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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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顧筱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空曠的大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多，客廳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走出臥室便看見方啟涼正帶著樂樂從廚房出來端著剛做好的早飯。
“媽媽，太陽公公就要嗮你屁股了。”樂樂做著鬼臉嘻嘻笑著。
方啟涼瞧了一眼惺忪睡眼的顧筱，溫煦一笑說道：“趕快洗洗換身衣服出來吃早飯，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
她一楞問道：“我們要去哪？”
方啟涼看了她一眼回答道：“去西塘。”
西塘？顧筱心頭一震，她想起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有一次在學校的報刊欄上看到西塘的畫面，上面寫著最適合情侶去的十大小鎮之一，當時的顧筱就被西塘的美景吸引住了，她拉著旁邊的方啟涼說道：“阿涼，這個周末我們也一起去吧？這裏離N市不遠，上面說了只要兩天的時間就夠了。”
方啟涼瞥了她一眼開口問道：“我記得你這次的外科考試好像沒有通過得要補考，還有這個星期六你們班有實驗課。”
被方啟涼說穿，顧筱瞪了他一眼，隨即倒是拉著他的手撒嬌討好道：“那我若是這次補考通過了，你就帶我去行不？”
方啟涼也不理會她，她一路跟著方啟涼去了學校食堂打飯，兩人坐下來的時候顧筱還是不依不饒的追問道：“方啟涼，你喜不喜歡我？”
“這跟喜不喜歡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關系，這是量與質的區別，她們說啊量就相當於兩個年輕人產生戀愛感時的激素，它是由下丘腦產生的腎上腺素、去甲腎上腺素、安眠酮這三種激素，它們會作用於神經使青春男女處於如膠似漆的狀態，而質就相當於他們在一起後發生關系有了可愛的寶寶，阿涼，你說咱倆以後去升華到質嗎？”
“顧筱，你害羞不害羞啊！”
她早已臉紅卻依然倔強的反駁道：“我說的是從醫學的角度在和你探討問題，方學長，你可不要想歪了。”
“誰跟你說的這些？”
“譚文靜啊。”
“難怪是她，幸虧她沒選擇報考物理專業。”
“為什麽？”
“因為害人害已，誤人子弟！你若是把這份探討的精神用在考試上就不會補考了，你說說這次你們班外科補考的有幾個人？”
她聽方啟涼說起這個，一顆腦袋拉攏著越低，默默的伸出手指回答道：“兩個。”
“除了你還有誰這麽悲催？”
“譚文靜，可是！”她猛然擡起頭來看著方啟涼，嘟著一張嘴不服氣的說道：“我不是不會做啊，我就是一時沒有發揮好，比如你現在吃的這盤嫩花花的豆腐，我都能聯想到醫學上的腦漿，還有旁邊那位小哥正吃的這塊雞排，我也能想到是三角肌啊，再比如······”
“顧筱，你是不是存心故意的！”
她看著方啟涼隱忍的怒氣，忍不住奸笑得逞的笑起來說道：“所以嘛，若是你答應陪我一起去西塘，我以後一定保證不在你吃飯的時候和你探討醫學。”
後來那門外科補考顧筱和譚文靜都過了，可是去西塘的計劃卻是一直因為各種事情耽誤著沒去成，再後來就更加沒了機會，如今方啟涼突然提起去西塘的這一刻，顧筱怎能不回想起往事，一時驚訝。
吃過早飯兩人帶著樂樂便朝著西塘出發了，因為方啟涼的手還受著傷改由顧筱開車，到達西塘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買了門票一家三口牽著手進入旅游區，西塘是個名副其實的古鎮，傍水而依，青石黑瓦小橋流水，撐一把油紙傘，走在這青石小巷，這正是顧筱一直想要來的地方，只是遲了五年。
