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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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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趙北打電話問趙麗娜接下來怎麽處理允喬。

電話剛撥通,就聽到新‘姐夫’和趙麗娜打情罵俏的聲音。

趙麗娜低聲說了一句“晚點給你打”便掛了電話。

聽著嘟嘟嘟的盲音,他六神無主。

走進臥室,他府下身去看看‘林月’是否還有呼吸。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允喬的鼻尖時,允喬的睫毛抖動了兩下,嚇得他趕緊縮回手。

但允喬並沒有清醒,仍然一動不動地躺著。

趙北這才松了一口氣。

仔細打量,他發現‘林月’這小女人長得還挺俊俏,皮膚白晰而有彈性,兩條眉毛又細又長,一雙鳳眼睫毛濃密而卷翹,嘴巴小小的,頗有點林妹妹的風韻。

看著床上的美人,這個男人慢慢地有了邪念。他無恥地想,這時侯我幹什麽,都不會有人發現吧。

他伸出手,但心虛地縮了回來。

色心又起,他再次伸出魔爪。

正要將允喬的外套脫掉時,允喬的手機忽然從口袋裏滑了出來。

上面一個來電圖標正在跳動。

趙北不耐煩地按了接聽鍵,然後屏住呼吸。

“允喬!付允喬!你在哪裏?”電話裏的聲音趙北聽著有點耳熟。

他煩燥地掛斷了電話,又開始動手動腳。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趙北煩了,他把手機扔到客廳裏。

允喬?這名字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在記憶中尋找,但以他的智力實在想不起來。

不想了,趁著她還沒醒,先快活一下。

他露出猥瑣的笑,又去扯允喬衣服。

衣服被一件件褪去,這個男人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

允喬覺得像醉酒了一樣,腦子一直在嗡嗡地響 ,頭也脹痛欲裂。她想呼救,但是醒不了。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冷,想蜷縮起來,但身體完全動不了。

接著,感到有一個重物壓到了身上,好像是人的手在她身上迂回摸索。

她意識到這是個人!

誰?她大喊一聲,用勁渾身的力氣拼命掙紮。

趙北沒想到允喬會在這個關頭醒來,他慌了。

他用一雙手掌死死地捂住允喬的眼睛,千萬不能讓她看見自己。

允喬一邊掙紮一邊喊:“救命啊!”趙北更慌了,她這麽喊肯定會把鄰居招來。

驚慌之極,他舉起拳頭,重重地打在了允喬的太陽穴上。

允喬再次痛暈了過去,開始就被打傷的傷口又滲出血來,一滴滴從頭發絲裏滾落。

怕認出自己,趙北從櫃子裏找出一件黑衣服,將允喬的眼睛蒙了起來。

忽然,門外傳來了砸門聲。

“開門,趙北!付允喬是不是在你這兒?快開門!”陸嶼寧邊喊邊砸。

趙北怎麽敢開門,他屏住呼吸假裝房內沒人。

門外的人再砸了一會兒,看沒人回覆便走了,腳步聲由近及遠。

“看來已經走了。”趙北稍微松了一口氣。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一分鐘後陸嶼寧出現在客廳裏,他是從廚房的陽臺翻進來的。

他向對面的一間半掩著門的房間走去。

趙北知道,陸嶼寧接下來就會找到這間屋。

現在陸嶼寧背對著他,是唯一的好機會。

趙北拎起門旁的一根鋼管,無聲無息地走到陸嶼寧背後,舉起了手中的鋼管向著陸嶼寧後腦勺砸去。

千鈞一發之時,陸嶼寧側身一躲,擡起腿一個回旋踢鋼管便回轉方向打在了趙北自己的小腿上。

趙北撲通一聲仰面倒下。

陸嶼寧顧不上管他,著急地走向允喬所在的房間。

看到眼前的樣子,他嚇到了。

她側躺在骯臟的被子上,渾身上下只剩內衣,頭部被一件衣服裹住,脖子下面的床單上堆著一汪鮮紅的血跡。

“允喬!”陸嶼寧一邊呼喊她的名字一邊解開裹住眼睛的衣服。

摸了摸鼻息還在,他松了一口氣。

撥打120並報警,接著彎下腰笨手笨腳地幫她穿衣服。

正在這時,門外的趙北一聲嘶吼,像瘋狗一樣撲進來,沒待陸嶼寧反應過來,一把匕首徑直紮進了陸嶼寧的大腿,接著又沖向床上的允喬。

陸嶼寧忍著劇痛,一個擒拿反扣將趙北的雙手瞬間鎖死,趙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匕首應聲而落,被陸嶼寧一腳踢到了床下。

不久,救護車和警笛聲相繼傳來,門外也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允喬在陸嶼寧瘸著腿把她往救護車上抱的時侯醒了。她睜開眼看到陸嶼寧緊緊地抱著她,擡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並罵了一句:“死流氓!”

