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關燈
第二十一章

潛入賢家莊時,宋容兒發現這賢家莊戒備真是森嚴,好在她順順利利地溜了進來。

這雕梁畫棟映入眼簾時,宋容兒只想感嘆,好有錢啊。

雖然仁宗派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派,但卻樸素,一點都不大手大腳。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師姐,這邊。”星落子指了個方向,便先行一步。

宋容兒點點頭,快步跟上。

一路上擦肩而過的花草樹木,一磚一瓦,宋容兒內心是震撼的。

真他媽有錢。

正待拐彎,恰好聽聞到急忙的腳步聲,兩人心照不宣匿於墻角。

一隊守衛鱗次櫛比地朝某個方向前行,個個神色嚴謹,像是發生了要事。

宋容兒探出腦袋,凝視了兩秒,扭頭與星落子相視一眼。

兩人再次達成共識,跟上守衛。

宋容兒趴在墻頭上,偷脧著,兩人第一次出行,星落子卻是很能領會她的眼神示意,已然快速混進了守衛裏。

此時此刻,宋容兒又想感慨了,這孩子真機靈,速度也夠快,當然也希望他不要暴露。

守衛停在了一間別院外,院裏頭還佇立著幾人。

瞧那穿搭,得有一兩個是仵作,其餘的應是弟子,還是什麽,其中一位宋容兒見過。

就是在須長山跟男主交手的那個男子。

“已然封存,屍體怎會……”

宋容兒聽到的是這麽半句話,她就被發現了。

見那日與男主交手過的男子投來犀利的目光,以及那施展過來的劍。

宋容兒就曉得了這人修為比她高啊。

出門真不易,高手真是雲集,她拼都拼不過。

於是,在那人追上來時,宋容兒就跳下墻,趕緊跑路。

但是她發現對方追得快,此時,她突然有點後悔自己不帶謝錚來了。

眼看人家就要追上,看清自己了,宋容兒更慌了,手肘恰好被人拽住。

一個重心不穩,宋容兒就被那人一拉,進了個烏漆墨黑的密室裏。

唰的一聲,燭光騰然蹭起。

昏黃的光線照映在秦梵的臉上,宋容兒吃驚道:“是你。”

秦梵笑道:“姑娘不必驚慌,若我想害你,方才就不會救你了。”

宋容兒微微擰眉,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石壁,道:“那你為何救我?不覺得我很可疑?”

以一個人來說,碰上一個與自己妹妹有過過節的人在自己府中被追趕,不應該可疑,得截攔住嗎,為何秦梵反而救了。

難道他跟秦伶生疏成這樣,連抓人都不願。

秦梵見她一臉費思不解,言笑自若道:“為何可疑?我倒不覺得。”

宋容兒心想,秦梵難不成好色成這樣?

她道:“那你在等我?”

要她說,哪有人會沒事找事蹲在密室當中的,還恰好救她。

除非早已預謀好,這個預謀,宋容兒感覺他是在等她來。

秦梵道:“姑娘聰明,在下的確在等姑娘。”

宋容兒道:“你又何事要告知於我?”

秦梵道:“姑娘且同我來。”

說完,秦梵便往深處走,宋容兒看了一眼緊閉的石壁,便跟上他的腳步。

秦梵邊走邊道:“姑娘也知,在下乃賢家莊唯一的繼承者,肩上背負的期望自然多得多,責任也大。”

聽他娓娓道來,宋容兒也靜靜聆聽了起來。

“秦伶是我唯一的妹妹,但我與她不熟,說來可能要令人不信,嘲諷,兩個親兄妹怎麽能不熟,不親?”

說完這段,他默了。

宋容兒便道:“有的,是真的有兄妹這樣。”

秦梵聞言,笑了笑:“多謝姑娘安慰了,但我也不是想與你吐苦水,感嘆兄妹感情不好。”

他仰了仰頭接著道:“我其實想說的是,我是看著她被殺的。”

宋容兒心中一驚,停下了腳步。

秦梵似乎知曉她嚇著了,笑了笑,轉頭看著她道:“我與她關系寡淡,我自然無心救她,很奇怪,很震撼是吧?我想也是,換作其他人,就算再怎麽不親近,也會出手相救,但我不會。”

宋容兒當然被嚇到了,也的的確確如他所說般想的。

“為何?那你救我又是為了什麽?”宋容兒道,“你知道兇手?”

秦梵道:“我救你,其實還真沒有你想的那麽覆雜,僅僅是因為我對姑娘有好感,又覺得奇怪了是吧?但我就是如此。”

餘音剛落,他又不明意地笑了:“至於兇手嘛,我自然知道。”

宋容兒眼中燃起了一點希翼,但很快就滅了下去。

秦梵是個很奇怪的人,這個宋容兒也是現在才知道的,原文裏,他僅是個出場少的配角炮灰。

以他現在所描述的,宋容兒覺得他沒必要騙自己,而且他不會告訴自己兇手是誰。

秦梵道:“看來姑娘想得很清楚啊,我的確不會告知於你,因為好戲才剛開始,我還想好好賞識呢。”

宋容兒道:“你不怕我想辦法讓你說出來?”

