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陽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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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陽春草
40，暖陽春草
黎瑤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怎麽？對我家倚敏下手啦？”
顧皓把小肥抱著轉了兩圈。
“什麽叫你家倚敏，今晚我就要帶她回家了。”
蘇倚敏把小肥接過來，抱在懷裏，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我們先走了。”
顧皓朝黎瑤笑了笑，
“那我們先走了”
黎瑤:“……”
顧皓覺得可樂最近脾氣不太好，在猶豫要不要先不刺激可樂，萬一被他發現自己帶了一個貓回去，可能會抓狂吧？
蘇倚敏顯然沒有想太多，抱著小肥就往屋裏走去。
“來，可樂，給你找了一個哥哥。”
可樂一步一步往樓下走下來，警惕得看著蘇倚敏懷裏的小肥，小肥也翻了個身子，瞪著橙黃的大眼睛看著可樂。
顧皓感覺到房間裏的氣氛異常緊張，戰爭一觸即發。
蘇倚敏把小肥放到沙發上，然後可樂也跳上了沙發，兩個貓相比之下，可樂顯得異常瘦小，不知道是不是黑色顯瘦的原因。
想象中打架的畫面並沒有發生，小肥上前聞了聞可樂，接著可樂就把前腳搭在了小肥脖子上。兩個貓咪在沙發上抱成一團。
顧皓:“你確定他們都是男孩子？”
蘇倚敏看到兩兄弟那麽和諧，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管他呢，你工作那麽忙，兩個貓咪剛剛好可以玩在一起。”
“你還是準備好明天的聲明吧。不要害怕，大膽面對。以前做錯了事情並不怪你。人總會犯錯，但是難的是，如何去彌補，也許大眾並不會接收你的做法，但是請保持商量。”蘇倚敏的話讓顧皓提起了精神。
“我知道了。早點休息今晚。”顧皓走到書桌前打開了電腦。
蘇倚敏把臺燈調亮了點。
“加油”。
“嗯。”
蘇倚敏把可樂與小肥抱起來，準備帶到浴室幫他們洗澡。
兩個人，兩個貓的夜晚，讓人顯得格外安穩。時間就好像就此停止，只有彼此的忙碌的聲音。顧皓敲打鍵盤的聲音，浴室的水聲。
有人說，時代有時就是這樣一場巨浪，在其面前，人們沒法逆勢而為；待到這面巨浪摧枯拉朽地砸下來時，巨浪陰影下的每一個人，都將無法幸免。
在這個巨浪撲下來之前，能夠擁有最後的良知，那才是作為人的最終底線。
顧皓現在已經可以坦然面對不停閃爍的閃光燈，在喧囂至極的會議室，他平靜，且溫暖地看著蘇倚敏。
“關於我過去做的錯事，但是我怎麽可以說要求別人當沒有發生過一樣呢？網絡上對自己的批評就是最好的的提現。”
顧皓鄭重朝著鏡頭鞠了一躬，
“我們依然會把原劇本拍出來，正如大家所說的，門當戶對，從來都不是愛情的根基。這個劇本，如果對方同意的話，我們會原封不動拿出來出版，警示其他人，不要糊塗地犯錯。”
身邊的助理把電話遞給顧皓，接著在顧皓耳邊細語。
顧皓點了點頭，像是如釋重負般。
“M。ING集團打算跟我們開一個連線發布會。”
會議室的記者開始交頭接耳，大家對這兩家前幾天鬧得不可開交的企業感到迷惑，究竟有什麽是要連線開的。不應該站在對方的對立面進行互踩嗎？
蘇倚敏點了點頭。心裏大概猜得出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隨著筆記本上的畫面投影在屏幕上，白牧彤跟房銘的臉龐出現在屏幕上。
相比於前幾天的咄咄逼人，這時候的兩人平和了很多，面帶微笑看著會議室的所有人。
“我司決定撤銷對顧氏集團的所有指控，正如顧先生所說的，很難可以為過去所犯的錯誤而公開承認，更別說是揭開這一切站在太陽之下了。”
房銘看了看身邊的白牧彤，白牧彤點了點頭。
“我們M。ING集團也有犯錯誤的時候，但是是願意將自己包裹在雨披之下，還是願意扯下這塊雨披走到太陽之下，這也是一個問題。”
白牧彤看著蘇倚敏的眼睛。
“我們決定撤出在G市的娛樂資源。全部讓給顧氏集團，著力建設我的家鄉。我跟我哥的家鄉，踐行自己的責任。我們將會公布下一階段對湛港市的建設。”
白牧彤低下頭，深深鞠了一躬，
“也是對過去的救贖。”
像是突然間這個浪，就還沒有拍打下來，每個人都松了一口氣，蘇倚敏看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面。心裏突然想給當年兩個孩子一個擁抱。
他們分得清楚什麽是善良，分得清楚什麽是良知，他們也只是在風雨中奔跑的少年。雖然現在真相……
