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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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雲璐盯著陳洛風額頭上的血跡不斷滲出，手忙腳亂地從背包裏拿出紙巾，壓在他的傷口上，希望盡快止血。
紙巾漸漸染紅，雲璐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氣得渾身顫抖，朝身上花臂男大喊：“混蛋，你死定了！”
眼前的花臂男本已怒火中燒，被她的話徹底激怒，猛地一腳踹旁邊的展示架，沖著雲璐怒吼：“你他媽哪裏來的臭婊/子？你男人賣二手鏡頭，你少多管閑事，我不打女人，快滾，惹毛我連你一起打。”
花臂男狠狠一踢，展示架頓時向雲璐傾斜，“哐當”發出一聲巨響，上面的相機和攝影器材瞬間倒塌。
攝影器材店裏一片混亂，顧客們驚訝地瞪大了眼，驚慌失措。
陳洛風神色嚴肅緊繃，眼疾手快地拽著她的手腕，往前挪了幾步。
她心驚肉跳，踉踉蹌蹌，勉強站定後，剛剛倒下的鐵架子堪堪砸在她的腳後跟處。
整個鐵架子和上面的相機配件重重地砸落在地面，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地面一片狼藉。
雲璐雙腿發軟，後背淋淋漓漓嚇出一層冷汗，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如果剛才沒有被陳洛風拉走，被鐵架子砸到脊柱後果不堪設想。
她沖花臂男喊道：“你找死嗎！”
花臂男目露兇光，擡手眼看要給她一巴掌，“臭婊/子，我說過不打女人，是你逼我的。”
陳洛風一腳踹開花臂男，迅速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頸，用力地往店門口拖。
拳拳到肉的砸擊聲回蕩在店門口，花臂男不停發出慘叫聲。
雲璐見狀，立刻沖出店門口。
門外兩人打得很兇，雲璐惡狠狠地盯著花臂男，眼神要殺/人，轉身朝斜前方的角落大聲喊道：“周澤凱！給我叫人！你站在那看戲啊！趕快打電話給陸伯伯！”
雲璐剛剛喊完，眼見花臂男正抄起旁邊的攝影三腳架沖向陳洛風，她趕緊沖出去推開花臂男，下一剎，耳邊聽見“嘶”地一聲。
眼前的陳洛風表情痛苦，把她牢牢裹在懷裏，後背結結實實抵住三腳架，白襯衫被染上一片殷紅的血漬。
站在一旁的周澤凱和莊菲完全被嚇傻，終於回過神來，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
而在他們撥打電話的這段時間裏，陳洛風已經將花臂男打趴在地。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花臂男，將他踩在腳下，用手背擦去嘴角滲出的血水。
比起平日裏寡言內斂的他，現在的陳洛風看向花臂男的眼神更是冰冷鋒利，冷到快結霜，像掉入冰窖。
*
南城五山街道派出所。
花臂男在攝影器材店裏的暴力行為性質惡劣，砸落下來的鐵架和玻璃碎片非常危險，極有可能會造成人員受傷。
店裏有監控，警察局局長陸延禮是周澤凱的舅舅，從小看著三人從小長大，在了解整個事情經過後，非常通情達理，自然不會為難他們。
“菲菲，小凱，璐璐平時就調皮搗蛋，你倆也不拉一下，剛才你們知不知道多危險。”
陸延禮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說完，又揚揚下巴，指著外面正在做筆錄的陳洛風，“璐璐就是為那了小子？還要沖上去打那社會哥？夠勇的啊，要你爸知道不打斷你腿我不信了。”
雲璐焦急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陸伯伯，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走？我們還要去醫院，我師兄背部傷那麽嚴重，剛剛不是已經查清楚是那個花臂男先挑事的嗎？”
陸延禮見雲璐急得跟什麽似的，剛聽周澤凱說，兩人現在還只是同學，以後要真談戀愛還得了？
他沒眼看，嘆了口氣，“行了行了，那小子做完筆錄就可以走了，看你那著急樣，被你爸知道自家白菜給人拱了該傷心了。璐璐，叔跟你說，女生別太主動，要不然以後很吃虧…。。”
雲璐完全不聽陸延禮苦口婆心地勸誡，等陳洛風完成筆錄後，她讓周澤凱和莊菲先回學校，然後急急忙忙地拉著陳洛風去醫院檢查。
坐上出租車，雲璐和司機報了醫院地址，一轉眼，發現陳洛風額頭上的血是止住了，但嘴角破了個小口，眼睛周邊紫一塊青一塊，臉色慘白，心疼地看著他：“你不會打架沖上去幹嘛……”
說完，她想起剛才陳洛風被尖銳的三腳架砸中的畫面，鼻頭一酸，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陳洛風見她嚇得不輕，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潤，“你……是在擔心我嗎？”
“廢話，我能不擔心嗎？就你這菜雞，細胳膊細腿的，人家那社會哥一腳就能踩死你好嗎？”
