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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迫切的吻鋪天蓋地般襲來，有種令人暈厥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她被楊帆抵在廚臺前，只能雙手死死扣在臺邊。
“楊帆，別，別這樣！”她帶著哀求的口吻在他耳邊哽咽的開口道。
他似乎聽出她哭泣的聲音，這才從火熱的欲望中拉扯回來，看著懷裏的顧筱卻滿心的自責，這麽多年都忍了，偏偏在這一刻因為方啟涼的嫉妒而做出她不願意的事情，他將顧筱緊緊的抱在懷裏，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了。
“對不起，顧筱，我說過我會等你，等到你心甘情願接受我的那一天，不管多久，我都願意等下去，所以不要輕易的拒絕我！”
她聽著楊帆的這番話，心裏說不出的悲傷，明知這是個越陷越深的事情，可是她卻無能為力，她清楚的明白，楊帆對自己的感情正如自己對方啟涼是一樣的，所以有時候她看到楊帆的同時，似乎更多看到了自己的悲哀，在愛情中苦苦掙紮的我們，不可能做到像旁觀者那般的理智，有時候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更多的是惺惺相惜的感同身受。
第二天去醫院上班的時候，顧筱進了科室就看見護士站的姑娘們圍在一起竊竊私語，露露見到走進來的顧筱神秘兮兮的朝她招了招手。
“都在聊什麽呢？就不怕你們護士長看見了準要教訓你們。”
“我們在聊新來的大外科主任啊，我們還以為是個和徐主任差不多年紀的中年男人呢，沒想到這麽年輕，關鍵還長得這麽帥得人神共憤。”
顧筱楞了下問道：“新主任？他來了？怎麽首先來咱們科室了？”
露露伸手指了指醫生辦公室說道：“一早就來了，正在裏面呢，護士長也在裏面。”
顧筱看了一眼醫生辦公室的門，方啟涼第一天上班就來的這麽早，還偏偏首先選擇了腫瘤科室，她心裏笑了笑，這才是方啟涼啊，以前他就是這樣，顧筱常常被方啟涼五點多就拉起來沿著學校的操場跑步，那時她撒謊說來例假不能跑，每次都被方啟涼識破，最後方啟涼就會背著她，她趴在方啟涼的背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問道：“阿涼，你累嗎？”問完了完全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這新主任到底長得有多帥啊？我都沒見到呢。”
“別急，一會交接班的時候你就能看見了。”
“帥是帥，就是那張冰山臉仿佛都要把人給凍住了，正應了那句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露露眸子在眾人間一掃而過開口說道：“人家是遠觀還是褻玩，你們在座的可都沒機會的。”
“怎麽說？看樣子你是打聽到了什麽？快說！”
露露瞧著一群人急切的追問，故意還擺起了架子，要說這姑娘雖然來醫院也就一年的時間，可是她是十樓公認的包打聽，這醫院的一點風吹草動，這姑娘都能第一時間知道，有時候連顧筱都好奇，露露都是從哪得知的？
其他人見她故意不說，倒是急了，“你倒是說呀，別吊人胃口。”
“說也可以，不過我有什麽好處呀？”
“大不了你下個值班我們替你值。”
露露滿意的笑了笑，見自己也得了利益，這才有模有樣的開口說道：“其實這新來的主任背景可大了，不然你們想他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大外科主任的位置，就算是讀了幾年洋墨水，取得了高資歷，哪有一來就坐上這位置的，這呀都虧了他有個未來的好丈人。”
“他丈人是誰？”
“衛生局的於局長呀！”
眾人一聽，全體唏噓一片，倒沒想到這新來的大外科方主任竟然是衛生局於局長的未來女婿。
“難怪，原來名草早有主，而且還是這麽一位大主子。”
“露露，你這傳聞是真的嗎？”
露露一聽，倒是不高興道：“我說的哪一次是假的了！”
顧筱聽著這些姑娘們的談話卻也不插話，只是默默的聽著，一夜之間方啟涼的背景就這麽快被傳開了，她深覺傳言是最可畏的東西，轉眼朝科室門口看去，鄭佳正從外面走來。
“你們都圍在這裏八卦什麽呢？”
“鄭醫生，你可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我們在八卦新來的大外科主任呢。”
