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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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接下來半個小時,顧航一直帶顧綾見自己生意上的夥伴,顧綾並不認識他們,但也知道他們對顧航來說很重要,只能盡量保持僵硬的微笑,還陪著喝了幾口酒。

當然,有了前幾次喝酒的經歷,這回顧綾十分節制,每次只喝一小口,點到為止。

顧航的生意夥伴對顧綾都讚不絕口,都是誇外貌和氣質的。

不過顧綾酒量實在差,只喝了幾口臉頰便紅起來,顧航見狀便讓她先找個角落坐一會,等他結束再去找她。顧綾雖然願意幫顧航拓展關系,但她實在不擅長與人交流,估計也幫不上什麽忙,便乖乖的去等著了。

閑來無事,她掏出手機盯著微信界面,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兩個小時前溫啟給她發了消息,她還沒回。

溫啟問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想到自己和溫啟之間的事,顧綾總覺得這進展的方向不太對,她在溫啟面前好像囊中之物,已經被他圈在自己懷裏,她壓根沒有選擇餘地。

顧綾皺著眉,一字一句回覆:吃過了。

手機另一頭的男人差點噴水。

溫風禮嘖嘖搖頭,“溫啟,你不行啊你,好不容易主動出擊勾搭女人,結果還被拒絕了。要是普通的拒絕也就算了,你看看這回覆,遲了兩個小時,還相當敷衍。這個點吃的是夜宵吧?你到底能不能把顧綾拿下?”

溫啟唇微抿,餘光瞥了眼自己的手機,沈默半晌,才說道:“她是害羞。”

“嘁,還真會給自己挽尊,我看你直接去找她爺爺得了。她爺爺不是最保守了嗎,你就和她爺爺說想娶她,他肯定同意,到時候你就來個強取豪奪……”

溫啟冷下臉,“你電視劇看多了?骯臟卑劣的手法你自己用吧。”

溫風禮:“骯臟?卑劣?”

溫啟:“……,你把她爺爺的聯系方式找給我倒是也行。”

溫風禮:“呸。”

說話間車抵達別墅附近,緩緩開進停車場。

顧綾給溫啟發了信息,對方卻沒回覆,這讓顧綾有點小失落。看溫啟信誓旦旦要娶她的樣子,信息都不能秒回,根本一點誠意都沒有嘛!

不過嫌棄歸嫌棄,顧綾還是忍不住去網上搜了溫啟的名字。和在網絡上很有名氣的霍清河不一樣,顧綾幾乎找不到溫啟的信息,這男人實在太低調,不喜歡出現在旁人的視野裏,所以顧綾什麽都沒查到。

她正低落,手機屏幕上忽然投下一道黑影。

夜幕降臨,院落中為數不多的燈起著照明作用,顧綾坐在角落,這黑影卻是將光線完全遮住了。顧綾聞到難以散去的酒氣,正是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她下意識蹙起眉,正要擡頭看去,男人忽然俯身抓住顧綾的肩膀,聲音急快,“顧綾,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以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哪裏做的不好我都改!”

霍清河殷切地看著她。

顧綾微怔,沒想到霍清河會說出這番話。

按照霍清河心高氣傲的性子,他只會認為是顧綾做的不夠好才對。

不過霍清河越表態顧綾就越厭惡他,她記得很清楚,書中原身對霍清河也是絕望了的,所以她拒絕起來壓根沒心理負擔。顧綾靜靜道:“霍清河,放手,再不放手我揍你。”

霍清河一怔。

……揍他?

等等,他是在深情表白啊,怎麽就要揍他了??

霍清河說:“你別開玩笑了,你怎麽可能打我,你不舍得。而且你也沒那個力氣。”

顧綾青筋暴起。

她還真就有這個力氣。原身的身體素質雖然稍微差一點,但這段時間她一直努力鍛煉,肌肉已經起來點了。霍清河要是惹她不高興,她可真有可能動手打他一頓。

不過霍清河可不覺得顧綾會打他,他語重心長道:“顧綾,你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才要和我分手?我知道,我這些年沒動過你,你肯定不好受,你是因為這才去找的溫啟吧?以後我不會這樣了,我們結婚,你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不然顧綾為什麽要去找溫啟,他有哪點比溫啟差?

