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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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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餘瑤決定回去,顧遠驍也支持,並且讓她大張旗鼓的回去,要讓沿途的人都知道是北燕皇後的隊伍,尤其是到東洲領土上。

顧遠驍的決定是有深思熟慮過的,若是北燕皇後在東洲的領土上被殺害,必定會挑起兩國的爭鬥,這對他們來說討不到一點好處,尤其是剛登基的餘玨。

秘密過去,若是密行的路被曝光,餘瑤被暗殺,那又是另外一種局面。

顧遠驍不能陪同餘瑤前去,安排顧懷淵一同前往。

而東洲國那邊也收到餘瑤要回去吊唁的消息,據說餘玨當即下令不許餘瑤踏入東洲土地。

餘瑤能猜測到他為何突然轉變這麽大,他以為她會偷偷回去,而不是像現在大張旗鼓的。現在她以北燕皇後的身份去東洲,所有的性質都不同。

餘玨身為一國君主也不敢對她動手,反而還要畢恭畢敬的迎接。

果然,顧遠驍這一招讓餘瑤順順利利抵達東洲首城,不少百姓出來迎接,在他們的臉上看不出因一國主君駕崩的難過,反倒是相反的反應。

直抵王宮,餘玨站在最上面,有種俯視群臣的樣子,餘瑤一步步往上,顧懷淵跟在身後。

走到餘玨身邊,餘瑤望著他,從他臉上看到了疏離、冷漠。

“不知長姐回來為何?”

“吊唁父王。”餘瑤簡單回應。

餘玨冷笑一聲,“吊唁父王?長姐弄的如此興師動眾,寡人可沒看出長姐回來只是單純吊唁父王。”

“既然你不信,可以一只派人跟著我,直到我離開首城。”

“這倒不必,畢竟長姐還是東洲的公主。”

一番敵對,餘瑤直接去見文念,文念已經搬到太後所居住的宮殿。

走了一段路程,顧懷淵開口,“你這個弟弟和你好像不親?”

“曾經很親。”說出口後,餘瑤自嘲一笑,“或許一直都是假象。”

顧懷淵皺皺眉頭,“不開心的事情別再想,處理完事情,早點回去。”

見到文念,餘瑤眼眶發酸,不過一年多未見,文念老了不少,兩鬢生出不好白發。

“瑤兒,你怎麽回來了?”文念無神的目光看到餘瑤,整個人一楞,隨即從座椅上下來,腳下踉蹌一步,身邊的宮女趕緊扶住她才避免摔下去。

文念一把握住她的手,激動不已,“瑤兒,不是讓你······”話到嘴邊,文念咽了回去。

“你們都先下去。”

“是,太後。”

宮人退下去,門帶上,只剩下餘瑤他們三個人。

“快坐。”文念拉著餘瑤的手,也示意顧懷淵坐下。

“那封信是餘玨讓你寫的?”

文念嘆了口氣,一言難盡,緊握住餘瑤的手,“你不該回來的。你不回來,母後自然會把事情處理好。”

和顧遠驍商討之後,她本是不打算回來的,卻因為擔心文念,畢竟是自己的母親,怕餘玨對她不利。

“你放心,他不敢把我怎樣?畢竟我現在代表北燕,餘玨剛登基,現在可謂是內憂外患。”

文念明白,長嘆一口氣,“既然回來,祭拜你父王之後就早點回吧!”言語中,文念好像有難言之隱。

“母後,餘玨對你好不好?”

文念拍拍她的手背,笑起來,“好,怎麽會不好,我是他的母後,肯定會對我好的。”

“可是······”

“娘娘,我們先去看你父王吧!”

餘瑤的話被打斷,她轉頭看向文念。

“去吧!”

餘瑤點頭,同顧懷淵離開。

餘瑤離開那一天,好像看到了一個人,但又不確定,若是她真的還活著,母後肯定會告訴自己,或許只是和文傾藍長得相似。

餘玨站在城樓上看著餘瑤一行人離開,心中竟然有些不舍、難受。

父王臨終前,他跪在榻前,父王殘喘著一口氣,“玨兒,寡人最對不起的就是你的長姐。寡人不該那麽狠心,為了穩固王位,為了能讓你順利登基,做了太多對不起她的事情。”

“父王······”餘玨緊握住餘康平的手。

“自從寡人倒下才明白瑤兒為這裏付出了多少,敵國來臨,領兵上戰,但寡人是瞧不起的,寡人不喜歡女娃贏得百姓的愛戴,那樣很不利於你。”

他憶起從小到大的事情,長姐處處謙讓他,有什麽好的肯定會給他留下。依稀記得那一年,躲貓貓時,長姐找不到自己便一直等一直等,還在雨中淋了一晚上,病倒了。

他任由文傾藍欺負長姐,因為他覺得長姐好傻、好蠢,為什麽被欺負還不反擊,後來他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長姐不想辜負他。

長姐淋雨病倒,所以他設計讓文傾藍被關在冷宮裏足足兩日。

可是後來他又錯了,他其實是想留下長姐,不想長姐離開自己,但他卻用了最殘忍、最惡毒的辦法,親手將長姐推離自己。

他迷失心智,殘暴到殺害疼愛自己的外祖父,長姐絕對不會原諒自己,所以他寧可做絕一點。

斷了她對東洲的念頭,也好讓她安心當她的北燕皇後。

此生不再相見,只留他思念便好。

忽地,他沖著越來越遠的人馬撕心裂肺大喊,“長姐。”

坐在車內的餘瑤隱隱聽到有人在喊長姐,將布簾掀開,想要再仔細聽聽,但再也沒有聲音。

或許是她幻聽了,怎麽可能,餘玨都想殺了自己,怎麽可能喊自己。

她放下布簾,安心上路。

回北燕的路上,接到薨逝佟太後的消息。

來不及在路上休息,餘瑤棄車騎馬,一路馬不停蹄趕回京城。

整座皇宮掛滿了白幡,侍衛、宮人都穿上縞衣,陷入悲傷之中。

與此同時,顧遠珊也從邊塞趕回,原以為此生不會在入京,可她的母後薨逝,她不得不回。

餘瑤見到顧遠驍時正在勤華殿中處理奏折,佟太後毫無征兆的薨逝,弄的人措手不及。宮中還有一些關於佟太後薨逝的傳聞,不少宮人在傳太後是自縊,也有人在傳是顧遠驍下的手,理由是,不滿曾經太後把持朝政。

這些傳聞,餘瑤只覺得荒謬。

她相信顧遠驍,若是他真的想對佟太後下手,早在佟丞相的事情時,他就會把她的罪行曝光,一並處理,而不會留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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