鄭佳聽聞不由的朝人群中的顧筱意味聲長的看了一眼，倒是弦外之音的說了句：“沒想到顧醫生對咱大外科主任的八卦也感興趣？”
顧筱聽著鄭佳莫名其妙的這句話，錯愕的目光朝她看去。
早晨八點醫護人員的交接班準時開始，因為方啟涼的第一天到來，九樓和十樓的人全數到齊，就連兩個科室的護士都難得的全都擠了進來，偌大的醫生辦公室裏白雲飄飄一片，只為一睹這大外科主任的風采，當然想看熱鬧的人也不在其次。
面對這樣的陣勢，方啟涼倒是鎮定有餘，他首先做了自我介紹，又將外科重點科室的腫瘤科表揚了一番，然後環顧了一圈開口問道：“今天大家都到齊了嗎？”
一旁的陳秀南故作輕咳了下回答道：“還有徐主任沒來呢，小周，你打個電話問問徐主任到哪了，難得方主任今天特意選在了咱們科室開晨會，怎麽能遲到呢！”
小周一聽，啊了一聲，心想這陳副主任也真是的，幹嘛把這活交給自己，徐崇明都這個點不來大家都心知肚明，自己要是打給徐主任肯定是要被罵的，可是不打就要得罪這方主任，想要找個理由編吧，那也沒人會信，小周很為難呀，還不能得罪了這陳副主任，當著眾人的面心裏左右為難。
“啊什麽呀？打個電話給徐主任有這麽難嗎？你平時不是跟徐主任關系都特別好的嘛。”
小周這麽一聽，終於明白陳秀南為什麽在眾人之中選擇了自己，他平時跟在徐崇明身後愛拍馬屁，陳秀南早已視他為眼中釘，此時不報更待何時，他只好灰溜溜的跑出去給徐崇明打電話，平日裏早已看不慣這馬屁精的人，倒是心中暗爽了一把。
周麗輕輕推了推顧筱小聲說道：“早晨他們醫生還在賭徐崇明來不來呢，結果他還真不給這方主任面子，這回陳秀南可是趁機當道了。”
陳秀南看了一眼方啟涼，眸子轉了轉笑說道：“這徐主任也真是的，平時勤快得比誰都早，怎麽今天就遲到呢？”
眾人聽著陳秀南這句落井下石的話，默默的聽在心裏也不作聲，倒也想看看這新來的方主任得怎麽個挽回面子的收場。
方啟涼細細的聽著，環顧了一圈將眾人的眼色收進自己的眼底，半響開口道：“把徐主任的電話給我一下。”
陳秀南聽聞，極其主動的拿出手機遞給方啟涼，“方主任，用我的手機打吧。”
方啟涼接過手機找到徐崇明的電話號碼，然後拿著科室的公用電話便撥通開來，而且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開了免提，在漫長的鈴音後徐崇明的聲音才緩緩傳遞過來。
“餵，什麽事？”
“徐主任你好，我是方啟涼。”
電話裏的人似乎因為震驚而沈默了幾秒，這才回答道：“你好，方主任。”
“我聽喬院長說徐主任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現在還好些了嗎？”
電話裏又是沈默了幾秒才回答：“啊是的，謝謝方主任的關心，我現在身體已經好些了，但是恐怕今天是實在來不了了。”
“沒關系，徐主任身體要緊，這種晨會以後還是有機會大家一起的，那就不打擾徐主任休息了。”一番客套的對話後，方啟涼才掛斷電話，然後看向已經驚訝一片的眾人，“現在開始交接班。”
小周是在交接班已經結束後才慢吞吞走進來的，也許他是故意掐著這個點進來，他進來後看著方啟涼認真的匯報道：“徐主任說他正在趕來的路上，路上有點堵車，馬上就到，他還讓我給方主任你帶了一句話。”
“什麽話？”
“徐主任說，方主任你幸苦了！”
小周剛說完，眾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小周甚感奇怪，難道自己這句話有問題？可是他也實在找不出哪裏不對啊？他可是在外面苦思冥想了好久，腦洞開得好大之後才想了這麽一個看似萬全的計策。
“小周醫生，你也幸苦了！”方啟涼依然處變不驚的回答了一句，“現在開始下病房。”
小周二丈摸不清頭腦，一把抓著旁邊的一個醫生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那人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道：“小周啊，你也幸苦了！”
小周就想啊，他自己到底幸苦什麽呢？周麗看不下去了，走到小周身邊告訴他：“其實在你進來前方主任已經給徐主任打了電話，徐主任正身體抱恙的在家休息呢。”
