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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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現在是貞觀十三年，經過十年發展大唐已經換了面貌，隨著巨型海船駛離近海前往西方，西方遮掩的面紗被掀開。
天音……說得對，外面還有廣袤土地，他們不能眼光只局限於眼前這片土地。
原來天竺離他們這般近，根本不需要穿過沙漠再越過多個西域國家就能抵達天竺。
從交趾出發，僅僅航行穿過一海峽就能抵達。
海上貿易帶來了外界物種，也帶來了很多機遇。
在很多人眼裏，海外布滿了黃金，這裏不得不提到一個幸運兒。
程家派去遠航的人是程家的部曲，馬上殺敵是一流好手，個個也都是豪傑，可上了船到了海上一個個成了軟腳蝦。
剛出廣州府就嚇得要掉船回頭，結果非常不幸運遇上了大風，船被刮離了航線，擱淺到一座荒島上。
幸運的是荒島上長滿了香料，這些香料運回長安城可以換取同等體積兩倍黃金。
當廣州府派人找回他們時，這只船上的人已經化身守財奴嘿嘿傻笑地守著島不願意走。
消息傳到長安城，程咬金走路那都不帶讓路的，整個人昂首挺胸一副財大氣粗模樣。
旁人恨得牙癢癢卻不妨礙他大聲炫耀此事，等傳到民間已經變了味。
原本滿是香料的島嶼變成滿是黃金的島嶼，消息傳到沿海那是更加了不得，直接變成了海外島嶼遍布黃金。
直接促進了出海的人數。
這一點李世民有些煩惱，中原自古以來牧民是將人牢牢捆在土地上讓人種地，大唐國策也是圍繞這一點。
這人口流向海外就導致一部分土地無人可種，糧食可是關系著朝廷的安穩。
這一切都在從後世得到的書中找到了解決辦法，煉鐵煉鋼之法出現，令大唐擺脫缺少鐵器的窘境。
大量農業工具出現，便宜到只要十幾個大錢。
雙馬拉著大型收割機一上午能收幾十畝麥田，距離天音出現近四年，李世民就感受到甜蜜的煩惱。
官倉不夠。
隋朝留下的官倉可以裝下大唐使用五十年的糧食，怎麽辦，繼續修糧倉啊。
如今十年過去，李世民總算是感覺到大唐似乎進入了大治。
唯一要說可惜的就是人口數一直未能達到隋文帝年間大索時人數。
李世民曾經想要引入突厥人，聽天音才知這是給後世增加隱患，身為天可汗只能幫那投降的那些突厥部族在漠南搶一塊地，為此還專門派匠人幫忙修建了城池。
李世民站在新建的玄武門上，驕傲地望著渭水方向，身為皇帝他覺得自己功過秦皇漢武，後世再評價他，定能力壓他二人。
夕陽下，出海打撈的海船回港。
岸邊熱熱鬧鬧都是來收魚的商人。
這裏是廣州府，熙熙攘攘非常熱鬧，近些年火藥炸山，炸開了阻路的崇山峻嶺，從此嶺南跟中原暢通無阻。
嶺南地勢優越，盛產柘，柘可榨汁生產石蜜，只是石蜜保存不易，後來嶺南廣州府一代成為皇帝弟弟的封地，伴隨這位年幼王爺的到來，石蜜的改良工藝一躍千裏。
先是石蜜變成紅糖，再是白糖和能保存更長時間的冰糖。
等交趾打下來，那裏也開始大面積種柘。
糖盛產價格也有所下降，普通農家人在過節過年也能買些糖做些甜食嘗嘗。
大宗糖交易都放在了廣州府，每年春日就有來自全國的商人前來收購糖，越是過年廣州府就越熱鬧。
元宵節，北方草原雪未化，南邊的廣州府已經像是入夏。
有人提前換上了薄衫，也有穿著短皮裙，神情拘謹一看就知道是剛出山不久的土著。
大唐對於這些野人態度和善很多，主要是地方官府都有每年人口增長的指標。
有些地方催生，有些地方將主意打到了深山裏的野人身上，又是哄又是騙，想要騙下山做良民，這態度跟多年前那自是不同。
往前數十年，野人在官府眼裏就不是同類，跟猴子劃等號。
現在不一樣了，皇帝一心想要增加國家人口，還將這一目的變成官員政績指標，官員態度想不變通都不行，這些野人還哪裏是猴子，一個個全是地方官員的政績！
