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毀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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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毀者（1）
迷蒙中……是和上次被拖入妖界時的感覺明顯不同，這讓陳童很快便確認自己並非被拖入了妖界，而是一個更為陌生的空間。
周圍是比妖界更為昏暗的環境，古怪而難聞的氣味兒突兀地傳入了陳童的鼻腔，他無力地躺在不知名的地方，潮濕的觸感從指尖緩慢傳遞到大腦深處。
他在這樣刺鼻的氣味兒中緩慢蘇醒了過來，那些被奪走的意識也在這一刻緩慢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中。
他緩慢睜開眼，眼珠左右轉了轉，看著昏暗的四周，“恍”地一下坐了起來：“……這裏是？”
“魔界。”在他的迷惑中，昏暗中不知從何處傳來了簡短的回答，陳童一下子就辨別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天魔嚴與。
——或者更準備來講，是寄身於人界之人的天魔嚴與的一抹殘魂。
陳童恍惚間記得，第一次在醫院見到這個男人時，他覺得這家夥會是個醫德高尚的好醫生，畢竟他笑起來的模樣溫文爾雅，就像一個貼心的大哥哥一樣，卻沒想到，那白大褂下藏著的竟然是存在於傳說中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天魔嚴與。
關於那些遠古傳說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越來越模糊，但天魔嚴與這個人物，卻和無淵大師一樣歷經無數歲月流傳至今。在守門人的認知世界裏面，這個大魔頭是曾經能夠與無淵大師一較高下的恐怖存在。
雖然後來敗在了無淵大師之下，但作為一個大魔頭，他曾經也是個令人聞之膽顫的大反派人物，這樣的存在寄生在一個普通人類的身體之中，怎麽都覺得有些諷刺。
不過，他能夠操控那麽多的界門，又一手策劃了那些異樣，這說明他的力量仍舊不容小覷。
陳童搖了搖頭，看了看周圍，卻沒看到聲音的主人，於是沖著空氣問了聲：“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你不是想要我體內的赤血之力嗎？那就趕緊來拿啊！”
陳童知道被拖入異界後肯定是兇多吉少，所以也不想跟這個人多費唇舌，反正他覺得自己這一次肯定是無法像上一次在妖界一樣再有回到人界的機會，於是有些擺爛起來。
詭譎空間裏沒有傳來回答，陳童盤膝換了個姿勢坐在地上，潮濕的地面沾濕了他的衣衫，他覺得背後一陣寒涼。他忍不住縮了縮肩膀，沖著空氣繼續大聲道：“我說你都解開了封印在我體內的天魔赤血之力，不準備拿回去嗎？”
天魔嚴與沒有在解開封印的第一時間拿走自己體內的天魔赤血之力，陳童總覺得不對勁兒，所以現在才會說這話來刺激對方。
如果對方不能拿走自己體內的力量，那麽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利用這些力量來實現對天魔嚴與的反殺呢？
突然，昏暗的環境中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身穿一襲白大褂的天魔嚴與從陰暗中款步走了出來。
陳童無所畏懼地擡頭看向他，目光裏面甚至帶著一絲絲的不屑和嫌惡：“我還以為你不要了呢，來吧，要動手就趕緊動手，反正你也不打算放了我，趕緊拿走你的力量，然後給我個痛快好了。”
“你想死？”天魔嚴與走到陳童面前，屈膝蹲在他的跟前，湊到他眼前，擡手覆在他的亂糟糟的頭頂，輕笑道：“可是很遺憾，你現在還不能死……”說著，他手上突然一個用力拽住了陳童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
“你知道為什麽嗎？”
頭發被用力拽住，陳童覺得頭皮疼得要死，但眼神卻依舊沒有半分害怕：“對不起啊，我可不想知道你那些陰暗的理由，你還是直接說你到底要幹什麽吧！別浪費寶貴的時間了，趕緊榨幹我的利用價值，要麽殺了我要麽就放我回去……反正我不過就是你的一個容器不是嗎？”
“你看得還挺開的啊！”天魔嚴與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麽，現在就給我起來吧！”
陳童被天魔嚴與用力從地上拽了起來，他如同提線木偶一樣被天魔嚴與提著往更深處的黑暗環境中走了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陳童只覺得被提著衣襟勒得有些難受，所以當天魔嚴與停下來的時候，他松了口氣。
“能不能把我放下，你再走一會兒我可能真被你勒死了。”