小周一聽，兩眼傻了，自己在外面絞盡腦汁，結果人家一通電話就拆了局，這回可是拍馬屁拍到了馬蹄上，成了眾人的笑柄，小周想到這裏，羞憤難耐的伸手抓起了自己的頭發，直到成為了一窩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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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聽出她哭泣的聲音，這才從火熱的欲望中拉扯回來，看著懷裏的顧筱卻滿心的自責，這麽多年都忍了，偏偏在這一刻因為方啟涼的嫉妒而做出她不願意的事情，他將顧筱緊緊的抱在懷裏，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了。
“對不起，顧筱，我說過我會等你，等到你心甘情願接受我的那一天，不管多久，我都願意等下去，所以不要輕易的拒絕我！”
她聽著楊帆的這番話，心裏說不出的悲傷，明知這是個越陷越深的事情，可是她卻無能為力，她清楚的明白，楊帆對自己的感情正如自己對方啟涼是一樣的，所以有時候她看到楊帆的同時，似乎更多看到了自己的悲哀，在愛情中苦苦掙紮的我們，不可能做到像旁觀者那般的理智，有時候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更多的是惺惺相惜的感同身受。
第二天去醫院上班的時候，顧筱進了科室就看見護士站的姑娘們圍在一起竊竊私語，露露見到走進來的顧筱神秘兮兮的朝她招了招手。
“都在聊什麽呢？就不怕你們護士長看見了準要教訓你們。”
“我們在聊新來的大外科主任啊，我們還以為是個和徐主任差不多年紀的中年男人呢，沒想到這麽年輕，關鍵還長得這麽帥得人神共憤。”
顧筱楞了下問道：“新主任？他來了？怎麽首先來咱們科室了？”
露露伸手指了指醫生辦公室說道：“一早就來了，正在裏面呢，護士長也在裏面。”
顧筱看了一眼醫生辦公室的門，方啟涼第一天上班就來的這麽早，還偏偏首先選擇了腫瘤科室，她心裏笑了笑，這才是方啟涼啊，以前他就是這樣，顧筱常常被方啟涼五點多就拉起來沿著學校的操場跑步，那時她撒謊說來例假不能跑，每次都被方啟涼識破，最後方啟涼就會背著她，她趴在方啟涼的背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問道：“阿涼，你累嗎？”問完了完全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這新主任到底長得有多帥啊？我都沒見到呢。”
“別急，一會交接班的時候你就能看見了。”
“帥是帥，就是那張冰山臉仿佛都要把人給凍住了，正應了那句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露露眸子在眾人間一掃而過開口說道：“人家是遠觀還是褻玩，你們在座的可都沒機會的。”
“怎麽說？看樣子你是打聽到了什麽？快說！”
露露瞧著一群人急切的追問，故意還擺起了架子，要說這姑娘雖然來醫院也就一年的時間，可是她是十樓公認的包打聽，這醫院的一點風吹草動，這姑娘都能第一時間知道，有時候連顧筱都好奇，露露都是從哪得知的？
其他人見她故意不說，倒是急了，“你倒是說呀，別吊人胃口。”
“說也可以，不過我有什麽好處呀？”
“大不了你下個值班我們替你值。”
露露滿意的笑了笑，見自己也得了利益，這才有模有樣的開口說道：“其實這新來的主任背景可大了，不然你們想他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大外科主任的位置，就算是讀了幾年洋墨水，取得了高資歷，哪有一來就坐上這位置的，這呀都虧了他有個未來的好丈人。”
“他丈人是誰？”
“衛生局的於局長呀！”
眾人一聽，全體唏噓一片，倒沒想到這新來的大外科方主任竟然是衛生局於局長的未來女婿。
“難怪，原來名草早有主，而且還是這麽一位大主子。”
“露露，你這傳聞是真的嗎？”
露露一聽，倒是不高興道：“我說的哪一次是假的了！”
顧筱聽著這些姑娘們的談話卻也不插話，只是默默的聽著，一夜之間方啟涼的背景就這麽快被傳開了，她深覺傳言是最可畏的東西，轉眼朝科室門口看去，鄭佳正從外面走來。
“你們都圍在這裏八卦什麽呢？”
“鄭醫生，你可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我們在八卦新來的大外科主任呢。”
鄭佳聽聞不由的朝人群中的顧筱意味聲長的看了一眼，倒是弦外之音的說了句：“沒想到顧醫生對咱大外科主任的八卦也感興趣？”