朝著煙雨長廊走去，前面圍了好多游客，顧筱看去應該是個旅游團，只聽見那導游說道：“這裏啊就是我剛剛說到的西塘著名的送子來鳳橋了，橋的一邊為斜坡，一邊為臺階，左生男右生女，當中隔著鏤空花墻方便了兩兩相望，年輕的男女們可以考慮下走哪邊，話說還是很靈驗的哦。”
隨著前面的游客走後，顧筱看著那送子來鳳橋突然問著方啟涼：“我們要走哪邊？”
方啟涼看了看倒是笑了笑說道：“我們走右邊！”
顧筱聽後忍不住笑了，拉著樂樂就要走右邊的時候，樂樂停住腳步問道：“媽媽，我要走哪邊？”
“你啊得走這邊。”方啟涼一把將樂樂抗在肩膀上，伸手拉住顧筱的手就走向了右邊。
臨近傍晚的時候兩人選了一家比較風情的西餐店，之所以說它風情是因為它家可以在屋頂上享受夕陽落日的美食，那日的夕陽格外絢麗，火紅而燦爛的落在一角，有那麽一刻顧筱想，若是時間可以選擇停留，那就停留在這裏的吧，因為過去的回不去，未來的不敢去奢望。
吃完飯已夜幕降臨，星星的燈火籠罩在西塘的水鎮上，河水倒影著霓虹的夜景，西塘的酒吧是別具特色的，早已是絢麗的燈光和年輕的音樂，樂樂一手牽著方啟涼，一手牽著顧筱沿著長廊走去，他停下腳步指著河邊正在拍照的人對著顧筱問道：“媽媽，晚上也可以拍照嗎？”
小店的老板聞聲朝這邊看來，他是個中年的男人，一手拿著相機，一邊朝顧筱這邊走來，走到樂樂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笑說道：“當然可以啊，而且還可以把你們的照片印到杯子上。”他說著擡頭看著方啟涼和顧筱說道：“要不你們一家三口來張合照吧？”
顧筱正猶豫的時候旁邊的方啟涼說了句：“好。”
這是一家並不算規模的小店，在西塘這種地方處處都是，方啟涼拉著顧筱進屋後選了三個白色的原始杯子，兩個大一個小，在等老板制作杯子的過程中，顧筱看了一眼身旁的方啟涼問道：“我記得你並不喜歡照相，為什麽······”
“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們還沒有合照過！”
她牟然轉頭看著他，看著他側臉的悲傷與落寞，顧筱的心有一絲的心顫，那種悲傷的神情自從方啟涼回國後已經太多次的出現過，她多想伸手去撫平那道悲傷的側臉，多想告訴他，阿涼，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難過。
“我在美國的時候有一次夜裏生病，渾身疼得要命，醒來的時候心口是落空的，那時候的我特別想你，打開手機卻發現裏面一張你的照片都沒有，錢包裏也沒有，家裏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這個莫大的陌生城市裏什麽都沒有，原來你早已不在我身邊啊，什麽都沒留下。”她聽後握著方啟涼的手，心口卻是比他還疼。
小店的老板走來將制作好的杯子交給他們，上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方啟涼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含笑脈脈，原來他照起相來其實很帥。
那套一家三口的杯子方啟涼一直拎在手裏，臨走的時候他轉身看著那小店老板問了句：“那家能夠寄明信片的地方在哪裏？”
“出去後一直往前走就可以看到，那家人氣不錯，來西塘的年輕人都會選擇去那裏。”
“謝謝。”他說著帶著樂樂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顧筱道：“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吵著要去的嗎？還不走？”
顧筱聽著方啟涼的這句話哽咽住，原來自己對他說過的那些話，他都記得！
那家寄明信片的小屋裏掛滿了眾多游客寫下的寄語，在明黃的燈光下像一頁頁的書信，述說著他們彼此之間的秘密，能說的和那些不能被說開的，墻上屋頂上懸掛著的都是，擠滿了這間小屋，顧筱問著方啟涼：“你是選擇寄明信片還是留言？”
他像是有些掙紮，無從選擇，最後道了句：“兩樣我都選！”
她瞥了方啟涼一眼打趣道：“真是貪心的家夥！”
