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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顆餓羊與帥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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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顆 餓羊與帥狼

酒足飯飽大家在君瑞賓館集合,在大堂裏聽了房間安排之後卿梅瞬間一副死白菜的模樣。

於是張晉很熱情地走過來噓寒問暖:“怎麽了,卿妹妹。”

卿梅聞言悲痛欲絕:“為毛沒有我的房間?”

張晉一臉輕松,暧昧地掃了眼旁邊安靜站著的何熙文,樣子好像是真的不明白:“你的房間不是在那嗎?”

卿梅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了何熙文手上的房間牌,咬牙切齒:“靠,我好歹也是一女人。”

獨處沒問題,但是孤男寡女夜半無人之時共處一室就算對方是同志也難免導致基因變異啊。更何況他們此時還是小酌之後,神情微醺的時候。是國外太開放還是中國太保守,他奶奶的沒聽過酒後亂性,酒後亂性這幾個字嗎?

張晉適時地用手堵住她的嘴,哥兩好地搭著她的肩膀:“卿妹妹,哥哥我這可是再幫你,反正何熙文就在那裏了,你再不動手就真的遲了。有條件要上,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卿梅一身雞皮疙瘩,本來多麽勵志的一句話,為嘛她現在聽起來那麽顏色豐富。一個二十七歲的女人自然不會如白紙般純白,但是依然有所堅持:“你才上,你全家都上,我與何熙文之間可是跟那天山雪蓮般純潔無暇。”

不遠處的何熙文見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好看的眉毛微微一皺,心中嘆氣:“這個女人,一個不留神不看著點都不行。”

三步做兩步走,何熙文神速地閃到兩人面前,不動聲色地將卿梅拉將過來:“你少跟他走在一起。”

自從知道是張晉讓卿梅走入耽美這條路之後,何熙文就系統自動化將張晉納入卿梅可以結交的黑名單之列。雖說當年他也不是有心,可是一個小玩笑害的他們之間兜兜轉轉這麽久,其情可量,其罪不可恕。

然後這才轉過頭來問卿梅:“什麽事?”

卿梅幽怨:“貌似好像沒有我的房間。”

何熙文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房牌號,馬上就弄清楚狀況,惱羞成怒:“胡鬧。”

張晉充耳不聞,這麽多年的好朋友也不是白當的。何熙文這點脾氣嚇不著他,他一副將意見進行到底的模樣:“橫豎反正,現在房間吃緊,想再加一間,明顯不可能。”

何熙文無奈,只好退一步:“這樣吧,卿梅住我的房間,我們兩個睡一間。”

張晉眼見計謀即將敗北,於是腦中一亮,酥酥地看著何熙文,擠眉弄眼:“同床共枕?”

何熙文一陣惡心,轉頭看到卿梅眼中暧昧的情愫,臉上馬上就有了抽搐的表情,以前他自己都沒發現,如此想要痛扁一個人。

好在事情出現了轉機,卿梅知道,並不是所有的戀情都適合放在陽光下曬的。她一個小職員,最近危機重重,又人在屋檐下,沒個堅強靠山的。自然是急老板之所急,尋老板之所需。她拍了拍何熙文的肩膀,一臉大義凜然表示深切理解。

“沒事,我和張晉共用一間好了。”

她並不是對張晉多麽信任,也不是想喝張晉撲出一段什麽戀曲。只是在她知識裏張晉就是那萬年小受,說開了他們兩人就跟姐妹似的。別說共處一室,就算是脫光了衣服,她也可以純潔地跟看自己的身體一樣自然。

本來是絕佳的討好機會,卻遭到何熙文的嚴詞拒絕,她本想還在勸說幾句,人已經被拎著走出張晉的視線範圍:“你跟我住。”

於是大廳裏的一種眼光自動對焦,一路跟著男女主角進了電梯。

某女生突然感嘆,她怎麽就不知道何熙文是如此熱情的人。早知道該出手時就出手,現在想□□也沒當年那份本事了。

如果說普通女生對漂亮的衣服和化妝品有著不懈的追求,那麽卿梅活了這麽多年,就對軟綿綿的床有著無悔的堅持。所以一進房間她就雙眼發光原形畢露,身體呈大字狀躺在水床上:“今晚我就睡這裏了。”

何熙文不以為意,拿出浴袍走進浴室。輕描淡寫兩個字威脅:“好啊,我睡旁邊。”

卿梅瞬間做起,揪著床上的床單咬牙切齒:“小人。”