顧筱聽著鄭佳莫名其妙的這句話，錯愕的目光朝她看去。
早晨八點醫護人員的交接班準時開始，因為方啟涼的第一天到來，九樓和十樓的人全數到齊，就連兩個科室的護士都難得的全都擠了進來，偌大的醫生辦公室裏白雲飄飄一片，只為一睹這大外科主任的風采，當然想看熱鬧的人也不在其次。
面對這樣的陣勢，方啟涼倒是鎮定有餘，他首先做了自我介紹，又將外科重點科室的腫瘤科表揚了一番，然後環顧了一圈開口問道：“今天大家都到齊了嗎？”
一旁的陳秀南故作輕咳了下回答道：“還有徐主任沒來呢，小周，你打個電話問問徐主任到哪了，難得方主任今天特意選在了咱們科室開晨會，怎麽能遲到呢！”
小周一聽，啊了一聲，心想這陳副主任也真是的，幹嘛把這活交給自己，徐崇明都這個點不來大家都心知肚明，自己要是打給徐主任肯定是要被罵的，可是不打就要得罪這方主任，想要找個理由編吧，那也沒人會信，小周很為難呀，還不能得罪了這陳副主任，當著眾人的面心裏左右為難。
“啊什麽呀？打個電話給徐主任有這麽難嗎？你平時不是跟徐主任關系都特別好的嘛。”
小周這麽一聽，終於明白陳秀南為什麽在眾人之中選擇了自己，他平時跟在徐崇明身後愛拍馬屁，陳秀南早已視他為眼中釘，此時不報更待何時，他只好灰溜溜的跑出去給徐崇明打電話，平日裏早已看不慣這馬屁精的人，倒是心中暗爽了一把。
周麗輕輕推了推顧筱小聲說道：“早晨他們醫生還在賭徐崇明來不來呢，結果他還真不給這方主任面子，這回陳秀南可是趁機當道了。”
陳秀南看了一眼方啟涼，眸子轉了轉笑說道：“這徐主任也真是的，平時勤快得比誰都早，怎麽今天就遲到呢？”
眾人聽著陳秀南這句落井下石的話，默默的聽在心裏也不作聲，倒也想看看這新來的方主任得怎麽個挽回面子的收場。
方啟涼細細的聽著，環顧了一圈將眾人的眼色收進自己的眼底，半響開口道：“把徐主任的電話給我一下。”
陳秀南聽聞，極其主動的拿出手機遞給方啟涼，“方主任，用我的手機打吧。”
方啟涼接過手機找到徐崇明的電話號碼，然後拿著科室的公用電話便撥通開來，而且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開了免提，在漫長的鈴音後徐崇明的聲音才緩緩傳遞過來。
“餵，什麽事？”
“徐主任你好，我是方啟涼。”
電話裏的人似乎因為震驚而沈默了幾秒，這才回答道：“你好，方主任。”
“我聽喬院長說徐主任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現在還好些了嗎？”
電話裏又是沈默了幾秒才回答：“啊是的，謝謝方主任的關心，我現在身體已經好些了，但是恐怕今天是實在來不了了。”
“沒關系，徐主任身體要緊，這種晨會以後還是有機會大家一起的，那就不打擾徐主任休息了。”一番客套的對話後，方啟涼才掛斷電話，然後看向已經驚訝一片的眾人，“現在開始交接班。”
小周是在交接班已經結束後才慢吞吞走進來的，也許他是故意掐著這個點進來，他進來後看著方啟涼認真的匯報道：“徐主任說他正在趕來的路上，路上有點堵車，馬上就到，他還讓我給方主任你帶了一句話。”
“什麽話？”
“徐主任說，方主任你幸苦了！”
小周剛說完，眾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小周甚感奇怪，難道自己這句話有問題？可是他也實在找不出哪裏不對啊？他可是在外面苦思冥想了好久，腦洞開得好大之後才想了這麽一個看似萬全的計策。
“小周醫生，你也幸苦了！”方啟涼依然處變不驚的回答了一句，“現在開始下病房。”
小周二丈摸不清頭腦，一把抓著旁邊的一個醫生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那人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道：“小周啊，你也幸苦了！”
小周就想啊，他自己到底幸苦什麽呢？周麗看不下去了，走到小周身邊告訴他：“其實在你進來前方主任已經給徐主任打了電話，徐主任正身體抱恙的在家休息呢。”
小周一聽，兩眼傻了，自己在外面絞盡腦汁，結果人家一通電話就拆了局，這回可是拍馬屁拍到了馬蹄上，成了眾人的笑柄，小周想到這裏，羞憤難耐的伸手抓起了自己的頭發，直到成為了一窩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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