方啟涼買了明信片和信紙，交給顧筱的時候開口道：“咱倆各寫各的，不許偷看。”
她怒氣的看著他道：“誰稀罕說要看你的了！”
“那就好，我對你很不放心。”
顧筱嘟囔著一張嘴，拉著樂樂走到一旁，低頭寫的時候卻發現不知道該從何寫起，因為有太多想要寫的，有太多想要告訴方啟涼的，可是真正落筆的那一刻她還是無從開頭寫起了，突然就想起了那句千言萬語述說不完的衷腸，想來竟覺得自己是如此得矯情，擡頭看到不遠處的方啟涼正字字落筆，想了想問了句：“阿涼，你寫了什麽？”
他擡頭朝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翹說道：“秘密！”
兩人寫完後各自找了一個角落將那留言紙懸掛在了一角，方啟涼寫的那張明信片也寄了出去，顧筱便問道：“明信片是寄給我的嗎？”
哪知這家夥竟絕情的回了句：“你倒是想得美，我能對你說的話都說完了，哪還用得著寄明信片給你。”
“那你是寄給了誰？”她心裏微微失落，不滿的看著方啟涼質問道。
“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一個令我一生愧疚的人。”
顧筱聽著方啟涼的回答，那道心裏的失落取而代之的是難過，他說愧疚的人時，顧筱便想到了於冰，因為方啟涼對自己說過，他是有愧於於冰的。
方啟涼走在前面回頭朝人群中看了一眼，顧筱正賭氣的站在原地，像極了一個亂吃醋的女人，又像是個沒有得到糖果和好處的郁悶小孩，方啟涼見狀不由的好笑起來，他朝顧筱走去，站定在她面前輕聲說了句：“你確定不要跟一個很愛你的人走？”
她看著方啟涼牽住自己的那只手，心裏就笑開了，隨即朝著方啟涼點了點頭，兩人帶著樂樂走出小屋迎面撞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徐主任？周護士長？”
徐崇明和周麗驚訝的呆住在原地，臉色很不好看，挽著的手在看到顧筱和方啟涼後隨之閃電般分開，四個人都震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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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筱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空曠的大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多，客廳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走出臥室便看見方啟涼正帶著樂樂從廚房出來端著剛做好的早飯。
“媽媽，太陽公公就要嗮你屁股了。”樂樂做著鬼臉嘻嘻笑著。
方啟涼瞧了一眼惺忪睡眼的顧筱，溫煦一笑說道：“趕快洗洗換身衣服出來吃早飯，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
她一楞問道：“我們要去哪？”
方啟涼看了她一眼回答道：“去西塘。”
西塘？顧筱心頭一震，她想起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有一次在學校的報刊欄上看到西塘的畫面，上面寫著最適合情侶去的十大小鎮之一，當時的顧筱就被西塘的美景吸引住了，她拉著旁邊的方啟涼說道：“阿涼，這個周末我們也一起去吧？這裏離N市不遠，上面說了只要兩天的時間就夠了。”
方啟涼瞥了她一眼開口問道：“我記得你這次的外科考試好像沒有通過得要補考，還有這個星期六你們班有實驗課。”
被方啟涼說穿，顧筱瞪了他一眼，隨即倒是拉著他的手撒嬌討好道：“那我若是這次補考通過了，你就帶我去行不？”
方啟涼也不理會她，她一路跟著方啟涼去了學校食堂打飯，兩人坐下來的時候顧筱還是不依不饒的追問道：“方啟涼，你喜不喜歡我？”