陳洛風給她擦眼淚手一頓，仿佛聽到什麽笑話似的，扯了扯嘴角，反問她：“我菜？”
雲璐看到他傷口還在滲血，眼淚像決了堤，又從背包裏換了張幹凈的紙巾幫他止血：“怎麽不菜了？自己照照鏡子看被打成什麽樣了？而且我罵完那社會哥後，你可以拉著我跑啊！三十六計跑為上計，以後再讓人回來找他算賬就是了。你那麽沖動跑去打他幹嘛？”
“既然知道人社會哥，一開始幹嘛還要沖出來踹他。”
陳洛風皺皺眉，眼神裏的意思是“現在有臉說我，剛才那麽危險也敢沖出來，怎麽不說說自己？”
雲璐之前沒發現他自尊心特別強，平時冷是冷，但挺好說話挺有禮貌的一人，沒想到性子這麽倔呢。
她使勁眨了眨酸澀的眼睛，試圖逼停眼淚，“我那是看不得他罵你。”
“我也是。”陳洛風幾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雲璐一楞，硬生生收斂的淚水又再次奪眶而出。
*
雲璐陪著陳洛風在醫院做完一系列的檢查，等所有結果出來，確認他沒有骨折或腦震蕩，但背部因被三腳架砸中，有嚴重的皮外傷，她一直懸著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醫生開了一些外用的消炎藥膏和敷料，詳細交代用藥的劑量和方法。然後，兩人一起搭上了出租車。
路上，雲璐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顯示幾十個未接來電，是莊菲和周澤凱打來的。
她想起早上周澤凱在她包裏塞的鑰匙，給他回了個電話：“周少，西江府先借我住幾天。鑰匙先放我這了。”
電話那頭傳來緊張的聲音：“大小姐，你總算接電話了，我們都要嚇死了。西江府你愛住就去住啊，不用跟我說。你的check-in小哥哥沒事吧？檢查完沒有？看他那後背都是血，嚴不嚴重？”
“哼，你還好意思說，就會在一旁看戲！”
“不是……我哪有看戲啊，我不是打電話給舅舅救場了嗎？要不然你的check-in小哥哥早被打死了好不好。”
“你就是在看戲！”
電話那頭知道爭不過她，“好好好，是我不對，等下我請你和check-in小哥哥吃飯，可以嗎？”
雲璐沒心思吃飯，滿腦子都是陳洛風背部的傷口，必須親眼看看才能放心：“過幾天再說吧，我先過去西江府了。”
*
陳洛風一上出租車就覺得不對勁兒。
出租車一直往西郊開而不是回學校。
剛聽到雲璐打電話說要去西江府時，他想下車回學校。
可雲璐哭得眼睛都腫了，他知道她放心不下，最後沒忍心，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她到了西江府。
剛一進門，雲璐直接把他摁在沙發上。
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雲璐蹲下身，擡手要解他襯衫扣子。
“不是……等等，你……”雲璐剛解開他襯衫第一顆扣子，陳洛風一把握住她的手，阻止她下一步的動作。
“讓我看看傷口。”雲璐以一種無關旖旎遐思的姿態扯開他的衣領，眼底裏盡是擔憂。
陳洛風拗不過她，最後沒繼續擋，由她繼續解他的扣子。
她兩指撚開，一顆接著一顆……
沙發的空間逼仄，陳洛風滾燙的氣息落在她的發頂，她擡起頭看他一眼，他臉紅得已經燒到耳根，蔓延到脖頸，一時間分不出是血漬還是熱意。
扣子全部解開，露出他胸膛精瘦的弧線，平薄緊實的腹肌硬挺而分布均勻，腰腹以下，隱隱能看見完整清晰的人魚線，皮下突起的青筋沒入褲邊，讓雲璐不禁臉紅心跳。
一時間忘記了要檢查傷口。
她伸手去幫他脫下白襯衫，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他的肌膚，讓他全身瞬間緊繃。
“我自己來吧。”
雲璐看出他臉上的尷尬，沒再強迫他，轉身去拿茶幾上的藥箱。
等她拿好紗布和藥水，看見他背部觸目驚心的傷口，紅了臉立馬變成紅了眼。
她喉頭哽咽，吸了口氣，話語支離破碎：“你背部的傷口如果裂開會很麻煩。這是我發小的房子，你在這裏先住幾天。他們家的床可以調節高度，如果你背部不方便的話，睡這裏的床比較合適。我等下教你怎麽用。”
周家的老太爺行動不便，所以在設計別墅時，周爸爸特意考慮老人的需求，把別墅的床都設計成可以調節高度的床，方便周老太爺下床。
雲璐之所以把陳洛風帶到西江府，也考慮到這一點。
“還有學校那邊我會幫你去請假，每天會過來看你，你要換藥等我過來再換，別自己瞎搞扯到傷口……”
陳洛風聽著她細致的安排，問：“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雲璐幫他塗藥的手一頓：“你不知道我為什麽對你這麽好？”
陳洛風說：“除了家人，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好。”
雲璐把手上的棉簽扔進垃圾桶：“白癡，仔細想想為什麽我會送給你一整圖書館的荔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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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璐盯著陳洛風額頭上的血跡不斷滲出，手忙腳亂地從背包裏拿出紙巾，壓在他的傷口上，希望盡快止血。
