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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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程悅新旅行結束時,顧思寧還住在顧綾家沒走,每次顧航出差,顧思寧都要來住幾天,說是陪錢悅。

不過在顧綾看來,她們的關系似乎也沒有好到這個份上,也不知道顧思寧天天來顧家幹什麽。這是大人的事,顧綾就不摻和了,她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自己的工作問題。

原身畢業後一直在霍清河身邊打轉,原本打算直接去霍清河的公司上班的,壓根沒有給自己留其他路。

顧綾不可能去找霍清河,只能自己找工作。

她學了好幾年算命,怎麽著也算是學有所成,當然是想在這條路上開辟一條陽光大道,省時省力還能賺大錢。可自打顧綾在公園碰見那老頭以後,她就對擺攤算命失去了信心。

明擺著坑人呢。

顧綾不能用這簡單粗暴的方式,坑人不說,賺的還不多,她得想一個既能得到尊重,還能光明正大掙錢的辦法。

程悅新自從旅行結束後,一直悶悶不樂,每次看見顧綾都要躲著走,好像顧綾是什麽妖魔鬼怪似的,這倒是挺稀奇。不過程悅新不來找事,顧綾就清靜,她還是很珍惜清靜的時光的。

程悅新回來後第二天顧航便出差回來了,剛一到家就把顧綾叫去書房。

平時顧航和原主的關系更像是朋友,只有在原主犯錯時,顧航才會叫她去書房,顧綾的小心臟就跳得不太利落了。

進書房前,程悅新酸溜溜道:“肯定是說你和溫啟的事,等著挨罵吧。”

顧綾好長時間沒聽到程悅新找事兒,還有點懷念,不過這一次她明顯底氣不足,都不敢和顧綾大聲說話。

顧綾沒理她,直接去了書房。

程悅新則捂住臉,發瘋似的抓了幾下頭發。也不知道顧綾這張嘴是不是真的有烏鴉性質,前兩天程悅新和閨蜜以及男朋友一起出去旅游,途中還真發現不正常了。

程悅新去上洗手間時,倆人一起去買了開好的椰青。原本只是嘗鮮解渴,也沒什麽,可問題是他們兩個人只買了一個椰青,用同一根吸管,完全不在意,明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程悅新很在意這一點,可男朋友再三保證自己沒有其他心思,用同一根吸管又不算是確鑿的證據,程悅新只能先放過他們。

心裏有了疑慮,其他事情也就跟著不對勁了,接下來的幾天,程悅新越來越認為男朋友和閨蜜過於暧昧,似乎已經超了正常朋友的範圍。

這件事程悅新一直放在心裏,堵得慌。

她想問問顧綾到底為什麽說她男朋友會出軌,可又不好意思問,好像是跟顧綾服軟似的。但是不問吧,這件事又一直堵在她心裏,她吃不好飯也睡不好覺。

就快崩潰了。

另一邊,顧綾走進書房,忐忑地看這顧航。顧航緊皺眉頭,從他的樣子來看,顯然是知道顧綾和溫啟的事了。

顧綾搶占先機,先承認錯誤:“爸,我、我知道我做的不對,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這是顧綾小時候經常用的臺詞兒,雖然說了也沒什麽用,但是已經養成習慣。

顧航神色更深沈。

顧綾看著顧航的臉色,心跳越來越快。

她心想這次算是完了,她目前為止沒賺到錢,用的都是顧航的卡,如果顧航一生氣停了她的卡,她估計得去喝西北風。

這個白筱幹點什麽不好,非得把這種私人問題傳出去,這不是給她找麻煩嗎?!顧綾頭一次發自內心的認為白筱這個人實在算不上好人。

哪知顧綾還沒怕完,顧航忽然開口,“那個,你坐吧。”

語氣聽起來還挺隨和。

顧綾依言坐下,顧航說道:“我一直想找時間和你談談工作的事,你畢業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再閑在家裏不是那麽回事兒,這樣吧,正好我公司過兩天有個面試,你準備準備,來我公司參加面試。”

居然不是為了溫啟的事?顧綾有些驚訝。

前幾天溫啟都和她一起去過醫院了,就七大姑八大姨的傳播能力,顧航不可能不知道。他怎麽沒提這件事?

顧綾狐疑道:“爸,你找我是為了談工作嗎?”