最令她費思不解的是,秦梵告訴她的這些事的目的是什麽。

秦梵轉身,再次往前走,答道:“我知道散修謝錚跟你在一起,但是我想他那麽一個明察秋毫的人,不出些時日,他就能知道誰是兇手了,無須與我周旋。”

宋容兒不答,其實她想說就算謝錚沒能知道,那麽作為男主的薛雯承肯定能知道。

秦梵往前走,宋容兒跟上道:“帶我去哪?”

“姑娘跟上就對了。”秦梵道。

宋容兒道:“你很可疑你知道嗎?”

秦梵道:“一向如此。”

這句話,宋容兒沒能聽懂,卻沒有再問什麽。

出了密室,是秦梵的住處,宋容兒道:“你不怕被發現這密室?”

秦梵道:“姑娘不必擔憂會牽連於我,我是少主,無人會管的。”

秦梵又按了下房中書櫃,隨後,出現了一條羊腸小道。

宋容兒心覺這秦梵的機關甚多,看來他並不是個光顧風花雪月的炮灰。

秦梵道:“姑娘走吧,走到分岔路口時,往左走,走到底有三條路可走,走中間那條,就能出去了。”

宋容兒道:“你什麽都不圖?告訴了我,又直接放我走?”

秦梵笑道:“不,我只是讓散修謝錚欠我一個人情,來日好贈還於我。”

“我知道姑娘是想查清秦伶一事,我也不會妨礙姑娘,畢竟,那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姑娘你了。”

“願姑娘還能活著來質疑我。”

說完,秦梵便伸手推宋容兒下去。

宋容兒哪肯啊,星落子還在這裏呢。

但對方並不給她機會,就將門給關上了。

宋容兒咬了咬貝齒,有些惱怒,如果強行毀掉這個門也不是不可,只是到時候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她思量時,一道聲音在身後傳出:“嘿,落單的小姑娘。”

宋容兒猛然看去,是那上次的鬥篷人。

左丘其實跟了兩人一路了,像他這種修為,在賢家莊簡直就是來去自如,無人能發覺。

這不,他還接到謝錚的主上了。

想想,他們護法真是不容易。

“你是誰?”宋容兒靠在門邊,警惕地看著他。

上次這鬥篷人憑空出現,她本就百思不解,而謝錚也沒有提過,似乎壓根就沒有發現一樣。

如今這人又再次現身,秦梵也沒有發覺,宋容更是猜想。

左丘道:“你男人的同類。”

宋容兒:???

左丘恨鐵不成鋼,謝錚那小子,違反了天道,結果居然還沒有把人家追到手,看看人家小姑娘,這不還懵懂著,啥也不知道呢。

“謝錚的前輩。”左丘絞盡腦汁,才想出了一個身份。

可不是嘛,他跟謝錚就是前晚輩,只是謝錚就是喜歡使喚,折騰他這個前輩。

哦不,他對誰都一個樣,就唯獨對這丫頭,天天給她跑腿,還是瞞著的那種。

哎,這差別的對待。

宋容兒半信半疑:“如何證明?”

“就你那根白玉簪,我幫謝錚挖出來的。”左丘自信滿滿道。

證明,這可簡單。

宋容兒卻道:“搞不好,你就是殺秦伶的兇手呢?”

左丘:……

宋容兒看不見他的臉,因他的臉被帽子遮蓋得嚴嚴實實,老實說,她有些好奇他是怎麽看路的,但對於這種忽而出現,實力姑且不明,卻能令人猜出是強者的人,她得提防。

左丘決定亮出底牌,直接道:“那夜風高月黑,謝錚提了一壇酒,你倆都喝了,然後你醉了,非要謝錚親你才肯罷休,還有一次,謝錚在沐浴,我在屋頂望天,你見到了老鼠,便第一時間找謝錚救命,闖了進去……看到了什麽,這個我也不好說,我也不太曉得,我覺得我還是不知道為好,喔,還有……”

宋容兒快炸了,直言道:“你給我閉嘴!”

心中羞怒至極,這些事發生的都是只有她與謝錚知道的,現在才發現原來暗處還有個人觀察著,她怎能不氣,謝錚怎能不知道有人。

左丘見她這般,感覺要完,解釋道:“放心,我就知道這一點,接吻那個還是我意外看到的,要是知道得再多,謝錚不得欺師滅祖。”

左丘連忙轉移話題:“走吧走吧,我帶你去找你師弟。”

我的城市下了大雨,你們的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