何熙文不必擔心將來娶誰,可她黃花大閨女一個,就算是再年老,將來也是要嫁人的好不好。可是在這寂靜的夜裏,四下無人,住的又是超豪華房間,她雖然內心歇斯底裏,表面卻只能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就在她得情緒徘徊在現實與夢想之中時,浴室裏卻很應景地響起了放水的聲音。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因為何熙文的好皮相起了色心,這若有若無的流水聲,讓她浮想聯翩,心裏向走著一直螞蟻般,麻麻酥酥。先是心跳加速,然後臉上的溫度不由自主升高。她現在才明白一件事情,和初戀對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件多麽危險的事情。

她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餓羊撲虎了何熙文。這可是關於飯碗的大事情,切不可為了一時沖動為以後的人生買單。這時候就像是約好了一般,往昔那些有意無意聽到的黃色資料如創作時的靈感般井噴。

突然浴室的門打開了,水珠順著何熙文的發尖一點一滴流向他那性感的鎖骨。好一幅美男出浴圖啊,卿梅感嘆,這可是紅果果的誘惑啊。還等什麽,卿梅抱起一床被子,火速逃亡沙發,負隅頑抗:“我還是睡這裏好了。”

何熙文看了眼白頭埋進被窩的卿梅,嘴角蕩漾出了一抹非常好看的笑意:“放心,卿梅,我相信你可以把持得住的。”

這邊悶在被子裏的卿梅暗暗低咒:“靠,這神馬世道,居然輪到男人防女人撲上去了。這輩子她枉為女人啊。怪不得張晉如此放心,原來是知道何熙文情比金堅,而她膽小如鼠,兩人不會發生任何帶顏色的事情。

一直等到確定何熙文躺下了,卿梅這才怯怯地從被子裏探出頭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之後。她躡手躡腳地拿出酒店備好的睡衣,順利溜進浴室洗澡。

何熙文躺在床上聽到浴室裏傳來的水聲,這一次,輪到他開始心神不寧。

因為各種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原因兩人最後相安無事地度過一晚。

果然是大酒店,名牌產業沒有錯,這裏空氣溫度剛剛好,平時有些小失眠的卿梅這晚雖然睡在沙發上卻感受到了大床的柔軟,連個小夢都沒有出現。絕對的一覺到天明,感覺很好。

於是她睜開惺忪地睡眼,習慣性地伸了下懶腰,卻冷不防觸碰到一個觸感極佳的東西,軟軟的像是細嫩的皮膚。

皮膚?這兩個字讓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卿梅瞬間清醒。她一把拉起被子坐起來,懊悔不已:還是撲了!

動作太大,原本還在睡的何熙文也被驚醒,他不滿地看了眼卿梅,嘟囔著嘴像個小孩子一般發萌:“大早上你幹什啊?”

卿梅張嘴,說話太快一不小心咬到舌頭,再出聲的時候就變成了一下的話:“你你“然後又看了眼自己:”我我”

何熙文打了個哈欠,不滿:“你什麽你,睡覺向章魚似的,我都快被你勒死了。”

罪魁禍首一聽這話瞬間呈冰凍狀態,她想自己昨晚一定是把何熙文當自己床上的泰迪熊娃娃了。想到自己平日裏抱著泰迪熊睡覺的姿態,她只覺得毛骨悚然。

雖然身體上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但是在洗手間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紫色斑痕之後,她再不懂事也明白了。很明顯這不是蚊子咬的,屋裏也不可能盡吸血鬼。唯一的可能就是昨晚在她睡夢狀態的時候發生了不為人知的事情。

她是個將睡覺當做第二生命的女子,世上的人俗稱一睡就死,對於昨晚的事情完全沒有半點印象。

梳洗完畢從箱底掏出一挑粉色圍脖籠在脖子上,卿梅一路遮遮掩掩地跟在何熙文背後去吃早餐。兩人面對面點了當地的早餐來吃,從早餐上桌後何熙文就再也沒有說過半個字。這詭異的安靜對此時的卿梅造成了心理和生理上的壓力,她精神緊張,食不知味。何熙文越是不說話,她就越擔心是自己幹了壞事,遲早有一天會受到秋後算總賬的待遇。

吸氣,吐氣在吸氣,卿梅終於鼓起勇氣試探地問:“昨晚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正在喝粥的何熙文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對上了卿梅那雙期待的眼神。然後很優雅地放下手中的瓷碗,反問:“誰說的?”

卿梅下意識抓緊自己的粉色圍脖,只覺得眼前的世界波瀾起伏,吞吞吐吐地繼續追問:“那麽總裁您的意思是?”

然後何熙文終於將她昨晚的話轉述,語氣模仿得惟妙惟肖:“我說何大少,你還不速速從了本攻。”

卿梅口中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嗎,然後搖頭搖頭再搖頭。這麽隱秘的話她怎麽能就那麽直接說了出來。那絕對不是她說的,絕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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