旁邊的年輕警察說:“別動,是他救了你!”

允喬完全清醒後覺得難堪,加上後腦勺的刺痛,幹脆閉上眼假裝昏睡。

趙北被兩個警察控制著往警車上走,路過陸嶼寧身邊時,他獰笑著喊:“原來她叫付允喬,那個叫付允柔,這倆人一家的?”

陸嶼寧跑上前揪住他的衣領:“你怎麽知道有付允柔?”

趙北得意地說:“想知道?老子就不告訴你!”

陸嶼寧的眼中露出刺人的寒光,他恨不得手撕眼前這個骯臟的人渣。

一直想不通允柔怎麽會知道趙麗娜和他的事,現在他已有了答案。

一定是趙麗娜和允柔說了啥,讓允柔誤會了他。

醫院的外科病房,允喬側身躺著。

因為傷在左側耳後的位置,只能向右側躺,現在右胳膊已經又酸又麻了。

耳後傷口倒是不嚴重,住院是因被趙北打了一棍,有輕微的腦震蕩。

陸嶼寧受傷的腿上纏著紗布和繃帶,是另一條腿兩倍粗,已經穿不上褲子,換上了陳秘書送過來的短褲。

陸嶼寧的傷口較深,醫院清創後做了手術縫合,並輸液消炎。

‘板凳飯桌’裏,今天多了兩個幹活的人。

黃大姐滿頭大汗,她一邊炒菜一邊指揮著另外兩人幹活。

在允喬和陸嶼寧住進醫院時,黃大姐燉了一鍋雞湯,分成兩罐送到病房。

看著陸嶼寧喝下去後,她又來到了允喬這邊。

允喬的那份一點未動。

“咋不喝呀?快趁熱。”黃大姐端給她。

允喬愁眉苦臉地說:“我哪喝得下去呀,黃姐。我這得躺好幾天不能幹活,飯館你一個人可怎麽忙得完?”

黃大姐爽朗一笑說:“我說你愁啥呢!正好想跟你說這事。咱飯館生意越來越忙了,咱兩個也忙不過來,早晚得請人。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不如咱就趁著這兩天先找人過來試工,一是可以把這幾天頂過去,二是如果試用合適咱就留下用了,到時也能多接些訂單。你看咋樣?”

允喬說:“倒是個好方法,就是這臨時去哪裏招人呀?”

“這你不用操心,我一起做家政的群裏,有個孫姐幹活不錯,我先讓她過來試試。”

那太好了,允喬心裏的一顆石頭落了地,開心地把一碗雞湯喝了下去。

今天已是第三天了。

早上,經過醫生評估達到了出院標準,但回家後仍需靜臥休息。

知道今天允喬出院,黃大姐一早就打電話來,說一會和紀倫過來接她。

“紀倫回來了?”允喬坐在病床上,把一個蘋果放進嘴裏咬了一口。咬肌帶動後腦勺的傷口動了一下,痛得她哎喲了一聲。

“我打車回去吧,又不是不能走路。你和紀倫都不用來。”允喬說。

送早餐進來的陳秘書聽得真真切切。

陳秘書跑進來:“陸總說了,你和他一起回夏至去養傷。吃完飯咱就出院。”陳秘書說。

允喬說“不了,我回飯館去。”

陳秘書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晃著允喬的胳膊“姑奶奶,你可老實回夏至呆著吧,只有你安全我家老大才不會受傷!你看他,肩膀上的傷口才好,這腿又……,我心疼死了!”

陳秘書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老張收拾好了個人物品。

“付允喬呢?她的出院手續辦好了嗎?”

陸嶼寧問。

“辦好了,先辦的她的。”陳秘書說。

老張也趕忙說:“付小姐已經在車上等著我們了。”

住院部外面的停車場裏。

付允喬坐在汽車後排,無聊地把腦門靠在前排座椅上。

這是她第二次感觸到汽車座椅皮質的細軟。

第一次,是為了將錄音筆藏到車上。

錄音筆!

允喬忽然想起自己還沒取回錄音筆。

現在老張和陳秘書把她送下來後,又去接陸嶼寧了,車上只有她一個人。

是拿回錄音筆的好機會。

只是,錄音筆還在嗎?

她彎下腰,伸手向副座下一探,居然真的摸到了!用力一扯,膠帶發出哧啦一聲響,便被扯了下來。

陸嶼寧兩個胳膊搭著老張和陳秘書往停車場走來。

路上的行人均已穿上厚厚的棉衣,陸嶼寧短褲下的光腿引來人們好奇的目光。

允喬往車門邊挪了挪,她現在對陸嶼寧已經有些歉意了。

自己過來短短半年時間,已連累陸嶼寧傷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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