聽到這話,顧綾已經不是高不高興的問題,她差點反胃,真話脫口而出,“你哪裏比得上溫啟,你照他差多了,霍清河,你能別再自戀了嗎,你真以為太陽圍著你轉,女人離了你都不行?你松手!”

霍清河的瞳孔倏然縮小,他臉色迅速冷卻,不過卻沒松手,反而越攥越緊。兩秒後,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手捧著顧綾的臉,俯身就要吻。顧綾驚慌失措楞了一瞬,霍清河又是下了死力氣,顧綾一時半會竟沒掙脫開。

獨屬於霍清河的氣息正在叫囂,顧綾甚至感覺到霍清河的手在不安分地亂動。

她呼吸凝滯,在混亂中迅速冷靜,她做好了做過激事的準備。

就在顧綾的手蠢蠢欲動時,迎面忽然襲來一陣清風,強大的力量將霍清河拉起,霍清河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他還沒站直,強硬的拳頭便砸在他臉上,他悶哼一聲便倒了下去。

溫啟輕輕喘著氣,他明明沒做什麽運動,這氣息卻始終喘不勻。

野狼似的目光緊盯著霍清河,在他眼中霍清河似乎就是獵物,他已經準備好撲上去撕咬。

霍清河晃了下神,才捂著嘴角擡起頭,一看是溫啟,霍清河的脾氣也上來了,他爬起來就要反擊,“溫啟,你他媽要不要臉,動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溫啟氣極反笑,“你他媽看別人孩子的時候,怎麽沒想起來她是你的女人了?!”

霍清河理虧,他只動手不再動口。

兩人很快扭打到一起。

說是扭打,其實大體看來就是霍清河在挨揍,溫啟的拳頭揮了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顧綾看到這一場景都有些傻了,雖然她也想揍霍清河,但照溫啟這麽打下去,遲早鬧出人命來。

不值。

顧綾跑上前,抱住溫啟的胳膊,“別打了。”

溫啟眼睛放大一瞬,不可思議地看著顧綾,他以為顧綾是在幫霍清河。

霍清河的臉滿是血,已經沒了人的模樣,見顧綾沖過來,他用盡力氣扯了個笑,“你果然、果然還是在意我。”

溫啟眉一挑,拳頭又要落下。

顧綾連忙說道:“別別別,留口氣,鬧出人命不好。”

溫啟拳頭停在半空中,冷著臉,似乎在生顧綾的氣。

吃瓜群眾們看到這一大瓜,已經按捺不住地興奮起來,議論聲此起彼伏,“溫啟和霍清河打架誒,他倆不是好朋友嗎?為了這個女生打?天,她好幸福!我也想讓溫啟和霍清河為了我打架!”

女群眾們充分表示了對顧綾的羨慕,而男同志們則在沈思,這件事大大激勵了他們向上的心,他們無一例外都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賺錢,不然將來為了女人打架都打不起。

顧綾扶著額,沒臉見人。

這有什麽好羨慕的,她躲都來不及!

為了盡快離開,顧綾只能軟下聲音,好言勸道:“溫啟,我真不是在乎他,你看你把他打成這樣,一會還得送他去醫院,多麻煩。”

溫啟表情稍有松動,不過他還是不太高興,冷聲道:“誰說我要送他去醫院?”

顧綾:“……”

打成這樣都不送醫院?也太任性了點……

顧綾說:“不管你送不送醫院,你先把他放開,人這麽多,像什麽樣子?”

溫啟餘光瞥向顧綾,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想讓我松手?”

“恩。”

“也行,”溫啟語氣輕松,“那你和他說說,咱倆是什麽關系?說對了我就松手。”

他勾著唇,饒有興趣地看著顧綾。

吃瓜眾人也勾著唇,搞事情的心溢於言表。

顧綾臉頰一紅。這還有什麽正確答案,溫啟不就是想逼她就範嘛!