嶺南一帶地大物博，就是人口少，府城有數的就那麽幾個，原來跟中原隔絕，這裏又有瘴氣，經常被中原視為流放之地。
可現在不一樣了，嶺南翻身了，那通往外界的路修得又寬又大，不想坐車還可以走海路。
海路更加方便了，坐船一個月就能抵達江南。
這些先略過不提。
這神色拘謹的土著是深山裏一個部族的勇士，他旁邊還有一個跟他臉色同樣黑紅，神態明顯自然很多的青年。
拘謹的土族叫阿布，旁邊那位是他表哥。
兩人不是同一部落，一個月前阿布表哥突然來到他們部落帶來了布匹和鹽，只為換取部落外面野生柘。
柘這東西對於部落來說不算好東西，部落周圍隨處可見，雖然有些甜味，但啃多了腮幫子很酸。
又或許是自小吃多了，部落族人已經不愛吃，留在野外任其生長。
偶爾部落也會拿來制作石蜜拿去跟貨郎換取需要的物品。
只是陶罐是緊缺貨，沒人舍得拿來煮柘汁，再加上貨郎收購石蜜價格很低，賣石蜜的錢還換不回一個陶罐，久而久之無人願意做這虧本生意了。
或許是自給自足慣了，部落對外界貨物沒什麽渴望，久而久之直接將柘當成無用之物。
現在有人爬了幾個山頭說要換這些無用之物，部落的族人當然願意。
阿布表哥帶來的鮮紅和湛藍色布料都是他們生平未見過的，比每兩個月來一次的貨郎售賣的還要好，這不一下子就有人心動了。
柘雖然允許收購，可將上萬根柘運出山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阿布他們所在部落在深山中，要翻好幾個山頭才能到外面去，走出去一趟沒有四五天是翻不出去。
而他表哥所在的部落離他們也就隔了五個山頭，離外面要近一些，翻個兩天就能出去，以前沒有貨郎的時候，幾個部落缺鹽，都是跟表哥所在部落交易。
表哥他們的部落人以前會拿著獵物跟山下村子換鹽。
因為跟外界接觸多了，他們也並不算與世隔絕。
部落裏以為很難的問題，沒想到被表哥輕易解決，表哥進部落時還背著一口非常大的鍋。
直接利用這口鍋將柘漿煮成了石蜜，這石蜜可不比柘容易帶上。
部落上百戶人家忙碌了小半個月才將柘全部煮成石蜜。
表哥也沒有隱瞞，直接說了山外城裏有商鋪花大價錢收購石蜜。
今年他占個便宜，算是這個消息的報酬，還教部落裏的人繼續種柘。
阿布便被部落派出來，一是幫表哥搬運石蜜，二是探探路。
他們這次就帶了上百斤石蜜進城，更多還放在表哥家。
阿布輕輕松松背著半麻袋石蜜，五十斤對於山裏小夥來說並不算很重。
表哥領著他進城，意外的是城門處並沒有收進城費。
“表哥，先去賣石蜜嗎？”
阿布緊張問，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來山下這座大城，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人。
表哥回答：“外地商販都在西市，先不去，難得進城我帶你去吃飯。”
阿布咽了咽口水，天沒亮就從山裏出發，走了許久才到山下村子雇了人家的牛車。
進城已經是下午了，阿布看了一眼太陽方向，根據經驗判定過不了多久太陽就該下山了。
他原本想著表哥應該急著將石蜜賣出去，畢竟石蜜只能存放幾個月，表哥手裏石蜜之多根本吃不完。
砸在手裏可就不好了，可表哥進了城，卻一點心急模樣都沒有。
阿布表哥領著他進了一個坊，防內沿街有三五人在鬥雞，不少人激烈圍觀。
又走了三五步轉道進入了一個小巷子，巷子沿街的私房被私自開了一道門，有人隔出了一個小間做食，門兩邊靠墻擺著幾張矮桌和胡凳子。
阿布表哥領著阿布在一張空桌子坐下，做食的娘子擦了擦手收拾桌上用過的碗，詢問二人吃什麽。
這是一家湯餅店，阿布咽了咽口水，他聞到了羊湯的味道。
“來十張胡餅，兩碗羊雜湯餅。”
