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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救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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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救計劃

“啊?”靜雄隨意地擦拭著剛剛染黑的頭發,“哦,我把頭發染回黑色了,幽的建議。”

門口三人還沒緩過來,出去打電話的幽走了進來:“哥哥,琉璃答應會幫忙。”

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大概梳理了一下告訴三人。

黃根和京平不可置信地問:“靜雄,這就是你在電話裏說的辦法,假扮幽上船登臺?”

靜雄理所當然:“是啊,你不是說不要直接沖進去。這個辦法不好嗎?”

“額,確實是目前的最優解,可你這樣不會被拆穿嗎?雖然你們長得像,但也不是完全一樣。而且,靜雄你唱歌如何?”黃根臉上寫滿了不行。

幽解釋:“不用擔心,琉璃的化妝技術你們可以相信。至於唱歌,哥哥對口型就行。我會跟琉璃先錄一盤。”

“既然都想好了,那是不是就等下周上船救人了?”美影躍躍欲試道。

“還不夠。”黃根提醒,“我們只是解決了‘如何上船’,還沒解決‘如何找人和救人’以及‘如何逃脫’。”

京平想了想:“我想,找人的事情我有辦法。對了,靜雄你之前提過,臨也多次想要一串鑲有照片的項鏈。你看過照片,認一下這裏有沒有照片裏的人。”

靜雄接過黃根手裏的資料,很快從一堆帶著照片的資料中找出一張眉毛有痣的男人照片遞給幾人看。

資料上顯示,眉毛有痣的男人名叫“浦原田”,幾十年前曾作為麻繩一春的學生兼助手,在他的研究室幫忙。

自從他的老婆在一場交通意外中成了植物人後,浦原田多次觸犯研究室規定,將其妻子的體細胞帶回研究室培育,試圖定向培育成一顆人腦,用以救治昏迷不醒的妻子。

可是他的行為很快被發現,麻繩一春很快就把他趕出了研究室。

靜雄補充道:“這個男人的女兒,現在是池袋第一醫院的醫生。而池袋第一醫院的院長正是麻繩一春。”

“那串項鏈現在在哪?”

“應該在臨也手裏。那天夜裏把馬甲留給他,項鏈就在馬甲口袋裏。”

“臨也想要項鏈一定有他的道理。靜雄你認識那位浦原小姐吧,如果這個人能夠幫助我們說服他的父親在內部接應,那必然能事半功倍。”京平分析道。

靜雄沒有馬上回答。

美影湊上前看了資料後,不由得吐槽:“怎麽又是一個被趕出研究室的。”

“而且都是麻繩一春的研究室。”黃根覺得如此巧合必有問題,“所以我重點查了一下這個人,看我發現什麽。”

麻繩一春的資料有厚厚一疊,明顯比其他人的資料多。

美影是個急性子,讓她看資料擬計劃,簡直是要了她的命。她翻了幾頁就沒興趣了:“他又沒有失蹤,又沒有假死,高調的很。怎麽看都不像是組織裏的人,看他幹什麽。要我說,還不如先沖進去,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唄。”

事實上,京平從頭看到尾,也確實沒找到麻繩一春和“繭”可能存在的直接關系。

靜雄也不擅長謀定而後動,他提議:“我們找到臨也再說,他逃出來過一次,肯定知道辦法。”

京平和黃根一想也有點道理。他們圍在這裏紙上談兵,也確實作用不大。

黃根表示讚同,並表示自己會盡量去打聽船內結構圖,應該有用。京平則是在臨走前囑咐靜雄多休息,準時吃藥。

靜雄從來不覺得自己傷口好得這麽慢。他是一天天數過去的,每天見到護士第一句話就是問:“我恢覆得如何?”

溫柔的小護士總是誇讚道:“靜雄先生恢覆得很迅速,要不了兩周就能出院了呢。您是我見過燒傷恢覆最快的傷者了。”

“還不夠。”靜雄嘟囔著,他看著墻上的日歷一天天過去,心裏越發焦急。

一周時間很快過去了。

靜雄在焦急不安中等到了這一天。不顧護士和醫生的百般阻止,他毅然離開了醫院。

幽的家裏,肥嘟嘟的唯我獨尊丸晃著小腦袋,在幽和靜雄之間來回地瞧,瞪著它困惑的大眼睛。

“怎麽樣?”聖邊琉璃對自己的化妝技術還是很有自信的。

一圈人圍著打扮好的靜雄看了又看,紛紛感慨:“太像了。”

就連被模仿的幽本人也點點頭:“很像。”