而霍清河在聽到溫啟的話後,原本閉著的眼睛也睜開了,兩個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顧綾,顧綾亞歷山大。霍清河定定道:“我也想知道。”

想知道他這個綠帽戴的到底有多沈重。

看來顧綾不說準確答案,她是離不開了。

顧綾咬咬牙,發狠似的說道:“情侶,情侶行了嘛!”

溫啟舒心一笑,滿意了。

而霍清河的心則抽動幾下,他無言地看著顧綾,眼中滿是悲哀與失落。他哪曾想過,曾經追在自己身後的小姑娘現在竟站到其他男人身邊,畫面意外和諧。

他接受不了。

而溫啟則守信的松了手,不過他還是沒放過霍清河。

他是半跪在霍清河身上的,松了手霍清河也站不起來。

顧綾看著溫啟無賴似的笑容有些急了,“你怎麽還不起來?”

“不起,”溫啟勾著唇,玩味似的看著她,“親一下就起。”

顧綾人差點傻掉。

這溫啟什麽毛病,怎麽占到便宜就不撒嘴了呢?!顧綾的臉紅得十分快,她又急又氣,“不行,這裏這麽多人,絕對不行!”

溫啟挑了下眉,俯身在顧綾耳邊,輕聲道:“原來你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也行。”

顧綾的臉蛋一下子紅透。

這男人不是不會撩女生嗎,怎麽撩起顧綾來這麽順手?

溫啟也不是真想讓顧綾在大庭廣眾之下親自己,坦白說他也無法理解當眾求婚等等一切當眾行為,對他來說,只有兩個人在最好,什麽事都可以做。他站起身,順手把顧綾撈到自己身邊,摟著她咬耳朵,“和我一起去見見賴總?還有,你這身衣服是不是該換換了?”

與別墅外不同,別墅內是另一番天地。賴總除了是企業家外,還是高校經濟學的教授,為人剛正不阿,一生結交不少真心好友,深得大家尊敬。因此他舉辦的party沒人會不來,除了溫啟。

溫啟也是尊敬賴老先生的,他和賴老先生還有點淵源,可以說是朋友。

可惜賴總哪都好,唯有一點,他是尤溪的小姥爺。

溫啟剛從部/隊回來的那陣,尤溪就想方設法在他面前跳,溫啟趕了幾次都不能把人完全趕走,他實在是累了。而賴總看好溫啟,一直有撮合他和尤溪的心,溫啟不願意再聽這些話。

就算生意丟了,他也不想娶什麽尤溪。

溫啟怕賴總又提起老一套,所以才不想來,不過今天到這裏還碰到個小驚喜,也算補償他了。

賴總已經等溫啟等了好一會,尤溪則穿著淡粉色的禮服,妝容精致,宛若仙女。她神態自若地坐在賴總身邊,不時與其交談幾句,其他人看向尤溪時或多或少都有羨慕。

尤溪揚起唇,笑容都是燦爛的。

賴總又看了幾次表,無奈道:“溫啟這時候都沒來,估計不會來了,你先回家吧,回家太晚不安全。”

“不要,”尤溪想都沒想便拒絕,“我給溫啟發消息了,就憑我倆的關系,他一定會來。”

坐在尤溪身邊的是她的死對頭,聽見尤溪這麽肯定,不免要諷刺幾句,“就你?你和溫啟能有什麽關系,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人家壓根不想搭理你。”

“怎麽不搭理了?”尤溪心一急臉就紅,她略有激動,“我們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溫啟哥哥對我和對其他人是不同的,他在意我。”

另一人接話道:“是啊,我看溫啟身邊也就是尤溪了,雖然也不常來往……但是尤溪最起碼能和溫啟說上話,我們都沒機會見溫啟呢。我估計等過幾年溫啟想結婚了,第一個考慮的對象就是尤溪。”

尤溪唇一勾,得意起來。

死對頭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打尤溪的臉,“我剛才在外面,可看見溫啟為了一個女人和霍清河打架。溫啟是什麽人,他什麽時候輕易動手過?那女人應該就是之前傳過的顧綾吧。”

“哎,我也看見了,這場面太刺激了,好像在看電影,顧綾魅力真這麽大?”