那娘子笑著回了一聲好，阿布眼跟人家對上，臉一紅都不敢看人家。
阿布心思雜亂，表哥粗心大意並沒註意到，而是跟阿布介紹，“中原過來的商人太多了，廣州府這邊也流行起了吃餅，據說在長安城很流行，皇帝老爺就很愛吃。”
這邊其實不怎麽吃面食，吃米比較多，南邊水系多，種水稻也多。
阿布喜歡吃米，不過住在山上種稻谷不容易，多是吃谷子和高粱。
羊雜湯餅上得很快，臉大的碗，裏面放了兩張手指寬的餅，餅盤成一堆在碗中，澆築上了濃白的羊湯，羊湯內還有幾片嫩綠的菘菜葉，一小把煮熟切絲的羊雜就堆在餅上。
阿布只喝了一口就愛上了，這湯也太好喝了，一點腥味都沒有。
緊跟著又上來十塊巴掌大的胡餅，胡餅烤得香香酥酥，做食的娘子在胡餅下烤爐前抹了一層油再卷了推平，這樣烤出的胡餅一點也不幹。
表哥油水夠了只吃了三張餅，一碗湯面吃完已經飽了，剩下的都被阿布一個人包圓了。
阿布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他從未吃這般飽過。
等表哥付了錢，阿布忙將表哥的那袋石蜜一起扛起來。
表哥也不跟他爭，帶著他慢慢往外走去。
一百斤到底重量不少，出了坊，表哥叫停了一輛驢車，領著阿布上了車。
阿布有點慌，這一進城表哥沒少花錢，這點石蜜能將這些錢賺回來嗎？
阿布心懷忐忑，然而等進了西市，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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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說得對，外面還有廣袤土地，他們不能眼光只局限於眼前這片土地。
原來天竺離他們這般近，根本不需要穿過沙漠再越過多個西域國家就能抵達天竺。
從交趾出發，僅僅航行穿過一海峽就能抵達。
海上貿易帶來了外界物種，也帶來了很多機遇。
在很多人眼裏，海外布滿了黃金，這裏不得不提到一個幸運兒。
程家派去遠航的人是程家的部曲，馬上殺敵是一流好手，個個也都是豪傑，可上了船到了海上一個個成了軟腳蝦。
剛出廣州府就嚇得要掉船回頭，結果非常不幸運遇上了大風，船被刮離了航線，擱淺到一座荒島上。
幸運的是荒島上長滿了香料，這些香料運回長安城可以換取同等體積兩倍黃金。
當廣州府派人找回他們時，這只船上的人已經化身守財奴嘿嘿傻笑地守著島不願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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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恨得牙癢癢卻不妨礙他大聲炫耀此事，等傳到民間已經變了味。
原本滿是香料的島嶼變成滿是黃金的島嶼，消息傳到沿海那是更加了不得，直接變成了海外島嶼遍布黃金。
直接促進了出海的人數。
這一點李世民有些煩惱，中原自古以來牧民是將人牢牢捆在土地上讓人種地，大唐國策也是圍繞這一點。
這人口流向海外就導致一部分土地無人可種，糧食可是關系著朝廷的安穩。
這一切都在從後世得到的書中找到了解決辦法，煉鐵煉鋼之法出現，令大唐擺脫缺少鐵器的窘境。
大量農業工具出現，便宜到只要十幾個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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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倉不夠。