聞言，天魔嚴與松開攥著陳童衣領的手，陳童也在他手松開之際，“恍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從屁股沿著背脊爬上了後腦勺，陳童怨恨地抱怨了一句：“輕點啊你……明明穿著醫生的工作服，怎麽能做出這樣傷害人的事情呢，你當醫生的工資難道不是從我們這些老百姓這裏來的嗎？”
天魔嚴與不理會陳童的抱怨，他靜靜立在那裏，半天都沒有任何動靜。
陳童嘆了嘆氣，卻在這時候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現象。
陰暗的環境中，突然亮起了微弱的幽藍色光芒。
陳童撐著地面緩慢站立起來，視線在幽藍色光芒下變得越來越清晰起來，而映入眼中的畫面瞬間讓他沈默了。
“這是……？”
“看到了嗎？”和陳童的疑惑不解不同，天魔嚴與語氣無比興奮，“看見了嗎？這便是無淵那個混蛋的傑作——界門之陣。而現在，我要你毀了它！”
什麽？陳童心裏一個激靈，對天魔嚴與剛才那句話充滿了迷惑。
他說——我要你毀了它！陳童認為自己沒有聽錯，剛才——就在剛才，天魔嚴與的確字字清晰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陳童看著眼前這個瞧上去並不起眼的陣法。它的面積不過方圓三米，但裏面的陣法圖紋卻無比覆雜淩亂，線條的走向讓人根本就看不出其中邏輯來。不過……或許就是因為讓人看不出邏輯，所以才獨一無二無懈可擊。
畢竟陣法邏輯若是被人看破的話，便能夠根據邏輯推測出破解之法。
而像界門之陣這樣能夠控制整個界門系統的陣法，肯定不會像他們平時的那些陣法一樣簡單易破。
“毀掉界門之陣……”陳童低聲喃喃道，“所以……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沒錯，毀了界門之陣，讓各界再次融合，讓各界之物再次生存在同一個空間之中，我們生來平等，憑什麽要被區別對待！我要讓我的族人重見天日，再次出現在陽光下，而不是被困於那不見天日的無妄海之下！”
“原來如此……”陳童不置可否道，“不過這麽看來，你還挺講義氣的……不過為什麽是我？我有這個能力嗎？”
陳童看似隨意的語氣，其實句句都是在打探。他雖然總是自詡是個吊車尾半吊子，但毫無疑問，他是個聰明人。
不知道是因為陳童這些隨意的態度還是因為天魔嚴與放松了警惕，他在陳童的追問下，並沒有任何猶疑就開口回道：
“因為無塵炎是開啟界門之陣的鑰匙啊，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力量可以觸碰這個陣法，一切邪惡之力都會在這個陣法下被焚毀，唯有無塵炎，可以輕而易舉走進這個陣法，而你繼承了無淵的無塵炎，所以你是能夠破毀這個陣法的唯一一人！”
“哦，是這樣啊……”陳童故作糊塗，“那我要怎麽操作呢？”
陳童腦子裏面突然響起了無淵大師消散之際的那些話。
那天他接收到信息太多太淩亂，匆忙往崇南市趕的時候，有些東西幾乎都拋之腦後了，但現在被天魔嚴與帶到界門之陣前，那些被短暫忘掉的內容，這一瞬間無比清晰地浮現在了的腦子裏。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來。
——無塵炎不僅僅是一種力量，更是界門之陣的力量源泉，如果有一天，你能夠到達那個地方，就讓炎火在那裏飛舞吧……當然，如果到不了，就用它來守護這個人界吧！
天魔嚴與的目光緊緊鎖定著他眼前的界門之陣，興奮無以覆加，他伸手指著陣法的中心，激動道：“你看到了嗎，那個陣心的位置，你現在走進去，將那個地方毀掉吧！”
和天魔嚴與的激動相反，陳童一直都用一種冷淡地態度看似敷衍地與他對話著，但他的每一個問題，都是有目的性的。
這一刻，陳童平靜地問道：“你不能自己進去嗎？”
天魔嚴與繼續癲狂笑道：“我要是進得去話，還需要大費周章操縱異樣讓你去長清山嗎？無淵那家夥留有後手，我豈能不知道……沒有無塵炎護體，誰都別想走進這個陣法！不過你別給我耍花樣，你知道的，你體內的天魔赤血之力會受到我的操控，你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讓那股力量在你的體內爆裂！讓你暴斃於此！”
所以留著我性命的目的在這裏啊！陳童總算明白了過來，天魔嚴與解開滅劫印是為了控制自己，這才是他的首要目的。
“如果我聽你的，完事後你是不是就會放我回去？”陳童轉頭看著天魔嚴與的側臉，認真問道。
天魔嚴與冷笑道：“這個問題還真是多此一問啊……到時候應該不用我放你回去，當各界融合，界門不存在，你不是就回去了嗎？所以啊，既然你也很想沖破界門回到你的親人朋友身邊，就去毀掉那裏吧！”