紙巾漸漸染紅，雲璐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氣得渾身顫抖，朝身上花臂男大喊：“混蛋，你死定了！”
眼前的花臂男本已怒火中燒，被她的話徹底激怒，猛地一腳踹旁邊的展示架，沖著雲璐怒吼：“你他媽哪裏來的臭婊/子？你男人賣二手鏡頭，你少多管閑事，我不打女人，快滾，惹毛我連你一起打。”
花臂男狠狠一踢，展示架頓時向雲璐傾斜，“哐當”發出一聲巨響，上面的相機和攝影器材瞬間倒塌。
攝影器材店裏一片混亂，顧客們驚訝地瞪大了眼，驚慌失措。
陳洛風神色嚴肅緊繃，眼疾手快地拽著她的手腕，往前挪了幾步。
她心驚肉跳，踉踉蹌蹌，勉強站定後，剛剛倒下的鐵架子堪堪砸在她的腳後跟處。
整個鐵架子和上面的相機配件重重地砸落在地面，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地面一片狼藉。
雲璐雙腿發軟，後背淋淋漓漓嚇出一層冷汗，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如果剛才沒有被陳洛風拉走，被鐵架子砸到脊柱後果不堪設想。
她沖花臂男喊道：“你找死嗎！”
花臂男目露兇光，擡手眼看要給她一巴掌，“臭婊/子，我說過不打女人，是你逼我的。”
陳洛風一腳踹開花臂男，迅速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頸，用力地往店門口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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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璐見狀，立刻沖出店門口。
門外兩人打得很兇，雲璐惡狠狠地盯著花臂男，眼神要殺/人，轉身朝斜前方的角落大聲喊道：“周澤凱！給我叫人！你站在那看戲啊！趕快打電話給陸伯伯！”
雲璐剛剛喊完，眼見花臂男正抄起旁邊的攝影三腳架沖向陳洛風，她趕緊沖出去推開花臂男，下一剎，耳邊聽見“嘶”地一聲。
眼前的陳洛風表情痛苦，把她牢牢裹在懷裏，後背結結實實抵住三腳架，白襯衫被染上一片殷紅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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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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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臂男在攝影器材店裏的暴力行為性質惡劣，砸落下來的鐵架和玻璃碎片非常危險，極有可能會造成人員受傷。
店裏有監控，警察局局長陸延禮是周澤凱的舅舅，從小看著三人從小長大，在了解整個事情經過後，非常通情達理，自然不會為難他們。
“菲菲，小凱，璐璐平時就調皮搗蛋，你倆也不拉一下，剛才你們知不知道多危險。”
陸延禮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說完，又揚揚下巴，指著外面正在做筆錄的陳洛風，“璐璐就是為那了小子？還要沖上去打那社會哥？夠勇的啊，要你爸知道不打斷你腿我不信了。”
雲璐焦急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陸伯伯，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走？我們還要去醫院，我師兄背部傷那麽嚴重，剛剛不是已經查清楚是那個花臂男先挑事的嗎？”
陸延禮見雲璐急得跟什麽似的，剛聽周澤凱說，兩人現在還只是同學，以後要真談戀愛還得了？
他沒眼看，嘆了口氣，“行了行了，那小子做完筆錄就可以走了，看你那著急樣，被你爸知道自家白菜給人拱了該傷心了。璐璐，叔跟你說，女生別太主動，要不然以後很吃虧…。。”
雲璐完全不聽陸延禮苦口婆心地勸誡，等陳洛風完成筆錄後，她讓周澤凱和莊菲先回學校，然後急急忙忙地拉著陳洛風去醫院檢查。
坐上出租車，雲璐和司機報了醫院地址，一轉眼，發現陳洛風額頭上的血是止住了，但嘴角破了個小口，眼睛周邊紫一塊青一塊，臉色慘白，心疼地看著他：“你不會打架沖上去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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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洛風見她嚇得不輕，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潤，“你……是在擔心我嗎？”
