金絲雀,我要什麽你都給我,還能護住我的家人,多好。”

“我已經活得比末世大多數人好了,有飯吃、有床睡,我受得苦難比不上那些人分毫,我沒有那麽多要求。”

“可你要毀了我,殺了我的家人。”

所以,他就要毀了蔣鵬的一切,包括他那心高氣傲的自尊心。

南喬輕笑著,腦袋擱在了蔣鵬肩上,湊近了他的耳邊,姿態暧昧,話語卻冰冷無比,“蔣哥,你真可憐。”

“你就要死了,而你死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死在了自己的金絲雀手上。”

“一個你最看不起的玩物手中。”他輕聲扣動了扳機。

“不…不許!”

砰——

腥臭的血濺到了南喬的側臉,柔弱的臉上染了血色毀了柔弱無助的臉蛋,詭異又堅韌。

解脫了,金絲雀殺了獵手,從此天高任鳥飛,再沒有人能困住他了。

——

北海基地的高層異能者全部陣亡,最高的戰力竟只剩下了南喬和基地人眼中還是個廢材普通人的謝星沈。

這麽大的動靜,異能者們都聚集在了會議室的大樓外圍觀。

南喬一出來,等待已久的異能者們就沖了進去,沒一會就驚慌到連滾帶爬跑出來了,指著身後的惶然道,“死了,全死了!”

轟——

人群吵吵嚷嚷的炸開了,這麽多異能者全死了就出來兩個,是誰殺了他們簡而易見。

眾人警惕地看著南喬。

南喬還不避諱,直接承認,“我殺了他們,背叛北海基地與其餘基地來往過密,販賣基地資源,不配為北海基地的人。”

南喬沒提謝星沈,這麽多的高階異能者死亡,他不能視線帶去謝星沈身上,隨意編造了一個理由扔在上面。

異能者們又不是傻子,這麽沒有推敲性的理由能信才是有鬼。

可他們沒有辦法,在場最高也只有三級異能,他們怎麽對抗殺了這麽多高階異能者的南喬。

為了活命和北海基地,眾人自願做了傻子,一副全然不知情、單純好騙的模樣。

南喬順利接手了北海基地,外界基地自然知道了北海基地掌權人易主的消息。

得知北海基地是因為高階異能者一夜之間全死亡才落到僅存的南喬手上,不少基地都盯上了南喬。

雖然不知道南喬是怎麽活下來的,但是不妨礙各大基地同時做出攻打北海基地的決定。

只剩下一個高階異能者的基地,拿什麽抵抗他們的進攻。

可惜計劃還沒開始就夭折了,北海基地和一個不知名的曙光基地合並了,且北海基地還是作為附庸者。

他們想攻打卻驚訝的發現合並後的曙光基地光是五級異能者就有十個左右,四級異能更是有三十五人。

剩下的不用多說,一個比一個可怕,這要是打上去,那特麽就是千裏送人頭啊!

一時間打主意的人全消了心思。

南喬的救世主之路正式走上了流程。

謝星沈欣慰之餘想到了陳一言,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聽不到聲音,看不見對方的臉。

有時候謝星沈會很擔心外面的陳一言,好在陳一言似乎在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他很好。

隔三差五地就會收到陳一言送來的外掛,今天來一個雷系異能,後天送一個冰系異能,大後天覺醒一個空間異能。

還全是稀有異能。

陳一言這樣送外掛的動靜,謝星沈就是想瞞也瞞不住,曙光基地的人別提多羨慕他了。

別人獲得異能那是經歷了萬千苦難,命懸一線好不容易得來的。

謝星沈呢,他喝了口水,突然杯子就不見了,拿到了罕見到尚且只有他覺醒的空間異能。

他出去接個水,手碰到水面瞬間結冰,獲得了冰系異能。

摸個廢棄的電子產品,覺醒了雷系異能。

曙光基地的人羨慕嫉妒恨啊,這特麽是老天的親生兒子吧,上趕著餵飯。

然而,人人羨慕的謝星沈也有了他處理不了的事。

他拒絕了所有人的看望,關了門,靠在門邊難受地低喘,收斂好的耳朵、尾巴再也控制不住地跑了出來。

他的發情期來了。

可陳一言不在身邊,開了葷的小星星根本不聽使喚。

謝星沈發起了熟悉的高熱,或者說情熱。

就在他燒得迷迷糊糊時,朦朧間望見了一張英氣漂亮的臉。

“…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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