“這跟喜不喜歡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關系，這是量與質的區別，她們說啊量就相當於兩個年輕人產生戀愛感時的激素，它是由下丘腦產生的腎上腺素、去甲腎上腺素、安眠酮這三種激素，它們會作用於神經使青春男女處於如膠似漆的狀態，而質就相當於他們在一起後發生關系有了可愛的寶寶，阿涼，你說咱倆以後去升華到質嗎？”
“顧筱，你害羞不害羞啊！”
她早已臉紅卻依然倔強的反駁道：“我說的是從醫學的角度在和你探討問題，方學長，你可不要想歪了。”
“誰跟你說的這些？”
“譚文靜啊。”
“難怪是她，幸虧她沒選擇報考物理專業。”
“為什麽？”
“因為害人害已，誤人子弟！你若是把這份探討的精神用在考試上就不會補考了，你說說這次你們班外科補考的有幾個人？”
她聽方啟涼說起這個，一顆腦袋拉攏著越低，默默的伸出手指回答道：“兩個。”
“除了你還有誰這麽悲催？”
“譚文靜，可是！”她猛然擡起頭來看著方啟涼，嘟著一張嘴不服氣的說道：“我不是不會做啊，我就是一時沒有發揮好，比如你現在吃的這盤嫩花花的豆腐，我都能聯想到醫學上的腦漿，還有旁邊那位小哥正吃的這塊雞排，我也能想到是三角肌啊，再比如······”
“顧筱，你是不是存心故意的！”
她看著方啟涼隱忍的怒氣，忍不住奸笑得逞的笑起來說道：“所以嘛，若是你答應陪我一起去西塘，我以後一定保證不在你吃飯的時候和你探討醫學。”
後來那門外科補考顧筱和譚文靜都過了，可是去西塘的計劃卻是一直因為各種事情耽誤著沒去成，再後來就更加沒了機會，如今方啟涼突然提起去西塘的這一刻，顧筱怎能不回想起往事，一時驚訝。
吃過早飯兩人帶著樂樂便朝著西塘出發了，因為方啟涼的手還受著傷改由顧筱開車，到達西塘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買了門票一家三口牽著手進入旅游區，西塘是個名副其實的古鎮，傍水而依，青石黑瓦小橋流水，撐一把油紙傘，走在這青石小巷，這正是顧筱一直想要來的地方，只是遲了五年。
朝著煙雨長廊走去，前面圍了好多游客，顧筱看去應該是個旅游團，只聽見那導游說道：“這裏啊就是我剛剛說到的西塘著名的送子來鳳橋了，橋的一邊為斜坡，一邊為臺階，左生男右生女，當中隔著鏤空花墻方便了兩兩相望，年輕的男女們可以考慮下走哪邊，話說還是很靈驗的哦。”
隨著前面的游客走後，顧筱看著那送子來鳳橋突然問著方啟涼：“我們要走哪邊？”
方啟涼看了看倒是笑了笑說道：“我們走右邊！”
顧筱聽後忍不住笑了，拉著樂樂就要走右邊的時候，樂樂停住腳步問道：“媽媽，我要走哪邊？”
“你啊得走這邊。”方啟涼一把將樂樂抗在肩膀上，伸手拉住顧筱的手就走向了右邊。
臨近傍晚的時候兩人選了一家比較風情的西餐店，之所以說它風情是因為它家可以在屋頂上享受夕陽落日的美食，那日的夕陽格外絢麗，火紅而燦爛的落在一角，有那麽一刻顧筱想，若是時間可以選擇停留，那就停留在這裏的吧，因為過去的回不去，未來的不敢去奢望。
吃完飯已夜幕降臨，星星的燈火籠罩在西塘的水鎮上，河水倒影著霓虹的夜景，西塘的酒吧是別具特色的，早已是絢麗的燈光和年輕的音樂，樂樂一手牽著方啟涼，一手牽著顧筱沿著長廊走去，他停下腳步指著河邊正在拍照的人對著顧筱問道：“媽媽，晚上也可以拍照嗎？”
小店的老板聞聲朝這邊看來，他是個中年的男人，一手拿著相機，一邊朝顧筱這邊走來，走到樂樂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笑說道：“當然可以啊，而且還可以把你們的照片印到杯子上。”他說著擡頭看著方啟涼和顧筱說道：“要不你們一家三口來張合照吧？”
顧筱正猶豫的時候旁邊的方啟涼說了句：“好。”
這是一家並不算規模的小店，在西塘這種地方處處都是，方啟涼拉著顧筱進屋後選了三個白色的原始杯子，兩個大一個小，在等老板制作杯子的過程中，顧筱看了一眼身旁的方啟涼問道：“我記得你並不喜歡照相，為什麽······”
“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們還沒有合照過！”
她牟然轉頭看著他，看著他側臉的悲傷與落寞，顧筱的心有一絲的心顫，那種悲傷的神情自從方啟涼回國後已經太多次的出現過，她多想伸手去撫平那道悲傷的側臉，多想告訴他，阿涼，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難過。