隋朝留下的官倉可以裝下大唐使用五十年的糧食，怎麽辦，繼續修糧倉啊。
如今十年過去，李世民總算是感覺到大唐似乎進入了大治。
唯一要說可惜的就是人口數一直未能達到隋文帝年間大索時人數。
李世民曾經想要引入突厥人，聽天音才知這是給後世增加隱患，身為天可汗只能幫那投降的那些突厥部族在漠南搶一塊地，為此還專門派匠人幫忙修建了城池。
李世民站在新建的玄武門上，驕傲地望著渭水方向，身為皇帝他覺得自己功過秦皇漢武，後世再評價他，定能力壓他二人。
夕陽下，出海打撈的海船回港。
岸邊熱熱鬧鬧都是來收魚的商人。
這裏是廣州府，熙熙攘攘非常熱鬧，近些年火藥炸山，炸開了阻路的崇山峻嶺，從此嶺南跟中原暢通無阻。
嶺南地勢優越，盛產柘，柘可榨汁生產石蜜，只是石蜜保存不易，後來嶺南廣州府一代成為皇帝弟弟的封地，伴隨這位年幼王爺的到來，石蜜的改良工藝一躍千裏。
先是石蜜變成紅糖，再是白糖和能保存更長時間的冰糖。
等交趾打下來，那裏也開始大面積種柘。
糖盛產價格也有所下降，普通農家人在過節過年也能買些糖做些甜食嘗嘗。
大宗糖交易都放在了廣州府，每年春日就有來自全國的商人前來收購糖，越是過年廣州府就越熱鬧。
元宵節，北方草原雪未化，南邊的廣州府已經像是入夏。
有人提前換上了薄衫，也有穿著短皮裙，神情拘謹一看就知道是剛出山不久的土著。
大唐對於這些野人態度和善很多，主要是地方官府都有每年人口增長的指標。
有些地方催生，有些地方將主意打到了深山裏的野人身上，又是哄又是騙，想要騙下山做良民，這態度跟多年前那自是不同。
往前數十年，野人在官府眼裏就不是同類，跟猴子劃等號。
現在不一樣了，皇帝一心想要增加國家人口，還將這一目的變成官員政績指標，官員態度想不變通都不行，這些野人還哪裏是猴子，一個個全是地方官員的政績！
嶺南一帶地大物博，就是人口少，府城有數的就那麽幾個，原來跟中原隔絕，這裏又有瘴氣，經常被中原視為流放之地。
可現在不一樣了，嶺南翻身了，那通往外界的路修得又寬又大，不想坐車還可以走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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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神色拘謹的土著是深山裏一個部族的勇士，他旁邊還有一個跟他臉色同樣黑紅，神態明顯自然很多的青年。
拘謹的土族叫阿布，旁邊那位是他表哥。
兩人不是同一部落，一個月前阿布表哥突然來到他們部落帶來了布匹和鹽，只為換取部落外面野生柘。
柘這東西對於部落來說不算好東西，部落周圍隨處可見，雖然有些甜味，但啃多了腮幫子很酸。
又或許是自小吃多了，部落族人已經不愛吃，留在野外任其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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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自給自足慣了，部落對外界貨物沒什麽渴望，久而久之直接將柘當成無用之物。
現在有人爬了幾個山頭說要換這些無用之物，部落的族人當然願意。
阿布表哥帶來的鮮紅和湛藍色布料都是他們生平未見過的，比每兩個月來一次的貨郎售賣的還要好，這不一下子就有人心動了。
柘雖然允許收購，可將上萬根柘運出山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阿布他們所在部落在深山中，要翻好幾個山頭才能到外面去，走出去一趟沒有四五天是翻不出去。