“……”聞言，陳童回過頭去，望向閃耀著幽藍色光芒的界門之陣認真道：“那麽……我可不會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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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蒙中……是和上次被拖入妖界時的感覺明顯不同，這讓陳童很快便確認自己並非被拖入了妖界，而是一個更為陌生的空間。
周圍是比妖界更為昏暗的環境，古怪而難聞的氣味兒突兀地傳入了陳童的鼻腔，他無力地躺在不知名的地方，潮濕的觸感從指尖緩慢傳遞到大腦深處。
他在這樣刺鼻的氣味兒中緩慢蘇醒了過來，那些被奪走的意識也在這一刻緩慢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中。
他緩慢睜開眼，眼珠左右轉了轉，看著昏暗的四周，“恍”地一下坐了起來：“……這裏是？”
“魔界。”在他的迷惑中，昏暗中不知從何處傳來了簡短的回答，陳童一下子就辨別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天魔嚴與。
——或者更準備來講，是寄身於人界之人的天魔嚴與的一抹殘魂。
陳童恍惚間記得，第一次在醫院見到這個男人時，他覺得這家夥會是個醫德高尚的好醫生，畢竟他笑起來的模樣溫文爾雅，就像一個貼心的大哥哥一樣，卻沒想到，那白大褂下藏著的竟然是存在於傳說中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天魔嚴與。
關於那些遠古傳說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越來越模糊，但天魔嚴與這個人物，卻和無淵大師一樣歷經無數歲月流傳至今。在守門人的認知世界裏面，這個大魔頭是曾經能夠與無淵大師一較高下的恐怖存在。
雖然後來敗在了無淵大師之下，但作為一個大魔頭，他曾經也是個令人聞之膽顫的大反派人物，這樣的存在寄生在一個普通人類的身體之中，怎麽都覺得有些諷刺。
不過，他能夠操控那麽多的界門，又一手策劃了那些異樣，這說明他的力量仍舊不容小覷。
陳童搖了搖頭，看了看周圍，卻沒看到聲音的主人，於是沖著空氣問了聲：“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你不是想要我體內的赤血之力嗎？那就趕緊來拿啊！”
陳童知道被拖入異界後肯定是兇多吉少，所以也不想跟這個人多費唇舌，反正他覺得自己這一次肯定是無法像上一次在妖界一樣再有回到人界的機會，於是有些擺爛起來。
詭譎空間裏沒有傳來回答，陳童盤膝換了個姿勢坐在地上，潮濕的地面沾濕了他的衣衫，他覺得背後一陣寒涼。他忍不住縮了縮肩膀，沖著空氣繼續大聲道：“我說你都解開了封印在我體內的天魔赤血之力，不準備拿回去嗎？”
天魔嚴與沒有在解開封印的第一時間拿走自己體內的天魔赤血之力，陳童總覺得不對勁兒，所以現在才會說這話來刺激對方。
如果對方不能拿走自己體內的力量，那麽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利用這些力量來實現對天魔嚴與的反殺呢？
突然，昏暗的環境中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身穿一襲白大褂的天魔嚴與從陰暗中款步走了出來。
陳童無所畏懼地擡頭看向他，目光裏面甚至帶著一絲絲的不屑和嫌惡：“我還以為你不要了呢，來吧，要動手就趕緊動手，反正你也不打算放了我，趕緊拿走你的力量，然後給我個痛快好了。”
“你想死？”天魔嚴與走到陳童面前，屈膝蹲在他的跟前，湊到他眼前，擡手覆在他的亂糟糟的頭頂，輕笑道：“可是很遺憾，你現在還不能死……”說著，他手上突然一個用力拽住了陳童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
“你知道為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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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還挺開的啊！”天魔嚴與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麽，現在就給我起來吧！”
陳童被天魔嚴與用力從地上拽了起來，他如同提線木偶一樣被天魔嚴與提著往更深處的黑暗環境中走了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陳童只覺得被提著衣襟勒得有些難受，所以當天魔嚴與停下來的時候，他松了口氣。
“能不能把我放下，你再走一會兒我可能真被你勒死了。”
聞言，天魔嚴與松開攥著陳童衣領的手，陳童也在他手松開之際，“恍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從屁股沿著背脊爬上了後腦勺，陳童怨恨地抱怨了一句：“輕點啊你……明明穿著醫生的工作服，怎麽能做出這樣傷害人的事情呢，你當醫生的工資難道不是從我們這些老百姓這裏來的嗎？”