倒是難得打扮得體的靜雄覺得渾身不舒服,幾次想摸自己的口袋。可是為了更像幽,他連煙也不能帶。

幽把請柬交給靜雄:“哥哥,請柬上寫明只有被邀請者及其舞伴能夠上船。你和琉璃都要小心。請千萬不要逞強。”最後一句話是對琉璃說的。

琉璃點點頭,略顯羞澀地笑了一下。

“靜雄,你上船後什麽都不要做,等我的消息。我發現臨也蹤跡後你再行動。還有,盡快找到項鏈中的浦原先生,請試探他一下,浦原小姐。”京平的後一句話明顯不是跟靜雄說的,他看向了另一位盛裝打扮的女子。此人正是浦原田之女,中村悠。

中村悠不敢多看靜雄一眼,對京平認真的點頭:“交給我。”

在酒吧將臨也出賣以後,中村悠沒有睡過一天好覺。她時常從夢魘中驚醒,夢裏皆是臨也被打被分屍的恐怖場面,還有靜雄失望透頂的臉。她都能感受到他們的視線像一道道檢測光,頻繁地掃向她,企圖暴露她心底的黑暗。就算會診時得到患者的感謝,她也覺得那是一柄柄尖刀,反覆紮著她鮮血淋漓的良心。

她聽說平和島靜雄住院了,幾次想要上門拜訪,又怕靜雄不見她。直到接到門田京平的求助電話,她才又一次鼓起勇氣站在了這裏。

“她怎麽混進去?”美影問。

中村悠掏出一張黑卡:“我有一份請柬,京平先生會跟我一起上船。”

她沒說為了得到這張黑卡,她答應了什麽,其他人也沒有逼她的意思。

“是的,我會跟中村小姐一起上船,帝人、杏裏和正臣跟著黃根先生走,聽從黃根先生的安排。美影妹子找機會單獨上船與我們匯合。”

黃根拿出數只肉色的小型通訊器給到幾人:“我們會坐幽的快艇跟在你們後面以防不測。有任何問題就用這個聯絡。”

眾人點頭。

夕陽西下,晚上7點多,幾人來到郵輪旁準備登船。

可就在此時,幾人突然發現安全檢查,上船前被要求檢測身上的金屬制品。

“通訊器怎麽辦,會被檢查出來嗎?”中村悠有點緊張。

京平安撫道:“沒事的,中村小姐麻煩把通訊器交給我。順利登船後,我會還給你。靜雄把通訊器交給琉璃 。上船後,沒確認周圍環境安全以前,我們之間不要聯系了。”

靜雄無條件相信京平,自然照做。見靜雄都給得這麽爽快,中村悠閉上了還想繼續追問的嘴,也把通訊器給了出去。

郵輪的艙門口的登船梯前,有很多打著領結,戴著白手套的服務人員在為每一位安檢通過的客人搬運行李。

幾人懷著忐忑的心站在登記人員面前。

“尊貴的兩位客人,歡迎光臨。請出示紙質請柬及電子邀請卡。”登記人員微笑著說。

靜雄面上不顯,其實這一路差點把胸口的請柬搓爛,還是聖邊琉璃及時制止了他。

登記人員接過請柬和黑卡,在識別機上一刷,卡主姓名一下子蹦了出來,而女伴一欄是空著的。琉璃見工作人員看向她,很自覺地掏出自己身份證件,順勢掀起了自己的頭紗。

“您是……聖邊琉璃小姐?”登記人員頓時面紅耳赤,說話也磕巴起來,“那這位必然是……平和島幽先生了。”

靜雄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面上不顯,其實這一路緊張到差點把胸口的請柬搓爛,還是聖邊琉璃及時制止了他。外貌可以用化妝技術微調,可是他的聲音不行。只要一開口,他就會穿幫。靜雄只能憋著一股勁,說什麽也不開口。好在幽對外本就是個高冷的人設,此時不說話也沒人覺得奇怪。

好在這位登記人員看上去像是聖邊琉璃和平和島幽的粉絲,並沒有多刁難就讓他們繼續往裏走進行安檢。靜雄側頭看了一眼,京平和中村小姐在另一條登記隊伍裏,速度比他們慢了一個人。

琉璃便拽住靜雄,兩人調慢了步子,特地等到京平二人通過登記點,才先後進入安檢通道。這是京平在分別前特意叮囑的,兩對人需要同時走過安檢點。

越來越靠近嚴肅的安檢人員,中村悠的心不由緊張起來,僵硬地同手同腳地往前走。京平怕她表現太過明顯,趕忙在她耳邊小聲提醒:“中村小姐,請放輕松點。相信我,繼續往前走。”

別說中村悠,就連京平都有些緊張起來。他頻頻看向碼頭口。

可惜,同往安檢人員的路再長也有走到頭的一天。

四個人同時站在了安檢人員面前。

“請貴賓擡平雙手。”安檢人員手持金屬檢測器,聲音輕緩地提醒。

京平最後看了眼遠處,慢慢擡起雙手。其餘三人見他如此,便也有樣學樣。大家心裏都是七上八下的,不知能不能順利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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