“我在美國的時候有一次夜裏生病，渾身疼得要命，醒來的時候心口是落空的，那時候的我特別想你，打開手機卻發現裏面一張你的照片都沒有，錢包裏也沒有，家裏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這個莫大的陌生城市裏什麽都沒有，原來你早已不在我身邊啊，什麽都沒留下。”她聽後握著方啟涼的手，心口卻是比他還疼。
小店的老板走來將制作好的杯子交給他們，上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方啟涼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含笑脈脈，原來他照起相來其實很帥。
那套一家三口的杯子方啟涼一直拎在手裏，臨走的時候他轉身看著那小店老板問了句：“那家能夠寄明信片的地方在哪裏？”
“出去後一直往前走就可以看到，那家人氣不錯，來西塘的年輕人都會選擇去那裏。”
“謝謝。”他說著帶著樂樂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顧筱道：“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吵著要去的嗎？還不走？”
顧筱聽著方啟涼的這句話哽咽住，原來自己對他說過的那些話，他都記得！
那家寄明信片的小屋裏掛滿了眾多游客寫下的寄語，在明黃的燈光下像一頁頁的書信，述說著他們彼此之間的秘密，能說的和那些不能被說開的，墻上屋頂上懸掛著的都是，擠滿了這間小屋，顧筱問著方啟涼：“你是選擇寄明信片還是留言？”
他像是有些掙紮，無從選擇，最後道了句：“兩樣我都選！”
她瞥了方啟涼一眼打趣道：“真是貪心的家夥！”
方啟涼買了明信片和信紙，交給顧筱的時候開口道：“咱倆各寫各的，不許偷看。”
她怒氣的看著他道：“誰稀罕說要看你的了！”
“那就好，我對你很不放心。”
顧筱嘟囔著一張嘴，拉著樂樂走到一旁，低頭寫的時候卻發現不知道該從何寫起，因為有太多想要寫的，有太多想要告訴方啟涼的，可是真正落筆的那一刻她還是無從開頭寫起了，突然就想起了那句千言萬語述說不完的衷腸，想來竟覺得自己是如此得矯情，擡頭看到不遠處的方啟涼正字字落筆，想了想問了句：“阿涼，你寫了什麽？”
他擡頭朝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翹說道：“秘密！”
兩人寫完後各自找了一個角落將那留言紙懸掛在了一角，方啟涼寫的那張明信片也寄了出去，顧筱便問道：“明信片是寄給我的嗎？”
哪知這家夥竟絕情的回了句：“你倒是想得美，我能對你說的話都說完了，哪還用得著寄明信片給你。”
“那你是寄給了誰？”她心裏微微失落，不滿的看著方啟涼質問道。
“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一個令我一生愧疚的人。”
顧筱聽著方啟涼的回答，那道心裏的失落取而代之的是難過，他說愧疚的人時，顧筱便想到了於冰，因為方啟涼對自己說過，他是有愧於於冰的。
方啟涼走在前面回頭朝人群中看了一眼，顧筱正賭氣的站在原地，像極了一個亂吃醋的女人，又像是個沒有得到糖果和好處的郁悶小孩，方啟涼見狀不由的好笑起來，他朝顧筱走去，站定在她面前輕聲說了句：“你確定不要跟一個很愛你的人走？”
她看著方啟涼牽住自己的那只手，心裏就笑開了，隨即朝著方啟涼點了點頭，兩人帶著樂樂走出小屋迎面撞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徐主任？周護士長？”
徐崇明和周麗驚訝的呆住在原地，臉色很不好看，挽著的手在看到顧筱和方啟涼後隨之閃電般分開，四個人都震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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