“廢話，我能不擔心嗎？就你這菜雞，細胳膊細腿的，人家那社會哥一腳就能踩死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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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人社會哥，一開始幹嘛還要沖出來踹他。”
陳洛風皺皺眉，眼神裏的意思是“現在有臉說我，剛才那麽危險也敢沖出來，怎麽不說說自己？”
雲璐之前沒發現他自尊心特別強，平時冷是冷，但挺好說話挺有禮貌的一人，沒想到性子這麽倔呢。
她使勁眨了眨酸澀的眼睛，試圖逼停眼淚，“我那是看不得他罵你。”
“我也是。”陳洛風幾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雲璐一楞，硬生生收斂的淚水又再次奪眶而出。
*
雲璐陪著陳洛風在醫院做完一系列的檢查，等所有結果出來，確認他沒有骨折或腦震蕩，但背部因被三腳架砸中，有嚴重的皮外傷，她一直懸著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醫生開了一些外用的消炎藥膏和敷料，詳細交代用藥的劑量和方法。然後，兩人一起搭上了出租車。
路上，雲璐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顯示幾十個未接來電，是莊菲和周澤凱打來的。
她想起早上周澤凱在她包裏塞的鑰匙，給他回了個電話：“周少，西江府先借我住幾天。鑰匙先放我這了。”
電話那頭傳來緊張的聲音：“大小姐，你總算接電話了，我們都要嚇死了。西江府你愛住就去住啊，不用跟我說。你的check-in小哥哥沒事吧？檢查完沒有？看他那後背都是血，嚴不嚴重？”
“哼，你還好意思說，就會在一旁看戲！”
“不是……我哪有看戲啊，我不是打電話給舅舅救場了嗎？要不然你的check-in小哥哥早被打死了好不好。”
“你就是在看戲！”
電話那頭知道爭不過她，“好好好，是我不對，等下我請你和check-in小哥哥吃飯，可以嗎？”
雲璐沒心思吃飯，滿腦子都是陳洛風背部的傷口，必須親眼看看才能放心：“過幾天再說吧，我先過去西江府了。”
*
陳洛風一上出租車就覺得不對勁兒。
出租車一直往西郊開而不是回學校。
剛聽到雲璐打電話說要去西江府時，他想下車回學校。
可雲璐哭得眼睛都腫了，他知道她放心不下，最後沒忍心，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她到了西江府。
剛一進門，雲璐直接把他摁在沙發上。
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雲璐蹲下身，擡手要解他襯衫扣子。
“不是……等等，你……”雲璐剛解開他襯衫第一顆扣子，陳洛風一把握住她的手，阻止她下一步的動作。
“讓我看看傷口。”雲璐以一種無關旖旎遐思的姿態扯開他的衣領，眼底裏盡是擔憂。
陳洛風拗不過她，最後沒繼續擋，由她繼續解他的扣子。
她兩指撚開，一顆接著一顆……
沙發的空間逼仄，陳洛風滾燙的氣息落在她的發頂，她擡起頭看他一眼，他臉紅得已經燒到耳根，蔓延到脖頸，一時間分不出是血漬還是熱意。
扣子全部解開，露出他胸膛精瘦的弧線，平薄緊實的腹肌硬挺而分布均勻，腰腹以下，隱隱能看見完整清晰的人魚線，皮下突起的青筋沒入褲邊，讓雲璐不禁臉紅心跳。
一時間忘記了要檢查傷口。
她伸手去幫他脫下白襯衫，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他的肌膚，讓他全身瞬間緊繃。
“我自己來吧。”
雲璐看出他臉上的尷尬，沒再強迫他，轉身去拿茶幾上的藥箱。
等她拿好紗布和藥水，看見他背部觸目驚心的傷口，紅了臉立馬變成紅了眼。
她喉頭哽咽，吸了口氣，話語支離破碎：“你背部的傷口如果裂開會很麻煩。這是我發小的房子，你在這裏先住幾天。他們家的床可以調節高度，如果你背部不方便的話，睡這裏的床比較合適。我等下教你怎麽用。”
周家的老太爺行動不便，所以在設計別墅時，周爸爸特意考慮老人的需求，把別墅的床都設計成可以調節高度的床，方便周老太爺下床。
雲璐之所以把陳洛風帶到西江府，也考慮到這一點。
“還有學校那邊我會幫你去請假，每天會過來看你，你要換藥等我過來再換，別自己瞎搞扯到傷口……”
陳洛風聽著她細致的安排，問：“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雲璐幫他塗藥的手一頓：“你不知道我為什麽對你這麽好？”
陳洛風說：“除了家人，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好。”
雲璐把手上的棉簽扔進垃圾桶：“白癡，仔細想想為什麽我會送給你一整圖書館的荔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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