而他表哥所在的部落離他們也就隔了五個山頭，離外面要近一些，翻個兩天就能出去，以前沒有貨郎的時候，幾個部落缺鹽，都是跟表哥所在部落交易。
表哥他們的部落人以前會拿著獵物跟山下村子換鹽。
因為跟外界接觸多了，他們也並不算與世隔絕。
部落裏以為很難的問題，沒想到被表哥輕易解決，表哥進部落時還背著一口非常大的鍋。
直接利用這口鍋將柘漿煮成了石蜜，這石蜜可不比柘容易帶上。
部落上百戶人家忙碌了小半個月才將柘全部煮成石蜜。
表哥也沒有隱瞞，直接說了山外城裏有商鋪花大價錢收購石蜜。
今年他占個便宜，算是這個消息的報酬，還教部落裏的人繼續種柘。
阿布便被部落派出來，一是幫表哥搬運石蜜，二是探探路。
他們這次就帶了上百斤石蜜進城，更多還放在表哥家。
阿布輕輕松松背著半麻袋石蜜，五十斤對於山裏小夥來說並不算很重。
表哥領著他進城，意外的是城門處並沒有收進城費。
“表哥，先去賣石蜜嗎？”
阿布緊張問，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來山下這座大城，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人。
表哥回答：“外地商販都在西市，先不去，難得進城我帶你去吃飯。”
阿布咽了咽口水，天沒亮就從山裏出發，走了許久才到山下村子雇了人家的牛車。
進城已經是下午了，阿布看了一眼太陽方向，根據經驗判定過不了多久太陽就該下山了。
他原本想著表哥應該急著將石蜜賣出去，畢竟石蜜只能存放幾個月，表哥手裏石蜜之多根本吃不完。
砸在手裏可就不好了，可表哥進了城，卻一點心急模樣都沒有。
阿布表哥領著他進了一個坊，防內沿街有三五人在鬥雞，不少人激烈圍觀。
又走了三五步轉道進入了一個小巷子，巷子沿街的私房被私自開了一道門，有人隔出了一個小間做食，門兩邊靠墻擺著幾張矮桌和胡凳子。
阿布表哥領著阿布在一張空桌子坐下，做食的娘子擦了擦手收拾桌上用過的碗，詢問二人吃什麽。
這是一家湯餅店，阿布咽了咽口水，他聞到了羊湯的味道。
“來十張胡餅，兩碗羊雜湯餅。”
那娘子笑著回了一聲好，阿布眼跟人家對上，臉一紅都不敢看人家。
阿布心思雜亂，表哥粗心大意並沒註意到，而是跟阿布介紹，“中原過來的商人太多了，廣州府這邊也流行起了吃餅，據說在長安城很流行，皇帝老爺就很愛吃。”
這邊其實不怎麽吃面食，吃米比較多，南邊水系多，種水稻也多。
阿布喜歡吃米，不過住在山上種稻谷不容易，多是吃谷子和高粱。
羊雜湯餅上得很快，臉大的碗，裏面放了兩張手指寬的餅，餅盤成一堆在碗中，澆築上了濃白的羊湯，羊湯內還有幾片嫩綠的菘菜葉，一小把煮熟切絲的羊雜就堆在餅上。
阿布只喝了一口就愛上了，這湯也太好喝了，一點腥味都沒有。
緊跟著又上來十塊巴掌大的胡餅，胡餅烤得香香酥酥，做食的娘子在胡餅下烤爐前抹了一層油再卷了推平，這樣烤出的胡餅一點也不幹。
表哥油水夠了只吃了三張餅，一碗湯面吃完已經飽了，剩下的都被阿布一個人包圓了。
阿布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他從未吃這般飽過。
等表哥付了錢，阿布忙將表哥的那袋石蜜一起扛起來。
表哥也不跟他爭，帶著他慢慢往外走去。
一百斤到底重量不少，出了坊，表哥叫停了一輛驢車，領著阿布上了車。
阿布有點慌，這一進城表哥沒少花錢，這點石蜜能將這些錢賺回來嗎？
阿布心懷忐忑，然而等進了西市，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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