“我也看到了,說實話顧綾長得是真的好看,她好像不知道這裏是哪裏,意外進來的,沒穿禮服,不過就是穿著普通的衣服也絲毫不遜色呢。”

尤溪一聽到顧綾的名字,心中不滿泛起酸味,她也裝不出笑容了,直接問道:“顧綾怎麽也來了?我們好像沒邀請她。”

“不知道,好像是霍清河帶進來的,她可真厲害,一個霍清河,一個溫啟,都圍著她轉。”

“去去去,”尤溪越聽越刺耳,“溫啟才沒圍著她轉!”

尤溪扭頭對賴總撒嬌道:“您看她,沒請帖就敢隨便闖進來,還不穿禮服,這明明是不把您放在眼裏嘛。一會您直接把她趕出去得了!”

另外幾人雖然看不慣尤溪,但這不代表她們能看得慣顧綾。這顧綾有什麽好的,竟然把兩個頂尖的男人迷得五迷三道,分明就是個狐貍精,還是個心眼壞、腳踩兩只船的狐貍精,因此她們說起顧綾來絲毫沒嘴軟。

“老爺子,尤溪說得對,這個顧綾根本就是故意的嘛,誰能跑到這裏走錯地方?她就是故意的,是挑釁。”

“看她狐貍精的樣,故意裝成小白花,我估計溫啟也不會真喜歡她。”

賴總是個守舊的老人,他不喜歡不懂規矩的人,在這種場合穿正裝是對他的尊重,穿便服實在不合適。聽著旁邊人的話,他臉色一分分沈下去。

尤溪添油加醋道:“您也不用顧慮溫啟,我發誓,溫啟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您也知道我的心思嘛,我看中的東西什麽時候跑過?溫啟也一樣。”

看著尤溪志在必得的模樣,賴總無奈地笑笑,他剛想說什麽,便聽到如琴音般低沈悅耳的男音,“賴總,我來遲了,不好意思。”

尤溪一聽到聲音便激動地站起來,在看到來人後卻又僵住。

溫啟是和顧綾一起進來的,溫啟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而顧綾則穿了一套白色禮服,仙氣又優雅。兩人像商量好了似的,打眼一看更像是情侶裝。不光衣服像,兩人的舉止也像,顧綾親昵地挽著溫啟的胳膊,溫啟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容,尤溪從沒見過的笑。

溫啟笑著看向方才說話的人,“你估計我不會喜歡誰?”

那人一怔,分明從溫啟的笑中看出刀子,她連連搖頭,低下頭落荒而逃。

溫啟這才低頭對賴總說道:“賴總,今天有幾個會,開得晚了點,您不會怪我吧?”

“不會不會,”賴總和溫啟客套著,餘光卻看著顧綾,“這位是……?”

溫啟說:“這是顧綾,我的女伴,也是顧航的女兒。今天臨時決定帶她過來的,您不會怪我吧?”

“哪會。”賴總瞪了尤溪一眼。

不是說沒穿禮服嘛,他還想著借這個由頭幫幫尤溪呢,人家這不是穿得好好的?!

接下來的時間,顧綾便一直和溫啟待在一起。溫啟和賴總聊了近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裏尤溪的目光都夠把顧綾吃個百八十遍了,顧綾也不急,尤溪越是怒視她,她越坦然。

坦然地往溫啟身邊靠。

氣死她。

靠到一定程度,顧綾再靠就要直接坐到溫啟身上,被撩撥的溫啟終於忍不住制止顧綾。他攬住她的肩,防止她亂動,似笑非笑道:“無聊了?”