天魔嚴與不理會陳童的抱怨，他靜靜立在那裏，半天都沒有任何動靜。
陳童嘆了嘆氣，卻在這時候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現象。
陰暗的環境中，突然亮起了微弱的幽藍色光芒。
陳童撐著地面緩慢站立起來，視線在幽藍色光芒下變得越來越清晰起來，而映入眼中的畫面瞬間讓他沈默了。
“這是……？”
“看到了嗎？”和陳童的疑惑不解不同，天魔嚴與語氣無比興奮，“看見了嗎？這便是無淵那個混蛋的傑作——界門之陣。而現在，我要你毀了它！”
什麽？陳童心裏一個激靈，對天魔嚴與剛才那句話充滿了迷惑。
他說——我要你毀了它！陳童認為自己沒有聽錯，剛才——就在剛才，天魔嚴與的確字字清晰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陳童看著眼前這個瞧上去並不起眼的陣法。它的面積不過方圓三米，但裏面的陣法圖紋卻無比覆雜淩亂，線條的走向讓人根本就看不出其中邏輯來。不過……或許就是因為讓人看不出邏輯，所以才獨一無二無懈可擊。
畢竟陣法邏輯若是被人看破的話，便能夠根據邏輯推測出破解之法。
而像界門之陣這樣能夠控制整個界門系統的陣法，肯定不會像他們平時的那些陣法一樣簡單易破。
“毀掉界門之陣……”陳童低聲喃喃道，“所以……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沒錯，毀了界門之陣，讓各界再次融合，讓各界之物再次生存在同一個空間之中，我們生來平等，憑什麽要被區別對待！我要讓我的族人重見天日，再次出現在陽光下，而不是被困於那不見天日的無妄海之下！”
“原來如此……”陳童不置可否道，“不過這麽看來，你還挺講義氣的……不過為什麽是我？我有這個能力嗎？”
陳童看似隨意的語氣，其實句句都是在打探。他雖然總是自詡是個吊車尾半吊子，但毫無疑問，他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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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無塵炎是開啟界門之陣的鑰匙啊，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力量可以觸碰這個陣法，一切邪惡之力都會在這個陣法下被焚毀，唯有無塵炎，可以輕而易舉走進這個陣法，而你繼承了無淵的無塵炎，所以你是能夠破毀這個陣法的唯一一人！”
“哦，是這樣啊……”陳童故作糊塗，“那我要怎麽操作呢？”
陳童腦子裏面突然響起了無淵大師消散之際的那些話。
那天他接收到信息太多太淩亂，匆忙往崇南市趕的時候，有些東西幾乎都拋之腦後了，但現在被天魔嚴與帶到界門之陣前，那些被短暫忘掉的內容，這一瞬間無比清晰地浮現在了的腦子裏。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來。
——無塵炎不僅僅是一種力量，更是界門之陣的力量源泉，如果有一天，你能夠到達那個地方，就讓炎火在那裏飛舞吧……當然，如果到不了，就用它來守護這個人界吧！
天魔嚴與的目光緊緊鎖定著他眼前的界門之陣，興奮無以覆加，他伸手指著陣法的中心，激動道：“你看到了嗎，那個陣心的位置，你現在走進去，將那個地方毀掉吧！”
和天魔嚴與的激動相反，陳童一直都用一種冷淡地態度看似敷衍地與他對話著，但他的每一個問題，都是有目的性的。
這一刻，陳童平靜地問道：“你不能自己進去嗎？”
天魔嚴與繼續癲狂笑道：“我要是進得去話，還需要大費周章操縱異樣讓你去長清山嗎？無淵那家夥留有後手，我豈能不知道……沒有無塵炎護體，誰都別想走進這個陣法！不過你別給我耍花樣，你知道的，你體內的天魔赤血之力會受到我的操控，你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讓那股力量在你的體內爆裂！讓你暴斃於此！”
所以留著我性命的目的在這裏啊！陳童總算明白了過來，天魔嚴與解開滅劫印是為了控制自己，這才是他的首要目的。
“如果我聽你的，完事後你是不是就會放我回去？”陳童轉頭看著天魔嚴與的側臉，認真問道。
天魔嚴與冷笑道：“這個問題還真是多此一問啊……到時候應該不用我放你回去，當各界融合，界門不存在，你不是就回去了嗎？所以啊，既然你也很想沖破界門回到你的親人朋友身邊，就去毀掉那裏吧！”
“……”聞言，陳童回過頭去，望向閃耀著幽藍色光芒的界門之陣認真道：“那麽……我可不會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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