蘇倚敏低頭想了想，真相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也許不重要。
“倚敏，明天你跟我一起回湛港市看看吧。”手機收到了白牧彤的信息。
“好。”蘇倚敏簡簡單單回覆。
白牧彤這樣子做自然有她的道理。蘇倚敏看著手機上拍的照片。鋼筋水泥，依然張牙舞爪地刺向天空。依然倔強地生長在湛港市。
也許這些鋒利的鋼筋，有一天會被歲月侵蝕，磨平棱角。
第三次踏在湛港市的土地上，蘇倚敏終於可以感受到這片土地的真實。每一個勞動人民的真實感，腳踏實地的感覺。
“我帶你去看幾個地方。”白牧彤換上便裝之後，褪去娛樂圈的各種繁華裝飾禁錮，更顯得容易親近。
蘇倚敏點了點頭。
“這裏的空氣很好啊，”
蘇倚敏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海風吹拂自己臉上的觸感。
“你可以在這裏呆上幾天，開發區已經搞得很完美了。”白牧彤看著出租車外面的人流。“這裏的人，會過得很完美。”
蘇倚敏站在外面新建好的大橋，看著上面雕刻的幾個大字。
“M。ING集團捐贈。”
“你知道嗎？這裏是一切錯誤的開始。”
蘇倚敏看著白牧彤走上這座大橋。
“我們一直想著秘密捐贈這座大橋，不管是通過什麽方式，但是最後我們決定實名。如果當初沒有發生那起事故，我們三個的人生也不會隨之改變。後來，再一次洪水，把這座橋沖塌了。說重建，但是沒有建成。”
蘇倚敏走上前，拍了拍白牧彤的肩膀。
“橋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可以搭起兩岸，可以讓彼此溝通，但是也可以改寫別人的命運。你的命運，不僅僅在這座橋被改寫，那場事故之後，還有很多橋，需要你搭建起來。”
“我帶你去看看我長大的地方吧。”白牧彤雙手離開橋的欄桿，“我跟你說說另一件事。”
【椿芽福利院】
“我們打算擴大這個福利院的規模。這是我從小到大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房銘哥哥答應跟我一起努力走出去，然後我們碰到了那件事，再也沒能再一起走出去，另一個人，跟我擁有一樣的名字，我們害她失去了母親，變成了孤兒。跟我們一樣的身份。”
白牧彤指著福利院旁邊的一個鐵棚架。
“當時我跟房銘哥哥就是住在這裏，要是夏天還好，冬天蓋多少被子都還是透風的。現在好很多了，福利院夠房間，孩子不用在外面吹風。”
蘇倚敏聽著白牧彤呢喃細語，突然感到無比慶幸，盡管自己在這個世界無依無靠，現在有了顧皓，但是跟白牧彤小時候受的罪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後來有一戶人家說願意領養我們，我們多高興啊，可以像我們趴在墻頭看別人電視裏的小女孩一樣，擁有各種娃娃，一起去學校讀書。”
白牧彤嘆了口氣，擡起頭朝蘇倚敏哭笑了一下。
“後來房銘哥哥被領養走了，我卻被留在了這裏。當時對我打擊挺大的。然後吳老師找上門來了。”白牧彤看著椿芽福利院的牌匾。
“我要頂替她選擇一個志願。進了戲劇學院。而她卻被送過來療養。”
“現在她還好嗎？”蘇倚敏想起了吳老師跟自己說的話。
不要讓她回憶起過去的東西。
“她遺忘了很多東西。”白牧彤垂下眼睛。“無論是美好的還是恐懼的。”
蘇倚敏突然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電影。
《小醜回魂》描繪了讓人恐懼又讓人美好的畫面，隨著小孩子長大，他們選擇忘記小時候的恐懼，但是，也忘記了他們之間的那些美好。
“真可惜。”蘇倚敏看著福利院的牌匾。
“我真想見見她。”
這時候，白牧彤的眼睛直楞楞地看著福利院院子裏的人群，一位年輕的姑娘在跟小孩子玩游戲，兩條麻花辮子隨著她們的歡跳的身影而甩動。
白牧彤沒有說話，
蘇倚敏也沒有說話。
但是卻忍不住濕了眼眶。
“我知道了。”
暖陽透過樹枝的縫隙，斑駁陸離地投影在院子裏。
“聽說她媽媽管她很嚴，除了學習根本不讓她接觸其他小孩子，所以，這也是她的選擇吧。選擇忘記過去，選擇接受未來。”
蘇倚敏擡起頭，陽光能照射到的地方，從來都不需要那張雨披，每個人都可以拋下過去的陰雨天氣，走在太陽下。
擁抱這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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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對我家倚敏下手啦？”
顧皓把小肥抱著轉了兩圈。