顧航沈默片刻,扯了扯笑,“你私人問題我不想管,你現在也是大孩子了,自己在做什麽心裏都有數,只是……你以後要註意保護好自己。”

父女之間談這種話題畢竟不好開口,顧航也不好意思直說,他只說道:“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女兒,一點兒都不比別人差,爸爸可以養你一輩子就好。”

顧綾眼眶溫熱。

她從不知道有父親做靠山的感覺這麽棒。顧綾雖然從小就羨慕有父親的孩子,但是那也只是因為家裏少一個人而已,她並不知道有父親是什麽樣的感覺。

顧綾現在才明白,父親就是那個無論你做錯什麽,他都永遠不會離開你的那個人。

顧綾輕聲道:“爸爸,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自己。您剛才說工作的事兒……我可以不去您公司嗎,我想自己去面試。”

“自己面試?你不用擔心我會特殊照顧你,我剛才說了,就算來我們公司,你也得走正規程序。”至於那些面試官會不會放水,那他就管不了了,

顧綾說道:“其實我還沒考慮好要做什麽,現在去您公司的話,就是已經定了我未來從事的行業了,建築業這塊我……”

“好吧,那你再考慮幾天,這幾天多去外面看看,早點做決定。”

離開書房,顧綾輕松不少,不是因為顧航沒有跟她算賬,而是她知道自己有一個可以依靠的好爸爸。

不過顧綾並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她只是想拖延時間,找找賺大錢的方法而已。

畢竟才能不能浪費。

當然,在顧綾找到方法前,她不能讓顧航擔心,還是得去應聘。

顧綾對應聘不太了解,想到何秒在職場上是個女強人,便把她拉出來求救,兩人約在咖啡廳見面。何秒聽說顧綾不打算去自己父親的公司,氣的都想動手打她了,“大小姐,你真以為社會好玩啊,有你爸罩著你,你非得出來闖蕩?就你這姿色,遇到個壞心眼的領導,他非要潛規則你怎麽辦?”

“沒這麽誇張,”顧綾說,“我有自己的打算,不會在公司裏長幹,放心中。”

何秒眼睛轉了轉,不知想到什麽,忽然賤兮兮地笑了笑,“哎,其實你出來工作也可以啊,溫啟手裏的公司發展的很不錯,如果你能去溫啟公司上班了再好不過,還不用擔心被領導騷擾的問題,完美。”

顧綾沒料到何秒會忽然提起溫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怎麽提到他了?”

“你還跟我裝?”何秒擠眉弄眼,“你倆可都一起去過醫院了,還裝啥事兒都沒有呢?綾綾,其實溫啟挺不錯,你得抓緊時間下手,晚了可就被別人搶走了。”

顧綾忽然想到溫啟那日奇怪的話。

怎麽好像忽然間所有人眼裏都只有溫啟了一樣?

顧綾正想說什麽,旁邊忽然傳來杯子被砸碎的聲音,有人怒吼道:“你他媽有病吧?!老子都說不認識你了,你還裝什麽可憐?!”

*

自打溫啟的父親溫風仁去世後,溫家就一直不太安定,最不安分的就是溫啟二叔一家,他們心心念念的都是溫家的股份。

不過溫良那日喝醉酒,舉著刀子沖溫啟沖過去,這一幕正好被監控錄像拍下來,溫啟抓到溫良的把柄,溫良是徹底不敢造次了。

他不敢再和溫啟硬碰硬,又不甘心溫啟一個從來沒有插手過公司事情的人搶走公司,只能背地裏打小算盤。

“良哥,我都打聽到了,溫啟最近跟一個女人走的挺近,兩天之內見了好幾次面,要不要從這裏下手?”

“女人?”溫良皺起眉頭,滿臉不耐煩,“你他媽以為這是豪門婆媳大戰啊,找女人來有什麽用?別人也就算了,就溫啟那塊木頭,他媽的連女人什麽滋味都不知道,女人能威脅到他?”

小弟被罵一頓,挺委屈,“可是我看最近溫總天天如沐春風的,感覺像是戀愛了啊。我上次還看見他趁著午休時間看鉆戒,這可是鉆戒,是隨便送著玩的嗎?”

溫良皺眉,“不是送著玩還想怎麽樣?”

小弟:“……,不是,您得這麽想,這個鉆戒它很貴,不能隨便買。”

“不能嗎?我家裏有好幾個,回頭送你一個?”

小弟:“……”

是他的貧窮限制了想象力,失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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