溫啟的聲音帶有磁性,光是聽這聲音,顧綾就覺得自己的身體酥了。

不過她很有骨氣,沒表現出來,只說道:“有點冷。”

空調開得的確有點低。

溫啟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顧綾肩上,還細致地幫她把頭發也拿了出來,小心細致地整理好,溫啟才說道:“先穿著點。”

看到這一幕,賴總有點忍不住了。

其實剛一開始賴總就想問問溫啟這是怎麽回事,一直忍著沒問,他還安慰自己顧綾興許只是女伴而已,可現在看來,這哪裏是簡單的女伴?就這寵法,那分明·是當自己的老婆寵的。

“溫啟啊,剛才一直沒來得及問你,你和這位顧小姐是不是……?”

溫啟笑道:“這是我女朋友,讓您見笑了。”

話音剛落,尤溪差點躥起來,她強按住跳起來的沖動,不可置信地問:“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我怎麽不知道?!”

即便當著賴總的面,溫啟說話也絲毫不客氣,“你又不是我媽,我談戀愛應該沒必要特意告訴你吧。”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尤溪急得話都說不利落,“你談戀愛了,那我怎麽辦,我不相信你不喜歡我,你之前還送過我生日禮物!”

顧綾本已昏昏欲睡,現在精神頭卻一下子來了。她威脅似的看著溫啟,那目光似乎在說:好啊你,居然還給女生送過禮物?!

溫啟卻是莫名其妙,“我連你生日都不知道,送什麽禮物?”

“……你不知道我生日?!我告訴過你!”

“我只記我女人的生日。”

尤溪要炸了。

溫啟懟尤溪懟的賊溜,顧綾一點發揮空間都沒有,不免有些失望。她還以為自己能表演一下什麽叫白蓮花呢。

而尤溪大概已經氣得神志不清了,“我不管,你送了我禮物,你就得負責!”

“我沒送,誰送的你找誰。”

“怎麽可能不是你送的?寫了你的名字!”

“說了誰寫的找誰!”

爭吵聲中,頭發花白的賴總弱弱地舉起手,“禮物……其實是我送的。尤溪,你別急,我也是看你過生日那天一直等著溫啟,我怕你難過,所以才買了份禮物給你,沒想到鬧出這麽大的誤會……”

尤溪一怔,所有氣焰都收了起來。

她沈默好半晌,捂著臉跑出去。

賴總無奈道:“都怪我,把她給寵壞了,這孩子,唉。溫啟,你能不能去安慰安慰她?不用說什麽特別的話,就直白的告訴她你不喜歡她,讓她換條路走。”

“坦白的說,不行。”溫啟直白道,“我明確拒絕過她很多次,已經盡量避免今天的情況,但她還是不肯放棄。我不會安慰人,也不想就這件事安慰,賴總,沒什麽事的話我該告辭了,多餘的時間我還想陪陪我女朋友。”

顧綾拋棄顧航,跟著溫啟上了車。

她臨走前還不忘給顧航發信息,讓他順便把自己的車開回來,氣得顧航差點就大罵她不孝女了。說好的幫他擋酒,這還說跑就跑?!

上了車,顧綾低頭調試自己的禮服,這是溫啟特意買的。

說來也巧,顧綾沒衣服穿時,溫啟車上正好有一套禮服,和溫啟的還是一個系列,顧綾都懷疑他是故意放到車上的,買了禮服放車上,可真奇怪。顧綾說道:“禮服是誰的?怎麽我穿剛剛好,她和我身材一樣?”

溫啟邊開車邊瞥她一眼,“就是給你買的。”

顧綾一頓,不可思議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尺碼?”

溫啟又看她一眼,這回從脖子看到最下面,目光極慢,他說:“我應該不知道嗎?”

顧綾:“……”

她臉通紅,不想理他了。

溫啟忍著笑,繼續一本正經道:“不過我看你這幾天身材好像更好了,看來某種行為很有效,恩?”

顧綾捂住臉,不想理他,溫啟卻直接停了車。

等顧綾睜眼看向窗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烏漆嘛黑的地方。路燈很給力,一條路上共四盞燈,壞了三個,還有一盞正和壽終正寢做最後的搏鬥,整條路打眼一看什麽都不清。

車內的光線也極暗,顧綾心疼倏然加速。

霍清河:帽子好沈,好沈。

明天!明天一定要日萬以上!我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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