“什麽叫你家倚敏，今晚我就要帶她回家了。”
蘇倚敏把小肥接過來，抱在懷裏，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我們先走了。”
顧皓朝黎瑤笑了笑，
“那我們先走了”
黎瑤:“……”
顧皓覺得可樂最近脾氣不太好，在猶豫要不要先不刺激可樂，萬一被他發現自己帶了一個貓回去，可能會抓狂吧？
蘇倚敏顯然沒有想太多，抱著小肥就往屋裏走去。
“來，可樂，給你找了一個哥哥。”
可樂一步一步往樓下走下來，警惕得看著蘇倚敏懷裏的小肥，小肥也翻了個身子，瞪著橙黃的大眼睛看著可樂。
顧皓感覺到房間裏的氣氛異常緊張，戰爭一觸即發。
蘇倚敏把小肥放到沙發上，然後可樂也跳上了沙發，兩個貓相比之下，可樂顯得異常瘦小，不知道是不是黑色顯瘦的原因。
想象中打架的畫面並沒有發生，小肥上前聞了聞可樂，接著可樂就把前腳搭在了小肥脖子上。兩個貓咪在沙發上抱成一團。
顧皓:“你確定他們都是男孩子？”
蘇倚敏看到兩兄弟那麽和諧，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管他呢，你工作那麽忙，兩個貓咪剛剛好可以玩在一起。”
“你還是準備好明天的聲明吧。不要害怕，大膽面對。以前做錯了事情並不怪你。人總會犯錯，但是難的是，如何去彌補，也許大眾並不會接收你的做法，但是請保持商量。”蘇倚敏的話讓顧皓提起了精神。
“我知道了。早點休息今晚。”顧皓走到書桌前打開了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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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蘇倚敏把可樂與小肥抱起來，準備帶到浴室幫他們洗澡。
兩個人，兩個貓的夜晚，讓人顯得格外安穩。時間就好像就此停止，只有彼此的忙碌的聲音。顧皓敲打鍵盤的聲音，浴室的水聲。
有人說，時代有時就是這樣一場巨浪，在其面前，人們沒法逆勢而為；待到這面巨浪摧枯拉朽地砸下來時，巨浪陰影下的每一個人，都將無法幸免。
在這個巨浪撲下來之前，能夠擁有最後的良知，那才是作為人的最終底線。
顧皓現在已經可以坦然面對不停閃爍的閃光燈，在喧囂至極的會議室，他平靜，且溫暖地看著蘇倚敏。
“關於我過去做的錯事，但是我怎麽可以說要求別人當沒有發生過一樣呢？網絡上對自己的批評就是最好的的提現。”
顧皓鄭重朝著鏡頭鞠了一躬，
“我們依然會把原劇本拍出來，正如大家所說的，門當戶對，從來都不是愛情的根基。這個劇本，如果對方同意的話，我們會原封不動拿出來出版，警示其他人，不要糊塗地犯錯。”
身邊的助理把電話遞給顧皓，接著在顧皓耳邊細語。
顧皓點了點頭，像是如釋重負般。
“M。ING集團打算跟我們開一個連線發布會。”
會議室的記者開始交頭接耳，大家對這兩家前幾天鬧得不可開交的企業感到迷惑，究竟有什麽是要連線開的。不應該站在對方的對立面進行互踩嗎？
蘇倚敏點了點頭。心裏大概猜得出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隨著筆記本上的畫面投影在屏幕上，白牧彤跟房銘的臉龐出現在屏幕上。
相比於前幾天的咄咄逼人，這時候的兩人平和了很多，面帶微笑看著會議室的所有人。
“我司決定撤銷對顧氏集團的所有指控，正如顧先生所說的，很難可以為過去所犯的錯誤而公開承認，更別說是揭開這一切站在太陽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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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M。ING集團也有犯錯誤的時候，但是是願意將自己包裹在雨披之下，還是願意扯下這塊雨披走到太陽之下，這也是一個問題。”
白牧彤看著蘇倚敏的眼睛。
“我們決定撤出在G市的娛樂資源。全部讓給顧氏集團，著力建設我的家鄉。我跟我哥的家鄉，踐行自己的責任。我們將會公布下一階段對湛港市的建設。”
白牧彤低下頭，深深鞠了一躬，
“也是對過去的救贖。”
像是突然間這個浪，就還沒有拍打下來，每個人都松了一口氣，蘇倚敏看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面。心裏突然想給當年兩個孩子一個擁抱。
他們分得清楚什麽是善良，分得清楚什麽是良知，他們也只是在風雨中奔跑的少年。雖然現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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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牧彤這樣子做自然有她的道理。蘇倚敏看著手機上拍的照片。鋼筋水泥，依然張牙舞爪地刺向天空。依然倔強地生長在湛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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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踏在湛港市的土地上，蘇倚敏終於可以感受到這片土地的真實。每一個勞動人民的真實感，腳踏實地的感覺。
“我帶你去看幾個地方。”白牧彤換上便裝之後，褪去娛樂圈的各種繁華裝飾禁錮，更顯得容易親近。
蘇倚敏點了點頭。
“這裏的空氣很好啊，”
蘇倚敏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海風吹拂自己臉上的觸感。
“你可以在這裏呆上幾天，開發區已經搞得很完美了。”白牧彤看著出租車外面的人流。“這裏的人，會過得很完美。”
蘇倚敏站在外面新建好的大橋，看著上面雕刻的幾個大字。
“M。ING集團捐贈。”
“你知道嗎？這裏是一切錯誤的開始。”
蘇倚敏看著白牧彤走上這座大橋。
“我們一直想著秘密捐贈這座大橋，不管是通過什麽方式，但是最後我們決定實名。如果當初沒有發生那起事故，我們三個的人生也不會隨之改變。後來，再一次洪水，把這座橋沖塌了。說重建，但是沒有建成。”
蘇倚敏走上前，拍了拍白牧彤的肩膀。
“橋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可以搭起兩岸，可以讓彼此溝通，但是也可以改寫別人的命運。你的命運，不僅僅在這座橋被改寫，那場事故之後，還有很多橋，需要你搭建起來。”
“我帶你去看看我長大的地方吧。”白牧彤雙手離開橋的欄桿，“我跟你說說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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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牧彤指著福利院旁邊的一個鐵棚架。
“當時我跟房銘哥哥就是住在這裏，要是夏天還好，冬天蓋多少被子都還是透風的。現在好很多了，福利院夠房間，孩子不用在外面吹風。”
蘇倚敏聽著白牧彤呢喃細語，突然感到無比慶幸，盡管自己在這個世界無依無靠，現在有了顧皓，但是跟白牧彤小時候受的罪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後來有一戶人家說願意領養我們，我們多高興啊，可以像我們趴在墻頭看別人電視裏的小女孩一樣，擁有各種娃娃，一起去學校讀書。”
白牧彤嘆了口氣，擡起頭朝蘇倚敏哭笑了一下。
“後來房銘哥哥被領養走了，我卻被留在了這裏。當時對我打擊挺大的。然後吳老師找上門來了。”白牧彤看著椿芽福利院的牌匾。
“我要頂替她選擇一個志願。進了戲劇學院。而她卻被送過來療養。”
“現在她還好嗎？”蘇倚敏想起了吳老師跟自己說的話。
不要讓她回憶起過去的東西。
“她遺忘了很多東西。”白牧彤垂下眼睛。“無論是美好的還是恐懼的。”
蘇倚敏突然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電影。
《小醜回魂》描繪了讓人恐懼又讓人美好的畫面，隨著小孩子長大，他們選擇忘記小時候的恐懼，但是，也忘記了他們之間的那些美好。
“真可惜。”蘇倚敏看著福利院的牌匾。
“我真想見見她。”
這時候，白牧彤的眼睛直楞楞地看著福利院院子裏的人群，一位年輕的姑娘在跟小孩子玩游戲，兩條麻花辮子隨著她們的歡跳的身影而甩動。
白牧彤沒有說話，
蘇倚敏也沒有說話。
但是卻忍不住濕了眼眶。
“我知道了。”
暖陽透過樹枝的縫隙，斑駁陸離地投影在院子裏。
“聽說她媽媽管她很嚴，除了學習根本不讓她接觸其他小孩子，所以，這也是她的選擇吧。選擇忘記過去，選擇接受未來。”
蘇倚敏擡起頭，陽光能照射到的地方，從來都不需要那張雨披，每個人都可以拋下過去的陰雨天氣，走在太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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